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著?單黎謹慎的思考著這個簡簡單單的一個坐字背後隱藏的懲罰項目。
直到秦雙冽哼笑著揉揉他的小屁股,“放心吧,含著就行,乖乖抄的話,不給你的小屁眼加刑。”
這人一副大慈大悲的樣子好像是給了自己多大的恩典,然而真用被打腫的屁股往下坐的時候,單黎還是疼的想罵娘。
偏生那死變態還掀起他裙子的一角,戳著他被壓迫的臀肉調笑著問,“疼不疼?”
單黎坐了一會額上就疼出了汗來,哪還有什麼好臉色,“廢話!你挨試試!”
秦雙冽抬手替他擦了擦汗,“我又冇犯錯,自然是體會不到咯。”他看著沉默下來的單黎,悠悠問道,“還是不想告訴我?如果真有什麼隱情的話,冇準不用這樣時刻都疼著呢。”
單黎手中的筆頓了頓。
他扭過頭,格外冷漠的說,“姓秦的,我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摻和到單家的事來,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嗬。”秦雙冽把這話默認為是小野貓對自己的關心,同時也在心裡感慨著,這小野貓的嘴倒是真嚴。
……更讓人想逗弄了。
“把屁股抬起來點。”
單黎停下筆,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他正如坐鍼氈,便也順從的雙腿用力微微抬起來些。
屁眼裡的圓球隨著他的動作被拔了出來。
秦雙冽伸手替他揉了揉被壓迫的屁股肉,“還記得我說,今天還要挨一根薑條嗎?”
單黎保持著這個格外累人的姿勢,聞言又是一僵。
……這就要來了嗎?
“保持著這個姿勢哦。”
秦雙冽果不其然拿了一根薑條過來。
他伸手把圓球擰下來,原來其中是用一根螺旋釘固定的,秦雙冽把薑條的底部擰到螺旋釘上固定好,然後湊到一臉不祥預感的小野貓耳邊吹氣,“你自己坐下去含住,好不好?”
“……不好!”拒絕的話語帶著些藏不住的膽顫。
秦雙冽把手探到後麵揉了揉,“嗯?怕了?那難道你想一直維持這個姿勢?不難受麼?”
這簡直是比媽掉水還要難以選擇的世紀難題。
秦雙冽還在低聲引誘他,“不用怕,我剛摸過了,你的小屁眼裡麵濕濕的,都不用擴張了,很容易就能坐下去的。”
單黎保持著這個類似深蹲的姿勢,難得與他談判道,“我……你……我趴著行嗎?”
秦雙冽哼笑了一聲,“小少爺,我說了,你冇有談條件的資格。”
單黎終於麵露難色的沉默下來,人對於看不見的事物總是會抱有未知的恐懼,更何況還要主動去迎合給他帶來無儘痛楚折磨的薑條。
他顫動的眸子望向秦雙冽,似乎是在無聲的討饒。
“哎,彆用這麼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我會心軟的。”
秦雙冽捏捏他有些發冷的臉頰,“既然是懲罰,自然不會叫你好過,這樣吧,我抱著你的腰,幫著你坐,這是最大的讓步了。”
他說著,一隻手堂而皇之的環住小野貓纖細的腰肢,“慢慢往下坐吧。”
他的手剛一用力,就受到了反抗的力度,那小野貓聲音極小的說,“彆……會疼……”
“嗯,你那裡還腫著,疼是肯定要疼的了,乖乖挨完這根,我給你好好揉揉,嗯?”
見這人語氣堅決絲毫冇有轉圜餘地,單黎隻好繃緊著身子,極其緩慢的往下挪著。
緊縮著的小屁眼纔剛剛觸碰到薑條的頂端,單黎就一個激靈險些站起來,當然因為腰上那隻手,他隻是小幅度的彈了彈。
秦雙冽在他屁股上狠揍了一巴掌,“再不好好坐的話我就打你屁股了。”
單黎被打得嗚嚥了一聲,帶著絲希望的問,“……能用捱打換麼?”
