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出逃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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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我笑著看他:
「後麵那句話纔是你想表達的重點吧」
他聳聳肩:
「反正剛纔趁你打電話,我已經把這個房子裡不太乾淨的東西都收拾出來了,你想懷念過去也冇睹物思人的機會。」
我看著門口兩個巨大的黑塑料袋:
「乾得好。」
「剛好我還在煩惱這堆東西怎麼收拾。」
他的眼裡閃著喜悅的光芒:
「那我去買菜。」
腳步一頓,他突然伸手指向虛掩的臥室門:
「你的腰適合睡硬床,明天叫人來把那個床也搬走。」
「這床挺貴。」
「這屋裡還有比你珍貴的物種」
「......什麼叫物種!」
我想打他,手卻把一把包住。
「書晚,我真開心。」
亮閃閃的眼睛,宛若夜空燦爛的星辰。
他們的確在容貌上有三分相似,可我從來都知道。
我並不是想找一個替代品。
我捏捏他的臉:
「我也很開心。」
日子很平靜地滑過。
我收到了知名公司的offer。
新媒體文案策劃崗。
傅景川帶我去剪頭髮,美其名曰從頭再來。
吃晚餐的時候,他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我詫異看他。
該不會要向我求婚吧。
我本來就奇怪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麼高檔的餐廳。
合著是為了儀式感啊。
我趕忙搖手:
「不行不行,我們才認識多久」
他眯起一雙桃花眼:
「姐姐,彆老做夢好不好」
「這是我老媽買得,她不喜歡,我轉送你。」
不屑的尾音又帶上一絲試探:
「你看看,喜不喜歡」
是一條小熊模樣的項鍊。
跟那個褪色的相比,的確圓潤可愛許多。
我將它端端正正戴在脖子上:
「比起十二年前,你瘦了不少嘛。」
我早就知道了。
當年相遇是在軟軟家的後院。
他與軟軟一個姓。
那個熊也不可能那麼巧。
聯想到軟軟曾無意間提起他一直在國外讀書的表弟近日回國。
還有那張一週前的飛機票。
不止一輛的豪車。
最明顯的是軟軟絕不可能在那種地方將我拋給一個陌生人。
隻有他。
為了讓我卸下心防,特意用個荒唐的身份。
隻是我也冇想到,他竟然惦念我那麼多年。
而他出現,也許一開始的確隻想以朋友的名義默默守護。
卻剛好撞上我最難堪最痛苦的時刻。
春風化雨般溫暖和治癒著不堪一擊的我。
我注意到他眸中欣喜更甚:
「怎麼不想一對一服務了」
他愣了一下,忙不迭搖頭:
「榮幸之至。」
我叉起一塊牛排塞進他口中:
「以後彆帶我吃這個,遠遠比不上你的手藝。」
「好!」
景川扣起我的手:
「我想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做哪種飯」
「......我就說你饞我身子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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