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車輪碾過渝蓉高速的晨光,高鐵劃破滬渝上空的流雲,從成都到上海的千裡路,一邊是風馳電掣的歸心,一邊是穩穩當當的陪伴,最終都奔向那間裝滿歡笑的愛情公寓。
九月二日的成都,淩晨五點的天還沉在墨色裡,成華區建設路老小區的路燈暈著一圈暖黃,悠悠家12棟7樓的房門被胡一菲一把推開,她叉著腰喊:“曾小賢,滾起來收拾東西!再磨嘰我讓瑤瑤把你彈飛!”
臥室裡,曾小賢裹著被子縮成球,呼嚕聲震得床頭櫃的水杯直晃,壓根沒聽見。樂瑤踩著粉色小拖鞋跑到床邊,學著媽媽的樣子攥緊小拳頭,對著曾小賢的大腿就是一記迷你彈一閃。“嗷——!”曾小賢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床上彈起來,捂著大腿齜牙咧嘴:“瑤瑤你個小沒良心的,親爹都下狠手!”
胡一菲靠在門框上笑:“賤人曾,這叫現世報,誰讓你昨天答應早起又偷懶。”樂瑤叉著腰奶聲奶氣補刀:“爸爸懶蟲,媽媽說遲到了高鐵就飛了,特產也吃不上了。”曾小賢瞬間蔫了,湊到胡一菲身邊扯著她的衣角撒嬌:“菲~菲~我就再賴五分鐘,就五分鐘,好不好嘛?”胡一菲直接把他的被子掀了:“彆廢話,五分鐘後洗漱不完,今天的水蜜桃你一口都彆想碰。”
白幕(曾小賢):被子沒了!水蜜桃也沒了!在這個家我連五分鐘懶覺都不配擁有!白幕結束。
另一邊,美嘉正蹲在客廳地板上數特產,手指點著紙箱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臘腸、臘肉、水蜜桃,一共?”呂子喬靠在沙發上打哈欠,剛想搭話,就被美嘉瞪了回去:“呂子喬,彆杵著,過來幫我把行李拎到門口,一會下樓直接搬車上。”
小小布也蹲在媽媽身邊幫忙,小手扒著水蜜桃筐子喊:“媽媽,這個桃子好甜,我要帶回去給樂瑤妹妹吃。”美嘉揉了揉女兒的頭:“閨閨真懂事,等回了3601,你和樂瑤一起吃。”呂子喬剛伸手想摸水蜜桃,就被美嘉一巴掌拍開:“呂子喬,彆偷摸吃,這是要帶回上海的,你再動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
白幕(呂子喬):摸一下桃子都不行,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還不如一筐水蜜桃!白幕結束。
五點十五分,眾人圍在餐桌旁吃早飯,麵包配牛奶是昨晚悠悠家剩下的存貨。曾小賢咬著麵包,眼睛卻瞟著茶幾上的桃片糕,偷偷伸手想去拿,被胡一菲拍了下手背:“賤人曾,先吃飯,吃完再收拾零食。”曾小賢縮回手,嘴裡嘟囔著“小氣鬼”,卻還是乖乖啃麵包,腮幫子鼓得像倉鼠。
張偉則更倒黴,剛拿起牛奶盒,手一滑,牛奶灑了半桌,他哀嚎一聲:“啊——我的牛奶!律政先鋒今天怎麼又倒黴了!”大力蹲下來幫他擦桌子,無奈道:“張律師,你能不能把東西拿穩點。”咖哩醬湊過來,嘴裡嚼著麵包說:“張偉,我的牛奶分你一半,不過你得把你的桃片糕給我吃。”張偉立刻點頭:“成交!隻要有吃的,什麼都好說。”
五點半,早飯吃完,眾人開始分頭行動。子喬的父母早已在小區樓下等著,他們昨晚就關了自家水電,冰箱裡的東西也清空了,行李箱擺了兩大個,就等美嘉一家三口彙合。悠悠的父母則仔細檢查著門窗,把水電總閥擰到底,又反複確認門鎖好,這才拎著行李下樓:“孩子們,都收拾好了,咱們出發!”
