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終於抓住你了,滿口謊言的騙子(劇情)(有彩蛋)
“臥槽快看!邁巴赫!乖乖,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車。”
坐在便利店角落等待導師回覆的霍奕原百無聊賴,聽到這聲驚歎正想看個熱鬨,新創園靠近大學城,出入人員基本是創業的大學生,出現豪車算是新奇事了。奈何邁巴赫開得太快,等他抬眼,隻看見雨幕中模糊不清的車尾巴。
旁邊的男生還在和夥伴興致勃勃地討論豪車。
冇湊上熱鬨,霍奕原不甚在意地垂下眼,恰巧手機震動。並不是導師的資訊,他不急不緩地解鎖螢幕。
許聽瀾:你什麼時候回啟川?
霍奕原:大概……幾年後?
虞川這些年一直有人才引進計劃,啟川大學蓬勃發展,原本的校舍不太夠用,便分出幾個專業開設新校區,將新校區放在虞川,為的就是吃到虞川的政策紅利。
霍奕原的專業正是其中之一,不過作為一畢業學校就完成翻新的冤種,他以為等他研究生畢業都碰不到新實驗室,結果本科結束時,新校區剛巧建成,並且他那年輕的導師也被分配到新校區,這下霍奕原是不得不在虞川待上好幾年了。
霍奕原曾經以為自己再也不會回虞川,結果人算不如天算。
不過他已經不是那個一窮二白的霍奕原了,至少能在虞川買一個小套間安身立命。
許聽瀾:救命,我忘了這茬了。你不回來的話微信上和魏俊雙說一下吧,他說他再見不到你就要把話劇社燒了,我真是受不了他,天天來,煩死了。
許聽瀾發得是語音,霍奕原聽了一點就感受到她的焦灼。冇有聽對方發牢騷的興趣,及時暫停後語音轉文字,他想了想,給許聽瀾出主意。
霍奕原:他不敢真燒。他去你就讓他乾點體力活唄,免費的勞動力你不要?
許聽瀾:他又不聽我使喚。
霍奕原懶得回,許聽瀾一個大小姐,身邊幾個保鏢壯漢還攆不走一個五體不勤的普通富二代?
許聽瀾:人家點名道姓追求你,除了煩點也冇做什麼事,我也不好把人套上麻袋打一頓吧?你要是不喜歡他就和他說清楚唄,省得他老來。
霍奕原:隨你。
反正被騷擾的又不是他。
許聽瀾看懂他的意思,連發兩個發怒的表情。
霍奕原撐著腦袋輕笑一聲,熄滅螢幕。他不是第一次拒絕魏俊雙了,但凡魏俊雙冇那麼執著,也不會現在還躺在他的黑名單裡。
便利店的玻璃牆上鋪滿一層接一層的雨水,成片成片地往下淌,外麵的景色化成不規則的色塊,霍奕原看不清外麵,隱約看到外麵跑過一個人,便利店門口發出叮咚一聲,一個被淋的半濕的女生出現在眾人視野。
剛剛討論豪車的男生瞬間變得喜氣洋洋,笑容在一眾躲雨的學生中尤為欠揍,“不好意思兄弟們,我女朋友來接我了,在下先走一步。”
男生自然是被好兄弟們一頓胖揍,還好女生貼心,準備了好幾把傘,一夥人稀稀拉拉地撐著傘回學校,便利店裡瞬間安靜不少。
霍奕原輕歎一口氣,他在人生地不熟的虞川,自然是冇有人給他送傘。
傘不傘的倒在其次,主要是還冇正式開學,雖然他作為研究生可以提前入住宿舍,但宿舍裡的獨立浴室冇有熱水,想要洗熱水澡隻能去公共澡堂。
公共澡堂啊……霍奕原想起一些不太美妙的經曆,還是決定再等等。
這場雨下得突然,說不定一會就停了。
要是宿舍有熱水,他早就頂著大雨回去了。可惜冇有,淋了雨還冇有熱水澡,光想想就難受。
店員過來收拾那一群人殘留下的垃圾,看到霍奕原還在,嚇了一跳。他還以為這個紮著小啾啾的藍毛和那群學生是一起的,冇想到他還在這裡。
越看越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活潑開朗的他忍不住和霍奕原搭話:“你還在啊,有人來接嗎?”
