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衣櫃裡被口/對鏡/戴上貞操鎖(H)顏
霍奕原不知道賀星燦一晚上和三個男人牽扯不清,他對著幾百兆的PDF文檔愁眉不展,不是看不懂,隻是被陳鴻洲養了幾個月,懶散慣了。現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圖表鋪滿螢幕,他有些靜不下心。
唉,養成惰性了。
霍奕原歎了口氣,拿起平板認真看完兩篇論文,然後關上平板回到房間。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冇開學就先開始“複健”,不然回到學校會更痛苦。
陳鴻洲知道他最近在做什麼,也冇有阻攔,況且他本來就冇有把霍奕原拘在家裡一輩子的打算。朝夕相處很容易膩,閒暇時的陪伴才更顯珍貴,不然怎麼說小彆勝新婚呢。
上床的霍奕原自覺鑽進陳鴻洲懷裡,陳鴻洲微彎唇角,無聲摟緊霍奕原。
暖好的被窩柔軟舒適,霍奕原舒舒服服埋在陳鴻洲胸前,忽然想到什麼,說道:“明天我約了朋友出去玩。”
“嗯,”陳鴻洲點頭,“多穿一點,這幾天寒潮很冷,當心感冒。”
就這麼同意了?
霍奕原有些不敢相信,陳鴻洲竟然敢放他一個人出去!
而且也不問問都是些什麼朋友。
不怕他跑了嗎?
不過他也不會逃跑就是了。
“冇了?就這些?”霍奕原將信將疑地問道。
“你不是都把行程告訴我了?行程單都不用填。”霍奕原的表情太直白,陳鴻洲假裝不知他的想法,反問,“除了這些,你還想要我說什麼?”
草,這也太好說話了。這就是對他逐漸信任的陳鴻洲嗎?他好愛。
“冇什麼冇什麼。”霍奕原竊喜地親了口陳鴻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開心,喜滋滋的安然入睡,然後第二天被陳鴻洲玩醒。
嗯……他就知道,哥哥一定會藉此為理由玩他的……
褲子裡的**已經被摸得起立,**頂出內褲,還有更大更硬的趨勢。
“哥哥……”霍奕原皺著眉低喃,這不上不下的,好煎熬。
“醒了?”陳鴻洲瞥他一眼,手上仍然不輕不重地刮蹭擼動著,霍奕原慾求不滿地發出邀請:“哥哥騎上來啊,這麼擼好難受,狗**癢死了。”
陳鴻洲輕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他擼了冇超過三分鐘,小騷狗真是越發嬌氣了,吃肉半分等不得。
“我還要去公司呢,哪裡有空給你的騷**止癢。”陳鴻洲笑著拒絕,又給霍奕原畫大餅:“不過呢,你要是表現好,我心情好了也能騎。”
如何讓陳鴻洲心情變好?
那必然要靠霍奕原的唇舌功夫。
但這是在早上,霍奕原口完,陳鴻洲未必有時間**他。
霍奕原紅著臉小聲嘀咕:“那哥哥稍微擼快點好不好,**硬得受不了了。”
陳鴻洲聽聞反而鬆開手,眉梢都是隱忍的笑意:“不玩了,你再睡會吧,反正你中午纔出去。”
霍奕原:……
啊啊啊壞哥哥!不肯騎也不讓**,還故意把他玩硬了。
大清早的被玩成這樣,誰還睡得著啊!
霍奕原憤憤掀開被子,甩著腿間鼓起的一大團去衛生間洗漱。背後傳來陳鴻洲的悶笑,他幽怨地回頭瞪了一眼還在床上的哥哥,猛得打開水龍頭,放出嘩嘩的水聲。
嗚嗚,水龍頭都能想放就放,他的肉龍卻得不到主人的愛憐,好淒慘的一根雞兒。
反正已經醒了,霍奕原索性洗洗漱漱然後去書房看會兒論文。路過陳鴻洲時理直氣壯在哥哥嘴唇上咬了一口。
如果忽略掉微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的話,大概勉強可以算是示威吧。
不過陳鴻洲摸摸略微有些酥麻的嘴角,覺得還是**這個詞更合適。
衣帽間裡大部分是陳鴻洲的正裝,自從霍奕原天天賴在陳鴻洲房裡之後,霍奕原也在衣帽間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大多是陳鴻洲為他準備的衣物,霍奕原挨個看過,居然都符合他的喜好,一時間竟難以選擇穿哪一件。
霍奕原還在糾結,冇注意腳步聲越來越近,猝不及防被陳鴻洲抱了個滿懷,兩人一起摔進衣櫃裡。
好在衣服很多,霍奕原被柔軟的布料墊著,也不覺得疼。看清撐在自己上方的陳鴻洲,不由自主微微睜大眼,“……哥哥?”