秦雙冽哼笑著說,“不能,捱打都是附加的,你就彆想了。”
他手下用力,按著小野貓往下坐去。
單黎緊張得手腳僵硬,下意識的抱著他的手臂,慌亂道,“彆……我真的……真的……”
“噓。”秦雙冽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如果不乖的話,你會挨更多,你知道的。”
單黎捉著他的手臂,終於忍著害怕再次觸到了薑條的頂端。
秦雙冽換了個姿勢坐在旁邊,時刻觀察著他的角度,抱著他腰的手也變成了兩隻,“屁眼要完全放鬆,彆牴觸。”
你說的倒是容易!
單黎皺著小臉抿著唇,感受到那根比上午還要粗了些的薑條探進他尚且紅腫的後穴,一時之間緊張得連呼吸都快忘了。
偏生秦雙冽還要逗弄他,“小少爺,你的腿不酸嗎?我的手都快酸了,長痛不如短痛,不如我直接鬆手怎麼樣?”
單黎又驚又嚇的叫了一句,“你不許!”
秦雙冽狀似無奈的歎了口氣,雙手往下挪了挪,轉而握著他的兩瓣屁股,“那您倒是坐啊。”
單黎氣惱的咬著嘴唇,逼著腿稍稍用了些力氣。
自己往下坐跟被插進去的感覺十分不一樣。
除了進去的過程艱難了幾倍以外,坐下後更是格外的脹痛,更要命的是,若是趴著他尚且可以動一動,那薑條也尚且有餘地往外滑,但如今他整個人被薑條固定在座位上,不動已經是一片火辣,若是耐不住動一動,那便是自己求著薑條絞穴了。
單黎一動也不敢動的坐在那裡,連守則也不抄了,全部的力氣都用來逼著自己不要在死變態麵前露出太難堪的表情來。
然而這正是秦雙冽的目的所在。
他看著泫然欲泣卻兩手攥成拳放在腿上死命低頭忍著的小野貓,一隻手探了過去,從小野貓臀縫上方伸了一根手指下去,摸到那正在受罪的小屁眼邊緣,當即便受到了一聲羞惱的“你彆碰!”
秦雙冽哪裡會聽他的。
他那根手指不老實的戳了戳小屁眼的邊緣,感受著那片火辣,“很辣很疼?不好受吧?”
單黎又隱隱帶上了些哭腔,“廢話……”
秦雙冽又說,“疼的話哭出來就好,做什麼要憋著呢?這裡又冇有彆人,我又不是冇見過你哭的樣子。”
單黎疼懵的腦子裡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
哭?還是當著一個剛認識冇幾天的懲戒師麵前?那怎麼行?
秦雙冽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麼,“可是啊,哭是每個人為數不多的權利了,如果不把情緒發泄出來,堆積在心裡,時間一長,很有可能會造成難以想象的後果,我於你而言雖然隻是半個陌生人,但這樣的關係才更應該讓你放下戒心不是嗎?”
單黎有些呆愣的看著他。
秦雙冽的眉眼舒緩下來。
他用手指撫上單黎精緻的眉眼,“不必擔心。因為疼痛和羞恥哭出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我不會嘲笑你,隻會覺得你很好看。”
單黎尚且冇能完全接受他的勸慰,眼淚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來。
秦雙冽看著那顆晶瑩的淚珠,眸子裡逐漸被柔情浸滿,“可愛的小貓咪,我可以替你吻去淚珠嗎?”
“什……”單黎完全理解不了,他有些遲鈍的聽著那人說“冇有拒絕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隨後便緩緩湊了過來。
那張俊美的臉上的確冇有任何的嘲諷或是不屑,反而更像是……帶著欣賞與憐愛。
單黎總是不能拒絕這樣的秦雙冽。
掛著淚珠的臉頰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的觸碰,單黎腦中彷彿轟然一座火山噴發,滾燙的熔岩不禁融化了他的意識,也將他心裡那道牆融出了一個洞。
好一會,他才被身後**的痛感喚回了神智。
而那人已經整理好姿態,悠哉的拄著臉頰找了個最好的角度瞅著自己了。
他又問,“是不是很疼?”
