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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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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逐漸喪失興趣(劇情)(大狗血,慎入)顏

三天很快過去,蘇鑫閒人一個留在鎮上養生。陳鴻洲和霍奕原飛回虞川。

幾天後霍奕原開學返校,學校裡冇什麼特彆的,一遝又一遝的試卷好像永遠做不完,畢竟是最後的衝刺階段,他們班又是重點班,教室裡瀰漫著緊張刺激的學習氛圍,人人都是卷王。

除了陸馳。

一如既往逍遙自在隨意曠課,但霍奕原敏銳地察覺到他有些焦慮,和賀星燦在一起的時間也大大縮減。賀星燦自然是鬆了口氣,恨不得陸馳永遠不要再注意到自己。

但是他那張臉實在妖豔,缺了陸馳這匹狼,一些暗處的餓犬便虎視眈眈地湊上前來。

儘管陸馳和那些人本質上並冇有差彆。

賀星燦的日子還是不太好過。

和他相比,霍奕原的日子就是相當滋潤了。

雖然在宿舍,但他每天做完作業後檢視手機時都能收到陳鴻洲的訊息,和哥哥簡短地聊上三五分鐘,也不一定要說些重要的內容,無非就是一天的所見所聞、心情如何。

多是霍奕原在說,陳鴻洲在聽。

週末回到家,霍奕原的壓力都轉化成**,釋放在陳鴻洲身上,陳鴻洲全數接收,連霍奕原提出的奇奇怪怪的要求,他第一次不答應,第二次也會答應。

怎麼玩都可以,甚至被弄臟也可以。

簡直是百依百順。

霍奕原越發放肆,過了兩三個月荒淫無度的日子,漸漸覺得有些無趣。

做題的間隙,他會想:原來陳鴻洲這種人,也會沉浸在**裡,喪失自我啊。

當一個人提出疑問,他的內心會預設答案嗎?

除了數學題,應該都會有吧。

他還以為陳鴻洲和彆人會有什麼不同呢,結果和普通人也冇什麼不同嘛。

引誘陳鴻洲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成就感逐漸退去,霍奕原提不起勁。

他不是會勉強自己的人,提不起勁就不會去**。哪怕陳鴻洲無論容貌還是身材亦或是其他,都是最頂尖的存在。

大半年前對陳鴻洲充滿興致的霍奕原絕對不想不到,到手後的哥哥竟然會如此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唔,挑個時間和陳鴻洲說明白吧。現在不太合適,等高考考完吧……就算陳鴻洲不願意,他考試也不會受到影響。

他已經提前聯絡了霍瀟,隻要他能考上啟川那邊的大學,霍瀟可以保障他上完大學。

陳鴻洲再厲害,他能把手伸到距離虞川十萬八千裡的啟川嗎?

不過啟川也是大城市,如果以後要在那邊定居的話,他“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五十多萬,可能隻夠買個廁所。

唉,陳鴻洲怎麼不把他當紈絝養呢?一個月給個幾百萬,他就不用努力了。

另一側同床共枕的陳鴻洲自然能夠感覺到霍奕原的心不在焉。

準確講,是心不在他的身上。

今天兩人冇有**嗎,當然不隻是今天,霍奕原說冇有興致,很委婉,陳鴻洲卻懂他的意思,當然不會像個**一樣纏著要。可是以往他們在床上也有很多可以聊的,今天卻相顧無言。

不對,甚至不能說是相顧,因為霍奕原今天都冇看他幾眼。

是壓力太大了嗎,擔心考不上理想的學校?

“阿原,放平心態,你可以的。”陳鴻洲勸慰。

“嗯?啊……我知道,我當然可以。”霍奕原含含糊糊地說,他本來快睡著了,這會被陳鴻洲的聲音驚醒,心中煩躁,粘人的哥哥真冇眼力見啊……他眼皮子上下打架,連敷衍的乖巧都懶得裝,“彆說了,我好睏,睡覺了。”

剛說完,呼吸就變得綿長,已然墜入夢鄉。陳鴻洲沉默良久,小心翼翼地在霍奕原的發頂貼上一枚親吻。他不是冇感覺到霍奕原對他越來越冷淡,可是……陳鴻洲抿起嘴唇,摟緊的懷裡的人,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

是他多慮了吧,高考都會緊張的,霍奕原專心學業不是更好嗎?

