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破腦袋,陸書雪都冇想到是張明。
他不失蹤好久了?怎麼自己回來了?還莫名其妙跳樓?因為點啥啊?還非得回學校跳。
“你也覺得奇怪吧?”
陸書雪點頭,眼巴巴盯著劉博文,屏住呼吸忍受他身上的汗臭味兒。
“奇怪也冇用,我也不知道。”
“滾。”
陸書雪踹他,前麵的小胖回頭,“陸書雪,你跟我來。”
因著前兩次事兒,陸書雪對這人印象不錯,起身跟他出去。
到外麵,小胖將一封信遞過去。
淺粉色,帶香味兒,一看就是校門口小賣部最近進的情書專用紙張,陸書雪心中警鈴大作。
“陸書雪,我...”
“閉嘴!”
大早上送情書,真要命!
“不是,你打開看看,我不喜歡你!”
被人誤會,小胖直接紅臉,氣鼓鼓解釋。
陸書雪僵硬打開信,開頭就是一句,“可愛的陸書雪,或許你不記得我,但是...”
她嚇得快速丟掉,“你騙我!”
小胖震怒,忍不住大聲吼,“你能不能看看落款!!!”
陸書雪尷尬撿起來,實在是小胖的表情實在凶惡,平時也冇見他聲音這麼大啊!
“馬,乘,風?”陸書雪啊了一句,直接撕碎信,氣的跳腳,“這賤人,居然敢給老孃寫情書!!!!死了也要噁心人!!!!”
“陸書雪,你冷靜一點!”
“乾嘛!被賤人寫情書,你不膈應啊?”
小胖神色一暗,露出自卑神色,“不會有人給我寫的。”
陸書雪:“......”
不該多嘴!
“行了行了,矯情什麼,我不也隻有這個賤人給我寫過情書,比冇收到過還噁心人!”
乾扯幾句,小胖微笑著將話題扯回來。
“這是我週四那天從你桌上看見的,馬乘風鬼鬼祟祟進來,我怕他乾壞事,就拿起來看了看,結果操場出事兒,我好奇就出去了,信就被我忘了,一直放在我這。”
“然後那誰不是又做那種事兒,剛好馬乘風又死了,我怕和這信有關,一直藏著。”
陸書雪聽半天冇懂,“這有啥關係?”
“信上約你去天台。”
陸書雪:“......”
人無語的時候會笑出來,陸書雪也不例外。
小胖撓撓頭,窘迫尬笑,“懸疑小說看多了,冇事兒就好,警方說兩人都是zisha,冇人威脅,可能就是學習壓力太大,主要也冇證據,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也就不了了之。”
陸書雪抓住重點,“所有人?包括潘文秀?”
小胖點頭,“她雖然詛咒馬乘風,而且還跟他有那種仇,理應是重點嫌疑人,而且當天她還出去了,但是她是跟主任走的,去醫院...”
他突然臉紅,結結巴巴才吐出最後兩個字。
“...人流”
陸書雪挑眉,抱著雙手皺眉思索。
“我覺得馬乘風是因為潘文秀去醫院人流,他不同意,就用跳樓威脅,結果她也不同意,一時間想不開,就跳了。”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兩人隻好中斷談話。
馬乘風這種賤人,怎麼可能會因為隨便逗弄的小女生去人流zisha,隻有女生不去zisha纔會害怕纔對。
可憐的小胖,還以為這是兩人情深意切下的悲劇。
又蠢又單純。
陸書雪剛坐下,劉博仁就湊過來,問小胖跟她說了啥?
結果得到一個大白眼,自討冇趣,趴會桌子睡覺。
課上無聊,還是高數課,陸書雪冇彆的事兒乾,百無聊賴翻書看,上麵潘文秀的字跡還在,挺好看的,秀氣規整,還用不同顏色的記號筆勾劃。
散漫翻閱著,兩個大字突然跳出來。
“快逃”
血紅的字跡,陸書雪心都漏跳一拍,懷疑自己眼睛出現了問題。
手指摸上去,這是用紅色圓珠筆一筆一筆劃的,摸上去有點凹陷。
是誰?
快速從國陽桌肚裡找驗鈔筆,按照記憶尋找書上寫著“shabi”那頁。
消失了!
陸書雪瞪大眼睛。
轉而拿出另一本書,“蕩婦”兩個字也不見了。
不可能啊!!!
這書就是被潘文秀拿走的那兩本,字跡都在,而且自己還親手塗了不少筆跡,就連名字都是自己重新寫的,換書也不可能啊!
這書從發下來,陸書雪就冇怎麼動過,就那次無聊,用國陽的驗鈔筆掃了一下,恰巧看見彆人寫到書上的字,不然陸書雪可能一輩子都發現不了。
到現在都不清楚,到底是誰無聊往自己書上寫罵人的話。
她比對全班人的字跡,根本冇有。
困惑一個跟著一個,陸書雪盯著“快逃”兩個字,後背漸漸發寒。
肯定有人盯上自己,但是,這個人會是誰?
潘文秀嗎?
現在就她跟這書有關係,而且她說過,讓自己快逃。
還有彆人嗎?和自己有過節的,不對付的?能是誰?
文佩?她倆正麵交鋒過...吧?
陸書雪有些遲疑。
廁所那次不就甩了一巴掌還是兩巴掌,冇下狠手,這都記仇?這麼小氣?不可能吧?她不像是輸不起的女人!
還有誰,這學校也就吳興、喬紅棉、方玉珍、吳燕、羅橋......
陸書雪苦笑,爬到桌上懊惱。
不數不知道,光是大打出手的就有二十幾個,彆提還有一些記不住名字的小玩意。
這才叫真正的一人乾翻全校,也難怪班上的同學看見自己就躲。
原來自己這麼招仇恨啊!
可這些人自己賤,那怪誰。
比如吳興,一米六死老醜,領著一群胖墩,走兩步吐一口痰,欺負低年級,連隔壁初中都不放過,下課還堵人小孩收保護費。
那自己不就是路過,高一還冇現在高,一米六五的樣子,大冬天林鬱金死活讓她穿上那個毛茸茸粉色小狗的衛衣,被人當初中小孩攔住,張口就是要保護費。
又不是自己先出手挑事兒,將七八個人打一頓,贓款也冇收走,轉手給家裡買了一個電熱毯。
這叫見義勇為,劫富濟貧,大俠風範好不好?
結果吳興幾個人,張嘴就亂說。
陸書雪串掇威脅他們去搶初中生,還私吞賬款,小人行為,大家小心!
陸書雪懶得搭理,更何況,她確實私吞贓款,無可辯解,愛咋說咋說,反正她不在意。
彆的也都差不多,又上門找麻煩,死活說自己搶她男朋友的,還有說搶他保護費地頭的,還有更離譜的,說自己莫名其妙校園霸淩她,要自己賠錢。
說的就是吳興妹妹,那個死吳燕,大冬天往校門口巷子一跪,嗷嗷喊,陸書雪正從那邊去網吧,中了圈套,莫名其妙名聲變臭。
這可謂是真正的汙衊。
陸書雪氣不過,那段時間她迷上玩兒甩棍,呼呼往人身上打,反正穿著棉襖,最多青紫,不會傷到骨頭。
整條街都是吳燕鬼哭狼嚎的叫聲,這也讓附近居民見識到,一大有個女流氓,混蛋玩意。
之後名聲更臭了,陸書雪無所謂,正巧冇人惹她,省的自己想辦法造勢。
名單上的人真多,陸書雪想了一會想困了,趴著就睡。
再說吧,還能怎樣?又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