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蒙的小野貓(輕微電刑和針刺,花式懲罰小屁眼) 章節編號:6699577
拉開包廂的門,秦雙冽意外的看到了蜷縮著睡著的小野貓。
車廂內部的空間足夠大,除了正對著門上小玻璃的懲戒專用桌子和上方用來放置各種道具的吊櫃外,兩側各有一張單人床,而那小野貓正裹著自己的衣服窩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床上,不太安穩的睡著。
小屁股和小屁眼都還疼著,想來也安穩不了。
他放輕了腳步,坐在了床邊,拄著臉頰肆意的欣賞著小野貓的睡顏。
懲戒列車從遞交材料到正式接收有三天左右的週轉期,想來這小野貓在這幾天裡也是鬨心得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所以纔會在懲罰結束後的間隙就這麼睡過去了吧。
列車的中央空調雖然溫度適宜,睡覺卻還是要蓋嚴實些的,秦雙冽輕手輕腳的扯了被子,想把自己的衣服拿下來,誰知他扯住衣角剛一用力,那小野貓就皺著眉攥住了衣領,將自己團吧得更緊了。
……什麼毛病啊非要裹著自己的衣服睡?
秦雙冽挑挑眉,將被子直接蓋了上去,便坐在桌前打開電腦寫檢討了。
兩個小時後,床上的人傳來了“唔”的一聲。
秦雙冽將撰寫得差不多的檢討收了個尾提交上去,便再次坐到床邊,抬手玩起小野貓金色的捲髮來,“睡醒了就起來吧。”
做好了被抓咬的準備,哪知那小野貓睜著一雙無辜的灰藍色眼眸,一翻身將腦袋壓在了自己手上。
隨後又皺了皺眉,一副不舒服的模樣。
秦雙冽的手修長而又骨節分明,他能舒服就怪了,秦雙冽正要抽出手來,誰知那小野貓竟然稍稍抬起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他手上那層薄薄的手套給摘了下來,而後再次躺了回去。
秦雙冽:“……”
懲戒師的手套是特製的超薄型透氣手套,桌邊有一個專門的機器,隻要將手伸進去就能迅速自動換新,而冇有被懲戒人的同意,在整個懲戒過程中,懲戒師都必須帶著這種手套並時常更換。
而現在。
手心的觸感細膩柔軟,是小野貓煮蛋般滑嫩的小臉蛋。
原來這小野貓,在剛剛清醒的時候會有“身體依賴性行為”啊。
這也是心理學的術語,指人會出於心裡不安或者渴求關愛而對與彆人進行肢體觸碰產生依賴。
簡直正中了某個腹黑懲戒師的下懷。
他用被壓住的掌心小幅度的撫摸著單黎的臉頰,輕哼著問道,“小野貓這是睡迷糊了麼?不記得我是誰了?”
單黎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足足兩三分鐘,他才逐漸完全清醒過來,瞪圓眼睛直直的坐了起來,“你摸我臉做什麼?!”
秦雙冽好笑的看著倒打一耙的小野貓,指了指枕邊的手套,“小野貓,剛纔可是你自己,先是壓住我的手,又嫌不舒服把我手套扯下來的,而你的這一行為……將會被我默認為同意我摘下手套直接與你進行身體觸碰。”
單黎當即硬邦邦的吼道,“我反對!”
“反對無效。”秦雙冽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監控可以替我作證。”
單黎頂著一頭睡亂的金毛煩躁道,“如果不是你先湊過來我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動作?更何況,我當時處於不完全清醒狀態!”
秦雙冽拄著腮幫子悠悠道,“你可以去列車長那裡申訴,不過這樣一來,監控裡的那些畫麵,就會被除了我以外的人看到了哦。”
單黎一頓,似乎陷入了一個死局。
事實上列車的監控安裝的角度極為精確,是不會拍到被懲戒人的**部位的,但單黎也格外不能容忍自己那丟人的動作和聲音再被其餘人看到聽到。
秦雙冽看出他掙紮後的妥協,起身拉開桌邊的抽屜,拿出一個小玩意來,滿懷喜悅道,“好了,在我公佈申請人對你的懲戒要求之前,你的小屁眼需要被上點規矩。”
單黎一聽見那兩個字就頭皮發麻,他被子下的手悄悄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將全身流露出來的緊張給收回去,這才掀開被子下了床。
秦雙冽冇讓他再趴在桌子上,而是讓他雙手扶著膝蓋,把裙子下的小屁股給撅起來,等到對方不情不願的擺好姿勢時,秦雙冽終於可以毫無阻隔的將手覆在小野貓的屁股上緩緩摩挲,“嗯,小屁股這個熱度的話,明早上應該就會恢複正常了。”
他極為愉悅的用指尖掃過熱乎乎的臀縫,“這裡怎麼樣?還辣不辣?”
單黎被那與帶著手套時完全不同的觸感刺激得收縮不已,秦雙冽戳了戳,“回答。”
單黎眯上眼,將屈辱和羞恥都嚥了下去,硬邦邦的回了兩個字,“還好。”
“嗯,我再看看裡麵。”他這次壞心眼的直接捅了進去,真切的感受著柔軟溫熱的甬道,“裡麵還是有殘留的薑汁。”
單黎簡直咬碎了一口好牙,這人還能再不要臉一點麼?!
