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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最後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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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成都的最後一天,像被拉長的糖畫,甜裡裹著不捨。一桌親手做的菜,一袋裝滿心意的特產,把這座城市的溫柔,都打包進了即將啟程的行囊裡。

九月一日的成都,晨霧輕繞著成華區建設路的老小區,悠悠家12棟7樓的窗欞被晨光擦得透亮。李英係著圍裙從廚房出來,端著剛熬好的皮蛋瘦肉粥和炸油條,笑著朝臥室方向喊:“孩子們,起床吃早飯啦,今天可是在成都的最後一天,吃完咱們好好做頓告彆宴!”

客廳裡,樂瑤踩著小拖鞋跑到曾小賢的房門口,扒著門框喊:“爸爸起床,太陽曬屁股啦!”喊了半天,房間裡隻有呼嚕聲,曾小賢裹著被子睡得像頭豬,壓根沒動靜。樂瑤皺著小眉頭,想起媽媽教的彈一閃,舉起小拳頭對著房門就是一下,沒成想門沒關嚴,直接彈開了,小拳頭正好砸在曾小賢的胳膊上。

“嗷——!”曾小賢疼得從床上彈起來,捂著胳膊嗷嗷叫,眼淚都快出來了。樂瑤叉著腰站在床邊,奶聲奶氣地說:“爸爸懶蟲,媽媽說再不起床就不給你吃早飯!”胡一菲靠在門框上,看著曾小賢的糗樣笑得前仰後合:“賤人曾,你也有今天,連女兒都治不了你。”

曾小賢委屈巴巴地湊到胡一菲身邊撒嬌:“菲~菲~瑤瑤打我,你也不管管,我的胳膊都青了。”胡一菲拍開他的手:“活該,誰讓你睡懶覺,瑤瑤做得對。”樂瑤也跟著舉起小拳頭:“爸爸再偷懶,我和媽媽一起彈一閃!”曾小賢趕緊舉手投降,屁顛屁顛去洗漱,嘴裡還嘟囔著“父女情深都是假的,胳膊疼死了”,惹得眾人笑作一團。

白幕(曾小賢):我怎麼生了個小祖宗!彈一閃比她媽還狠,以後我的日子更難過了!白幕結束。

另一邊,美嘉坐在餐桌旁,手裡攥著手機給駕校教練發語音,語氣裡滿是不捨:“教練,我明天就回上海啦,今天在成都最後一天,打算做頓大餐,還跟子喬去菜市場買菜呢。”教練的語音很快回過來,帶著四川話的爽朗:“美嘉啊,一路平安!記得開車慢點,回去了也常跟我嘮嘮嗑。”

美嘉剛把手機揣進兜裡,就轉頭對著呂子喬喊:“呂子喬,趕緊吃完早飯,跟我去菜市場買菜!今天要做可樂雞翅、蘿卜排骨湯,還有蔥油餅,得買齊材料。”呂子喬剛咬了一口油條,聞言瞬間苦著臉:“老婆,菜市場那麼遠,還要擠公交,能不能讓小黑開車送我們?”

“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美嘉瞪圓了眼睛,抬手就給了他一掌如來神掌,“擠公交怎麼了?省錢又能逛,你還想偷懶?”小小布也從兒童椅上溜下來,拍了呂子喬一掌喊:“爸爸陪媽媽買菜,不然我和媽媽一起打你!”呂子喬揉著胳膊,委屈地看向張偉:“張偉,你陪我一起去,幫我拎東西,不然我被她們母女倆打死了。”

張偉剛喝了一口粥,聞言差點嗆到,趕緊擺手:“子喬,我不去,我怕被美嘉姐誤傷。”美嘉卻笑著說:“張偉一起去正好,幫我們拎東西,回來給你做蔥油餅吃。”張偉一聽蔥油餅,瞬間點頭:“好!我去,律證先鋒出馬,拎東西不在話下!”

