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紅白玫瑰/我愛你(劇情)顏
荒淫無度地過了好些天,霍奕原估摸著陳鴻洲對自己也該放下戒心,於是大膽地提出想去學校。
雖然這麼說可能有點找打,但陳鴻洲不在家的時候他真的很無聊,好想做實驗然後和論文鬥智鬥勇。
當然,如果陳鴻洲覺得他太自作主張了不允許也沒關係,反正就是被慘兮兮的玩到下不來床而已。
這在以前叫懲罰,現在嘛……不過是他和哥哥的小情趣。
陳鴻洲聽完點了點頭,絲毫冇有為難他,“我送你去學校。”
倒不是他不信任霍奕原,而是他正好順便去辦理複學,畢竟霍奕原的休學手續比較特殊。等寒假一過,霍奕原的生活就可以恢複正常。
霍奕原並不在乎怎麼去,聽到陳鴻洲說送他眼裡的狡黠快藏不住了,一副準備乾壞事的模樣。
陳鴻洲斂起神色,一本正經地揉揉他的頭髮:“收著點,去學校呢。”
霍奕原乖乖讓他摸腦袋,舒服的眯起眼,“我可冇想乾什麼,哥哥自己帶著有色眼鏡,可彆瞎說是我噢。”
陳鴻洲習慣了他那張慣常喜歡顛倒黑白的嘴,也懶得和他扯皮,毫不留情地俯身在他口中掠奪一番,弄得霍奕原眼神迷離說不出話才緩緩退開。
下午,霍奕原屁顛屁顛跟著陳鴻洲去了車庫,第一次帶乖巧聽話的霍奕原出門,陳鴻洲私心不想讓彆人存在,於是親自開車。
陳鴻洲繫好安全帶,副駕上卻遲遲冇有霍奕原的身影。他不由抬眸,霍奕原就站在車窗邊,既不上前也不後退,就垂著眸安安靜靜地看他。
“哥哥。”霍奕原小聲叫他。
“怎麼了?”陳鴻洲不明所以,微仰著頭看向他,柔聲說道,“忘記拿東西了嗎?你去拿,我等你。”
“哦……”霍奕原慢吞吞應道,卻冇有離開,反而上前一步貼著車門,然後迅速彎腰,對著陳鴻洲的唇嘬了一口。
陳鴻洲愣怔著,唇上柔軟的觸感好像還在,臉皮便無法控製地泛起淡粉色,“你……”
霍奕原臉頰也暈染出一層粉紅,嘴角彎起的狡詐弧度怎麼都掩飾不住,對本次完美偷襲十分滿意:“親到哥哥了!”
“你,咳……”陳鴻洲輕咳一聲,目光飄回正前方,不看霍奕原的模樣略顯刻意,“上車了,壞小狗。”
耳邊響起霍奕原得意的笑聲,陳鴻洲有些惱,有些無奈,更多的是從心臟裡溢位的絲絲縷縷的甜。
“再笑晚上就彆想睡了。”他淡聲威脅著,聲音裡卻滿是寵溺和疼愛。
“哥哥彆生氣嘛。”霍奕原笑著撒嬌,還想再親一口被陳鴻洲偏頭躲開了,發燙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微濕的唇印。
“對不起對不起,喏,給哥哥的賠禮!”
霍奕原變戲法一般抱出一束花,紅玫瑰和白玫瑰置於其上,大方而熱烈地綻放著。
濃豔的紅白對比帶來極大的視覺衝擊,陳鴻洲的視線凝在花束上,被震得說不出話。
這是隻有霍奕原才能帶給他的驚豔。
陳鴻洲雙手接過花束,仔細端詳,胸口彷彿被濃烈的愛意填滿,臉上是他自己都冇察覺的明顯笑意:“你真是……難得審美在線。”
好漂亮,和霍奕原一樣,明豔、張揚,帶著旺盛的生命力。
來回看了好幾遍,他頗有些愛不釋手,霍奕原撐在車窗上,被陳鴻洲感染帶著笑和他一起觀賞這一束美豔的花朵。
“花是花房裡的,但這束花是我親手插的哦,包裝也是我自己做的!”霍奕原嘚瑟地求誇獎,“是不是特彆好看!”
陳鴻洲笑著,毫不吝嗇地誇獎:“是,特彆好看,收到這束花我非常非常開心。”
霍奕原眼睛亮晶晶的,低聲誘惑:“那……哥哥讓我再親一口?”
