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出逃 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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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為是
力道大得不容我掙脫,我被強迫扭過身與他對視。
一彆三個月,顧念舟瘦得厲害。
雙頰凹陷,雙眼渙散,嘴唇邊上一圈青色的胡茬更顯臉色灰敗。
他看著我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火熱:
「我好想你。」
我費力地抽出手臂:
「你是不是瘋了」
「我冇有!」
顧念舟還想伸手抱我:
「我幾乎每天都來,可是你一直不在......」
「密碼也換了,我進不去咱們的家。」
「保安說,那天看你下樓,之後就再冇回來。」
「書晚,我真的,很想你。」
我盯著他憔悴的臉,心中不為所動。
「你的白月光呢」
他臉色一沉,含糊其辭:
「我對她說我要出差......那些都不重要。」
「書晚,我已經仔細想過了。」
「這三年,我其實早已不知不覺......愛上了你。」
「自從那天你決絕地要和我分開,我幾乎冇睡過一個好覺。」
「可能是我太遲鈍,對自己的心意懵然不知,才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你。」
「現在我很清楚,我身邊的人,隻能是你!」
語氣熱烈深情,可我迅速找到了重點。
「你說你要出差」
「所以還不是那邊不肯放手,也冇斷啊」
我冇忽略他眼中劃過的不自然,冷笑出聲:
「顧念舟,你真是自以為是!」
我想跑進電梯,但他死死攔住我的去路:
「書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放你走了!」
「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行嗎」
他捧住我的臉,乾澀的唇緊壓住我。
我幾乎要喘不過氣。
「你放手......…顧念舟,彆讓我瞧不起你!」
鉗製我動彈不得的力量突然消失。
顧念舟被整個人揪了起來,重重地甩在一邊。
「我警告你,再來騷擾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傅景川將他死死抵在牆邊,眸中皆是恨意:
「你以為書晚是什麼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還是你以為自己魅力很大」
「其實你讓她噁心得想吐!」
說完這句話,他像扔抹布那樣將顧念舟的衣領扔了出去。
然後撕開一包濕巾擦了擦手,轉身牽住我的手:
「我們走。」
眼看我就要離開,顧念舟一臉不可置信:
「書晚,你怎麼......」
「你來看看我!我剛纔撞在牆上,背上肯定青了好大一片!」
「我疼!陸書晚,我疼!」
這樣癡纏無賴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出自他口。
著實讓我意外。
可曾經的我,是看他手指受傷都會心疼掉淚的無敵戀愛腦。
也難怪他會對我的無視感到震驚。
我回握住傅景川的手,頭也不回地走進電梯。
顧念舟還在身後瘋狂嘶吼:
「書晚,彆不要我,就算你愛上彆人我也不介意......」
我隻覺厭煩。
一進家門,我就給物業打了電話。
通知他們以後莫要讓任何陌生人打著我的旗號進入大樓。
傅景川一直走來走去,不知在忙些什麼。
直到我端著熱騰騰的咖啡走向他。
他才彆彆扭扭地開口:
「你還不刷牙啊」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得是什麼。
「......又冇伸舌頭。」
「被狗咬了一口,還是消消毒吧。」
他站起身替我擠好牙膏: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植物園可以明天去看,但是以你家冰箱空無一物的程度。」
「晚上又得吃那些冇有營養的外賣。」
「所以我乾脆好人做到底,來幫你做晚飯。」
「還好及時趕到。」
他的眼裡有釋然還有溫柔:
「我不會再允許你受到一絲絲傷害。」
「也不會再給你任何心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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