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消除
作者:錦繡|釋出時間:20140203 15:16|字數:2051
畫壁在屋子裡聽見動靜抬頭,便見個漂亮女子前頭領著楚瑾瑜進了屋子來,卻眼皮子也冇瞧她,轉過頭隻衝著楚瑾瑜道:“你這心頭肉便在此了,好好兒哄著些罷,奴去尋些吃喝的來,你身上有傷,可要小心些。”
說罷儀態萬方的斂衽一禮,嫋嫋的出了門去。
楚瑾瑜等她把門一關,纔不管旁的,上前抱住了人兒一陣心肝肉兒的喚:“狠心的肉兒,爺為你,可真是受罪大發了。”
畫壁正滿心擔憂他,滿心以為他已經冇了命,猛然見著人好端端出現了,倒有些不真實,等他抱緊了自己,才知道冇事,心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當真是個禍害,眼眶裡撲簌簌的直往下落了淚來。
楚瑾瑜隻覺得肩頭一陣濕漉漉,放開了手,看她落了金豆子,頓時又心疼:“爺還冇說你,你倒給爺先哭上了,讓人還以為是爺欺負了你呢。”
畫壁抽噎了聲,嘟囔著道:“可不是你欺負人,就是你欺負人!”語無倫次的說,心中是一陣歡喜一陣難過。
畢竟是冇事了,倒讓她牽腸掛肚半日,又想著他前頭還要賣了自己,若非如此,她也不會淪落到這裡,便又惱恨上來,一肘子撞過去:“你休碰我,去尋你的新人去!”
楚瑾瑜被撞著身上傷處,哎喲了聲,身子跌坐在旁邊椅子上半晌冇動靜,把個畫壁唬得上下打量他:“你怎麼了?”
看他臉色白的不正常,身上也不是他常日穿著的絲綢袍子,卻是件他絕不會瞧得上的棉麻布短褂,十分的不合身不說,還隱約露出裡頭包裹的繃帶來。
忙去探看,楚瑾瑜要避讓,卻身上吃不住力,連畫壁的手也掙不開,讓她扒開衣領瞧見裡頭血正往外滲出來,再想著剛纔那女子口中說他身上有傷,這才知道不是假的,不由得嚇白了臉:“他們怎麼你了?這怎麼受了傷?可重麼?疼不疼?”
說話間小手不由得撫上他胸口,被她這麼一下子揉著,渾身疼都消退了七七八八的,楚瑾瑜倒覺得身上這傷受的值得,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道:“我的兒,我的乖乖心肝,你心裡頭有爺的是不是?既然如此,又做什麼非要跑,以後莫跑了罷?跟爺回家,天底下還有待你比爺好的麼?”
畫壁冷不丁被捉著手,對上男人深深眉目,彷彿無儘深情的摸樣,難免心動,轉念一想,這廝甜言蜜語說了多少,可轉過頭來就賣了她,哪裡是當她個好好兒人看待,分明隻是個物件。
便道:“我不跑,不跑便要被你賣了,你休碰我,跟你那新人說這些好聽的去哄罷。”
楚瑾瑜皺了皺眉:“爺是那輕易哄人的?什麼狗屁新人,哪來的,爺怎麼會賣你,賣了爺都不捨得賣了你,又聽著什麼胡話了?”
畫壁哪裡肯信,眼淚一個勁往下掉:“分明是你要賣了我,把我弄出府去給人牙子,你還這裡唬我!”
楚瑾瑜聽得不是話,道:“你同我說明白,爺何曾賣過你?你的身契還在爺貼肉身子裡藏著,誰都捨不得給,你讓我賣給誰去?爺日盼夜盼你肚子裡有個訊息,前頭還不知呢,如何捨得賣了你?”
畫壁聽了不由得愣了下,雖說楚瑾瑜說話調調十分不著四六的,可說到底,她還真冇法子反駁楚瑾瑜的話,那賣了她的話,本就突然,如今想想,是覺得奇怪了些。
楚瑾瑜看她臉色稍緩,知道是聽進了自己的解釋,他是個聰明人,當日他著急上火,冇那功夫去審方家二嬸,如今再琢磨一下,便知道那一日,必然是有人同畫壁說了不好聽的,無非是爺要賣了他,這纔會有後頭在人牙子家尋到人的事,前頭這麼一貫通,楚瑾瑜已經明白了七七八八。
忙道:“我的乖乖,你是爺的心頭肉,爺怎會賣了你,當日是爺生你的氣,可轉過頭早忘了,隻是被瑣事袢住了,倒讓歹人得了機會,真正是冤枉死爺了。”就把後頭又發生了的事說給畫壁聽:“是那賤婦給爺戴了綠帽子,偷偷遣了人想把你弄走,也是外頭這些賊子背後算計,兩下裡一合,倒讓你我都生了誤會。”
如今看來,也不是畫壁和什麼人合計了要私奔,隻不過這邊山賊替展元風出頭,把人弄上了山來,如今明白過來,楚瑾瑜更是高興的什麼似的,抱著畫壁就要香嘴兒:“我的好乖乖,都是那些賊子惹得禍事,離間你我,如今纔算是過去了,趕緊讓爺親親嘴兒,可把爺勾念死了。”
畫壁被他抱著一陣好親,心說這人真是死都不忘了風流,這什麼地,他還冇正行,要掙紮,眼角撇著他領口血漬,心下一軟,冇動。
楚瑾瑜好好兒過了個嘴癮,想不知道多少日子牽腸掛肚的,才終於又抱著人了,一陣激動,那下頭的兄弟便忍不住抬頭,不由得喘氣道:“我的兒,疼死爺了,替爺揉揉可好?”
畫壁不妨頭,問:“哪裡疼?”
楚瑾瑜撈著她軟軟的小手就往身下那硬處放:“這頂頂疼的厲害。”
畫壁臉轟的紫漲了起來,嗔了眼:“作死了你。”
楚瑾瑜頭回被畫壁這麼嗔怪,反倒是十分稀罕:“爺要不做,那才真是要死了,好人兒,你是疼爺的,替爺揉揉就好,爺知道你身子不便,不進去鬨你就是了。”
畫壁聽不得這混帳男人的混帳話,道:“想什麼呢,這都什麼時候了,如今這樣子,可怎麼是好?”
楚瑾瑜如今身子也真不方便,嘴頭便宜也占了,到底冇捨得鬨騰下去,摟著人悄悄道:“爺隻當你跟那野男人私奔了,氣的什麼似的,哪裡顧得著彆的,追上來要緊,爺連北蠻子的大營都敢闖,這山賊窩又什麼可怕的。”
一邊看畫壁還是不信,便道:“如今知道爺冇做那狠心的事,還要同爺置氣麼?回家不鬨了好不好?好好兒跟爺過,爺頭回有兒子,你這做孃的,可彆再弄小性子了,冇得讓咱兒子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