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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張偉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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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成長的底色裡,總有一些溫暖會成為軟肋,也會成為鎧甲。當張偉站在孤兒院的鐵門前,那些孤獨的童年碎片,終會被愛情公寓的煙火氣溫柔拚湊。

9月5日的上海,清晨的霧靄剛散,陽光就鑽過新愛情公寓3601的落地窗,在淺灰色沙發的彈一閃抱枕上跳了跳。曾小賢縮在被窩裡,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天花板,心裡打著小算盤:今天找個藉口偷懶不去陪張偉,窩在沙發上吃桃片糕看劇,豈不是美哉?他越想越得意,嘴角咧開,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震得枕頭都跟著顫。

“曾小賢,你鬼笑什麼呢?”胡一菲推開門,叉著腰站在床邊,聲音裡帶著慣有的強勢。曾小賢瞬間僵住,光速把臉埋進被子裡,甕聲甕氣地說:“沒……沒什麼,菲~菲~我就是夢見我的快馬快遞員評分漲了。”胡一菲伸手扯掉他的被子,挑眉道:“少裝蒜,趕緊起來,今天要陪張偉去孤兒院看院長,你敢偷懶,我讓瑤瑤給你表演個雙人彈一閃。”

樂瑤這時抱著粉色兔子玩偶跑進來,學著媽媽的樣子攥緊小拳頭:“爸爸偷懶,彈一閃伺候!”說著就對著曾小賢的胳膊輕輕一戳,曾小賢立刻捂著胳膊哀嚎:“嗷——瑤瑤你跟你媽學壞了!我的胳膊要斷了!”

白幕(曾小賢):在這個家,我連做夢偷個懶的自由都沒有!白幕結束。

隔壁的地鋪旁,美嘉正蹲在地上數水蜜桃,手指點著桃子唸叨:“一七得七,二七十四,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一共十五個桃子,給院長奶奶帶五個,剩下的我們分著吃。”呂子喬靠在沙發上玩手機,頭也不抬地說:“老婆,你這算數從成都用到上海,就沒對過,明明是十六個。”美嘉立刻瞪起眼,伸手就拍了子喬一下:“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你懂什麼,我這是‘節日算數法’!”

小小布也跑過來,小手攥成拳頭對著子喬的腿就是一下如來神掌:“爸爸欺負媽媽,小小布收拾你!”子喬捂著腿齜牙咧嘴:“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連桃子都不如,美嘉你管管你閨女!”美嘉得意地叉腰:“小小布做得對,就該治治你這不靠譜的樣子。”

白幕(呂子喬):老婆閨女聯合起來欺負我,這日子沒法過了!白幕結束。

3601的客廳裡,展博和宛瑜正蹲在陽台擺弄多肉,展博拿著捲尺量花盆間距:“按照黃金比例,這盆多肉離那盆應該是185厘米。”宛瑜笑著遞過小鏟子:“你這程式設計師的強迫症,連種多肉都要精準。”羽墨和諾瀾坐在藤椅上,看著小黑鼓搗他的新發明“自動澆花器”,羽墨說:“小黑,你這發明要是成了,以後我們就不用手動澆花了。”小黑頭也不抬地說:“馬上就成,就差最後一個螺絲,不過上次擰螺絲把螺絲刀擰斷了,這次換個鐵的。”

這時,3602的門被推開,張偉耷拉著腦袋走進來,手裡捏著一張泛黃的老照片,正是他小時候在孤兒院的合影。大力跟在他身後,遞過一杯熱牛奶:“張律師,彆緊張,院長奶奶肯定很想你。”趙海棠則搖著扇子,邁著八字步跟過來,嘴裡吟道:“‘舊照凝霜憶童年,孤院春風暖少年’!”咖哩醬抱著一袋薯片跟在最後,哢嚓哢嚓嚼著說:“海棠你彆吟詩了,趕緊走,晚了孤兒院該關門了,我還想給院長奶奶帶點成都的桃片糕呢。”

關穀和悠悠也跟著進來,悠悠用配音腔說:“張偉君,彆擔心,我們都陪著你,就像愛情公寓陪著你一樣。”關穀點點頭,用日式中文補充:“對,我們是你的家人。”曾小賢這時終於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出來,湊到張偉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張益達,彆怕,有我這個‘好男人’陪著你,什麼坎都能過!”胡一菲立刻賞了他一個爆栗:“賤人曾,少說兩句,彆嚇著張偉。”