單黎抿了抿唇,卻終於撐不住的應了聲,“嗯……很疼……”
秦雙冽的唇角掛上了笑容,他將手遞了過去,“疼的話,可以握住我的手。”
單黎僅僅遲疑了兩秒,就把自己攥得死緊的手遞了過去。
他死死的握著秦雙冽的手,臉上滿是痛苦和難耐,他甚至開口叫了秦雙冽的名字,“秦雙冽……後麵……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拿出來……”
秦雙冽假裝看了眼手錶,“不可以哦,還有兩分鐘。”
單黎帶著些委屈的悶哼了一聲。
他的腳趾難耐的蜷著,疼痛之下隻好拚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到底是誰……發明瞭這個東西啊……”
秦雙冽饒有興致的回他,“聽說是中世紀的時候,商人在馬匹的身後放上薑條讓馬看來更有活力一些。”
單黎的臉痛苦的扭曲著,幾乎都要把秦雙冽的手握變形,“這什麼……黑心商人……兩分鐘……還冇到嗎?”
他又掉了兩滴眼淚下來,都被秦雙冽溫柔的吻去了。
他要用疼痛給小野貓催生出一個條件反射來,哭泣的時候,我會安撫你,你可以信任我,在我麵前肆意哭泣。
在這樣孜孜不倦的親吻下,兩分鐘好像也冇有那麼漫長了。
“好了,放鬆吧,我扶你起來。”
單黎幾乎是全然失力的被秦雙冽半抱著放在了桌上。
身後還殘留了威力不小的後勁,他趴在桌上,剛要慶幸終於熬過去了,哪料後麵突然被抵上來一根光滑的竹棍。
單黎幾乎是驚弓之鳥般收緊身體夾住了那玩意,隨後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是在提醒他放鬆,“最後再打十下小屁眼,今天的懲罰就結束。”
單黎如遭雷擊,扭過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那黑心的懲戒師,“為什麼?你明明冇說……”
秦雙冽用竹棍在他臀縫上下輕輕滑動,單黎很快就受不住這樣的摩擦而鬆開了臀瓣。
“每天的‘最後懲戒’都會很嚴厲,是為了讓被懲戒人好好記住疼痛,所以這十下會很疼,你可以哭喊甚至閃躲,不過我不會手下留情哦。”
單黎已經哭出來了,兩條腿無助的躲著,“能不能彆……我那裡還好痛……”
“嗯,剛含過薑條是最疼,也是最有效果的。”
秦雙冽不由分說的掰開他的屁股,“要開始了哦。”
“嗖-啪!”
“啊!!!”單黎發出了根本忍不住的慘叫,在他身心剛被安撫過,最為脆弱之時,這樣的責打終於讓他卸下了所有防備,不顧臉麵的痛哭起來,“疼……太疼了……”
淩厲的竹棍敲在尚且**的屁眼上,連帶著整個臀縫都被抽得一片火辣,秦雙冽冇有誆他,最後的懲戒真是要了命的疼。
“好好忍著,”懲戒師的聲音染上了一絲嚴厲,“夾著屁股的話,這一下就重新抽。”
他說著,手上又是一棍子抽了下去。
“啊……唔……”單黎整個人就跟離了水的魚一般撲騰了兩下,但他越是掙紮,掰著他屁股的手就會越用力,甚至還在他屁股上抽一下,“趴回來。”
單黎又怕又疼,但還是毫無辦法的挪了回來,將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那人的刑具下。
“嗖-啪!”
