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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到家的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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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4日的上海,清晨八點的陽光透過新愛情公寓3601的落地窗,斜斜灑在淺灰色的沙發上,沙發上擺著那隻熟悉的彈一閃抱枕和曾小賢的“好男人”靠墊,茶幾上還堆著從成都帶回的桃片糕禮盒,玻璃果盤裡盛著水靈靈的龍泉驛水蜜桃,果香混著廚房飄來的蔥油香,在空氣裡揉出暖洋洋的甜。

3601的臥室裡,曾小賢把自己裹成蠶蛹,呼嚕聲震得床頭櫃的牛奶盒輕輕晃動。胡一菲叉著腰站在床邊,指尖敲了敲床頭櫃,聲音帶著慣有的強勢:“曾小賢,八點了,再不起床你的水蜜桃就被美嘉家的閨閨啃光了。”曾小賢蒙著被子哼唧:“菲~菲~再睡五分鐘,就五分鐘,我這個快馬快遞員還沒歇夠呢……”胡一菲無奈地搖頭,伸手扯了扯被角,卻被曾小賢死死攥住,她挑眉道:“行,那今天的蔥花餅你一口彆想碰。”

白幕(曾小賢):蔥花餅!我的命根子!但懶覺也是我的真愛啊!白幕結束。

隔壁的臨時地鋪旁,呂子喬四仰八叉地躺著,嘴角還沾著昨晚偷吃的桃片糕碎屑,美嘉正蹲在地上給小小布梳辮子,見子喬還沒醒,抬手就拍了下他的大腿:“呂子喬,趕緊起來,爸媽都醒了,你還賴著!”小小布也跟著奶聲奶氣地喊:“爸爸懶蟲,奶奶都做好豆漿了!”子喬迷迷糊糊睜開眼,嘟囔著:“才八點,急什麼,在成都玩了二十五天,我骨頭都散架了。”

這時,子喬的父母從臥室裡走出來,看著地鋪上的兒子兒媳和孫女,忍不住笑了:“子喬啊,你這懶勁跟你爸年輕時候一模一樣。”胡一菲端著一大盆剛炸好的蔥花餅從廚房出來,金黃的餅子冒著熱氣,她揚聲喊:“叔叔阿姨早,快坐,剛炸的蔥花餅,用成都帶的麵粉做的,嘗嘗味兒。”

曾小賢一聽“蔥花餅”,瞬間從床上彈起來,頂著雞窩頭就衝了出來:“菲~菲~我起來了!蔥花餅留我一份!”他剛跑到客廳,就和端著牛奶進來的樂瑤撞了個滿懷,牛奶灑了他一胸口,樂瑤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怯生生地說:“爸爸,對不起……”曾小賢立刻換上笑臉,揉了揉女兒的頭:“沒事沒事,又不是故意的,爸爸這叫‘牛奶浴’,高階得很!”

胡一菲翻了個白眼,把牛奶遞給樂瑤:“瑤瑤,彆理你爸,去叫3602的叔叔阿姨們來吃早飯,順便讓你張叔叔把樓下的爺爺奶奶們都喊上來。”樂瑤脆生生地應了,拉著剛跑過來的小小布的手:“嘉一姐姐,我們一起去喊人!”小小布比樂瑤高半個頭,爽快地點頭:“走!我們去敲3602的門!”

兩個小家夥手拉手跑到陽台,順著互通的門鑽進3602。3602的紅沙發上堆著五顏六色的抱枕,茶幾上擺著關穀的速寫本和趙海棠的詩集,張偉正蹲在地上撿掉了一地的檔案,嘴裡哀嚎:“啊——我的律所合同!律政先鋒今天怎麼又翻車了!”大力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標簽貼,無奈道:“張律師,讓你把檔案分類放,你偏堆一起,掉了怪誰。”

樂瑤和小小布跑到張偉身邊,一口齊聲喊:“張叔叔,一菲阿姨喊你們去3601吃早飯啦!”張偉抬頭一看,立刻笑著說:“謝謝瑤瑤,謝謝嘉一,叔叔馬上就來!”趙海棠則從沙發上跳起來,對著兩個小家夥吟道:“‘晨陽入戶喚人起,餅香引童踏階來’!”咖哩醬正抱著水蜜桃啃得滿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說:“海棠你彆吟詩了,快去吃餅,晚了就被曾老師搶光了!”

關穀和悠悠坐在茶幾旁,悠悠正用配音腔給關穀講昨晚的夢,見兩個小家夥來了,立刻笑著招手:“瑤瑤,嘉一,快來,關穀叔叔給你們畫了小兔子。”展博和宛瑜則在陽台擺弄多肉,見她們來了,宛瑜溫柔地說:“瑤瑤,嘉一,要不要幫我們種多肉呀?”小小布剛想點頭,就被樂瑤拉著走:“嘉一姐姐,先去喊人,吃完早飯再種!”