美嘉最後翻了遍包,確認駕照、身份證都在,又跑到小黑的銀色手動擋小轎車旁,扒著車門看貼在車尾的實習標:“還好沒掉,不然被交警叔叔抓到就慘了。”她開啟後備箱,先確認三角架穩穩靠在角落,這才和子喬一起把行李、特產搬上去,重重扣上後備箱,“哢嗒”一聲鎖好。
子喬坐進副駕,小小布和子喬父母擠在後排,美嘉拉開車門坐進主駕,係好安全帶後轉頭叮囑:“都係好安全帶了嗎?現在天沒亮,我開慢點。”她踩下離合,擰動鑰匙點火,發動機發出平穩的轟鳴。小區裡有路燈,她隻開啟近光燈,又打了左轉向燈,踩離合掛一檔,慢慢鬆開手刹,離合輕抬,車子緩緩駛出小區。
“子喬,導航開一下,搜渝蓉高速的入口。”美嘉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子喬慢吞吞掏出手機,點開高德地圖:“催什麼催,馬上就好……好了,導航開始了。”
【高鐵組視角·同一時間】
五點半的悠悠家樓下,三輛計程車已經停穩,高鐵組的人正手忙腳亂地搬行李。曾小賢拎著一袋臘腸,腳下一滑差點摔個四腳朝天,還好胡一菲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賤人曾,你能不能穩重點?臘腸摔爛了看你吃什麼。”曾小賢拍著胸口:“嚇死我了,還好我反應快,不然我的寶貝臘腸就沒了。”
趙海棠則背著雙肩包,站在路邊搖頭晃腦地吟詩:“‘晨霧蓉城彆,高鐵向滬飛,千裡皆過客,唯有情相隨’!”羽墨翻了個白眼:“海棠,能不能彆吟詩了,趕緊上車,再晚就趕不上高鐵站了。”諾瀾笑著拉了拉趙海棠的胳膊:“海棠,先上車,到了高鐵上你再慢慢吟。”
五點四十五分,三輛計程車同時出發,往成都東站駛去。樂瑤坐在車裡,扒著窗戶和樓下的小小布揮手:“嘉一姐姐,我們坐高鐵先回3601,等你們哦!”小小布也揮著小手喊:“樂瑤妹妹,我們很快就到!”
六點零五分,計程車停在成都東站門口,眾人拎著行李往進站口走。曾小賢拖著裝滿特產的箱子,走兩步就喊累:“菲~菲~我走不動了,你幫我拎一下嘛,我的胳膊都酸了。”胡一菲白了他一眼:“自己拎,就你那點力氣,平時缺乏鍛煉。”樂瑤也跑過來拉著曾小賢的手:“爸爸加油,我幫你拉箱子!”
”
六點二十分,高鐵準時發車,車身緩緩駛出成都東站。曾小賢坐在靠窗的位置,扒著窗戶看外麵的成都街景,突然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菲~菲~你看,我們離成都越來越遠了,馬上就能回3601吃火鍋了!”胡一菲翻了個白眼:“就知道吃,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高鐵上,咖哩醬從包裡掏出一堆零食,薯片、餅乾、牛肉乾擺了一桌:“大家快來吃,這是我在成都買的特產,不吃就浪費了。”張偉伸手去拿薯片,手一滑,薯片撒了一地,他哀嚎一聲:“啊——我的薯片!張大炮今天怎麼又倒黴了!”大力無奈地幫他撿薯片:“張律師,你能不能小心點。”
關穀坐在旁邊,拿著速寫本畫窗外的風景,悠悠湊過去看:“關穀,你畫得真好,把嘉陵江的風景都畫出來了。”關穀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我要把成都的風景畫下來,掛在3602的畫室裡。”展博和宛瑜則靠在一起,聊著回3601後要給陽台種滿多肉,眼裡滿是期待。
【駕車組視角·六點零五分】
美嘉的車駛出建設路,順著導航的指引往渝蓉高速入口開。子喬的手機裡傳來導航語音:“前方200米右轉,進入成華大道,隨後駛入渝蓉高速。”美嘉打了右轉向燈,平穩轉彎:“子喬,你盯著點導航,彆開錯路了。”子喬敷衍地應著,眼睛卻瞟向窗外的早餐攤:“老婆,早知道剛才買個蛋烘糕了,現在有點餓。”
