餘下兩個人收拾餐盤,一言不發走到操場後麵進行對峙。
楊思雨表情陰沉如墨,說出的話冷如寒冰,“再跟上來,我保證,你一定會生不如死。”
孫正雖然害怕她,卻也有自己的執著,“楊思雨,你藏著這麼齷齪的心思,我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這回答不好,楊思雨拽住孫正衣領,怨毒的眼神盯著這張漂亮臉蛋。
礙眼,真礙眼。
她的指甲用力在孫正臉上劃一下,一道紅痕快速浮現,隻是破了油皮,不會留下疤痕。
不可以做到明麵上,這是底線。
楊思雨穩住心神,扯開孫正衣服,將自己的手指化作鐵鉤,惡狠狠挖進去。孫正肩胛骨上頓時多了幾個月牙狀血口。
孫正吃痛掙紮,被楊思雨抓住雙手,死死按到牆上。
一層一層月牙烙上去,楊思雨心底的恨意減少一半,可看見孫正痛哭成梨花帶雨的臉,更覺生氣。
如果可以,她想就地將人撓花臉,冇了好看皮囊,陸書雪肯定不會關注他。
她太瞭解陸書雪了,一個膚淺至極的女人。
孫正這張臉具有先天優勢,加上軟弱的性子和好聽的聲音,稍微一示弱,陸書雪的心就會對此偏倒。
楊思雨恨的牙癢,將人摔到地上。
她好生氣,不僅僅是對孫正肆無忌憚的勾引,更是對陸書雪不滿。
為了接近她,自己居然要學習地上這個廢物,裝可憐,扮柔弱,靠若有若無的眼淚吸引注意力,噁心,真噁心!
為什麼冇人喜歡自己本來的樣子?
她好恨!
理智消散,楊思雨跪到孫正身邊,將校服撩起來,又擰又掐,容嬤嬤附身一樣。
孫正不停叫喚,聲音極為可憐,聽的人心軟。
“不許叫!”
叫的這麼可憐,是要勾引誰,是陸書雪還是彆人?
她恨不得用刀將孫正一層一層解剖,讓鮮紅的血液流滿這片土地,將這張漂亮臉蛋撕下來,掛到樹枝上,讓他用美妙的聲音徹夜歌唱。
唱什麼,當然是唱我錯了我下賤我無恥我該死,什麼都行反正日夜唱就好,這輩子彆好過。
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如同水果店的葡萄草莓堆積,看著就漂亮,閉眼還能聞見若無的水果香氣。
發泄完畢,楊思雨收回捂住孫正嘴巴的手,盯著漲紅難受的小臉笑出聲。
邪惡的手又伸回去,手指鑽到嘴巴裡,用力在腔內挖一下,感受到指甲深入皮肉,溫熱的血液順著手指往外流動。
誰會去看人的口腔是否有傷口呢?
收回手,楊思雨拿出紙巾擦乾淨血跡和口水,臉上恢複溫柔,笑盈盈撂下一句話。
“小孫正,要乖一點,離她遠一點,不然...”揉成團的紙巾被她塞到孫正嘴裡,“不然,我會找人打斷你的腿,然後再撓花你的臉,讓你不人不鬼的活下去。”
——
教室裡,陸書雪騎到劉博仁身上,雙拳不斷揮舞,拳拳到肉,給他打的意識渙散,迷迷糊糊說錯了錯了。
國陽蜷縮在垃圾桶邊上,神色驚恐,盯著兩人,嘴裡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事情極為簡單,劉博仁嘴欠,陰陽怪氣嘲諷國陽膽子小,是當人小媳婦的料子,還說自己紅燈街認識人,要給他介紹介紹。
國陽氣不過,回懟了幾句,被劉博仁叫上哥們按住,下流話不用說了,打架也就算了,居然公然進行侮辱性動作。
國陽暴怒,掙開壓製跟劉博仁打起來,越打越狠,有不死不休的意思。
中午老師也不在辦公室,眼看國陽就要被打死,他們就找了陸書雪。反正班上就他倆關係最好。
最主要的是,兩邊都不好惹,冒然告老師,免不了被秋後算賬。
陸書雪路上聽完大致情況,進門就給劉博仁掀開,隨手抓過掃把亂抽,將人打的嗷嗷喊,又用巧勁將人摔地上,騎上去亂揍。
整個過程持續半個多小時,眼看快要上課,小胖溫聲勸陸書雪彆打了,老師看見要叫家長。
聞言陸書雪才站起來,拽過國陽的手,惡狠狠在劉博仁臉上扇一巴掌。
“這事兒冇完,等著放學吧。”
“你們的嘴巴也閉緊,誰悄悄去告,下場隻會比他慘。”
將國陽扶回座位,所有人安分坐回去等待上課。
劉博仁也被扶回去,用校服蓋住腦袋,裝成睡覺樣子。
反正老師也不管他們,上課睡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
課上,小胖將一張紙遞過來。
陸書雪還以為是小胖寫的,打開一看,居然是潘文秀。
紙上寫著:
陸書雪,快逃吧,你的牢籠已準備好。
shabi!這人幾乎每天都會用不同的形式對自己說出這幾個字,不過今天多了後半句話。
牢籠?啥玩意?
陸書雪撕碎紙張,並不在意。
潘文秀天天這麼乾,早就免疫了。
一放學,老師前腳走出教室,後腳劉博仁就被拽到地上,陸書雪用掃把棍頂著他肩膀,語氣冷然,蘊含威脅,“彆動,安分點受著。”
她偏頭道,“國陽,來。”
國陽沉默蹲下,等待陸書雪指示。
“彆弄花臉,彆留疤,彆斷手斷腳,彆死。”
棍子轉換地方,末端戳到國陽手裡,意思已經明瞭。
不開心?誰惹的誰解決。不是有句話叫什麼解鈴還須繫鈴人嗎?
陸書雪站直往後退,一屁股坐到窗台上,餘光瞥見悄無聲息收拾東西的同學,有一部分直接離開,還有一部分遠遠看著,表情害怕,眼神興奮。
真裝。
想看就看唄!
拿出煙點上,陸書雪隨意晃動小腿,鞋後跟噠噠噠敲在牆上,為國陽的報複配樂。
棍子打到人身上是悶悶的,不脆,打在頭上就不一樣,邦邦響,但那風險高,陸書雪冇那麼蠢,隻有逼急了纔打頭。
她瞧見國陽一遍一遍打劉博仁肚子,眼看人受不住,陸書雪出聲提醒。
“換個地方,彆打出內傷。”
於是劉博仁被反過來,棍子敲在屁股上,頗具封建時代府受刑的感覺。陸書雪叼著菸屁股笑,有種自己當縣官,當庭審案的感覺。
抽完兩根菸,國陽放下棍子,最後用力往臉上扇一巴掌,這才罷手。
“行了,都回家吧。”她跳下來,斜眼看著另一邊的人,“記得閉緊嘴巴,今天,你們隻是在回家的路上貪玩了一會,不然早到家了,明白嗎?”
扯過外套,陸書雪大步往外走,走前讓國陽回去洗洗,身上都是劉博仁的臭味。
走廊外,孫正扶著欄杆發呆,陸書雪有些意外,張口問一句。
“你在這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