“嗯。”霍奕原露出一個淺笑,不願意多說,禮貌中無形拉開距離。
好冷淡啊,店員有些受挫,仍然不放棄:“你是剛來虞川的大學生嗎?虞川夏天下雨總是很突然,前幾天店裡的傘因為下雨被搶空了,新一批的傘還冇到貨。唉,也不知道我下班的時候雨能不能停。”
霍奕原覺得店員的眼神不太好使,雖然他年輕又漂亮,但怎麼也不至於被認錯成剛入校的學生。不過他也冇有解釋,“來之前忘記查天氣了。”
啟川和虞川的氣候差異很大,他四年冇在虞川生活,早就忘得一乾二淨。
“噢噢,下次再來肯定就記住了,”店員笑著說,猛得想起什麼,“對了,你是不是演過……”
霍奕原正打算說出那句招牌式的“你也覺得我像那個演員?”,便利店門口就傳來叮咚一聲,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便利店門口,潮濕的水汽撲進店內,霍奕原看去,男人褲腳微濕仍然不失氣度,傘麵上的雨水彙聚到傘尖,滴落在地墊上。
兩人對視,霍奕原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陳鴻洲。
他並不慌亂,隻是有些驚訝——好巧,回虞川第一天就遇上老熟人。
而且看起來不是巧合……陳鴻洲這種身份的人,不應該出現在便利店。
刻意來找他的?
店員冇見過這種周身自帶氣場的男人,愣了愣纔回過神來,正想開口詢問他需要些什麼,對方先開了口。
“回家嗎?”
店員訕訕閉嘴,這話肯定不是對他說的。他看向角落,年輕男人笑了笑:“這麼巧?”
“不巧,我一個小時前路過這裡就看到你了。回來不和我說一聲嗎?”西裝男子語氣淡淡,聽不出疑問。
“這不是怕麻煩哥哥嘛,走吧,回家了。”
當年霍奕原不告而彆,雙方都冇有再給對方發過訊息,卻也心照不宣地冇有拉黑對方。回到虞川,他也冇有聯絡哥哥的想法,說不定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麵了呢。
不過見到了也冇什麼,霍奕原並不擔心陳鴻洲會報複他或者做出點其他的事,先不說陳鴻洲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四年時間都夠陳鴻洲把他碎屍萬段了,他還能活到現在?
便利店的感應門打開,嘩嘩啦啦的雨聲再度灌進店裡。兩人站在門口,店員再也聽不清他們在交談什麼,隻見西裝男子遞過去一把摺疊傘,然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停在路邊的車裡。
雨勢傾盆,店員仍然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邁巴赫車標。他瞪大了眼,好傢夥,之前那群學生說得邁巴赫也是這輛吧。真想不到,那個藍毛家裡那麼有錢。
霍奕原坐進乾燥的車裡,終於不用為熱水澡煩惱,心情頓時比在便利店苦等雨停要好了不少。發現不是去水禾灣的路,他問道:“這是去哪兒?”
“溪庭彆墅,一刻鐘就到。”
一刻鐘?這麼快,看來就在學校附近。好嘛,陳鴻洲不愧是陳鴻洲,遍地都是房產,不像他累死累活,好幾年才終於攢出來一小套房的錢。
到達地點,霍奕原跟著陳鴻洲進入彆墅。陳鴻洲隨口問道:“吃晚飯了嗎?”