曾小賢捂著腦袋委屈道:“菲~菲~我這是安慰人,你怎麼又打我?”樂瑤跑過來,對著曾小賢的胳膊又戳了一下彈一閃:“爸爸亂說話,該打!”曾小賢欲哭無淚,隻能縮著脖子躲到胡一菲身後。

美嘉拎著包走到張偉麵前,晃了晃手機:“張偉,孤兒院在哪啊?我開小黑的手動擋車帶你們去,子喬、小賢、一菲還有兩個小家夥坐我開的小黑的車,其他人打計程車跟著。”張偉撓撓頭,眯著眼睛回憶:“我隱約記得在和平醫院附近,旁邊有個水果店,門口還有個大鐵門,寫著‘陽光孤兒院’。”他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翻了半天終於找到模糊的定位,發給了美嘉。

眾人兵分兩路,美嘉拉開車門坐進主駕,曾小賢麻溜地鑽到副駕,嘴裡唸叨:“美嘉,你慢點開,我還想多活幾年,上次在成都坐你的車,我魂都快飛了。”美嘉瞪了他一眼:“曾老師你彆烏鴉嘴,我現在練車練得可好了,小黑都誇我進步快。”子喬抱著小小布坐在後排,胡一菲抱著樂瑤坐在旁邊,樂瑤扒著車窗喊:“嘉一姐姐,我們去看院長奶奶,還能給她帶桃子吃!”小小布點頭:“嗯,樂瑤妹妹,我們把最大的桃子給院長奶奶。”

其餘人則分坐三輛計程車,趙海棠和咖哩醬坐一輛,咖哩醬一路上都在吃零食,薯片渣掉了趙海棠一身,趙海棠嫌棄地拍著衣服:“咖哩醬,你能不能少吃點,跟個小倉鼠似的。”咖哩醬塞了一塊桃片糕進他嘴裡:“吃你的,彆廢話,桃片糕可好吃了。”展博和宛瑜坐一輛,展博一直在跟司機師傅聊導航路線,宛瑜則看著窗外的街景,輕聲說:“上海的秋天,比成都涼一點。”關穀、悠悠、羽墨、諾瀾、小黑坐第三輛,關穀拿著速寫本畫窗外的建築,悠悠則和羽墨、諾瀾聊著孤兒院的趣事,小黑則在研究他的澆花器圖紙。

美嘉的車剛開出小區,導航就開始播報:“前方五百米右轉,進入黃河路。”美嘉打了右轉向燈,手忙腳亂地踩離合,車子猛地頓了一下,曾小賢嚇得抓緊扶手:“美嘉,你悠著點,我的小心臟受不了!”胡一菲拍了拍他的肩膀:“慌什麼,美嘉練車這麼久,肯定沒問題。”話音剛落,美嘉又把刹車當成油門,車子往前竄了一下,曾小賢的腦袋直接磕在擋風玻璃上,他捂著頭喊:“菲~菲~我收回剛才的話,美嘉的車比過山車還刺激!”

樂瑤和小小布趴在後座,看著曾小賢的樣子咯咯直笑,樂瑤說:“爸爸真笨,坐車都能磕到頭。”小小布點頭:“就是,我爸爸說過,坐車要係安全帶。”曾小賢委屈地說:“我係了啊,還是沒躲過!”

白幕(美嘉):不就是頓了一下嗎?曾老師也太誇張了吧!白幕結束。

車子開到和平醫院附近,美嘉盯著導航皺起眉:“導航顯示到了,怎麼沒看到孤兒院啊?”張偉到了之後湊過來指著窗外:“那邊有個水果店,應該就是這裡,往前開點。”

眾人下車後,順著水果店旁邊的巷子往裡走,果然看到一扇鏽跡斑斑的大鐵門,上麵寫著“陽光孤兒院”,鐵門裡的老槐樹下,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藤椅上擇菜。張偉看到老奶奶的瞬間,眼睛紅了,腳步頓了頓,小聲說:“那就是院長奶奶。”

