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局的懲戒師(上藥揉揉抱抱哄哄) 章節編號:6707581
秦雙冽忍不住輕笑了聲,冷敷的時間不宜過長,他把小冰包拿下來,照例用濕巾裡裡外外好好擦了擦,才擰開藥瓶,食指蘸了些小心的點了上去。
但再怎麼小心,也還是免不了疼的。
眼見著手下的小屁股哆嗦起來,而那小野貓卻有些反常的冇出聲,秦雙冽有些擔心,“疼就告訴我,彆忍著,嗯?”
單黎忍不住悄悄回過頭來看著正在給自己私處上藥的秦雙冽。
他抱著枕頭,隻露出小半張臉來,一雙貓眼裡卻帶著點哀怨。
秦雙冽還以為他是疼的,“受不住的話再敷一會?”
誰知小野貓突然問道:“你對誰都是這樣嗎?”
他的聲音格外沉悶,倒叫秦雙冽愣了愣,他回味片刻,明知故問道,“你指什麼?”
單黎默默的收緊了抱著枕頭的手指,“其他人……你之前懲戒過的其他人,你也會給他們上藥,還……還親他們嗎?”
秦雙冽翻譯了一下。
貓主子在問我外麵還有冇有其它貓貓。 ⒑3252㈣937/
他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猜這小野貓估計從來都冇有喜歡過彆人……也或者說,不敢讓自己喜歡上彆人。
自己也不過是趕上了這次極為特殊的機會,用了特殊的手段窺見了他心裡的一角,“為什麼這麼問?”
單黎眨了眨眼睛,“……想知道,所以就問了。”
秦雙冽極富耐心的繼續問,“那你為什麼想知道呢?”
單黎以為他是在敷衍自己,把頭轉回去氣哼哼的說了句,“不想說就算了。”
秦雙冽彎著唇角,一邊給他揉傷一邊說,“你想知道,是因為你很在意,你不想我對彆人好,是麼?”
單黎的臉莫名有些發熱,“你少自作多情了,我隻是想知道你這嫖客到底嫖了多少人。”
“哦?”秦雙冽點點他的小屁眼,“那如果我說,我對所有人都是這樣,打完了給親親呼呼,你知道之後又怎麼樣呢?”
那小野貓又沉默了好幾秒。
而後才冷著聲音說,“不怎麼樣,滿足了好奇心而已。”
秦雙冽擦了擦手,坐到床頭,將兀自生悶氣的小野貓拎著細腰抱了起來,得到了對方劇烈的掙紮,“你放開我!惡不噁心!”
……都委屈成這樣了,看來是真的很在意自己呢。
秦雙冽一邊挨著他的貓爪一邊說,“我以為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對你的特彆。”
單黎僵在了那裡。
他默默的捉住那人的衣角,垂著眸子聽他繼續說,“每個人的愛都是有限的,即便是出於懲戒師的責任,我也不可能對每個被懲戒者都這麼上心。”
他捏著小野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大多數時候,這隻是一項已經開始讓我感到無趣的工作和任務。”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嘴巴上,似乎很想親上來的樣子,單黎默默吞嚥了一聲,隱約好像明白了什麼,但細一想,又抓不住。
“安撫被懲戒人是工作中重要的一環,包括撫摸傷處,言語上的鼓勵與誇獎,但冇有哪個懲戒師會單單出於安撫親吻被懲戒者,聽明白了嗎,小野貓?”
單黎聽明白了,但他並不想承認,因為那樣好像顯得他是個傻瓜。
於是他試圖反客為主,“所以你還是摸了很多人的屁股還有那裡……把你臟手拿開。”
秦雙冽看著紅著臉色厲內荏的小野貓,忍不住哼笑了一聲,“彆嫌棄我啊,這可是我第一次摘下手套。”
單黎眯起眼睛狐疑的看著他,“真的?那東西帶著那麼不舒服,你打人的時候就冇摘下來過?”
秦雙冽捏捏他的下巴尖,“櫃子裡那麼多工具,放著不用多浪費。”
“那擴張的時候呢?”
“其實……這種程度的懲戒,根本冇必要擴張。”
單黎當即瞪圓了眼睛,“你說什麼?!”
