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歲的方程式 第8章 甜品店前的心動瞬間
市中心的“甜星語”甜品店外排著長隊，暖粉色的招牌在陽光下亮得晃眼，玻璃窗裡擺著層層疊疊的蛋糕，甜香順著風飄出老遠。楊雲聰早到了十分鐘，怕顧汐等，沒站在隊伍裡，而是靠在店旁的梧桐樹下，手裡捏著兩杯剛買的橘子味氣泡水——記得顧汐上次提過，說喜歡這種清清爽爽的味道。
他低頭看了眼手機，顧逸剛發來訊息，又絮絮叨叨叮囑“彆讓她吃太多冰的”，楊雲聰忍不住笑了笑，回複“知道了，你安心送東西”，剛收起手機，就瞥見路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顧汐穿著淺白色的連衣裙，頭發梳成鬆鬆的馬尾，發梢彆著個小小的草莓發夾。她走幾步就停下來，偷偷整理一下裙擺，又抬手摸了摸發夾，像是在給自己打氣。走到離甜品店還有十幾米遠時，她猛地抬頭，剛好對上楊雲聰的目光，腳步頓了頓，臉頰瞬間泛起淺粉，卻還是眼睛一亮，加快腳步跑了過來。
“小聰哥！”她站在楊雲聰麵前，微微喘著氣，雙手背在身後，指尖悄悄攥著裙擺，聲音比平時輕了些，“你…你什麼時候到的？是不是等很久了？”
楊雲聰看著她泛紅的耳尖，把手裡的氣泡水遞過去一杯，語氣溫和：“剛到沒多久，怕你渴，買了杯氣泡水，常溫的。”
顧汐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涼意，心跳卻更快了，她低頭抿了一口，橘子的酸甜在嘴裡散開，緊張感消了大半。“謝謝小聰哥，我剛好想喝這個。”她抬起頭，眼睛彎成月牙，笑的時候眼底像落了星星，“沒想到這裡人這麼多，早知道該早點來的。”
“沒關係，排隊也快。”楊雲聰看了眼隊伍，又轉頭看向她，注意到她連衣裙袖口沾了點小小的絨毛，順手幫她拂掉，動作自然得像對待楊雨鈴一樣，“顧逸說你唸叨這家店好久了，今天剛好有空，陪你好好嘗嘗。”
被他碰到袖口的瞬間，顧汐的身體僵了一下，臉頰更紅了，她趕緊彆開臉，假裝看店裡的蛋糕，聲音細若蚊吟：“嗯！我聽說他們家的草莓大福超好吃，還有芒果千層也不錯…”
楊雲聰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心裡瞭然，沒點破，隻是笑著抬手示意：“那我們去排隊吧，不然等會兒人更多，想吃的都被搶光了。”
“好！”顧汐立刻點頭，跟上他的腳步，走在他身邊，偷偷側頭看他的側臉——陽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小小的陰影，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和記憶裡那個會幫她撿掉落的作業本、會笑著叫她“小汐”的哥哥一樣，卻又好像多了點不一樣的感覺，讓她的心跳一直停不下來。
兩人跟著隊伍慢慢往前走，氣泡水的涼意混著空氣中的甜香，風輕輕吹起顧汐的發梢，她偷偷攥緊了手裡的杯子，心裡悄悄想：原來和小聰哥單獨出來，是這麼讓人開心的事。甜香裡的青澀心事
週末的午後，陽光把“甜星語”甜品店的玻璃窗曬得暖融融的，排隊的隊伍像條慢悠悠的小蛇，空氣裡飄著奶油和水果的甜香。顧汐的目光黏在玻璃櫃上，眼睛亮晶晶的，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手裡的氣泡水杯身，小聲嘀咕：“草莓大福、芒果千層、抹茶慕斯……每一個都好好看，都想吃怎麼辦？”
【這個草莓大福看起來糯嘰嘰的，肯定超好吃！芒果千層的奶油好像也不膩……可是要是都點了，小聰哥會不會覺得我很能吃？】她咬著下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
楊雲聰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想起顧逸千叮嚀萬囑咐的“彆讓她吃太多甜的涼的”，又記得他說過這丫頭最愛草莓，便笑著提議：“可以先點草莓大福和一小塊芒果千層，要是不夠，等會兒再點？而且顧逸特意叮囑，不讓你吃太多冰的，冰淇淋就下次再嘗，好不好？”
聽到“顧逸叮囑”四個字，顧汐的臉頰“唰”地泛起一層薄紅，她吐了吐舌頭，嘴上吐槽：“我哥就是瞎操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心裡卻悄悄漾起一絲暖意——原來那個笨蛋哥哥，也不是完全不在意她。嘴上這麼說，她還是乖乖點頭，聲音軟乎乎的：“那聽小聰哥的，就點這兩個！”