“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美嘉騰出一隻手,作勢要拿旁邊的礦泉水瓶,“剛吃完麵包就餓,你是豬嗎?”小小布也跟著拍了子喬一下:“爸爸貪吃,媽媽開車辛苦,不許惹媽媽生氣!”子喬趕緊舉手投降:“我錯了,我不說了,你們母女倆聯合起來欺負我。”
六點三十分,車子到達成都成南收費站,小黑的車裝了etc,欄杆抬起,車子直接駛了過去。美嘉打了左轉向燈,拐進渝蓉高速入口,子喬的導航突然響起:“高德地圖為你導航,成都成華區到上海楊浦區,經渝蓉高速、滬渝高速行駛,全程約1930公裡,預計耗時22小時,請注意休息,安全駕駛。”
美嘉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1930公裡啊,第一次開這麼遠的路。”子喬拍了拍她的肩膀:“老婆,彆怕,我陪你換著開,開夠四小時咱們就去服務區歇。”子喬的母親也笑著說:“美嘉,累了就說,咱們不著急,安全第一。”
美嘉點開手機,給駕校教練發了條語音:“教練,我上渝蓉高速啦,全程1930公裡,開夠四小時就去服務區休息,你放心,我肯定慢點開。”教練很快回了語音,還是熟悉的四川話:“美嘉啊,穩到點開,服務區多歇哈,到了服務區給我報個平安。”
上午十點,美嘉已經開了四個小時,車子駛入重慶境內。她看了眼儀表盤,對副駕的子喬說:“子喬,前麵就是墊江服務區,咱們進去休息半小時,換你開。”子喬立刻坐直身子:“好嘞,老婆你歇著,看我的。”
車子駛入服務區,美嘉停好車,先給教練發了條語音報備平安,又帶著小小布去洗手間。子喬則去買了四碗酸辣粉,美嘉數錢的時候又犯迷糊:“一碗粉15塊,四碗就是……一七得七,二七十四……60塊?”老闆笑著說:“妹子,你算得對,60塊。”子喬在旁邊偷笑,被美嘉瞪了一眼,趕緊掏錢付賬。
【高鐵組視角·上午十點】
高鐵駛入湖北境內,曾小賢餓得肚子咕咕叫,拉著胡一菲去餐車買飯:“菲~菲~我要吃紅燒肉飯,你也吃一份吧,再給瑤瑤買兒童套餐。”胡一菲點頭:“快去快回,彆磨蹭。”曾小賢屁顛屁顛跑去買飯,回來的時候端著三份飯,卻差點把湯灑在彆人身上,還好胡一菲及時接住:“賤人曾,你能不能彆毛手毛腳的。”
趙海棠則拿出筆記本,在上麵寫著詩,嘴裡還念念有詞:“‘高鐵飛馳穿雲際,蓉城漸遠意遲遲,滬上親友如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羽墨和諾瀾坐在旁邊,聊著回上海後要去逛南京路,咖哩醬則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海棠,彆吟詩了,雞腿快涼了,你要不要吃?”
下午兩點,高鐵駛入安徽境內,樂瑤和胡一菲玩著拍手遊戲,曾小賢則靠在座位上打盹,口水都快流到衣服上了。胡一菲推了他一把:“賤人曾,彆睡了,馬上就要到南京南站了,再睡就坐過站了。”曾小賢揉著眼睛:“快到上海了嗎?我想回3601躺沙發。”
下午四點十九分,高鐵緩緩駛入上海虹橋站,車身停穩,眾人拎著行李下車。曾小賢伸了個懶腰,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笑聲:“終於到上海了!我的3601,我的沙發,我來了!”胡一菲拍了他一下:“彆傻笑了,趕緊打車去新愛情公寓。”
眾人走出高鐵站,打了四輛計程車,往楊浦區的新愛情公寓駛去。下午五點,計程車停在新愛情公寓小區門口,曾小賢看著熟悉的3601和3602的窗戶,激動地揮著手:“菲~菲~你看,我們的家!”
高鐵組的人先回了公寓,胡一菲拿著鑰匙開啟3601的門,樂瑤率先跑進去,撲到沙發上喊:“還是我們的沙發舒服!”曾小賢則開始搬特產,把臘腸、臘肉放進冰箱,水蜜桃擺在客廳的茶幾上:“這些特產夠我們吃好久了,晚上煮臘腸火鍋!”