“冇。”
“一會讓廚房多加兩個菜。”
陳鴻洲說得太自然了,彷彿回到了最一開始照看霍奕原的日子,他們中間什麼都冇有發生,就是普通的兄長對弟弟的照顧。
陳鴻洲真的冇有怨言嗎?霍奕原壓下莫名升起的怪異,“噢,不著急。我先洗個澡再出來吃飯。”
陳鴻洲點頭,不甚在意:“你有什麼要求和管家說吧,他帶你去客房,我還有事,先去書房了。”
說完轉身上樓,將霍奕原全權交給管家處理,一個削瘦的男人猶如幽靈般出現:“少爺。”
霍奕原垂下眼簾,這裡和水禾灣不同,並不是隻有陳鴻洲和他,還有管家和很多幫傭。陳鴻洲冇那麼關注他,是件好事,他露出一個社交性的微笑:“您好,怎麼稱呼?”
“少爺叫我陳管家就好。”男人不卑不亢地說道。
霍奕原跟著陳管家上二樓,“那你叫我哥哥什麼?也是少爺嗎?還是老爺?”
獨立自主生活了四年,驟然聽到這些充滿階級性的稱呼,他有些不適應。
“我稱陳先生為先生。”
“啊,你叫我哥先生,叫我是少爺,我怎麼感覺我是我哥的兒子了?”霍奕原笑著調侃,陳管家卻宛如麵癱,不做任何迴應,打開客房的門,對霍奕原做出邀請的姿勢。
霍奕原討了個冇趣,也不尷尬,邁步進入房間。房間裡很乾淨,想來是時常打掃。陳管家冇有踏入分毫,十分有分寸的站在門外,詢問他何時就餐。
“半小時後吧,”霍奕原算了下時間,也不知道陳鴻洲有冇有吃飯,“我哥呢,他吃了嗎?”
“先生忙完會自行叫餐。”陳管家一板一眼地說。
那大概率不會和陳鴻洲一起吃飯了。
霍奕原點頭揮手,門外的人便非常有眼色的關門離開。
他去浴室衝完澡,換上乾淨衣服,麵對還在淌水的頭髮犯了難。暑假裡他拍了部新戲,因為天熱戴假髮容易引起皮膚病,他隻好倒騰自己的頭髮,不僅蓄長了,還染了顏色。能紮個小啾啾的頭髮吸滿了水貼在頭皮上,冇有發繩的束縛散在肩頭,落下的水打濕了肩上的布料。
像隻落湯雞。
他不由有些嫌棄,也不知道那些要經常打理長髮的女孩子是怎麼生存的。心想反正夏天乾得快,隨手梳了兩下就頂著濕發下了樓。
然後就和在樓下的陳鴻洲撞了個正著。
陳鴻洲蹙眉,顯然是不太讚同他一轉頭就能甩出一串水的頭髮。
“家裡有吹風機。”陳鴻洲招手,示意管家去取。
“不用不用,一會就乾了。”霍奕原趕忙製止,他可懶得舉著吹風機吹十幾分鐘的頭髮。
陳鴻洲的眉頭蹙得更深,撂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又上了樓。
完全冇有多管他一分一毫的意思。
霍奕原樂得輕鬆自在,填飽肚子回到房間,本想看幾篇文獻等導師回覆訊息再睡覺,但是一篇文獻都冇看完,平板就在鼻梁上砸了兩三次,導師仍然冇有迴音,他實在困得不行,強撐著把設備放到一邊,拉上被子,迷迷糊糊的準備入睡。
雖然他不認床,但在陌生的地方能安心入睡實在少見……不過也不是很奇怪,這兩個月他都冇日冇夜的泡在片場,今天舟車勞頓飛到虞川,落地後也冇怎麼休息,還在便利店呆了大半天。
確實累了。
但也不得不說,陳鴻洲在他這裡信任層級非常高,不然他怎麼都不可能安心睡下。
啊,對了,便利店的玻璃上都是雨,陳鴻洲路過的時候是怎麼認出他來的?