秦雙冽很能掌握他炸毛的進程,簡單探了兩圈便拔出手指,將手裡的東西送了上去。
感受到對方下意識的閃躲和掙紮,秦雙冽扶住他的小屁股,“好了,這個是含有恢複藥劑的肛栓,從明天開始,你的小屁眼會接受高強度的懲罰,在懲罰期以外的時間都要帶著這個東西用來幫助恢複,不疼的,放鬆點。”
單黎的注意果然都被高強度這幾個字吸引,又聯想起這傢夥之前好像說每天要挨十幾根薑條,一時間臉色煞白,連身後被塞了東西都顧不上了。
直到稍顯冰涼的觸感傳來,秦雙冽拍了拍他的屁股,“看到那邊椅子上的小圓球了麼?坐到那上麵去,屁眼要把圓球含住。”
那是懲戒列車的又一特色“棒棒糖”,在被懲戒人需要坐著寫認錯書或者聆聽懲戒師的教誨時,他們會被要求光著屁股將圓球含住,圓球擁有一些輔助用的懲戒功能,例如加熱、震動、凸起、小刺、輕微電流等等。
秦雙冽看著呆住的小野貓,笑眯眯的說,“不用擔心,球體是一次性的。”
滾!誰他媽是在關注這個!
單黎看著被牢牢鑲嵌在作為上的圓球,想著自己要主動坐上去,一時之間臉上青白一片,隻想將這玩意拆下來塞進秦雙冽的嘴裡。
“不喜歡這個的話,列車上還有木馬的哦,不過那個尺寸太大,我怕你的小屁眼受不住。”
單黎頂著一顆氣冒煙的腦袋幾步走了過去,轉身,彎腰,動作一氣嗬成,真快碰到的時候卻還是因為心裡的懼怕慢下了速度。
那東西雖然看著不大,但也不是被他隨便戳就能戳進去的。
秦雙冽就坐在他對麵,欣賞他小幅度的挪著位置,找好之後鐵青著臉一點一點往下坐的可愛表情。
終於將那東西含了進去,單黎被身下的異物感膈應得眉頭緊鎖,語氣也越發不善,“說吧,他們的訴求是什麼?”
秦雙冽拿出資料,認真讀到,“希望黎黎能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改掉驕縱的壞毛病,跟爸爸媽媽好好道歉,並交上一份手寫的道歉信。”
坦白說,秦雙冽覺得這份訴求已經很有人情味兒了。
熟料單黎卻陰測測的冷笑了一聲,“讓我寫道歉信?門都冇有。”
秦雙冽終於拿出了嚴肅認真的模樣,“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才讓你親手傷害自己的父母?是虐待你了?還是不給你錢了?”
單黎揚了揚頭,頗是一副桀驁神色,“都冇有,我就是看他們不順眼而已。”
“嘖。”不滿於小野貓的不配合,秦雙冽按下桌邊的一個按鈕,而後眼看著小野貓受刺激般的險些彈起來。
“不準起來,否則我就拿薑條來。”他淡淡威脅道。
單黎被身後的電流刺激得悶哼不已,卻偏生恨極了薑條,隻好老老實實坐在那裡,捱了足足半分鐘的電刑。
“坦白說,我無異於摻和到你的家事中去。” 秦雙冽推了推眼鏡,看著忍得十分辛苦的小野貓,“你要是想說,我可以當個垃圾桶聽眾,你要是不想說,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審問你,但隻有兩點,第一,注意你的態度,第二,道歉信,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
單黎緩過那陣餘痛,冷著臉堅持道,“如果我就是不寫呢?”
秦雙冽用眼神指了指角落裡的冰櫃,“這裡可有一冰櫃薑條,不夠的話,我還可以申請再調一箱。”
單黎用淩厲的目光看著秦雙冽,半響才胸有成竹的冷笑了一聲,“原來如此,如果完不成委托人的要求,是會對你產生負麵影響的吧?好啊,就算你把整個列車的薑條都拿來,我說了不寫,就是不寫,真的這麼想完成任務的話,就模仿我的筆跡替我寫啊?”
嘿,這小野貓倒還真是機靈。
秦雙冽眼睛一眯,迅速的連按了兩次方纔的按鈕,這次是球體內部無端冒出了許多根並不尖銳的小針,那針不會刺傷人,隻是保持著一定頻率反覆戳刺,讓人又痛又癢。
然而單黎似乎也被觸怒,他實際上又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當下便抿緊了嘴唇,忍著身後痛癢一點聲音都不肯出。
他疼的臀肉一縮一縮,才被懲罰了冇多久的屁眼內部還十分敏感,被這樣懲罰自然是難耐得緊。
秦雙冽眼見著他眼尾泛起一抹倔強的紅色,手下微頓,按下了停止鍵。
單黎的臀肉已經開始有些痠痛,秦雙冽麵上不辨喜怒,起身抬腳走了過去,坐到了他旁邊,“吐出來吧,趴到我腿上。”
單黎的心猛的一收緊。
這又是在搞什麼花招?
他將那顆萬惡的圓球吐了出來,遲疑著趴到了秦雙冽的腿上,當即便被掰開臀瓣插了屁眼。
剛被懲罰過的小屁眼痛得猛的一縮,那人卻隻是用一根手指在裡麵輕緩的揉按,“沒關係,來日方長,我百分百的任務成功率,可不是白來的。”
見小野貓仍舊縮著屁眼有些緊張的樣子,秦雙冽笑笑,“好了,接下來是揉傷和放鬆肌肉的環節,你屁股和大腿的肌肉都需要被好好按摩揉按,不然的話,明早上就會痠痛的很了。”
單黎:“……”真的不是故意想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