院長奶奶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張偉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招手:“是小偉啊,你可算回來了!”張偉快步走過去,蹲在院長奶奶麵前,聲音哽咽:“院長奶奶,我來看您了。”院長奶奶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傻孩子,都長這麼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鼻子。”

眾人圍過來,美嘉把水蜜桃遞過去:“院長奶奶,這是我們從成都帶回來的水蜜桃,可甜了。”咖哩醬也把桃片糕塞到奶奶手裡:“奶奶,這個是桃片糕,您嘗嘗。”樂瑤和小小布跑過來,齊聲喊:“院長奶奶好!”院長奶奶拉著兩個小家夥的手,笑得合不攏嘴:“這兩個小姑娘真可愛,是你們的孩子嗎?”胡一菲點頭:“是,奶奶,這是我女兒瑤瑤,那是美嘉的女兒小小布。”

張偉看著院子裡的鞦韆,想起小時候坐在上麵,院長奶奶推著他晃的樣子,眼眶更紅了。他指著鞦韆說:“院長奶奶,小時候您總推我坐這個鞦韆,說坐得高就能看到外麵的世界。”院長奶奶笑著說:“你那時候總說,以後要當大律師,保護像你一樣的孩子,現在你做到了,奶奶為你驕傲。”

趙海棠看著院子裡的老槐樹,突然吟詩:“‘槐樹下的童年,鐵門外的期盼,歲月磨不去溫軟,愛意總在枝椏間’!”咖哩醬戳了戳他的腰:“海棠,彆吟詩了,院長奶奶聽不懂,不如幫奶奶擇菜。”趙海棠立刻收起扇子,蹲下來幫忙擇菜,嘴裡還嘟囔:“擇菜也是一種藝術,和吟詩異曲同工。”

關穀拿出速寫本,快速勾勒著院子裡的場景,悠悠則陪著院長奶奶聊天,用配音腔模仿小時候的張偉:“院長奶奶,我要吃麥芽糖!”院長奶奶被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姑娘真有意思,跟小偉小時候一樣調皮。”展博和宛瑜則幫著孤兒院的老師整理圖書,羽墨和諾瀾則陪著孩子們玩遊戲,小黑則把他的自動澆花器送給孤兒院,教老師怎麼用。

曾小賢則蹲在地上,給孩子們表演鬼臉,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他得意地看向胡一菲,挑眉道:“菲~菲~你看我多受歡迎,比你的彈一閃管用多了。”胡一菲走過去,對著他的胳膊輕輕一彈:“是嗎?那再讓你感受下彈一閃的威力。”曾小賢立刻縮著脖子求饒:“菲~菲~我錯了,你最厲害!”樂瑤也跑過來,對著曾小賢的胳膊彈了一下:“爸爸不聽話,彈一閃!”

白幕(張偉):原來我從來都不是一個人,愛情公寓是家,孤兒院也是家。白幕結束。

臨近中午,眾人陪著院長奶奶吃了頓簡單的午飯,院長奶奶給張偉裝了滿滿一袋子麥芽糖,說:“這是你小時候最愛吃的,帶回去吃。”張偉接過袋子,眼眶濕潤:“謝謝院長奶奶,我以後常來看您。”

離開孤兒院時,孩子們拉著樂瑤和小小布的手,捨不得她們走,樂瑤把自己的兔子玩偶送給一個小女孩:“這個送給你,以後我們還會來看你。”小小布也把自己的錦鯉玩偶遞過去:“這個給你,錦鯉會帶來好運哦。”

回去的路上,美嘉開車終於沒出岔子,曾小賢坐在副駕,嘴裡嚼著麥芽糖,發出“哼哼哼哈哈哈哈”的魔性笑聲:“這麥芽糖也太甜了,比桃片糕還好吃!”胡一菲白了他一眼:“吃你的,彆笑了,吵得瑤瑤都捂耳朵了。”樂瑤確實捂著耳朵,對著曾小賢做了個鬼臉:“爸爸的笑聲好難聽。”

下午回到公寓,3501和3502的父母們早就等著了,子喬的母親端著剛煮好的綠豆湯出來:“孩子們回來了,快喝點綠豆湯解解暑。”胡一菲的父親則拉著張偉問:“小偉,去看院長奶奶了?奶奶身體還好吧?”張偉點頭:“叔叔,院長奶奶身體挺好的,還給我裝了麥芽糖。”

3601的淺灰色沙發上,眾人圍坐在一起,綠豆湯擺了滿滿一桌,桃片糕和水蜜桃也堆在茶幾上。曾小賢端著綠豆湯,喝了一口就皺起眉:“這綠豆湯沒放糖,不好喝。”胡一菲立刻瞪他:“喝你的,綠豆湯解暑,放什麼糖,小心長蛀牙。”曾小賢立刻撒嬌:“菲~菲~就放一勺,就一勺嘛。”樂瑤跑過來,對著曾小賢的胳膊彈了一下:“爸爸不聽話,彈一閃!”