兩個小家夥又喊:“小黑叔叔,羽墨阿姨,諾瀾阿姨,來3601吃早飯啦!”小黑正蹲在樓下鼓搗他的新發明,聞言揚聲應道:“馬上來!等我把這個蒸汽開關擰好!”羽墨和諾瀾從3602走出來,笑著揉了揉兩個小家夥的頭:“瑤瑤和嘉一真乖,我們這就上去。”

沒過多久,3601的客廳就坐滿了人。曾小賢的父母、胡一菲的父母從3501上來,大力的父母、趙海棠的父母從3502上來,悠悠的父母、關穀的父母也跟著來了,杜俊也慢悠悠地晃了上來,手裡還拿著畫板。茶幾上擺滿了蔥花餅、臘腸、桃片糕,還有一大筐水蜜桃,牛奶和豆漿擺了滿滿一桌。

曾小賢舉著蔥花餅,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菲~菲~你這餅絕了,比成都的蛋烘糕還好吃!”胡一菲夾了一塊臘腸放進他碗裡:“吃你的,彆貧嘴。”子喬拿起一塊餅遞給自己的母親:“媽,你嘗嘗,一菲的手藝比飯店還好。”美嘉則忙著給小小布剝桃子,嘴裡還數著:“一七得七,二七十四,這個桃子有八瓣,瑤瑤和嘉一分著吃。”

趙海棠端著豆漿,突然站起身吟詩:“‘滬上晨炊聚滿堂,蓉城風味繞梁香,親情友情皆入盞,一餅一桃暖心房’!”咖哩醬正啃著第二個桃子,聞言抬頭說:“海棠,你吟完詩能不能把你麵前的桃片糕給我?我還沒吃夠。”趙海棠大方地把盒子推過去:“給你給你,美嘉姐做的桃片糕,配我的詩正合適。”

張偉剛喝了一口豆漿,手一抖,豆漿灑在了褲子上,他哀嚎道:“又倒黴了!我的新褲子啊!”大力立刻遞過紙巾:“張律師,慢點喝,你今天的倒黴值怕是滿格了。”展博則和宛瑜聊著回公司後的工作安排:“9月7日上班,正好把成都的靈感融入新程式裡。”宛瑜點頭:“我也跟設計部說了,7號回去交接工作。”

關穀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對杜俊說:“大師兄,你今天來,是要畫新公寓嗎?”杜俊慢慢點頭,語速依舊慢吞吞:“是……的,我……看一眼,馬上就能畫出來。”他說著抬眼掃了一圈客廳,然後低頭在畫板上飛快地勾勒,不過眨眼功夫,3601的場景就躍然紙上,眾人都驚歎道:“杜俊,你這人體照相機也太厲害了!”

白幕(杜俊):畫完這個,再畫3602,關穀的畫室也要畫,一步一步來。白幕結束。

胡一菲看了看手機,對美嘉和樂瑤、小小布說:“美嘉,我剛收到lily老師的訊息,瑤瑤和嘉一9月7日開學,學費一千二,不算貴,”美嘉點頭:“太好了,這小家夥終於要開學了,省得在家天天粘著我。”小小布拉著樂瑤的手:“瑤瑤妹妹,我們開學就能一起上雙語幼兒園啦!”樂瑤開心地跳起來:“好呀好呀!”

吃完早飯,眾人各自散開。美嘉拎著包說要去小區停車場練車,小黑立刻說:“我陪你去,我的手動擋車不好開,我給你指導指導。”子喬不放心地跟上去:“老婆,我也去,萬一你把車開到花壇裡,我還能拉你一把。”胡一菲笑著說:“子喬,你彆給美嘉添亂,讓小黑指導就行。”

白幕(美嘉):練車而已,我肯定能開好,等我拿到駕照,就能帶閨閨去迪士尼了!白幕結束。

上午的陽光越發暖了,3601裡,曾小賢被胡一菲催著收拾行李,他一邊疊衣服一邊嘟囔:“菲~菲~我這個快馬快遞員,放假比上班還累。”胡一菲把他的“好男人”t恤塞進箱子:“誰讓你在成都天天偷懶,現在活該補活。”樂瑤則和小小布在沙發上玩積木,兩個小家夥把桃片糕當積木塊,擺得滿地都是,曾小賢的母親笑著幫她們收拾:“這兩個孩子,玩得真開心。”

3602裡,張偉和大力在整理律所資料,大力給每份檔案貼好標簽,張偉則負責分類,結果又把離婚案和繼承案的檔案弄混了,大力無奈地重新整理:“張律師,你要是再分錯,我就把你的零食藏起來。”趙海棠和咖哩醬則在陽台吃零食,咖哩醬抱著一大袋薯片,趙海棠則拿著詩集給她念詩,薯片渣掉了一地,被小黑的發明“自動掃地機”吸了個乾淨。