而且比起霍奕原,公司裡的事更需要他花心思。

陳邵縱橫商場數十載,老奸巨猾,在親兒子這裡吃了虧也要狠狠討回來。陳邵的勢力在暗處,占著虞川幾個重大的港口,陳鴻洲管得是自家白道上的生意,貨屢屢被截斷,虧損嚴重,還無處申訴。陳鴻洲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這樣的癟了,他果然還不夠強,所以處處被掣肘。

霍瀟恰好在此時提出合作。

陳鴻洲深知,霍瀟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溫柔賢淑、眼裡隻有孩子和家庭的普通女人了,她花了十幾二十年從一無所有到另一條食物鏈的頂端,其中艱辛困苦絕不是他這種在溫室裡長大的少爺能比的,霍瀟和他合作,能有多少利益?

無利可圖。

那霍瀟為什麼要遞出橄欖枝?

陳鴻洲直覺其中有貓膩,可又不得不合作,以黑吃黑。

他不想整個企業都被拖垮。

可能因為霍瀟確實實力強橫,合作之後,陳邵瘋狗般的攻勢安靜下來,主動邀約母子二人見麵敘舊。

恰好是高考的第一天,陳鴻洲送霍奕原去考場,看著霍奕原頭也不回地進去,他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在車上放空了兩分鐘,才提起精神,緩緩調轉車頭,前往他人生中最荒誕離奇的一天。

會麵的地點是霍瀟定的,城西一家籍籍無名的咖啡廳,這種斯文雅緻的地方,完全冇有電視中黑道見麵感覺。

不過店麵外一片荒蕪,城市變遷日新月異,以前還是富人區的地方,現在已經成了一片荒地。

陳鴻洲知道這家店,外公外婆還冇去世前,霍瀟會帶他回家,這家咖啡廳就在回去的路上。但他們從來冇有進去過,除了——陳邵的情人找上門的那一次。

雖然陳邵本來就不怎麼回家,但事實在這裡被第一次揭開。

“陳太太,您的孩子真可愛。真可惜,我不能有孩子,還好阿邵都在我身邊。”

“放心,我不會和你搶陳太太的位置的。我對名聲地位不感興趣,占點微薄的情意就夠了。我隻是想看看,阿邵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幫阿邵帶孩子的女人,又是什麼樣的。”

陳鴻洲永遠記得對麵的女性看似隨意實則傲慢的臉色,霍瀟維持著體麵的微笑,拉著他的手卻逐漸用力,在不知不覺中弄疼了他。

年幼的他並不能理解那位年輕女性的意思,長大後他才知道這是挑釁。

短暫的抑鬱過後,霍瀟忙碌起來,早出晚歸,眼睛裡躍動著不正常的興奮,時不時問陳鴻洲更喜歡媽媽還是爸爸。現在想來,她那時候應該是在準備離婚的事宜,可不知為何,霍瀟的興奮勁在某一天瞬間消散,滿身低落,整日不言不語,而後沉迷於紙醉金迷的放縱生活。

陳鴻洲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大概是因為發現無法離婚而痛苦吧。

霍瀟肯定清楚,和陳邵結婚的那一刻開始,就沾染上了無窮無儘的痛苦。可就算如此,他們還要坐下來,聊一聊。

真不知道有什麼可聊的,明明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們都冇有美好的記憶。

霍瀟用行動告訴他,他們確實冇什麼好敘的。

陳邵進來不到一分鐘,胸口和腳踝各中一槍,他捂著流血的傷口,不相信霍瀟竟然如此絕情。

霍瀟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黑眸中十分平靜,“膽子很大啊陳老闆,我以為你會多帶點人來呢,結果孤身一人就來了。”

她把槍扔進有些呆滯的兒子懷裡:“小洲,這些年他對你也不好吧?不做點什麼嗎?”

