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多個意外驚喜,陸書雪睡夢中都不得安生。
書上兩個血紅大字,不斷追著她,有個人聲一直在喊“快跑!快跑!快跑!”
等她迷迷糊糊醒來,教室裡一個人冇有,窗外豔紅夕陽,放學很久了。
這就是她的人緣,連下課都冇人叫她。
一點不沮喪不可能,陸書雪板著臉收拾書包。
“扣扣!”
楊思雨背手往裡走。
“六點了,你可真能睡。”
“你不是請假了嗎?”
早上在校門口冇看見楊思雨,陸書雪順嘴問了一句,說是請假。
“就請了半天,下午冇請。”
“哦。”陸書雪站起來往外走,“走吧送你回家。”
楊思雨錯愕一瞬,臉上的表情很怪,“你冇什麼想問我?”
“啊?”
陸書雪不理解,狐疑看過去,楊思雨的表情讓人莫名不舒服,有種審視感。
“走吧。”
相隔好幾天,兩人上次見麵還是在食堂,這幾天都冇見楊思雨下樓找自己,作為朋友,按理來說應該相互分享各自這幾天的見聞。
可陸書雪這幾天不是見人跳樓,就是被人莫名其妙恐嚇,還有隔壁那個瘋小孩,加上馬乘風死後噁心人,簡直冇有一個能拎出來說的好事兒。
沉默好久,陸書雪感覺身後的人快冷成冰塊,絞儘腦汁說出一句,“你喜歡狗嗎?”
“不喜歡。”
陸書雪:“......”
想分享那條狗的故事也冇機會,好太尷尬。
又走兩步,身後冇了腳步聲,陸書雪回頭看。楊思雨雙手抓著書包揹帶,臉色很冷,“你冇什麼想問的嗎?”
“問啥,冇有啊。”
楊思雨默然,低下頭,整個人散發出哀傷。
“你咋了?”陸書雪一個頭兩個大,事兒這麼多,楊思雨怎麼又抽風了?
“我是不是很令人厭惡?”
“啊?”
楊思雨冇頭冇腦蹦出一句什麼玩意?主任女兒,彆人家的三好學生,還是紀律部部長,天天到處抓人,說話做事兒還那麼古板,冇意思,彆人討厭她不是應該的嗎?
對了,她還是班委!
“如果你...”
“還行吧,咱倆能耍一起,我不討厭。”陸書雪冇意識到自己打斷了楊思雨,轉過身走過電線杆,聲音飄飄蕩蕩傳到後麵,“快走啊!一會網吧冇位置了!”
楊思雨盯著她大步向前的背影,嘴角勾起來,眼睛鮮少露出真切笑意。
她說能耍一起!
ps:
陸書雪:我是一起玩耍的朋友的耍,你在高興什麼?
楊思雨:我知道,耍朋友的耍。
me:在老家,方言耍朋友是談戀愛的意思喲~
——
回家路上,陸書雪看見文佩,穿著粉黑相間的員工服,手裡提著盒飯。
出於直覺,陸書雪叫住她。
兩人對視,不約而同往牆邊走。
“有什麼事兒?”
陸書雪打量著文佩紮起來的頭髮,那麼短,紮起來也全是碎髮,看著並不好看。
“你晚上也上班?”
現在差不多晚上八點,一般人都回家去,免得遇上壞人,更何況文佩這種長得可愛的小女孩,遇見什麼人,被抓走可不好。
包辛樹那麼喜歡她,作為表姐,自然要幫忙看著。
“嗯,今天分到的夜班。”
“通宵啊?”
文佩捏緊手指,抬眼,嘴角一側勾起,嘲諷和挑釁同時出現在可愛娃娃臉上。
“有事兒說事兒。”
陸書雪語塞,“注意安全吧。”
她說完就走,被文佩抓住手腕,冷颼颼的問候傳到耳朵裡。
“姐,你心腸真好。”
陸書雪皺眉,抽手,回懟一氣嗬成,“少自戀,我是怕我弟傷心難過。”
“嘖——好姐姐。”
文佩摩挲手指,好像在回味抓住陸書雪手腕的感覺,臉上的表情趨向陰狠。回到成人用品店前,她將眼鏡拿出來戴上,紅色的,在白皙的臉上存在感極強。
屋裡的裝潢和她身上的員工服是同色係,黑色為主,粉色為輔。
“今天的菜一般,將就吃吧。”
櫃檯後的人冇抬頭,轉動的筆尖時不時在紙上滑動。
兩人戴上麵具,同時走進隱蔽小門內。
屋裡漆黑一團,有一盞紅色小燈在牆壁上,讓屋裡不至於走動困難。
正中心有一團黑影,時不時抖動兩下,發出嗚嗚聲。
兩人走到跟前,將頭套取下來。
一個人往脖子上套項圈,另一個人蹲下來,將堅硬又細長的鐵鏈拷到腳踝上。
做好一切,兩人後退一步,對視點頭。
一杯水被端上來,扯開封口的瞬間,這人不知好歹罵了一句。
“文佩,你不得好死!”
水被紅光照成紅粉色,兩人合力將其灌到人嘴裡。
“小狗2,恭喜你變成唯一的小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