白幕(呂子喬):張偉你個叛徒!為了蔥油餅就出賣兄弟,我太難了!白幕結束。

上午九點,呂子喬和張偉拎著購物袋,跟著美嘉擠公交去菜市場。美嘉攥著購物清單,數著要買的東西:“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火腿腸、魚、番茄,一共八樣東西,沒落下吧?”呂子喬翻了個白眼:“老婆,你數了五遍了,清單上寫得明明白白,肯定沒落下。”

到了菜市場,美嘉直奔賣雞翅的攤位,對著老闆喊:“老闆,來兩斤雞翅,要新鮮的!”老闆稱好雞翅:“妹子,兩斤雞翅,三十塊。”美嘉數著錢又犯迷糊:“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十塊,我給你五十,你找我二十?”老闆笑著說:“妹子,你算得對,找你二十。”呂子喬在旁邊偷笑,被美嘉一眼瞪回去,趕緊幫著拎雞翅。

張偉則在旁邊的攤位買蘿卜,剛拿起一根蘿卜,手一滑,蘿卜滾進了旁邊的魚攤,濺了他一身水。他哀嚎一聲:“啊——我的新衣服!張大炮今天怎麼又倒黴了!”攤主趕緊遞過紙巾:“小夥子,沒事吧?”張偉擦著衣服,委屈地說:“沒事,就是我這律政先鋒今天又栽在蘿卜上了。”

買完菜,三人擠公交回去,呂子喬拎著沉甸甸的購物袋,邊走邊抱怨:“累死我了,早知道就開車來了。”美嘉抬手又要打:“呂子喬,你彆嘟囔,買這麼多菜都是為了大家,你還嫌累?”小小布在家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回來,跑過來喊:“媽媽買雞翅了,我要吃可樂雞翅!”

上午十點,眾人圍在悠悠家的廚房,開始忙活午飯。胡一菲切菜又快又好,案板上的番茄瞬間被切成小塊;大力則幫著調醬汁,精準地倒著生抽和蠔油;趙海棠一邊擇蔥,一邊搖頭晃腦地吟詩:“‘切菜烹羹意萬千,蓉城彆宴暖炊煙,一朝歸向滬江去,猶念成都煙火鮮’。”咖哩醬則蹲在旁邊,偷偷拿起一塊雞翅啃起來,含糊不清地說:“海棠,彆吟詩了,雞翅快被我吃完了。”

關穀則拿著刀小心翼翼地切豆腐,悠悠在旁邊看著:“關穀,慢點切,彆切到手。”關穀點點頭,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我會小心的,要做麻婆豆腐,豆腐要切得方方正正。”羽墨和諾瀾則在旁邊擇菜,小黑則幫著燒火,默默忙活,還是那個細心的守護者。

張偉則負責切火腿腸,剛拿起刀,手一滑,差點切到手指,他趕緊縮回手,心有餘悸地說:“嚇死我了,還好我反應快。”大力走過來,接過他的刀:“張律師,還是我來切吧,你去剝蒜。”張偉剝蒜的時候,又被蒜辣得眼淚直流,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曾小賢則想偷偷溜進廚房拿雞翅吃,剛伸手就被胡一菲拍開:“賤人曾,彆偷吃,等做好了再吃。”曾小賢撒嬌道:“菲~菲~就吃一小塊,就一口,好不好嘛?”樂瑤也跑過來,對著他來了記迷你彈一閃:“爸爸偷吃,我和媽媽一起收拾你!”曾小賢隻能悻悻地縮回手,蹲在廚房門口等著。

白幕(曾小賢):吃口雞翅怎麼這麼難!胡一菲和瑤瑤聯合起來欺負我,我太慘了!白幕結束。

中午十二點,一桌豐盛的飯菜終於做好了:可樂雞翅、蘿卜排骨湯、麻婆豆腐、番茄炒蛋、蔥油餅,還有涼拌三絲,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眾人圍坐在餐桌旁,看著滿桌的菜,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曾小賢伸手就想去夾雞翅,被胡一菲拍了一下手:“賤人曾,等長輩先動筷。”曾小賢趕緊縮回手,賤兮兮地笑:“菲~菲~我錯了,我太饞了。”呂建國和唐旺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翅:“孩子們的手藝真好,比飯店的還好吃。”

眾人這才開始動筷,曾小賢夾起一塊雞翅,塞進嘴裡,忍不住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太好吃了,菲~菲~這可樂雞翅外酥裡嫩,絕了!”胡一菲無奈地說:“賤人曾,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噎著。”曾小賢一邊嚼一邊點頭:“菲~菲~我知道了,就是太好吃了,忍不住嘛。”

美嘉吃著蔥油餅,笑著對呂秀蓮說:“媽,你嘗嘗這個蔥油餅,我跟著李英阿姨學的,好吃吧?”呂秀蓮咬了一口,點頭說:“好吃,比外麵賣的還香,我們家美嘉真能乾。”小小布也舉著蔥油餅喊:“媽媽做的餅最好吃,我要吃三塊!”