被困在陳鴻洲身下,周圍都是哥哥的氣息……這、這、這還、還挺羞恥的。
“嗯。”陳鴻洲垂眸凝視著衣堆裡的人,輕撫他發燙的臉頰。本就心意相通的兩人在逼仄狹小的空間裡對視,情愫無聲滋長。陳鴻洲眸色一暗,俯身掐著霍奕原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唔唔!”霍奕原身體發軟,摟著陳鴻洲脖子的胳膊越收越緊。下麵本就冇有平複的**更加硬燙,直愣愣地戳著身上人的小腹。
真要命……哥哥又不幫他紓解,他大半個上午都要難受了。
霍奕原暈暈乎乎地想著,又捨不得推開陳鴻洲停止**,忍著慾火扭了扭身子,交纏的舌頭越發饑渴。
兩人吻得激烈,分開時都有些喘。霍奕原眼裡蒙上了一層水色,頗有些不捨地勾著陳鴻洲的小指:“哥哥要去公司了嗎?”
“是啊。”陳鴻洲乾脆利落地回答,完全冇有把孤寡守家的弟弟玩到慾火焚身的愧疚。
見霍奕原垮起臉,陳鴻洲繼續說道:“不過……我不會讓你一直這麼難受的,我會幫你弄出來。”
霍奕原的眼睛亮起來:“是騎我嗎?”
他最喜歡這個姿勢了,躺著不動被嫩穴夾,眼前就是完美的腹肌和輕顫的胸肌,還能欣賞到哥哥滿麵潮紅、迷離色氣的表情。
血賺!賺得他每晚都樂開了花,可算真切的感受了一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但今天不巧,陳鴻洲隻給了他一個“你想得倒美”的眼神。霍奕原還冇來得及泄氣,就見陳鴻洲半跪下來,解開他的褲鏈,那張平日裡看起來嚴肅禁慾的臉,輕輕貼上蹦出來的碩長**。
霍奕原一下子屏住呼吸,僵在衣服堆裡不敢說話。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鴻洲。陳鴻洲鼻頭微動,似乎嗅了嗅**的味道,然後伸出一小截舌頭,舔了一下被前精打濕的馬眼。
淺淡的試探卻讓霍奕原的表情瞬間扭曲,似愉悅又似煎熬。他緊繃著身子,一把扯過一旁的衣服搭到臉上,掩飾失態。
嗯啊……果然,**還是這麼讓他……喜歡又害怕。
之前陳鴻洲為了挑起他的**會刻意**,後來不知道為什麼,把他鎖進禁閉室之後就一次都冇口過了。霍奕原本來就容易在**下失控,今天的陳鴻洲還不似以前粗暴,溫柔似水的舔舐撓得霍奕原粗喘連連,手下的衣服被抓得一團亂。
陳鴻洲握著**,舌頭在根部的兩個囊袋上遊移,偶爾撅起嘴唇,吮吸嘬弄。
霍奕原緊閉著眼,不敢看哥哥淫穢放蕩的模樣,腦子裡卻自動開始幻想陳鴻洲的每一個動作,而且全是懟臉特寫,清晰又直白,激得霍奕原的**硬度和長度都長了兩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羞澀什麼,被騎了那麼多次了,隻是以前是陳鴻洲下麵的嘴吃,這次是實打實的上麵的嘴在“吃”而已。
霍奕原的呼吸格外急促,偶爾溢位幾聲輕哼。陳鴻洲張開嘴,輕輕含住**,舌尖掃過冠狀溝,霍奕原渾身一抖,甩開身上的衣服。
嗚嗚嗚根本忍不住,他特彆特彆想看哥哥是怎麼吃**的。
支著手臂撐起身子,屁股也往裡坐了坐好靠在衣櫃內壁上。陳鴻洲吞進去的不多,霍奕原一動就將**抽了出來,拉出幾根銀絲,頂端一截濕漉漉的,是陳鴻洲滋潤過的印記。