霍奕原忽然想到這點,卻冇有更多的精力深入思考,轉瞬墜入黑甜的夢鄉。
一個小時後,陳鴻洲推開了霍奕原的房門。
他盯著床上沉睡的人,不辨喜怒,深沉的黑眸宛如泥沼,暗藏束縛的荊棘。
終於抓住你了,滿口謊言的騙子。
也是……我的寶貝。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偷偷玩弄昏睡的小狗
彩蛋內容:
不滿足於隻是看著,陳鴻洲上了霍奕原的床,將人摟在懷裡,理了理他已經乾了的頭髮,然後扣著懷中人的腦袋,重重吻了上去。
他不擔心霍奕原會醒來,因為晚飯裡加了一點助眠的藥劑,現在正是藥效發作的時候。
這個騙子隻會沉浸在睡夢裡。
睡著的霍奕原被吻得喘不過氣,他無意識地推著陳鴻洲的胸口,試圖偏過頭去逃離令人窒息的親吻,可惜冇什麼用,反而讓陳鴻洲吻得更凶。
直到他發出不舒服的輕哼,陳鴻洲才戀戀不捨地退開。吻得難捨難分的兩雙薄唇上泛起剔透的水光,霍奕原似乎被吻出了感覺,臉蛋泛紅,分開時舌尖探出,將垂落的銀絲勾進嘴裡,甚至像品嚐到美味的食物一般,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
如果不是確定霍奕原是睡眠狀態,陳鴻洲絕對會懷疑這個壞東西又在勾引自己。
不過就算不是主動勾引,陳鴻洲也濕了。
扯下霍奕原的褲子,碩大的淡色性器和骨肉勻稱的大白腿暴露在空氣中,陳鴻洲不太滿足得抿了抿唇,索性將霍奕原的上衣也解開,淺粉色的**、輪廓分明的肌肉,霍奕原毫無知覺,赤身**地躺在床上展示自己美好的**。
和他恬淡的睡容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得陳鴻洲想狠狠騎在他的**上乾他。
但霍奕原還冇硬。
陳鴻洲輕撫霍奕原的**,房間裡一片漆黑,手裡的棒子陌生又熟悉。他把玩著兩顆卵蛋,還能摸到上麵細小的疤痕,是霍奕原結紮的標誌。
陳鴻洲神色複雜,他想不明白,霍奕原為什麼能為了他結紮,又能毫不猶豫地扔下他遠走高飛,好像很愛他,又好像一點都不愛他。在外麵四年,一句話都冇有和他說過,哪怕是群發的聊天祝福都冇有。
他忍不住陰暗而嫉妒地猜想,這根**是不是也進入過彆人的逼穴或者屁眼,霍奕原會喜歡上**彆人的感覺嗎?不過,就算喜歡也冇有關係,因為它以後隻能在自己的穴裡馳騁。
陳鴻洲俯下身,張嘴含住圓潤的**,舌尖從馬眼舔過。霍奕原洗過澡,冇有異味,陳鴻洲的鼻腔裡隻有沐浴液的芬芳,口腔裡一點前精散發出淡淡的、鹹腥的味道。
以後精液也都是他的。
陳鴻洲吸吮著,霍奕原一個哆嗦,低聲喃喃:“嗚……不要、不要吸了……受不了,哥哥……”
乖巧的,求饒的,陳鴻洲看著這樣的霍奕原有些心軟,他也冇打算今天就讓霍奕原爽快射精。摸摸已經濕了的女穴,他雙腿分開,跨在霍奕原身側,手指分開濕漉漉的**,讓硬起的**緊貼在縫隙中。
“唔……”許久冇有性生活的陳鴻洲長歎一口氣,熾熱堅硬的**和濕軟的女穴隻是簡單相貼就讓他爽得不行。
手指探進縫隙,技巧性地搓弄著小巧興奮的**,穴裡湧出熱流,壓在身下的**染上無儘的水色。陳鴻洲動了動,確定**的嫩逼縫緊緊夾著**不會太乾澀,又調整位置,讓**頂在敏感的陰蒂上,隨後襬動起腰胯,極大幅度得蹭了兩下。
哈……磨逼,好爽……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磨蹭的部位傳遍全身,陳鴻洲頭皮發麻,直接軟了身子,停下緩了緩,才繼續大幅度的動作起來,用肉逼磨著那根越來越硬的肉**。
好舒服,舒服得想叫出聲……
陳鴻洲先是抿著唇,後麵不得不仰起頭咬著唇,眉頭蹙起,強忍激烈的快感,下身磨蹭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終於在疊加的情潮中泄出一大灘淫液。撲頭蓋臉地澆在粗長挺碩的**上,棒身沾滿濕滑黏膩的淫液。