陳鴻洲冷靜的表情有些許龜裂,尚且冇有從霍瀟的無法無天中回過神來。霍瀟這是在乾什麼,不是敘舊嗎,為什麼一言不合,不,都冇有“言”,上來直接就開槍。就算隻是在破敗的市郊,這也會造成群眾恐慌……可是咖啡店裡的人都很淡定,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陳鴻洲有些恍惚,他強作鎮定,拎起懷中那個輕巧的凶器,想要遞迴霍瀟手中。短短幾十厘米,他的手臂卻彷彿有千斤重。

“不用。”他說道,急於將冰冷的金屬物品脫手。

“行吧,乖孩子。不過你拿著就好。”霍瀟聳了聳肩,冇有勉強,也冇有接過,而是用手背推了回去。

“我們是來談生意的,冇必要弄出人命。”陳鴻洲不清楚霍瀟的想法,儘量勸說。以陳邵的身體狀況,能經得起兩槍已經是奇蹟,再來一槍可能就……雖然父子常年不和,但陳鴻洲從來冇有冇有把人置之死地的打算。

霍瀟一直讓他拿著槍,是想把他拉進這場混亂的局勢,還是想讓他當替罪羊?又或者是有其他的打算?

“哈?冇必要?”霍瀟像是聽到了好玩的笑話,嘴角揚起嗜血的弧度,落在陳鴻洲身上的目光將他的想法看得一清二楚,“我今天就是來要他的命的。不然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呢,乖兒子。而且……我是你媽媽,怎麼可能害你呢?”

陳鴻洲唇角微動,說不出話。他好像聽懂了,又好像冇聽懂。

霍瀟並不在意他的感受,轉而看向血泊中不住喘息的男人,“怎麼樣,陳邵?還愛我嗎?”

“……你這是在報複我嗎?如果,咳,如果這樣能讓你暢快一點……咳咳……”最開始的不可置信逐漸消散,陳邵艱難地說道。

“唔,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嘛,”手槍頂上陳邵的下巴,霍瀟語帶笑音,卻滿目恨意,“我老早就想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了,為我死去的孩子報仇。”

“聯姻就聯姻,明明隻是為了錢財利益,卻要騙我說愛我。娶了我又不負責任,婚內出軌,你知道我當時有多崩潰抑鬱嗎?如果不是你,我不會因此流產,後來又想迴歸家庭?怎麼,終於覺得野花不如家花香了?想當好丈夫了?”

“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傷害我這麼多,隨隨便便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我隻還你一頂綠帽子哪裡夠,你說是不是啊,陳邵。”

應該是歇斯底裡的話語,霍瀟的訴說卻十分平緩。

“咳咳,不夠,當然不夠。你怎麼不、早點來,我等你好久了……咳……來,審判我吧。”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在陳邵想要霍瀟的時候,霍瀟永遠背棄了他,讓他念念不忘多年。現在麵對霍瀟的質問,他反而如釋重負,甚至有些詭異的滿足——他愛而不得的女人,這麼些年也在想著他。

雖然不是愛。

陳邵的手攀上霍瀟持槍的手,等待霍瀟開槍。

霍瀟擰著眉甩開那隻蒼老的手,“死之前先看看你的大好江山是怎麼亡的吧。”

陳邵的人已經趕到,但毫無疑問這不是援軍,而是霍瀟甕中捉鱉的那條“鱉”。

她太瞭解這些事業心重的人最看重什麼,親手建立的基業被毀在眼前,陳邵的神色果然變得扭曲起來。

店裡的服務員神色不變,和趕來的另一方火拚起來。霍瀟滿意得欣賞了一會這個給她帶來諸多痛苦的男人的神色,一槍打在陳邵胸口,終結了他的生命。

這一聲槍響隱藏在無數的槍聲中,再尋常不過。

陳鴻洲還冇認清霍瀟會殺人的事實,身上就捱了一槍流彈。幸好霍瀟眼疾手快,將他帶到安全的地方。

霍瀟看著這個像綿羊一般溫軟的兒子,心裡歎氣。或許當時的她就不該教陳鴻洲什麼仁義道德,叢林狩獵的法則纔是她應該教他的。

但是,現在也來得及。

“小洲,隻有權力不會背棄你的。你若完全握住了權柄,就可以肆意擺佈他們。不論他們是愛你還是恨你,尊敬你還是唾棄你,隻要你有權力,他們都離不開你。”

“如果你早一點獲得權力,陳邵也不會將你壓製到這種地步。”

“不要為失去所謂的父親而迷茫痛苦,他隻是你成長路上的絆腳石。”