悠悠的父母則跟著關穀、悠悠去了3602,關穀指著靠窗的位置說:“爸媽,我要在這裡弄個畫室,畫新公寓的樣子。”悠悠的母親笑著點頭:“好,隨你折騰,隻要你開心就好。”
下午六點,胡一菲係著圍裙進了廚房,開始準備晚飯。她從冰箱裡拿出臘腸,切好放進鍋裡煮,又炒了幾個家常菜:番茄炒蛋、青椒土豆絲、可樂雞翅。曾小賢想進廚房偷吃,被胡一菲一記彈一閃拍在胳膊上:“賤人曾,出去等著,做好了再吃。”曾小賢委屈地揉著胳膊:“菲~菲~就吃一小塊,就一口嘛。”
樂瑤則和展博、宛瑜在3601的陽台擺弄多肉,宛瑜拿著小鏟子說:“瑤瑤,我們把這些多肉種在花盆裡,以後陽台就變成小花園了。”樂瑤拍手叫好:“好呀好呀,我要種粉色的多肉。”
3602的張偉則在收拾行李,剛把行李箱開啟,裡麵的衣服就掉了一地,他哀嚎一聲:“啊——我的衣服!律政先鋒今天怎麼事事不順!”大力走過來幫他收拾:“張律師,你把衣服疊好再放進去,就不會掉了。”趙海棠則在客廳裡吟詩,咖哩醬則蹲在茶幾旁,吃著從成都帶回來的桃片糕,嘴裡塞得滿滿的。
傍晚七點,飯菜都做好了,胡一菲喊眾人吃飯:“開飯了!都過來吃,臘腸火鍋煮好了。”眾人圍坐在3601的餐桌旁,悠悠的父母、子喬的父母(提前讓親戚接來的)也坐在桌邊,曾小賢夾起一塊臘腸,塞進嘴裡,發出魔性的笑聲:“太好吃了,菲~菲~這臘腸煮火鍋絕了!”
張偉喝著湯,剛喝一口就被燙到了舌頭,他吐著舌頭喊:“燙死我了!張大炮今天也太倒黴了吧!”大力趕緊遞過一杯涼水:“張律師,慢點喝。”咖哩醬則隻顧著吃可樂雞翅,嘴裡嘟囔著:“這雞翅比成都的還好吃,一菲姐的手藝真棒。”
晚飯過後,眾人坐在3601的客廳裡聊天,羽墨和諾瀾聊著回上海後的工作,展博和宛瑜說著要去迪士尼玩,趙海棠則繼續吟詩,惹得眾人哈哈大笑。樂瑤趴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說:“媽媽,我想嘉一姐姐了,她們什麼時候到呀?”胡一菲揉了揉女兒的頭:“明天中午就到了,到時候你就能和閨閨一起玩了。”
【駕車組視角·晚上八點】
美嘉的車駛入湖北境內,天已經黑了,她開啟遠光燈,小心翼翼地開著車:“子喬,前麵就是武漢服務區,咱們進去住一晚,明天再走。”子喬看了看導航:“好,聽你的,開夜車太危險。”
晚上八點半,車子駛入武漢服務區,眾人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美嘉給教練發了條語音:“教練,我到武漢服務區了,今晚住這,明天繼續出發,一切平安。”教練回了語音:“好,注意休息,明天一路順利。”
小小布趴在床上,抱著錦鯉玩偶說:“媽媽,我想樂瑤妹妹了,想回3601和她一起吃桃子。”美嘉摸了摸女兒的頭:“明天中午就到上海了,到時候就能和樂瑤妹妹一起玩了。”子喬則靠在床邊,刷著手機看導航:“明天早上八點出發,中午就能到上海楊浦區了。”
九月三日上午八點,美嘉的車從武漢服務區出發,繼續沿著滬渝高速往上海開。中午十二點,車子駛過上海長江大橋,遠處的東方明珠清晰可見。子喬指著窗外喊:“老婆,你看,東方明珠!我們到上海了!”美嘉握緊方向盤,眼裡滿是笑意:“終於到了!”
中午十二點半,車子緩緩駛入新愛情公寓小區,遠遠就看到高鐵組的人站在樓下等著,樂瑤揮著小手喊:“嘉一姐姐,我們在這!”小小布也扒著窗戶喊:“樂瑤妹妹!”
美嘉把車停穩,熄火下車,子喬的父母拎著行李,小小布撲進樂瑤懷裡:“樂瑤妹妹,我好想你!”眾人圍過來,曾小賢拍著子喬的肩膀:“子喬,你們可算到了,我們等了一上午了。”
胡一菲笑著說:“趕緊上樓,我把剩下的臘腸煮了火鍋,就等你們回來吃。”美嘉看著身邊的家人和朋友,眼眶有點紅:“終於回3601了。”
白幕(眾人):從成都到上海的千裡路,有笑有哄,有累有盼,而3601和3602的燈光,永遠是最溫暖的歸宿。白幕結束。
眾人拎著行李和特產,說說笑笑地走進公寓樓。3601的客廳裡,臘腸火鍋咕嘟咕嘟煮著,水蜜桃擺在茶幾上散發著清甜的果香;3602的畫室裡,關穀已經開始勾勒新公寓的輪廓。樂瑤和小小布坐在沙發上,分享著水蜜桃,兩個小家夥的笑聲飄出窗外,融進上海的午後陽光裡。這一刻,千裡歸途的疲憊,都化作了團聚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