展博和宛瑜在互通的陽台種多肉,宛瑜拿著小鏟子培土,展博則在旁邊裝澆水裝置:“這個裝置能自動澆水,我們上班也不用擔心多肉乾死了。”羽墨和諾瀾坐在一旁的藤椅上,聊著成都的旅行趣事。

關穀和杜俊在畫室裡畫畫,關穀畫新公寓的陽台,杜俊則畫樓下的小區花園,悠悠跑過來,用配音腔給他們當模特:“關穀君,你看我這個姿勢,像不像動漫裡的女主角?”關穀立刻點頭:“像!悠悠最可愛了!”

下午的時候,美嘉練車回來了,臉上帶著興奮又委屈的表情:“我今天把車倒進車位了!就是差點蹭到旁邊的車,還好小黑喊得快。”子喬笑著調侃:“可以啊老婆,離成為老司機又近了一步。”曾小賢湊過來:“美嘉,你下次練車喊我,我當你的人肉路障,保證專業!”胡一菲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彆添亂,美嘉練車夠不容易了。”

白幕(子喬):我老婆練車都這麼厲害,以後我就能坐副駕吃零食了!白幕結束。

傍晚時分,夕陽透過陽台的玻璃照進來,3601和3602的燈都亮了起來。眾人又聚在3601的客廳,胡一菲和美嘉在廚房做晚飯,燉了臘腸火鍋,炒了青椒土豆絲,還有可樂雞翅。曾小賢則帶著樂瑤和小小布玩猜謎,他出的謎都是些無厘頭的:“什麼東西越洗越臟?答案是水!瑤瑤猜對了,獎勵一個水蜜桃!”

3602的紅沙發上,趙海棠正給咖哩醬表演詩朗誦,咖哩醬則一邊吃雞翅一邊點評:“這首詩不如早上的,下次寫點關於吃的詩。”張偉和大力在算律所的賬目,張偉算到一半就暈了:“大力,還是你來,我看到數字就頭疼。”展博和宛瑜則在看多肉的生長情況,宛瑜說:“等那兩個小家夥開學後放了,就讓瑤瑤和嘉一幫忙澆水。”

羽墨幫小黑除錯他的新發明“自動切桃機”,諾瀾則在旁邊幫忙遞工具,小黑鼓搗了半天,機器終於成功切出了桃片,他興奮地喊:“成了!以後吃桃子再也不用手切了!”關穀和悠悠則在給父母展示成都的照片,關穀的父親指著照片裡的熊貓說:“這熊貓真可愛,下次我們也去成都看。”

杜俊則畫好了新愛情公寓的全景圖,慢悠悠地遞給關穀:“畫……好了,你看……怎麼樣?”關穀接過一看,忍不住讚歎:“大師兄,畫得太像了,比我畫的還好!”

晚飯上桌時,天已經黑了,臘腸火鍋咕嘟咕嘟煮著,香氣飄滿了整個3601。所有人圍坐在餐桌旁,父母們聊著家常,孩子們笑著哄著,曾小賢夾了一塊雞翅給樂瑤,又夾了一塊給小小布:“瑤瑤,嘉一,多吃點,長高高。”胡一菲則給子喬的母親夾了一塊臘腸:“阿姨,嘗嘗這個臘腸,成都帶回來的,特彆香。”

小小布舉著雞翅,對樂瑤說:“瑤瑤妹妹,這個雞翅給你,我還有一個。”樂瑤搖搖頭:“嘉一姐姐吃,我吃桃子就夠了。”兩個小家夥的笑聲,混著大人們的談話聲,在3601的客廳裡回蕩。

白幕(眾人):從成都到上海,千裡歸途終抵家,愛情公寓的燈,永遠為我們亮著。白幕結束。

晚飯後,眾人坐在3601和3602互通的陽台上,吹著晚風,吃著水蜜桃。曾小賢靠在淺灰色的沙發上,哼著跑調的歌,胡一菲靠在他身邊,嘴角帶著笑意;子喬和美嘉坐在一旁,看著小小布和樂瑤追著螢火蟲跑;張偉和大力聊著未來的案子,趙海棠和咖哩醬分享著零食,展博和宛瑜依偎著看星星,關穀和悠悠說著悄悄話,羽墨和諾瀾看著小黑的新發明,眼裡滿是好奇,父母們則坐在一旁,聊著孩子們的趣事,杜俊則在一旁,慢慢畫著這溫馨的一幕。

上海的夜晚,風很輕,月很明,新愛情公寓的燈光,在夜色裡凝成了最溫暖的光團,把所有的歡笑和溫情,都裹在了這一方小小的天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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