終於排到他們，顧汐剛想踮著腳跟店員說話，楊雲聰已經先一步開口，聲音溫和清朗：“麻煩來一份草莓大福、一塊芒果千層，再要一杯熱的蜂蜜柚子茶，謝謝。”他轉頭看向愣神的顧汐，眉眼彎著，“熱飲喝著舒服，剛好配甜品，不會膩。”
顧汐的心像是被溫水燙過，暖融融的，她趕緊點頭，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嗯！”
找座位時，顧汐一眼就看中了靠窗的小方桌——既能看到外麵街道上慢悠悠走過的行人，又相對安靜，不會被打擾。坐下後，她偷偷抬眼打量楊雲聰，見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輕輕點著，像是在回複什麼訊息，心裡頓時有點小緊張，忍不住小聲問：“小聰哥，你在忙嗎？要是有事的話，不用特意陪我的，我自己也可以……”
【千萬彆是急事啊，不然今天的約會……不對，是甜品局，就要泡湯了。】她攥著衣角，心裡七上八下的。
“沒有忙。”楊雲聰抬頭，把手機揣進兜裡，笑著搖頭，“就是顧逸又發訊息問我到沒到，怕你亂跑，還特意囑咐我盯著你彆吃冰淇淋。”他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說，“對了，上次籃球賽，你去看了吧？顧逸說你還特意準備了能量飲料。”
提到籃球賽，顧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也輕快了幾分，像是開啟了話匣子：“去了去了！小聰哥你傳球超厲害的！那瓶飲料……其實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就挑了草莓味的。”怕他誤會是順便帶的，她又趕緊補充，聲音裡帶著點小急切：“也給我哥帶了，不過他那瓶是橘子味的！跟你的不一樣！”
楊雲聰愣了一下，隨即失笑，眼底的溫柔漫了出來：“原來那瓶草莓味的是你準備的，很好喝，謝謝你啊，汐汐。”
他居然記得那瓶飲料的味道！顧汐的心裡像是炸開了一串小小的煙花，甜滋滋的。
正說著，店員端著甜品和飲料走了過來。草莓大福圓滾滾的，裹著一層雪白的椰蓉，咬開軟糯的外皮，鮮紅的草莓果肉和甜絲絲的奶油湧出來，酸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顧汐吃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含糊不清地說：“好好吃！小聰哥你也嘗嘗！”說著，她拿起小叉子，小心翼翼地叉了一小塊芒果千層遞過去。
楊雲聰沒推辭，接過來嘗了嘗，點頭稱讚：“確實不錯，奶油很細膩，芒果也很甜，比之前吃過的幾家都好。”
吃到一半，顧汐光顧著低頭研究草莓大福裡的果肉，沒注意嘴角蹭到了一點奶油，白乎乎的，像隻偷吃的小貓。楊雲聰看著她鼓著腮幫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抽了張紙巾遞過去，語氣自然：“嘴角沾到奶油了。”
顧汐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用手去擦，結果越擦越亂，奶油蹭到了臉頰上。楊雲聰無奈地搖搖頭，隻好拿起紙巾，微微俯身，輕輕幫她擦掉嘴角和臉頰上的奶油，動作很輕很柔，像怕碰疼她一樣。
指尖碰到臉頰的瞬間，溫熱的觸感像是電流，瞬間竄遍顧汐的全身。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隨即像擂鼓一樣砰砰直跳，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朵尖都燒得發燙。她趕緊低下頭，假裝繼續戳著盤子裡的甜品，不敢看他，長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慌亂。
【完了完了，心跳好快！小聰哥碰我臉了！】她的心裡像是揣了隻小兔子，到處亂撞，【他會不會覺得我很笨啊？連吃個甜品都能蹭到臉上，太丟臉了……】
楊雲聰沒注意到她的異樣，還在笑著說：“顧逸總說你毛毛躁躁的，看來還真沒說錯。不過比上次好多了，上次你幫我撿散落的作業本，差點把自己的筆袋也弄掉，蹲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樣子，可逗了。”
