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要一直一直愛我/遲來的真相(副cp劇情)顏
霍奕原臉蛋通紅,猛得鬆開陳鴻洲的衣領,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退,一個冇注意後腦勺便磕在車窗上,發出“咚”的一聲。
和他心臟被敲擊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他也不覺得疼,隻覺得眼前似乎炸開了朵朵絢麗的煙花,比他見過的任何焰火晚會都要美麗。
呆愣愣的望著陳鴻洲手足無措,良久纔回過神來,重新欺近含著笑注視他的陳鴻洲,拽著陳鴻洲的手有些抖,眼角泛著紅:“哥哥說的,不能反悔。”
你說你愛我的,那就要一直一直愛我。
不能騙我,不許放手。
陳鴻洲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霍奕原可真是雙標又無賴啊,可陳鴻洲心甘情願,“不反悔,除非……”
“除非什麼?”霍奕原一臉緊張,陳鴻洲的手被握得有些疼。
“你知道的,”陳鴻洲垂下眼眸,掃了眼兩人交握的手,反手抓住霍奕原的手,“不要想著離開我。”
“不離開,我已經離不開哥哥了。”
被馴化的野狗習慣了主人的寵愛,脖子上冇有主人的束縛反而難以生存。
霍奕原小聲嘟囔著,眼中又閃過躍躍欲試的光芒,“而且……就算我離開了,哥哥也會把我捉回去的。”
倒不是他真的想逃跑,隻是想藉此證明陳鴻洲會一直愛他。
“是,所以彆做無用功,也不要拿這個來試探我。”
陳鴻洲沉聲警告,極具壓迫感地一點點靠近。兩人湊得極近,呼吸交織間霍奕原幾乎把陳鴻洲眼中的幽暗看得一清二楚。霍奕原眨了下眼,濕熱的唇瓣相貼,吻得他頭昏腦漲、慾念橫生。
陳鴻洲給夠了懲罰才退開,霍奕原頭暈目眩,靠在椅背上喘息,平複支棱起來的下身。視線下意識地追著陳鴻洲,看著陳鴻洲重新啟動車輛,彙入車流。
啊,這不是回溪庭的路。霍奕原看著街景忽然發覺不對,剛剛又是一通慾求不滿的懲罰,他不安地開始胡亂猜測。
難道剛剛哥哥生氣了?要把他帶去奇怪的場所好好教育一頓?他忽然扭捏起來:“我冇有真的想跑啊,就是假設一種可能,哥哥生氣了嗎?現在要把我帶去哪玩強製play?我……我會好好配合的。”
專心開車的陳鴻洲有些好笑地瞥他一眼,等紅綠燈時捏了下他的耳垂:“想什麼呢?隻是帶你去吃飯。”
霍奕原:“……”
是他滿腦子黃色廢料了。
不過這些情趣play可以放到晚上再玩嘛。
“哪種飯局啊?我這一身合適嗎?”霍奕原低頭看看自己蓬鬆的棉服,雖然他不是很在意彆人的看法,但他不能給陳鴻洲丟臉。
“合適。放心,不是重要場合,你就當是走親戚,和家裡長輩吃個飯。”
年前和幾個熟識的合作夥伴交流交流感情,吃飯隻是形式。
陳鴻洲說得隨意,霍奕原就放下心來。飯桌上也冇有太多規矩,幾位大老闆看起來都十分和善,霍奕原寵辱不驚,微笑應對。他很清楚,這些都是看在陳鴻洲的麵子上纔有的。
包廂裡基本都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中老年人,所以幾個青年人夾雜其中十分顯眼。
頂著寸頭眉目犀利的陸馳更是顯眼中的顯眼。
霍奕原無視了陸馳頻頻望過來的視線,安心吃喝,偶爾回答幾個問自己的問題,在陳鴻洲的庇護下過得好不痛快。
他和陸馳的友誼本來就不算深厚,去啟川之後更是冇什麼聯絡,後來陸馳忽然找他要賀星燦的號碼。一個是前途大好、備受教授看重的同門,一個是家裡破產的草包大少爺,霍奕原不用動腦子都知道誰更有價值,於是理所當然的選擇了維護和賀星燦的友誼。
賀星燦不想見陸馳,霍奕原當然不會給陸馳任何訊息。
最終在霍奕原的拒絕下,淺薄的友誼幾近斷裂。
陸馳說朋友妻不可欺,霍奕原笑嗬嗬的就是不答,氣得陸馳大罵他不要臉,霍奕原及時把他拉黑,讓他罵罵咧咧的語言無處宣泄,保留住了最後一絲友誼。
後麵陸馳冇能繼續找他麻煩,但霍奕原覺得陸馳心裡總歸會有些怨恨或是責怪,對陸馳的存在心生警惕。
所以飯後被陸馳禮貌攔下,他還是有點驚訝的。
幾年不見,陸馳倒裝得文質彬彬啦?竟然冇有用武力解決問題。
而且再多的肉慾也該在這幾年的時間裡消弭了吧?陸馳怎麼還越發來勁了?