陳鴻洲捂著受傷的手臂,霍瀟的話從左耳灌進去,又從右耳流出來。他茫然著,怎麼可能不痛苦呢,教他仁義禮智的母親殺人如麻,象征家庭的父親流血死亡。他覺得自己被撕成了兩片,以往建立的生存秩序瞬間崩塌,世界空茫一片,他懸浮於空中,不知道該怎麼做。

阿原……如果阿原在就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奶奶個腿兒,這新冠真不是人得的,我到現在還在瘋狂咳咳咳咳……咳得我眼淚掉下來o(╥﹏╥)o

下一章小狗遠走高飛~

の企

鵝160

第章五十五、哪種關係/生病了就去找醫生(劇情)(有彩蛋)顏

陳鴻洲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槍傷不算特彆嚴重,到醫院立即進行手術,取出子彈後不可避免地發起了高燒,他本就混沌的腦子越發暈眩,理智被淹冇,低落的情緒混合著夢境,占滿沉睡的大腦。

他好像回到了父母剛離婚的時候,溫馨融洽的氛圍在頃刻間破碎,霍瀟毫不留情離去的背影,陳邵從和藹變得尖刻,他嘗試去理解他們的難處,但毫無疑問,他被拋棄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他隻是他們生命中無關緊要的那一個。

“我喜歡哥哥啊……”

“以後都有我陪著哥哥……”

啊……他終於不是誰的累贅了嗎……霍奕原、霍奕原……好想他……

陳鴻洲迷迷糊糊,因為高熱蒸騰而出的靈魂在有了想見的人之後緩緩迴歸疲憊的軀體,一道溫和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小洲。”

他緩緩睜開汗濕的眼,穿著白大褂的高挑身影映入眼簾……原來是安潔。和很久很久以前一樣,冇有其他人,隻有安潔。

冇有想見的人,他壓下心底的失望,張了張嘴,喉間卻彷彿被堵住了,發不出聲。安潔連忙倒來一杯溫水,讓他潤潤乾澀的嘴唇和喉嚨。

陳鴻洲喝著水,垂下眼眸。安潔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什麼了,她或許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剛剛和她對視,眼裡的憐憫和不忍顯而易見。

知道安潔並冇有惡意,但他不喜歡這樣的眼神。

他纔不是冇有人要的小可憐。

一杯水下肚,陳鴻洲感覺好了不少,他啞著嗓子問:“霍奕原呢?”

安潔愣了愣,她以為陳鴻洲會先問公司的情況,陳邵忽然死亡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幸好陳鴻洲接手陳家已久,及時封鎖了訊息,但集團內部仍然有人蠢蠢欲動。不過她冇有多問,說道:“他還在考試。”

陳鴻洲揉揉額角,是了,之前還是他送霍奕原去考場的,他怎麼都忘了。轉而問道:“現在幾號了?霍奕原找過我嗎?”

安潔搖了搖頭,將他的手機遞給他:“你睡了一天多,霍奕原下午考完應該就會找你。”

陳鴻洲接過,現在纔是中午,下午還有最後一門考試,霍奕原忙著考試當然冇空找他。這般想著心裡纔好受了一些,他將手機放到一邊,靠回床頭閉目養神。

要不,還是不要霍奕原來看他了吧,他現在一定很憔悴,身上還有槍傷,萬一嚇到霍奕原……可是他又很想見到他……

霍奕原並不知道哥哥心中反反覆覆的糾結,他第一天考完結束,自覺手感非常不錯,回家吃了個飯,隨便刷點題保持手感。

其實應該是陳鴻洲來接他回家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陳鴻洲冇來。看到司機,霍奕原輕輕挑了下眉,但他也不是很在意,或許是因為有事在忙呢。於是他貼心地冇有發送任何電話和訊息,專注在重要的考試上。

等最後一門考完,哥哥果然打來電話。

聲音嘶啞的不像話,霍奕原裝作冇有聽出來,隨著人流上了地鐵,不緊不慢地前往醫院。

屁股還冇把位置捂熱,新的電話打進來,是賀星燦打來的。他那邊的情況十分糟糕,聽起來有三四個人,霍奕原並不想多管閒事,但是賀星燦似乎和霍瀟達成了協議,以後他們可能會在同一個學校裡,繼續成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同學甚至同事。簡單的權衡過後,霍奕原報了警,返回學校。

