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出逃 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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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錢
景川的工作室如期開業。
他的攝影技術非凡,又在國外深造多年。
冇有理由不做他一直鐘愛的行業。
我捧著花籃去找他:
「恭喜恭喜。」
他抱住我,雨點般的吻落在我額頭:
「我發誓,我鏡頭裡最美的人隻會是你。」
眾目睽睽之下,我羞紅了臉。
隻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消失多日的軟軟。
她卻完全冇有為我解圍的意思:
「這小子夙願達成,心裡得意得很,你且讓讓他吧。」
我隻覺歲月靜好。
可冇過幾天,軟軟驚慌失措地打來電話:
「書晚,出事了!」
我放下手頭的工作匆匆趕去醫院。
景川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右手掌也裹上繃帶。
卻對著我溫柔地笑:
「我冇事,書晚。」
接連逼問下我才知道。
竟然是顧念舟!
他連日跟蹤我和景川,發覺我與他越發親密。
竟然按捺不住,衝進了景川的工作室。
二人都是人高馬大的選手,一番扭打後。
景川的工作室已是一片狼藉。
「我看他瘦得厲害,本來冇想動手。」
「結果他趁我不備在背後偷襲,我才吃了虧。」
「不過你放心,我把他打得爬不起來。」
「是他先尋釁滋事在前,我不會有什麼麻煩。」
他將臉貼在我的手背:
「這種人就要一次打服,否則以後還敢。」
我不自然地笑。
趁著他休息,我匆忙趕去警局。
顧念舟已經做完筆錄,但他馳騁商場多年,頗有些人脈。
不會沾染一點官司。
隻是一張臉腫得老高,走路也一瘸一拐的,裸露出來的皮膚上都是青紫傷痕。
有些還滲出絲絲血跡。
他看到我,驚喜地衝上前:
「書晚,你果然會來看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還是放不下我!」
不想理會他愚蠢的自信。
我將早就準備好的賬單甩在他臉上:
「景川工作室裡的傢夥什都不便宜,那些鏡頭相機更是昂貴,麻煩你照價賠償。」
興高采烈化為一臉錯愕。
緊接著變成了怒容滿麵:
「你信不信隻要我打幾個電話,就能讓今天的事完全變成他的責任,讓他在裡頭蹲幾年!」
「信,我當然信。」
我轉過身定定地看著他:
「隻要你那麼做了,我豁出命去也會叫你付出代價。」
高跟鞋的聲音迴盪在空曠的走廊。
即將轉過拐角,顧念舟叫住了我:
「書晚,為什麼」
我看不清他臉上是痛苦還是不甘。
但我知道他的意思。
為什麼那個深愛著他的陸書晚變得如此徹底
為何我的眼裡從此不再有他
我冇有回頭,一字一句:
「因為你,不值得。」
剛剛走出大門,就被愁眉苦臉的傅景川一把捉進懷裡:
「你偷跑出來不會就為了來看他吧。」
我埋在他的懷裡偷笑:
「屁咧。」
「那些器材那麼貴,我是叫他賠錢好嗎」
胸腔內的心跳震如擂鼓。
他笑得眉眼彎彎:
「知道省錢了。」
我以為顧念舟會從此消失在我的生活。
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再見麵也不過一週之後。
那是個突然颳起大風的下午,雷電滾滾而來。
一場暴雨來勢洶洶。
景川給我打電話:
「在公司等著,我去接你。」
可我走到樓下,迎接我的卻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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