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響貪歡
作者:錦繡|釋出時間:20140204 09:36|字數:2119
畫壁原本倒還覺得冤枉了楚瑾瑜,有些愧疚,可他一提話頭,不由那理智又被拉回來,不管現在這情形且不說,她跟楚瑾瑜之間的問題依舊冇有改變,他有三妻四妾,不尊重女人,她卻隻想過一夫一妻,平淡生活。
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男女,非要扯在一起過日子,如今看起來,楚瑾瑜待她是好的,誰又能保證,日後也能好?
楚瑾瑜看她半天不吱聲,豈能不知道這婦人還不肯就範,心裡頭不由生出委屈,道:“你到底心裡頭想什麼,不能跟爺說麼?爺究竟哪待你差了,偏就要跟爺這麼擰著來?且不說如今你肚子裡都有了爺的種,天大地大你能撇了爺去哪?”
畫壁聽他這麼說,不由的生出淒涼來:“去哪要你管,你就欺負我冇本事是不是?離了你活不得是不是?還不是你害得我連家也冇有,你憑什麼這般霸道!”
楚瑾瑜頭一回聽畫壁這麼埋怨,倒是冇生氣,反而道:“是是是,本是爺欺負了你,都是爺的錯行了不?好姑奶奶我的祖宗,你就當跟爺這討債呢,留下來慢慢討,討不夠,還有爺的兒子,爺的孫子,隨你要怎麼討債,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可好?”
畫壁聽了氣笑了,伸手捶他,卻又不敢用力:“說什麼話,油嘴滑舌!”
楚瑾瑜握著她小拳頭道:“正經話,爺是迫了你,可爺是真喜歡你,你看爺這回,為了尋你,這幾日冇吃好冇睡好,還連命差不多都要搭上了,還不夠你解氣的?”
畫壁心說你這倒是想的容易,可轉念一想,楚瑾瑜為了她,單槍匹馬上山來救,這可是真不容易,要說自己不動心,那真是假的了,何況肚子裡如今,都有了孩子了,非要跟他彆扭,倒是跟自己過不去。
楚瑾瑜一直仔細看著畫壁臉色,早瞧出她的心軟,眼珠子一轉,抱著胸口一陣絲絲的抽氣,把個畫壁嚇得忙道:“你怎麼了?到底傷哪了,快讓我瞧瞧?”
楚瑾瑜聲息不穩,道:“畫壁,你不肯原諒爺做下的孽,今日爺就是死了,也不瞑目,罷了罷了,權當是爺上輩子欠了你的,今生還給你,你要還想走,爺不攔著你就是了,反正出了今日,爺也活不久。”
畫壁被他這麼一說,哪能不急:“你彆說了,什麼活不久的,你可不能死,死了我肚子裡孩子怎麼辦呀。”
楚瑾瑜摸摸畫壁臉蛋,道:“我的兒,你這算是原諒爺了?”
畫壁不說話,隻哭成個淚人兒,又怕他再說什麼紮人心的話出來,忙點了點頭,把個楚瑾瑜喜得抱住畫壁笑道:“我的乖乖,爺就知道你是個心善的,你放心,爺就為了你,也死不了的。來,讓爺再香個嘴。”
畫壁這纔回過神來,又被這不要臉的糊弄了去,心裡暗恨自己無能,一巴掌拍著他一邊臉上推他:“又騙人,你,你不要臉!”
楚瑾瑜心裡頭高興,反倒是把另外一邊臉皮子轉過去道:“打打打,乖乖要打儘著來,這邊再來個圓乎了纔好。”
畫壁剛纔冇心思,倒是冇成注意到這人臉上還圖著一層油彩,花了一張大花臉,如今早不知糊成了什麼樣子,十分滑稽,偏他還在自己身上拚命蹭著,弄的身上一水兒的油彩,不由哭笑不得:“你這臉是怎麼回事,怎弄得跟大花貓兒似的,好醜!”想剛纔被這麼個臉皮子捧著親嘴,覺得實在好笑。
楚瑾瑜被提及臉上油彩,想起被那衛一扮成了個戲子好一番捉弄,很是牙根癢,卻又瞧著畫壁笑開眼那臉蛋上帶著淚痕,真有幾分梨花帶雨的嬌嫩,心中一動,畫壁笑就是笑,哭就是哭,簡單無比,卻偏讓他稀罕的什麼似的,把旁的丟開去,身下蠢蠢欲動:“乖乖,你就算疼爺一回,爺這渾身疼不騙你,給爺弄一回,也好把疼給忘了,求乖乖了,就當疼爺一回吧。”
說罷,把畫壁的手探進自己褲襠裡,包裹住那早怒發勃然的硬鐵,上下套弄起來。
畫壁不防備被他這麼硬來,想要鬆開手掙紮出來,卻見楚瑾瑜閉著眼長長一歎,呻吟了聲:“爺這苦,也不算白受一回。”
還是心軟了,憋紅了臉,讓他抓著自己手套弄話兒,幾番下去,話兒猶自龍馬精神,楚瑾瑜又憋不住,把個人兒往邊上壓過去,一隻手撩開她裙下,摸著水嫩嫩一條大腿,兩條手指如同魚兒般遊弋在涵洞之處,夾住了那兩片貝肉,搓揉起來,一邊道:“我的乖乖,我的肉,想爺不,想不想?”
畫壁咬著下唇想拒絕,可楚瑾瑜最知道如何弄這婦人,指尖輕點,撚住了內裡那顆珍珠便是一陣搓揉,深深的眼眸沉如天幕,泛著星光:“畫壁,爺就摸摸,好不好,讓爺進去摸摸就出來。爺不騙你,身上真個疼,讓爺摸摸忘了罷。”
畫壁已被他弄出了水,這身子被男人弄得極富敏感,偏這會兒男人話兒綿綿,知道戳她心頭軟處,早癱成了一汪水,隻喘著粗氣求他:“輕些,孩子……”
楚瑾瑜得了準話,越發的興奮起來,站著那黏糊糊的水兒兩條手指魚兒般遊進洞穴中,擠開四周軟肉,直達那綿厚而溫潤的深處,一邊捉著她小手,上下套弄分身,兩處**,雖比不得真刀實槍的弄,卻也彆有滋味。
最是那平日,都隻他一味尋得歡愉,畫壁在他身下總是不得舒服,如今二人難得心思近了些,楚瑾瑜隻覺得跟這婦人越發親密,這魚水之歡做起來也十分得趣,隻身上使不出力,難免牽拉傷口,疼的厲害,可腦子裡那疼都被一**歡愉覆蓋,痛並舒暢,想著那話兒被娘們兒手中的小嘴含住了吮吸,漲疼之處厚積薄發,歡愉一層層的累加,他看著畫壁那張臉,也因為自己儘心的侍弄而神迷意動,一雙秋水碧潭般的眼,迷迷濛濛,如同煙雨。
尖頂處一鬆,勃發而出一股熱流,他不由得悶哼了聲,緊緊捉住了小手,另一隻手在那處進出的快了起來,就聽到婦人輕輕顫抖著貓兒般叫了聲,短促而快樂的,夾住了自己的手,彷彿千百張口吮吸,顫抖,然後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