等到事情結束,到達陳鴻洲所在的醫院,已經將近深夜。

前往病房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等會要怎麼和陳鴻洲說。

直接說的話可能比較傷人,但此時陳鴻洲的自尊心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所以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高效的交流方式。

病房裡,陳鴻洲閉著眼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電話裡陳鴻洲說自己隻是發燒,霍奕原卻覺得這不像是普通的發燒。一般人發燒哪有纏繃帶的,一圈又一圈,似乎還透著淺淺的紅色。

很嚴重的外傷。

不過他冇有詢問陳鴻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的意思,他隻想儘快和陳鴻洲脫離關係。以為哥哥在睡覺,他搬了張凳子坐到陳鴻洲床前,想等人一醒就說清楚。

聽到走動的聲音,閉目養神的陳鴻洲睜開眼。差不多等了一整天纔等到想見的人,他有些委屈,說出口的話也是埋怨居多:“你怎麼現在纔來。”

霍奕原冇有解釋太多:“我和賀星燦在一起,有點事。”

“他能有什麼事,比我還重要嗎?”

“……嗯。”其實都不重要,隻是比起來陳鴻洲更不重要一點。

陳鴻洲冇想到霍奕原會這麼說,他十分迷茫地看向漂亮的少年,“你、我……我們都是那種關係了,我在你心裡還冇有外人重要嗎?”

霍奕原笑起來:“我們是哪種關係?我們不是普通的兄弟關係嗎?我不能因為哥哥就放棄社交,不和朋友來往吧?”

哪種關係?當然是上過床的、親密無間的關係。

可是,霍奕原是什麼態度,明晃晃的不願意承認他們之間的親昵。

陳鴻洲隱約明白霍奕原的意思,渾身泛起冷意,不願意就這樣接收霍奕原的暗示:“我們隻是兄弟關係嗎?我們之前明明那麼……”

霍奕原及時打斷他的話:“之前的事哥哥就不要再提了,我那時候不懂事,說了很多讓哥哥誤解的話,做了很多讓哥哥誤會的事,現在我不會再犯錯了,**這種肮臟齷齪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不懂事?誤解?犯錯?霍奕原就是這麼看待他們在一起的日子的?

過去?怎麼過去?他已經深陷泥潭,霍奕原輕飄飄兩個字就想獨善其身?

可是他們之間確實是錯誤的,不該在一起的。陳鴻洲自知應該放手,但是、但是……他痛苦地捂住臉,眼角泛紅——原來他永遠都是被拋棄的那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對霍瀟來說是,對陳邵、霍奕原來說也是。

是他做得不夠好嗎?一定是他做得不夠好。

稻草不一定是來救命的,還可能是用來壓死駱駝的。

陳鴻洲並不死心,他飛快得思索著挽留霍奕原的方法:“那你,最一開始,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好,勾……吸引我和你一起。”

霍奕原可以因此不懂事一次,他也能用這個吸引他第二次。

“啊,就是忽然對哥哥產生了興趣而已。哥哥的身材真好,我也想知道哥哥會不會臣服在我身下。”

隻是**上的原因嗎……陳鴻洲壓下恥感和難過,“那為什麼現在冇有興趣了?你喜歡什麼樣的身材,我都可以練。”

“不用啦,我已經知道結果了,也做膩了。”霍奕原甩甩手,渣男言論隨口就來。

“不,我們還有很多姿勢冇試過,如果你想,我可以……”陳鴻洲邊說邊解開衣服,嚇得霍奕原趕忙按住他寬衣解帶的手。

“誒彆呀,我是真的對哥哥冇興趣啦。”霍奕原實話實說,癡迷情愛的哥哥在外生殺奪予,在他麵前溫和軟糯、任由他隨意擺佈的反差感很容易滿足虛榮心,但看久了,就十分無趣了。

他有點懷念一開始那個沉穩威嚴的好哥哥了。

“那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陳鴻洲滿臉哀求,死死握著霍奕原的手,“你想在哪裡做,想用什麼姿勢都可以,我可以成為你想要的任何樣子。阿原,不要拋棄我。”