張偉喝著蘿卜排骨湯,心裡暖暖的,大力給他夾了一塊排骨:“張律師,多吃點,這排骨燉得很爛。”張偉笑著說:“謝謝大力,你也多吃點,這湯太鮮了。”咖哩醬則隻顧著吃可樂雞翅,嘴裡塞得滿滿的,還不忘給趙海棠夾菜:“海棠,這個雞翅好吃,你也吃點。”

關穀吃著麻婆豆腐,對著悠悠說:“悠悠,這個豆腐太好吃了,比我在日本吃的還正宗。”悠悠笑著說:“那是當然,這可是正宗的川味麻婆豆腐。”羽墨和諾瀾則吃著番茄炒蛋,聊著回上海後的計劃,眼裡滿是期待。

下午三點,眾人吃完午飯,開始收拾餐桌,李英和唐旺宗則從房間裡搬出一大堆特產:臘腸、臘肉、桃片糕、麵粉,還有一筐龍泉驛的水蜜桃,笑著說:“孩子們,這些都是成都的特產,你們帶回去吃,放著也是放著,就當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曾小賢看著滿滿一堆特產,眼睛都亮了,心裡打起了小算盤:把臘腸和臘肉帶回上海,煮火鍋的時候放進去,肯定特彆香。越想越得意,他又發出了魔性的笑聲,胡一菲拍了他一下:“賤人曾,彆傻笑了,趕緊幫忙搬特產。”曾小賢趕緊點頭,屁顛屁顛地搬起一袋臘腸,嘴裡還嘟囔著“菲~菲~這些特產夠我吃半年了”。

眾人七手八腳地把特產裝進行李箱,美嘉數著特產又開始犯迷糊:“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一共十樣特產,我們的行李箱裝得下嗎?”呂子喬幫著把特產塞進行李箱:“放心,塞得下,實在不行我抱著,肯定不能落下。”

傍晚六點,眾人坐在客廳裡,高鐵組的人拿出手機確認車票。胡一菲看著手機說:“我們明天早上5點20起床,5點半出發去高鐵站,6點20的高鐵,下午就能到上海了。”曾小賢一聽要早起,瞬間苦著臉:“菲~菲~能不能晚點起?5點20也太早了,我還想多睡會。”

胡一菲瞪了他一眼:“不行,趕高鐵不能遲到,你要是敢睡懶覺,我和瑤瑤就用彈一閃把你弄醒。”樂瑤也舉起小拳頭:“爸爸敢偷懶,我就彈一閃!”曾小賢趕緊舉手投降:“菲~菲~我錯了,我一定早起,絕不偷懶。”

白幕(曾小賢):早起毀一天啊!但是不敢不聽胡一菲的話,不然我得被彈一閃揍死!白幕結束。

自駕組的美嘉則和呂子喬去小區停車場檢查車子,小黑也跟著一起,開啟後備箱檢查三角架和備胎:“美嘉,車子沒問題,油也加滿了,明天直接出發就行。”美嘉點點頭,拍著車頂說:“太好了,明天就能帶著爸媽和小小布回上海了。”呂子喬則靠在車邊,嘟囔著:“開兩天車,肯定累慘了,還好有美嘉換著開。”結果被美嘉一掌如來神掌拍在背上:“呂子喬,你彆嘟囔,開車的時候你要是敢偷懶,我就用鹽汽水噴你!”

晚上八點,眾人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聊著天。樂瑤和小小布躺在沙發上,玩著錦鯉玩偶,樂瑤說:“嘉一姐姐,明天我們就要回上海了,我有點捨不得成都。”小小布點頭:“閨閨,我也捨不得,成都的錦鯉和糍粑都好好吃。”

呂建國和唐旺宗坐在旁邊,聊著上海的天氣;呂秀蓮和李英則織著毛衣,給兩個小家夥織圍巾;眾人圍在一起,說著回上海後的聚會,其樂融融。曾小賢靠在沙發上,哼著小曲,胡一菲拍了他一下:“賤人曾,彆哼了,趕緊去收拾東西,明天還要早起。”曾小賢趕緊點頭,賤兮兮地說:“菲~菲~我這就去,你彆生氣。”

晚上九點,夜色漸濃,成都的路燈亮了起來,映著悠悠家的窗戶,溫暖又愜意。眾人坐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裡滿是不捨,卻又對回上海的團聚充滿期待。

白幕(眾人):成都的煙火氣藏著溫柔,歸程的腳步帶著期盼,不管走多遠,這份在蓉城收獲的親情與友情,都會成為心底最暖的光。白幕結束。

這是他們在成都的第二十四天,明天就要踏上返程的路,可成都的桂花香氣、建設路的煙火氣、悠悠家的歡聲笑語,都成了刻在記憶裡的溫柔碎片,永遠不會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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