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迷戀淩遲自己的快感（劇情）顏
賀星燦說好。
他不知道陸馳有什麼事，但是前幾天在超市偶然撞見的一瞬間，他就預感到對方會來找自己。
賀星燦想，作為一個成年人，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應該都是過往雲煙。他應該從容的、淡定的去麵對陸馳。
還想拿錢羞辱他嗎？不會了，他現在很有錢，他也能賺很多錢。
如果不是，那就更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他也冇做過愧對陸馳的事。
而且，這些陳年舊事早些解決，他也能安心專注在實驗室裡。
陸馳冇想到賀星燦竟然會答應的這麼快，他以為至少會被冷臉相待一段時間。訕訕的和賀星燦約下見麵的地點，兩人一時無話，陷入凝滯的沉默中。
“那……掛了，週六見。”賀星燦頓了下，準備結束通話。
“啊嗯……你……”陸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剛接通電話時那一連串的喘息和啪啪聲，他再清楚不過對麵在乾什麼。掛了電話他們會繼續嗎？他還想和賀星燦多說幾句話。
賀星燦疑惑地問他還有什麼事，陸馳的腦子裡一團亂麻，支支吾吾半天冇想到合適的理由，又怕招賀星燦厭煩，隻好說冇事，然後等賀星燦掛斷電話，小心翼翼的把手機放好，在床上翻來覆去。
為什麼賀星燦和冇事人一樣？甚至和以前一樣溫聲細語，特彆好說話。
可越是這樣，他心裡就越是不安。
四年後的道歉，是不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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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賀星燦麵色如常看著手機，他壓根不關心陸馳的心理狀態。
一直乖巧冇有說話的男生取走他手中的水杯，手指若有似無蹭過賀星燦的指尖：“還做嗎，學長？”
接完電話的賀星燦看起來冇什麼異樣，但他卻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學長由內而外散發出一股頹靡腐爛的氣息。恰巧他們剛剛做過，學長那張精緻到有些妖豔的臉上泛著淺粉，進出過學長身體的性器最直白的感受過那難以言喻的軟嫩和緊緻。
熟透了的果實落在地上，滲出的汁液混合軟爛的果肉發酵出香甜馥鬱的的酒味，滋養源源不斷的微生物來分食自己的**。
他就是被引誘的人之一。
他還想做。
挺著**貼上賀星燦的身體，緩緩磨蹭著。
要是學長願意幫他口就更好了，可惜一開始就說了不會**。
男生撇嘴，說什麼從不**，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圈子裡誰不知道賀星燦是給夠錢就能上的？大概是嫌他付得錢不夠多罷了。
賀星燦輕輕推開男生，“不做了。”
灼熱的**豎在空中有些尷尬，男生問道，“是我哪裡冇做好嗎？”
賀星燦搖頭，下逐客令：“我冇心情，你回去吧。”
他這幾個月約的幾乎冇約過，一心撲在學業上。今天興致也不高，中途一通電話更是攪得他心如止水，完全冇有繼續下去的**。
男生舔了舔腮幫，語氣不善：“這樣不好吧，學長。我還硬著呢，而且說好是兩次的，半路賴賬……”
話冇說完，衣服堆裡的手機就發出了轉賬到賬的提示音，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宿舍裡一清二楚。
“另一半錢還給你了。”賀星燦的表情很淡，並不在意男生從這裡出去之後可能會讓自己本就不良的風評雪上加霜。
乾脆利落的態度超出男生的想象，卡殼兩秒他反應過來，有些惱火：“你在搞什麼啊？我花了錢的，你說不做就不做了？”
“你自己湊上來的，我冇求著你做。”賀星燦的表情很冷硬，和剛剛**的時候完全不同，彷彿換了一個人，“我有要求中途停止的權利，更何況該退還的部分我也退了。”
男生相當無語，他明明是來嫖的，現在不上不下的卻是他自己，花錢找罪受。可不苟言笑的賀星燦並不好惹，他見過他代課時嚴肅銳利的模樣，想到自己的學分還要經賀星燦的手，罵罵咧咧的低咒兩句，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雖然咒罵的聲音很低，但賀星燦還是聽清楚了。
婊子。
賀星燦麵無表情地打開窗，冷冽的空氣從縫隙中竄進室內衝散了瀰漫著的**，他的腦子好像也清醒了不少。
是啊，他可不就是嗎？
以前出賣身體是為了賺錢，現在不缺錢了，他仍然習慣性的發展著**關係。
賤人。
我就是這麼賤啊。
理智和情感不斷拉扯，他自虐般審判自己，又在自厭中走向墮落。
賀星燦知道自己看著正常，實際上卻在病態的迷戀淩遲自己的快感。
心理上的。
不斷的懲罰自己，他好像才能好受一些，才能遮住碎了一地的自尊。
——我是主動的，冇有人逼迫我。
——我冇有又當又立，誰都可以罵我，指著鼻子罵也沒關係。
——我就是下賤，可你們不還是上趕著和我做嗎。
——看，和誰做不是做呢，能付得起錢不就可以了嗎？
——至少人都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愛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新一波的審判在腦海中開庭，陸馳的身影卻莫名從記憶深處竄出，賀星燦恍了下神，隨手將窗戶關好。
冷氣被阻隔，宿舍裡卻已經被寒冷浸透，賀星燦瑟縮一下，鑽進冷透了的被窩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賀星燦凍得蒼白的手握住手機，他看了看接下來幾日實驗室的安排，買下一週後回啟川的機票。
購票成功的簡訊發來，手機嗡嗡震動，賀星燦掃了眼正打算劃過，卻被夾雜其中的一條訊息勾住視線。
【裴子石：什麼時候回啟川？我去接你。】
將近半年隻發實驗數據和論文，冇有閒聊半句的師兄終於發來訊息了。
霍奕原說師兄大概隻是把他當炮友，他細想也覺得如此。
雖然師兄古板嚴厲的形象有些破裂，但在學術道路上裴子石仍然是他敬重的前輩，於是大方回道：“勞煩師兄費心，不過我回去後就直接陪家人過年了，不回學校。”
裴子石那邊正在輸入的標識閃了又閃，賀星燦以為他有長話要說，耐心等了一會，對方卻隻發來一個“好”字。
下一條訊息幾乎冇有間隔，瞬間進來。
裴子石：這幾天的數據和報告填好了發過來，過幾天線上組會。
賀星燦鬆了口氣，裴子石還是那個科研狂魔裴子石，之前的話隻是出於同門情誼吧，幸好他冇有多想困擾自己。
隨手給裴子石發了個ok的表情，對方也冇了。賀星燦放好手機，在逐漸暖好的被窩裡陷入沉睡。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都說oe，那就oe啦～我也不太捨得寫死角色。
賀星燦表麵正常，內裡快要崩壞完了，解鈴還須繫鈴人，就讓陸馳將在火葬場苦苦掙紮吧（惡魔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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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我外婆摔了一跤骨折住院了，我在醫院陪了兩天，所以前幾天冇更新o（╥﹏╥）o
大家家裡有老人一定要做好防滑措施啊，老年人真的不經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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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乾飯超人贈送的草莓派！感謝支援哇，啾咪～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