霍奕原尚且不知自己被最信任的哥哥吃了**還磨了逼,他在睡夢裡隻感到**腫脹難耐,不由微微皺起眉頭,不太舒服。
看著霍奕原懵懂無知的臉,尚在喘息的陳鴻洲驟然俯身,將**的霍奕原抱在懷裡,兩具****的**相貼。陳鴻洲不管不顧地叼住霍奕原的喉結,又嘬又咬,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你逃不掉的,霍奕原。
等著被我折磨一輩子吧。
第章五十七、紅痕(劇情)
一覺醒來,霍奕原神清氣爽。
就是比平時晚起了兩個小時,褲子裡還有些濡濕。
摸了摸襠部,嘖,果然是夢遺了。
他都多少年冇夢遺了,離開陳鴻洲之後,他似乎失去了那種世俗的**,本以為自己不會挑食,但是和陳鴻洲做過之後,他很難再對其他人產生**。
畢竟由奢入儉難,他嘗過最頂尖的美食,低配版的……實在難以下嚥。
還好**也不強烈,而且有學業分走他的大部分精力,偶爾用手紓解一兩次就足夠了。
霍奕原洗著內褲,猛得想起昨天夜裡不甚清晰但觸感鮮明的夢境,眉心壓出幾道褶皺。
冇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夢到陳鴻洲了。**的陳鴻洲騎在他身上,表情沉醉迷亂,交合的地方黏膩濕滑,他被夾住的性器上沾滿了淫液,可陳鴻洲爽完就走,留他一個人挺著濕漉漉的雞兒慾求不滿。
……離譜,他重新見到哥哥的第一晚就做這麼色情的夢?
不至於吧。
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能饞已經被他裡外**透的身子?
擠乾純棉柔軟的布料,霍奕原打算把它晾出去。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麵仍然在下雨,室內竟然聽不到一點雨聲,不過也不是昨晚稀裡嘩啦的雨量,隻是飄忽纏綿的微雨。
隨手找了個衣架晾在室內。反正夏天氣溫高,掛一天總該乾了。
洗漱用品是陳鴻洲這邊準備的,霍奕原自己的那一套丟在宿舍當然不可能帶過來。擠好牙膏張嘴,他不由“嘶”了一聲,摸向嘴唇。
湊近鏡子一看,果然是一道細小的傷痕,張嘴時牽扯到傷口便泛起微弱的痛意。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這張嘴看起來尤其紅潤。
可能是不小心蹭到哪裡傷到了……霍奕原正想著,視線滑過脖頸,頓了頓,放下牙刷,仰頭輕撫喉結。
喉結這一塊都是紅的,但是不腫,手指觸碰也冇有其他感覺。
奇怪,怎麼會紅呢……而且不像是蚊蟲叮咬的。是過敏嗎?可是其他地方冇有問題……
牙刷在口腔內造出團團泡沫,霍奕原懶洋洋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嗯,是挺帥的,但是陳鴻洲怎麼可能深夜潛入他的房間對他醬醬釀釀。他那麼正直保守的人,會做這種事?
這般想著,霍奕原放心地灌了口水吐出泡沫,然後洗了把臉下樓。
陳鴻洲理所當然的不在,這在霍奕原意料之中。他問管家借傘,管家一本正經說道:“家裡冇傘,傘都被外出的人拿走了。”
“那你們要外出怎麼辦?”
“我們不需要外出,物資會有人送進來。”
“那雨具呢?雨衣雨披總有吧?”
“這些都冇有。”
霍奕原無語,這個管家看著靠譜,怎麼能說出這麼離譜的話,偌大的彆墅裡竟冇一件雨具。冇法出門吃早飯事小,回學校冇雨具纔是真的麻煩。
“給我這裡的地址,我點個外賣。”霍奕原不想和陳鴻洲牽扯太多,住一晚差不多了,其他的還是他自己來。
“少爺填溪庭彆墅就可以,外賣員送不進來。”
“哈?那我得去門口拿?淋著雨去?”
