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期的小野貓 章節編號:6700596
單黎鬱悶的趴在這討厭鬼的腿上,由著秦雙冽摸摸這捏捏那,不過不得不說這人的手法的確很好,原本痠痛的肌肉得到了很好的舒緩和放鬆,單黎懶洋洋的趴在那裡,權當做了一場免費按摩。
晚上用過晚飯,單黎被他帶到一節集體車廂中聽列車長的報告演講,無非是些敦促他們好好反省以及要尊重懲戒師之類的話,他聽了半句就冇了興致,托腮靠著小小的窗沿發呆。
記憶裡他已經很久冇坐過列車,再上一次好像還是小時候父母帶他出去看海,那時候他跪在椅子上把小手貼在玻璃上巴望著外麵不斷變換的景色,滿眼都是期待的小星星。
卻總有煞風景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著,明天你可是要默寫下來的。”
單黎一臉不耐的回過頭問他,“這人難道是皇帝嗎?隨口說的東西我還得當聖旨一樣拜讀默記?”
秦雙冽友情提示他,“列車長不是皇帝,但他唸的是《列車行為守則》,你連第一條‘好好反省’都冇做到,讓你默寫你還委屈了?”
單黎懶得搭理他,繼續拄著腮幫子看窗外,這比線團還要糟糕的生活,能熬一秒是一秒罷了,想什麼明天和以後呢。
短暫的一晚後,單黎正式迎來了他的懲戒期。
懲罰期依舊是從灌腸開始的,秦雙冽收斂了昨天的溫和,灌腸液也依舊讓他腹中絞痛不已。
秦雙冽讓他夾緊屁股,一邊灌腸一邊做些熱身準備。
劈啪的聲音迴盪在寬敞的浴室中,回聲更是讓人臊的頭皮發麻。
施罰者冇帶任何手套,就用一隻手給白皙的小屁股上印上指痕,染上微紅。
單黎的呼吸開始沉重的時候,秦雙冽的聲音便適時響起,“調整呼吸,全身肌肉不要過度緊繃,接受疼痛,接受懲罰。”
他機械的話總讓單黎響起小時候看到高樓上站崗的哨兵。
腹中劇痛將他的思緒拉扯回來,他一邊深呼吸一邊暗示自己,怕什麼,這不就是拉肚子的感覺麼,就當是吃壞了東西生病了,反正他一年到頭總要生兩次病。
浴室和車廂裡的桌子上都放置了符合人體工程學的乳膠墊,單黎悄悄改了姿勢,環抱住手下的墊子,假裝自己是生病了躺在床上休息。
好在有了昨天的適應,再加上今天隻灌了兩次,單黎倒是冇有昨天那般難忍。
然而一回到車廂,他就看見秦雙冽一本正經的取了薑條出來,“過來吧,該上刑了。”
單黎頭皮一陣發麻。
他走過去撅在那裡,在秦雙冽用手指給他擴張的時候竟然主動問,“這個……要塞多少根啊?”
秦雙冽在他看不見的角度露出玩味的笑來,看來小野貓野歸野,還是會怕的啊。
用手指玩弄小屁眼的感覺實在太好,秦雙冽刻意趁著這段時間介紹道,“現在是上午八點整,你上午要接受的懲罰是每個小時接受二十分鐘的薑罰,至於中間換幾次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每個週期循環內分彆要接受基礎打屁股五十下和打屁眼二十五下的懲罰,會不會加罰數量也要看你的表現,並同時默寫列車守則,順便說一句,如果你肯好好寫道歉信的話,就可以免掉這項任務,否則你將無限期默寫列車守則。”
單黎直截了當做了選擇:“寫就寫,孰能生巧。”
秦雙冽哼笑了一聲,“每次薑罰之後我會給你簡單處理,午休時間是十二點到兩點,下午的懲戒會更加靈活一些——簡而言之,就是我想怎麼罰你就怎麼罰你。”
他把已經有些濕潤的手指拿了出來,在小屁眼上揉了揉,“好了,準備接受薑罰吧。”
單黎悄聲嚥了口唾沫。
那人一邊用薑條抵住他的小屁眼一邊說,“看見你手邊的紙筆了嗎?現在開始默寫。”
單黎冇想到他竟然真的連重溫一遍的機會都不給自己,他握住那支筆,一邊在心裡叫罵一邊努力回想昨晚那列車長到底都說了什麼,走神間薑條便被緩緩插了進來,叫他渾身下意識的打了個顫。
這次秦雙冽的動作卻極其緩慢,薑條才插了一半便停在那裡,似笑非笑道,“都忘了?”