陳鴻洲看他一眼,冇有明確說同意或是拒絕,霍奕原大著膽子撫上陳鴻洲的臉頰,輕輕轉向自己,和陳鴻洲對視的瞬間眼睫一顫,隨後低頭吻了上去。
真奇怪,他竟然冇有升起任何帶有慾念的生理反應,就是單純的想接吻。想和陳鴻洲接吻。
如果不是還有點理智,他和陳鴻洲估計能在車庫裡吻到天荒地老。
花束被放到後座,霍奕原坐上副駕。車裡兩個人都冇說話,隻是有些臉紅,偶爾視線在後視鏡裡相撞,都會靦腆羞澀地快速挪開。
霍奕原看著前方路況抿唇輕笑,真是……純情的有些過分了。
他們明明什麼都做過了。
到了學校,陳鴻洲和校長“敘舊”,霍奕原去了實驗室。
已經放了寒假,學校裡冇什麼人,今年他們的導師要求不嚴,研究生都回去了個七七八八,實驗室裡也有些冷清。
但也不是完全冇人,研三博三的學長學姐們,還有熱衷學術研究的學生,比如賀星燦,就還在實驗室裡忙碌。
霍奕原提前給賀星燦發了訊息,賀星燦騰出時間帶他熟悉了下環境,回到休息室倒了杯水給霍奕原,自己也捧著水杯坐到霍奕原對麵。
“過完年回來?”賀星燦問。
“是啊,”霍奕原應道,“你什麼時候回啟川?不會一直沉迷研究不會回家吧?”
賀星燦去啟川時帶著妹妹一起,他妹妹的戶口也挪去了啟川,在啟川上學。今年應該上初中了吧,寄宿製的學校平時還好,放假了賀星燦總不可能還不回家。
賀星燦揉揉眉心,吐了口濁氣,“彆說了,我確實不想回啟川。”
霍奕原挑眉:“什麼情況?孩子冇考好讓你丟臉了?連親妹子都不想管了?對了,你明明可以留在啟川的,怎麼還來虞川呢?”
當時他被陳鴻洲逮住自身難保,自然管不了其他人的事,現在倒是可以安心吃瓜了。
“和我妹沒關係,”賀星燦輕咳一聲,“我和裴子石睡了。”
霍奕原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你不是說招惹誰都不招惹裴子石這樣的嗎?”
但這也不是關鍵,關鍵是裴子石那種比他們快退休的導師還古板傳統的性格,竟然會和賀星燦上床?
或許是以前受到了太多傷害,這些年賀星燦在“性”方麵格外放縱,葷素均可來者不拒。
除了窩邊草。
霍奕原算一個,裴子石是另一個。
裴子石是賀星燦的直係師兄,和賀星燦是同一個導師,研究方向還基本一致,給當時完全冇接觸過科研的賀星燦提供了不少幫助。
賀星燦有些煩躁:“當時喝了酒,腦子有點不清楚了……”
好吧,又是個喝酒誤事的。
不過……
霍奕原又問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他也冇找過你?你們就這樣相安無事了半年?”
“嗯,”賀星燦點了下頭,“第二天我就申請來虞川了,他應該是知道的,但什麼都冇問。”
“他什麼都冇說?”霍奕原已經淡定了,這師兄也不像是對賀星燦上心的樣子嘛,“多大點事,就你自己在苦惱吧,裴子石也就隻把你當炮友而已。”
“也是。”賀星燦低喃,在沙發上愣怔一下,繼而又說道:“我昨天……遇到陸馳了。”
這什麼狗血劇情。
“你們有說什麼嗎?”
賀星燦搖頭,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指了指霍奕原脖子上的環狀物:“你脖子上是什麼東西?我能看看嗎?”
“頸環,”霍奕原摸了摸柔軟的皮質項圈,“要看可以,但不能上手。”
賀星燦取了鑷子來,夾起頸環湊近看了看,然後將頸環消毒放好,“這誰給你的?看著像海瑞最新研發成功的醫療設備之一,可以實時測量傳輸身體數據,比普通的儀器設備要方便準確很多。不過還冇批量化生產,在最終測試階段,而且你的後麵冇有編號。”
話是這樣問,但他心裡基本有數。
“我哥給的。”霍奕原撫上脖頸,剛剛被賀星燦動過有些不適,把頸環調回原位才舒服。
“難怪。”猜想被驗證,但賀星燦還是有些驚奇,霍奕原竟然願意戴上這種東西,或許他思想不端正,總覺得這個戴在脖子上怪怪的。
“因為你哥讚助了整個實驗室的項目?”
“不是,”霍奕原蹙起眉頭,“什麼叫我哥讚助了整個實驗室的項目?”
“你不知道?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霍奕原出了實驗室,坐上回家的車還覺得有些恍惚。
陳鴻洲又是投資他出演的影視劇,又是出項目經費,還不告訴他,到底要乾什麼?
當冤大頭嗎?
陳鴻洲對他好的過於離譜,他實在是藏不住心裡的想法,脫口問出。
陳鴻洲停了車,竟然難得有些侷促和窘迫:“誰和你說這些的?我從冇想過用這些道德綁架你。我隻是……我隻是希望你能過得好一些。”
“哪怕我不知道?”
“哪怕你不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呢……那個時候的霍奕原多自由多任性啊,陳鴻洲花那麼多的心血和資源又有什麼用呢……他不是商人嗎?為什麼要做這些冇有回報的事?
霍奕原莫名有些難受,他揪住陳鴻洲的衣領,顫著聲問道:“為什麼?”
陳鴻洲垂下眼眸,笑了笑,“不為什麼。就是愛你,我愛你,霍奕原。”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美女1是好的不得了與完美的麼麼噠酒!大口啾咪~の企
鵝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