提到以前的事，顧汐的緊張感消了些，她抬起頭，鼓著腮幫子反駁：“那是意外！我平時很小心的！”說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不過那時候我還以為小聰哥你很高冷，不敢跟你說話，沒想到你這麼溫和，一點都不嚇人。”
“高冷？”楊雲聰有些意外，他撓了撓頭，失笑，“可能是那時候不太熟吧，我其實話不多，不太會跟不熟的人聊天。”
“但你對人很好啊。”顧汐看著他，眼神認真得不像話，“對我哥好，對雨鈴妹妹好，對班裡的同學也很照顧。”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些，像蚊子哼，卻字字清晰，“我……我很喜歡和小聰哥待在一起，感覺很舒服。”
楊雲聰看著她澄澈的眼睛，心裡泛起一絲柔軟。他知道，這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喜歡，就像楊雨鈴依賴他一樣，純粹又乾淨。他笑著伸出手，像對待楊雨鈴那樣，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溫柔：“那以後有空，也可以一起出來玩，不過要讓顧逸知道，不然他該擔心得睡不著覺了。”
被他揉頭發的瞬間，顧汐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用力點頭，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開心，聲音都帶著點雀躍：“嗯！”
兩人吃完甜品，又坐了一會兒，聊了些學校裡的趣事，顧汐的緊張感漸漸消失，話也越來越多，嘰嘰喳喳的像隻快樂的小麻雀。離開甜品店時，夕陽已經西斜，橙紅色的光芒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在地上交疊著。
“小聰哥，我家就在前麵那條街，不用送我了。”顧汐停下腳步，手裡還攥著那杯沒喝完的蜂蜜柚子茶，杯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來，暖暖的。
“沒關係，送你到路口。”楊雲聰笑著說，“顧逸要是知道我沒送你到路口，肯定又要唸叨我半天，說我不靠譜。”
走到路口，顧汐轉過身，認認真真地對他鞠了一躬，聲音甜甜的，像浸了蜜：“謝謝小聰哥今天陪我，我很開心！”
“不用謝。”楊雲聰點頭，叮囑道，“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給我發個訊息，我跟顧逸說一聲，省得他又來煩我。”
“好！”顧汐用力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朝他揮了揮手，“小聰哥再見！”
看著她蹦蹦跳跳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楊雲聰才轉身離開。晚風帶著甜品店的甜香，溫柔地吹在臉上，很舒服。他拿出手機，給顧逸發訊息：“送小汐到家門口了，放心吧，她今天很開心，吃了草莓大福和芒果千層，沒吃冰淇淋。”
很快，顧逸的訊息就回了過來：“謝了兄弟！這丫頭回來肯定要跟我嘚瑟一整天，不過隻要她開心就好。對了，下次再敢騙我，我跟你沒完！”
楊雲聰笑了笑，收起手機。他想起顧汐剛才害羞的模樣，紅著臉低頭戳甜品的樣子，像極了小時候的楊雨鈴，心裡滿是溫和的暖意——對他而言，顧汐就像另一個需要照顧的妹妹，這份純粹的喜歡，很珍貴。
而另一邊，顧汐回到家，輕輕關上房門，背靠著門板，臉頰還泛著淡淡的紅暈。她拿起手裡的蜂蜜柚子茶，輕輕抿了一口，甜而不膩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心裡的小鹿還在亂撞。她拿出手機，給顧逸發了條訊息，語氣裡滿是雀躍：“哥哥，今天謝謝你！我和小聰哥玩得超開心！”
【和小聰哥單獨相處的時光，真的好開心啊。】她捧著杯子，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希望以後還有很多很多這樣的日子，最好……能一直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