“唔啊!”單黎的臀肉劇烈的顫抖著,一時之間也顧不得臉麵了,“你輕點……能不能輕點打……”
“不能,我剛纔說了,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又是一鞭子抽落到紅腫可憐的小屁眼上,得到了主人劇烈的痛哭,“疼……疼……”
秦雙冽一邊落下竹棍一邊抽空看了一眼哭得直抽抽的可憐貓咪,心說看來今天真是收穫滿滿啊。
然後下一竹棍,他就受到了小野貓的叫罵,“額!秦雙冽!你這個王八蛋!”
秦雙冽心裡覺得好笑,手上卻冇理會,一板一眼的進行著嚴厲的懲戒。
“啪!”“嗚……王八蛋死變態!”
“啪!”“啊!嗚啊……”
隻剩三下的時候,秦雙冽將手裡的竹棍往上拿了拿,用末端點了點顫栗不已的小屁眼,“最後三下了,都要抽在這裡,準備好了嗎?”
單黎疼得七葷八素,連王八蛋都罵的十分冇氣勢。
“屁股往上撅一撅,腿再分開點。”
雖然是這麼命令了,但是這些姿勢基本都是秦雙冽幫著他擺出來的,他一隻手最大限度的分開小野貓的臀瓣,感受到那下意識的抵抗,手中竹棍輕點,“最後的三下不許亂動,要好好挨著。”
他說到做到,即使麵對淒慘的小屁眼,也冇有收斂力度,竹棍的末端不偏不倚的抽在小屁眼上,帶來難以言喻的疼痛。
單黎的哭聲已經漸漸弱了下來,隻是周身顫抖得越發厲害了,嘴裡唸的也從王八蛋變成了秦雙冽。
好像那三個字,有什麼特彆的魔力一樣。
最後的三下秦雙冽冇再過多折磨,下手又快又狠,嗖嗖嗖在那小屁眼上落下三下,而後收回竹棍,終於又恢複了溫柔模樣,抬手揉了揉小野貓濕漉漉的頭,“好了,今天的懲罰都結束了,黎黎很乖哦。”
疼羞成怒的單黎頂著一張哭花的臉,抬起頭不管不顧的惡狠狠的咬住了秦雙冽的手。
秦雙冽看著哭得慘兮兮的小野貓,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片刻後。
趴在床上的單黎警惕的看著拿了什麼東西坐到床邊的秦雙冽,一雙紅紅的貓眼當即就瞪圓了,連帶著身體也往裡躲了躲,像是生怕秦雙冽因為自己方纔咬了他而再對自己疼得要命的後麵做點什麼。
秦雙冽見他的反應頗覺有趣,假意板著臉道,“趴回來,屁股撅起來。”
單黎的聲音當即就帶了慌張,“秦雙冽……”
簡直像隻貓爪在心上撓一樣。
秦雙冽噗嗤了一聲,“行了,給你後麵冷敷一下,不然上藥的時候你受不住的。”
單黎像是真的怕了,貓眼帶著些怯意,惹得秦雙冽忍不住親了親他的眉眼,“乖,不是疼的厲害嗎?我給你敷一下。”
單黎才總算鬆了攥著被子的手。
秦雙冽給他拿了兩個枕頭來墊在小腹下,一手輕輕掰開腫脹的臀瓣,見那小屁眼腫得老高縮一縮都困難,忍不住心疼的湊過去吹了吹氣。
輕柔的微風帶來些許涼意,單黎緊繃的身體終於稍稍放鬆了些。
“可能會有些涼,彆怕。”而後果然涼涼的東西覆了上來,單黎不適應的顫了顫,隨後才終於從那陣陣涼意中感受到了舒適感。
他還因為剛纔的痛哭而時不時要打個哭嗝吸吸鼻子,惹得秦雙冽忍不住去哄他,“乖啊,一會上了藥揉一揉就不會痛了。”
他原本冇以為能收到回覆,孰料那小野貓竟然極其微弱的“唔”了一聲。
我這是……被貓主子舔了?
【作家想說的話:】
友友們我真的寫的超爽並且狠罰跟溫情竟然都冇耽誤哈哈哈哈哈哈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