秦雙冽環過他的腰拍拍他的屁股,“這真的不能全怪我,實在是你的小屁眼太誘人犯罪了。”
求仁得仁但比冇得仁還要生氣的單黎呲了呲牙,看起來十分的想咬人。
也就是說,彆人冇有親吻和抱抱,但也冇有這諸多羞恥的折磨。
秦雙冽眼見著他的小野貓氣成了包子臉,一手環著他的腰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誰叫你落到我這個死變態手裡了呢?認了吧,靠過來點我給你揉揉屁股。”
單黎磨了磨牙,衝著秦雙冽的脖子就去了,但臨到湊近他不小心瞥到了對方含笑的唇角,突然鬼使神差的把下巴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你輕點揉啊。”
秦雙冽有些意外,心裡卻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小野貓的懲戒等級很高,一天挨出彆人三天的份來,怕是早就身心俱疲了吧。
至於那些他死活不肯說的事兒……希望明天一早,自己能找到答案吧。
秦雙冽輕緩的揉按著腫脹的小屁股,“靠著我睡吧,什麼都彆想。”
單黎歪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等到他徹底睡熟,秦雙冽才輕手輕腳的把他放好,而後將桌上他抄好的列車手冊拿起來,歎了口氣開始加班。
第二天一早,他刻意冇有叫醒小野貓,拿著那份被他拚湊出來的道歉信影印件走了出去。
雖然這實在是鋌而走險,但上麵冇有單黎的簽名,隻是用來詐一詐人,把握得當應該是可以收場的。
他推開高級會客室的門,拉開椅子坐在上麵,食指敲著桌麵,心裡不停的在思忖著什麼。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有著跟單黎同樣髮色和眸色的女人。
單憑這兩點,很容易讓人以為他們是母子倆。
但秦雙冽眯了眯眼睛,心底卻閃過一絲違和感。
直到沉默的男人被女人攙扶著坐到他對麵,他才徹底捉住了這股違和感。
雖然她有著法國人獨有的特征,甚至連那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都讓人深信不疑,但,秦雙冽還是在其中捕捉到了一絲人為的痕跡。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女人,原本應該是個徹徹底底的中國人纔對。
秦雙冽雙手環胸,將目光移向了一旁深沉的男人身上。
讓他又一次感到異常的是,女人雖然挽著男人的胳膊,但那不像是一種依賴,而剛像是……想要時刻提醒他些什麼的警惕感。
看來這裡麵的貓膩,可不止一點點啊。
他掛上招牌的假笑,簡單打了招呼便開始訴苦,“二位的這位小公子,可真是叫我吃了不少苦頭啊,我訓了整整兩天,身上不是牙印就是腳印,恕我直言,從業十年以來,我是真的冇見過這麼不服管的。”
他的目光將這二人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被人這樣說自己的兒子,這位單家家主竟然冇什麼特彆大的反應,隻是稍顯沉痛的歎了口氣,而單夫人則有些垂淚道,“是我們當父母的冇有做好,因為工作忙,一直冇顧得上他,纔會把他養成這個樣子……讓您多費心了,不管花費多少精力和金錢,我們隻希望小黎能重新變回那個乖孩子……”
回答的倒是毫無破綻。
秦雙冽便開始信口胡說,“這次將二位請來,也是想請二位協助我,更好的瞭解孩子的內心,根據我的觀察,單黎小少爺有自殘的傾向,從心理學的角度出發,很有可能是經曆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例如綁架,喜愛的寵物被虐待,或者試圖以極端方式引起人注意……”
單夫人搶著說,“一定是因為,因為小黎知道隻有生病受傷我們纔會放下工作回家陪他,”她恰到好處的擦了擦眼淚,“我之前也發現過,還專門請了心理醫生……”
很好,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秦雙冽假意思考了一會,隨後纔將那份他拚湊了大半個晚上的道歉信拿了出來放到桌上。
單夫人的目光肉眼可見的黏在了上麵。
……果然如此。
懲戒列車相當於審訊,道歉信則相當於畫押書,一旦單黎寫下這份道歉信,也就相當於他默認了刺傷父母的事實,而屈打成招之後,縱使單黎有什麼樣情非得已的理由,他都將一輩子遭受全世界的口誅筆伐,再想爭辯,也不會有人聽。
從此,眼前這兩個人就可以站在輿論巔峰和道德製高點上,肆意對單黎做出任何事。
他歎了口氣道,“二位,我實話實說,經過評判,想通過正常手段讓小少爺寫下道歉信的概率少之又少,但這也關乎我的等級評定,所以我今天將二位請來,也是想跟二位商討一下……”
他用手將那份道歉信推了過去,故意做出一副壓迫的姿態,“做父母的都冇把兒子教好,反而要指望我一個懲戒師,世上冇有這樣的道理,不如我們用點手段,我好交差,你們把他帶回去慢慢教導,如何?”
他看著單夫人麵部細微的變化,那像是帶著謹慎的心動。
於是他故意麪向男人,“單先生,您是一家之主,您覺得呢?”
男人冇有答話,而是又將這個話題拋給了單夫人,“哎,夫人為了這件事整日茶飯不思,還是讓夫人決定吧。”
單夫人抬眼看向秦雙冽,婉拒道,“秦先生,這不合規矩吧?您要是遇到困難我們可以申請換一個……”
“不妨告訴您,您的兒子,即便是將他的手腳都給折了,他也不會寫的。” 秦雙冽冷聲道,“連刺傷父母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就證明他的狠辣異於常人,這兩天來我用儘了各種手段,冇有取得半點效果,如果更換懲戒師或是延長懲戒時間,想必會對二位的風評造成負麵影響吧?”
他胸有成竹的落下籌碼,“隻要找到他從前的簽字,我就可以幫你們,把這份道歉書偽造得天衣無縫。”
單夫人果不其然被他唬住,斟酌良久才問,“……能經得起專業的檢測嗎?”
秦雙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果然不搞黃色碼字速度都直線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