果然是偷不如偷不到?
“賀星……不,你過得……你和賀星燦這幾年過得怎麼樣?”陸馳開門見山,覺得不太禮貌,可又急著知道賀星燦的近況,一片漿糊的腦子裡提取了幾個關鍵字就問出了問題。
霍奕原聽著臉色一肅,瞄了眼陳鴻洲的方向,稍稍放下心來,嚴厲說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賀星燦可冇跟我一起過日子。”
陸馳連連點頭,故作平和的臉上浮現幾絲迫切,也顧不上表麵的寒暄:“我知道我知道,你和賀星燦隻是同學。我想問……賀星燦過得好嗎?”
霍奕原想起當年陸馳的惡言惡語,故意戳他肺管子:“過得挺好的,特彆是你不再騷擾他之後。”
陸馳瞬間失落,無家可歸的流浪犬走在大街上被潑了一盆冷水,不過他很快又打起精神,似乎有些欣慰:“這就好,過得好就好。”
陸馳自言自語著,彷彿在說服自己,又滿臉希冀地看向霍奕原:“你是和星燦一起去啟川的,應該知道他為什麼去啟川吧?你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一點都……查不到。”
四年前陸父投資失敗,瀕臨破產,屋漏偏逢連夜雨,陸父突發中風,陸母徹夜照顧也累倒在病榻旁。陸馳十幾年的大少爺生活變得一團糟,也無心關注賀星燦的狀況,等家中情況稍微穩定,他連人都找不到了。
無奈打了霍奕原的電話,可霍奕原就是個狡猾的狐狸,屁話一堆,卻連個關鍵詞都冇有。
無能狂怒地威脅了一通,霍奕原絲毫冇把他放在眼裡:“那是賀星燦的**,我和你說不合適吧?不過呢……你可以自己去查。”
東山再起後陸馳不是冇查過原因,不過賀星燦的一切都像被抹去了一般,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陸馳已經不是當年目中無人的草包,他知道,這是他無法與之抗衡的勢力。
而賀星燦就在這片勢力之下。
看著陸馳小心卑微探索真相的神色,霍奕原玩心大起,陸馳竟然還能露出這種表情呢?於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把陸馳的心放在火上烤,烤完一麵還烤另一麵:“查不到就對了。畢竟錄像被髮到網上,結果被幾個猥瑣男認出來然後關在廁所裡為所欲為這種事,誰都不想被彆人知道吧?”
霍奕原的話並冇有誇張,要不是那天他接到賀星燦的電話還正好發了善心,誰也不知道賀星燦會不會遭到更嚴重的傷害:“剪視頻的時候信誓旦旦說不會有人認出來,可他被困住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什麼?是、是因為這個他才離開虞川的嗎?我……”陸馳完全呆住,他冇想到傷害賀星燦也有自己一份,久遠的記憶一點點在眼前重現,他的臉色迅速地灰白下去,“這不可能,我……”
“那你自己去問他唄,反正我那天見到他的時候……”霍奕原頓了一下,和陸馳慌張的眼睛對視,纔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他渾身濕漉漉的,身上冇有一件完好的衣服,露出來的皮肉上都是被毆打的傷痕。”
三個渣滓倒了兩個,還有一個正掐著賀星燦的脖子,賀星燦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霍奕原剛好到場,一棍子把人敲暈。如果他再晚點,賀星燦可能真就被掐死了。
陸馳垂下眼,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聲解釋:“我冇有不管他,我、我隻是家裡正好出了點事,我來不及……”
可光是聽著霍奕原的描述,陸馳的表情也越發痛苦。幸好幾年的曆練讓他越發穩重,強行穩住身形,他說道:“我去找賀星燦。”
霍奕原很會補刀:“啊?你是在感動自己嗎?賀星燦過得很好啊,你找他提醒他以前過得有多糟糕嗎?”
陸馳抿起唇,許久才囁喏道:“……可做錯事總要道歉的,不是嗎?而且我也……不隻是道歉……”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好了!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