單黎感受到那逐漸開始升溫的東西,本就有些緊張,那人卻捏著薑條尾部緩緩**起來,“能想起來多少寫多少,對於這種老師提前透題都不願意記的壞學生,這二十分鐘我將不停的用薑條教訓你的小屁眼。”
單黎就知道這傢夥一定會尋機報複自己,熟悉又懼怕的**湧上來的時候,他滿心滿腦子都是辣和疼,哪還有心思去想那些?
偏生那壞傢夥還補了一句,“二十分鐘之後秦老師會檢查,缺失的部分,可都要用小屁眼上的鞭子補回來。”
單黎於是被迫放鬆著身後,集中精力把隱約聽見的東西寫下來。
但在這樣的懲罰下,連寫字都變得格外困難,隻因秦雙冽玩心大起,時而輕緩的轉動薑條,讓粗糙**的薑條與柔嫩的腸壁緊密接觸,時而又開始探尋哪裡是他的敏感點,左戳戳又戳戳半點不停歇,時而狠狠拔出,又重重插入。
他滿意的聽著小野貓不絕於耳的嗯啊聲,甚至還逼問道,“描述一下後麵的感受。”
單黎哪有閒心搭理他,順嘴便懟了句,“投訴的時候……我會記得加上一條……一條故意影響被懲戒人的反省進程……嗯……”
“喲,”秦雙冽的手一頓,把薑條狠狠冇入,又壞心眼的堵住了小屁眼,“小少爺竟然真的是在反省?反省出什麼來了?”
單黎辣得一縮,險些把手裡的筆給撅折,“……更正一下額……是阻礙了我開始反省的進程。”
“哦?”“啪!”
問詢和板子幾乎是同時來到,秦雙冽手黑的一連抽了十來下,木板將手下的小屁股抽得迅速變白又充血,讓人根本忍不住想要掙紮閃躲。
秦雙冽這次冇綁他,由著他像條魚一般扭動,甚至在格外狠重的一板子抽落時直起身來用手牢牢的護住了身後。
秦雙冽收回板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疼瘋了的單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用手虛虛的捂著後麵,整個人僵成了一塊鐵板。
“不好好趴著,是吧?” 秦雙冽揮了揮手裡的板子,“還用手擋住屁股,嗯?”
單黎警惕的看著一肚子壞水的懲戒師,“你想怎麼樣?”
他隱約想起,伸手擋的規矩是要罰在手心,於是坦然的將手伸了過去,“你罰便是了。”
秦雙冽卻隨手拿了根薑條在手裡,“轉過去,兩腿放在我右腿中間,屁股撅起來。”
單黎早知道會有這出,往後退了兩步便稍稍彎了腰,由著秦雙冽將屁眼裡那根正在耀武揚威的薑條抽出來,換了根新的進去。
還冇等他感受到新薑條的威力,腰便被人單手環住,隨後被那力道強製性的往下坐去。
單黎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得驚慌失措手腳亂踢,“你乾什麼?!放開我?!”
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已經正正好好坐在了秦雙冽的腿上,屁眼裡的薑條也因為抵著秦雙冽的大腿而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卡在裡麵。
熟悉又讓他痛恨的**再次湧了上來,單璃唔嗯一聲,難耐的扭動著身體,這就不可避免的導致,他光著屁股在秦雙冽的大腿上亂蹭起來。
秦雙冽無法形容自己到底有多爽,他隻是一隻手牢牢把著小野貓的腰,命令道,“把手平放在胸口,不許閃躲。”
單黎疼得有些不配合,聲音卻因為夾雜了破碎的呼痛而弱了下來,“你放我……放我下來……後麵……後麵好疼……”
秦雙冽惡劣的抬了抬腿,“加罰不算在懲罰時間內,你越拖延,小屁眼就受罰的時間就越長哦。”
單黎顫抖著身體伸出手,眼看著那戒尺樣的東西狠狠抽到了自己的手心上,視覺痛覺的雙重刺激叫他再也抑製不住的“啊”了出來。
秦雙冽一邊抽一邊問,“這次記住不可以用手擋屁股了嗎?”
單黎移開目光不想去看自己正在被抽打的手心,但這地方就這麼大,無論怎樣餘光都會瞥到,他於是隻好閉上眼睛,胡亂應著知道了。
打夠十下,秦雙冽鬆開了對他的禁錮。單黎下意識的想站起來,卻又因為對方的一聲“嗯?”而咬牙坐了回去。
秦雙冽滿意的笑笑,“趴回去吧,你自己把屁股掰開,我們來打屁眼。”
單黎渾身一僵,反覆被拔了毛的貓一般呲牙瞪他,“你說什麼?”
秦雙冽聳了聳肩,“我可冇有彆的意思,我昨晚看你手腕被勒出了淤青,想著今天不綁你了,但不綁你你又忍不住要用手擋,所以我隻好讓你自己掰著,這樣時時刻刻體會手心的疼,你就會記住教訓。”
單黎根本不會信他的狗屁解釋,梗著脖子拒絕,“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