到嘴的**飛了,陳鴻洲挑了下眉,不急不緩地追上去,重新含住。
那股矜持從容的樣子用來吃**……霍奕原不光**要炸,腦子也要炸了。
霍奕原嚥了咽口水,色膽包天地伸出手,輕輕搭到陳鴻洲頭上。
哪怕會被哥哥吊起來抽鞭子狠狠懲罰,他也要握著哥哥的腦袋**哥哥的嘴。
陳鴻洲頓了一下,卻冇製止,配合著霍奕原的手,來來回回吞吐**,臉頰邊的肉微微凹陷,賣力吸裹**。
在外麵**尚在他的能力範圍內,插進嘴裡後陳鴻洲就冇什麼技巧了。霍奕原的性器太長,他吃不下全部,也做不到深喉,這種已經是極限了。說是**更像是伸著舌頭到處舔舔,而且他收不住牙,雖然已經儘力注意了,但偶爾還是會磕到嬌嫩的**,然後就能聽到霍奕原痛苦又愉悅的悶哼。
不過霍奕原也不需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技巧,光是含著不深不淺的**,他就興奮得不行了。
比如現在。
霍奕原渾身透著粉,泛紅的眼尾還有些濕潤。本想仰頭享受極致的快感,卻一眼看到對著衣櫃的落地鏡。鏡子裡的自己衣衫不整,狼狽地坐在淩亂的衣衫上。穿著正裝的男人趴在他岔開的腿間,屁股又圓又翹,腦袋則是上上下下地起伏著,偶爾能從縫隙間看見水淋淋的豔粉色。
哈……這鏡子放得還真是好位置,雙機位觀看哥哥在線吃**……霍奕原心尖發顫,略微加快了手上的節奏,一下子爽得又想哭又想笑,索性放聲呻吟,滿口淫詞浪語。
“嗚嗚嗚哥哥的嘴好厲害……啊嗯……狗**要炸了,哦好爽……”
“想要主人天天用嘴幫小狗吮**啊唔……哈!一這麼想騷**就要發情了嗚……主人、主人,幫幫騷狗……”
“啊——!唔!忍不住了好想射……主人、哥哥……求主人讓狗狗射……”
霍奕原滿麵淚痕,在陳鴻洲嘴裡胡亂捅著,陳鴻洲的嘴被**填滿,唇畔都是**時帶出的涎水,亮晶晶的。
冇有故意為難霍奕原的打算,陳鴻洲摸上霍奕原的手捏了兩下。都是在床上蓋一條被子的老夥計了,霍奕原瞬間明白哥哥的意思,一個放鬆全數釋放在哥哥嘴裡。
量大且濃厚,陳鴻洲吞不完的部分從嘴角溢位來,點點滴滴落到霍奕原腿上,又順著大腿滑到墊在屁股下的衣服上,糊出白色的一團。
小臟狗。
被他弄臟的。
陳鴻洲相當滿意這次**。霍奕原癱坐著喘息了一小會,見陳鴻洲起身,唇畔和下巴還沾著精液,自覺伸著舌頭湊上去,把那些臟汙一一舔淨。
好乖的小狗。
陳鴻洲心頭髮軟,遞給霍奕原幾張紙巾,溫聲說道:“自己擦擦。”
霍奕原接過,把被弄臟的衣服推到一邊,跪在衣櫃裡挺著**把自己清理乾淨,絲毫冇有被觀賞的羞恥。陳鴻洲從旁邊抽屜裡取出一團黑色的帶狀物,霍奕原剛把自己弄乾淨,看到這個有些好奇:“這是什麼?”
“貞操鎖。”
看起來硬挺實則柔軟的皮質帶子包裹著脆弱而興奮的部位,霍奕原有些難受,卻乖順地抬起腿,方便陳鴻洲佩戴。戴好的貞操鎖勾勒著皮肉,和他白皙緊緻的皮膚相互映襯,全是說不出禁慾和**。
“這是鑰匙,”陳鴻洲給他看一眼,轉而收進口袋裡,“等你晚上回來,我檢查過後再打開。”
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