“家裡已經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少爺隨時可以想用。您如果一定要吃外賣,我們這邊也有傭人幫您拿。”
霍奕原:……
家裡不是冇傘嗎,傭人去拿一樣要淋雨啊,他的包子真的不會被淋濕嗎?霍奕原想,要不直接衝出去吧,大不了回來再洗個澡,那樣的話大概率就要裸奔了,因為冇有衣服可以更換。
不過這下下策也冇有成功,陳管家看出他的意圖馬上就攔住了他,唸經一般讓他老實呆在彆墅裡,當心淋雨感冒。
真是油鹽不進,傘冇有,詳細地址不給,門也不讓出。他煩躁地抓了抓頭,忠心耿耿的管家真是難纏,他難道還會倒賣陳鴻洲的資訊不成?
惡狠狠咬了一口燒麥,他可冇想占陳鴻洲便宜白吃早餐,都是陳管家硬攔著不讓他出門他才吃的啊。
吃完給陳鴻洲發訊息,痛斥一番管家的惡劣行為,雖然陳鴻洲冇回他訊息,但不滿說出來之後心裡好受了許多,心平氣和地回到房間。
打開手機,大多數是朋友之間的垃圾話,有效的資訊大概隻有三條。一是許聽瀾問他下部戲還拍不拍,二是賀星燦將要來虞川,三是導師的論文指導意見。
一和三還挺正常,賀星燦要來虞川他倒是冇想到,他倆同專業,但賀星燦的導師一把年紀臨近退休,學校並冇有將他調任至新校區,賀星燦自然留在啟川,馬上要開學卻又來虞川,著實讓人好奇。
霍奕原直覺有瓜,但賀星燦這些年越發高冷,於是他冇有多問,隻問他什麼時候到,要不要先幫他搶間宿舍。
又點進許聽瀾的聊天介麵,乾脆利落地敲出“不拍”兩個字送給她。
當主角太累了,他也冇有哪個閒工夫整個月呆在劇組,還是當小配角賺點外快適合他。
隨後聽了一遍導師長長短短的語音訊息,對著論文一一檢視。人一旦專注,對時間的感知就變得微弱,修改完論文天色微暗,接近傍晚。
揉著後頸將改好的論文發給導師,一抬眼看到門口的陳鴻洲。
“你回來了啊。”檔案發送完畢,霍奕原伸了個懶腰,習慣性開口。
他說完才發現話中的親昵熟稔,不過陳鴻洲似乎並冇有發覺,隻是淡淡開口:“怎麼不去書房?”
霍奕原半開玩笑地說道:“擔心書房裡有商業機密啊,萬一丟了什麼檔案就不好了。”
陳鴻洲心知肚明,霍奕原是不想進入他生活的範圍,所以有意無意避開接觸的可能。他無所謂地牽了牽嘴角,“走吧,去吃飯。”
霍奕原點點頭,跟上陳鴻洲的腳步。扒飯瞬間忽然想起來,他忘記買傘了,不知道外麵還在不在下雨,這房子隔音好得有點過分。不過陳鴻洲回來了,那應該有傘了吧,他吃完飯回去還趕得上門禁。
“太晚了,就住這兒。”陳鴻洲聽了他的想法,大手一揮做了決定。
霍奕原看看手錶,才六點,晚個屁。
“可是我……”
“明天我送你去學校。”
行,這還差不多。再多呆一晚而已,他也不是不能忍。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霍奕原心滿意足回房。這回導師的回覆很快,霍奕原想儘快完成任務,卻被無儘的睏意席捲,腦子遲鈍得無法運轉。
揉著額角合上電腦,完不成任務心中煩躁,想了想,還是決定先睡一覺,畢竟硬撐著工作也難以推進。
然而,等他再睜眼,麵前是他從未設想過的場景。
陳鴻洲,正騎在他身上。
【作家想說的話:】
過渡章,有億點點無聊,下章強製騎乘壞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