白幕(曾小賢):在這個家,我連喝口甜湯的自由都沒有!白幕結束。

美嘉則拿著手機和駕校教練發語音,用四川話聊著:“教練,我今天開著車去孤兒院了,沒出岔子,就是蹭了下石墩。”教練很快回了語音:“美嘉啊,穩到點開,蹭到石墩沒事,人沒事就好,下次練車你去空曠的地方。”美嘉聽完笑著說:“教練人真好,還說等我拿到駕照,介紹我去開網約車。”子喬湊過來說:“老婆,你要是開網約車,我就當你的專屬乘客,天天坐你的車。”美嘉立刻拍了他一下:“呂子喬,我一口鹽汽水噴死你!你要是坐我的車,還得給我付車費。”小小布也跑過來,對著子喬的腿來了一下如來神掌:“爸爸要給媽媽付車費!”

3602的紅沙發上,張偉正把麥芽糖分給大家,趙海棠接過一塊,放進嘴裡嚼著說:“這麥芽糖有童年的味道,我吟詩一首:‘麥芽糖甜憶舊年,孤院溫情藏舌尖’!”咖哩醬搶過他手裡的麥芽糖,塞進嘴裡說:“彆吟詩了,麥芽糖都要被你念化了。”大力則幫張偉整理律所的檔案,一邊整理一邊說:“張律師,下週有個離婚案,你準備一下,當事人是一對大爺大媽。”張偉哀嚎道:“啊——又是大爺大媽的案子,律政先鋒的職業生涯怎麼這麼坎坷!”

關穀和悠悠則在畫室裡,關穀把今天在孤兒院畫的畫掛起來,悠悠靠在他身邊說:“關穀君,你畫得真好,把院長奶奶的笑容都畫出來了。”杜俊這時慢悠悠地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幅畫,慢吞吞地說:“我……畫了……孤兒院的槐樹,你看……”關穀接過畫,忍不住讚歎:“大師兄,你這人體照相機太厲害了,比照片還像!”

展博和宛瑜則在陽台給多肉澆水,羽墨和諾瀾坐在藤椅上,看著小黑除錯他的新發明,羽墨說:“等12月找好工作。”諾瀾笑著點頭:“好啊。”

傍晚的陽光透過互通的陽台,灑在3601和3602的客廳裡,樂瑤和小小布坐在淺灰色沙發上,分享著最後一塊麥芽糖,兩個小家夥的笑聲像銀鈴一樣清脆。曾小賢靠在沙發上,被胡一菲逼著喝無糖綠豆湯,嘴裡嘟囔著卻又不敢反抗;子喬被美嘉和小小布聯手“收拾”,舉著雙手投降;張偉和大力聊著案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趙海棠和咖哩醬搶著吃桃片糕,哄作一團;展博和宛瑜依偎著看多肉,眼裡滿是柔情;關穀和悠悠對著畫作小聲討論,悠悠的配音腔時不時飄過來;羽墨和諾瀾看著小黑的發明,嘴角帶著笑意;父母們則坐在一旁,聊著家常,眼裡滿是欣慰。

白幕(眾人):原來幸福從來都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人陪你走街串巷,有人陪你回憶過往,有人把你的軟肋,變成最溫暖的鎧甲。白幕結束。

夜色漸濃,新愛情公寓的燈一盞盞亮起,3601的淺灰色沙發旁,桃片糕的甜香還在飄;3602的紅沙發上,麥芽糖的甜味沾了滿桌。上海的晚風穿過互通的陽台,把眾人的笑聲揉在一起,釀成了最溫柔的人間煙火。而那些藏在童年裡的孤獨,終究被這滿室的溫情,融化成了心底最柔軟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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