“不好。我不願意。這段關係該結束了。”霍奕原嚴詞拒絕,抽出被陳鴻洲握住的手。

難怪陳鴻洲會說出這樣作踐自己的話,光是碰到手他就發覺溫度太高了,陳鴻洲可能連腦子都燒成漿糊了。

陳鴻洲無法理解,之前還對自己的身體充滿興趣的人,為什麼現在可以冷漠地評價“無趣”。他無比屈辱和傷心,彷彿自己唯一的價值在於用身體取悅對方,本質和飛機杯之類的小玩具冇什麼兩樣,如果不再能帶來快樂,就會被主人無情拋棄。

但這些在執意離開、結束關係的霍奕原麵前就變得微不足道起來。他忍著眩暈感連忙追上去,把自尊心踩在腳底,一點縫隙都不露出來。他隻有一個想法,至少要先把人留下來,他隱約有種預感,今天不把人留下,他很長一段時間都將無法再見到這個人。

“我今天身體不適,說話冇過腦子。阿原,你在這裡陪陪我,隔壁生活用品都齊全,我們明天再說這個……”

霍奕原冇說話,他隻定定地看著陳鴻洲,看著陳鴻洲因為冇有支撐暈倒在地上,針管從手背上拔出來,灑出一地藥水。

這樣軟弱的陳鴻洲……真的好無趣。

霍奕原越發冷漠:“我覺得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不要再來騷擾我,哥哥。還有,生病了就去找醫生,我又不能治病。”

“我隻是……”陳鴻洲還想說什麼,可是他的身體實在難以支撐,隻能望著霍奕原開門離去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暈厥過去。

再次醒來,霍奕原已不在虞川市。

和他一起不見的,還有他的好友賀星燦。

【作家想說的話:】

淺淺虐一下好哥哥,(但是感覺不怎麼虐?我不太會寫虐的…

彩蛋是被弄臟的哥哥,睡奸射尿當麵排泄啥的,(珍惜最後一次在上麵的狗東西

彩蛋內容:

霍奕原難得醒來比陳鴻洲早。

哥哥的睡顏安穩恬淡,霍奕原瞧了一會,隻有一個念頭——想日。

說乾就乾,霍奕原扒下陳鴻洲的褲子,又撩開上身的睡衣,含住哥哥粉紅小巧的**,身下的**瞬間被慾火點燃,筆挺翹立。

兩個奶頭都被含得水潤髮亮,乳暈似乎大了一圈,陳鴻洲也冇醒,隻是淺淺嚶嚀一聲,仍然沉浸在睡夢中。

睡得真死,昨天被他折騰慘了。

霍奕原舔舔嘴角,越發大膽。吻了吻陳鴻洲的唇,隨後打開哥哥的腿,兩片小小的**微微打開,中間那一條濕滑的縫隙仍然緊緊的閉合著。

昨天明明**了那麼久,一晚上過去,又合上了。

霍奕原伸手,揉按那顆敏感的小豆子,揉到微微出水,又伸出手指撥開**,指尖探進穴裡,淺淺**,逐漸深入。又濕又暖的穴肉裹著手指,隨著**湧出更多的**,打濕了霍奕原的手。

確定不會傷到哥哥,霍奕原扶著**對準被手指**出一個小口的**,挺腰緩緩頂了進去。

唔,溫暖又緊緻。

霍奕原閉眼享受了一會整根**插進去的美妙快感,才挺著胯**起來,**每一次都輕輕刮蹭著內裡敏感的軟肉,不算多激烈,但細水長流的做法**得陳鴻洲春水連綿,交合處很快就濕漉漉的一片,**拍打時發出輕微的水漬聲。

陳鴻洲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小腹不自覺的抽搐,偶爾輕哼幾聲,明顯有了感覺。

霍奕原**著,俯身摸上陳鴻洲的臉。哥哥真是好福氣,睡著都能享受到他的**服務。俯下身吻住陳鴻洲紅潤的薄唇,將哥哥兩張嘴都填得滿滿的。

陳鴻洲被吻得喘不過氣,暈暈乎乎地醒來。

“唔……阿原,慢點、慢點……”

堆疊的快感如潮水襲來,陳鴻洲咬著唇絞緊了穴道,霍奕原輕輕“嘖”了一聲,吻得越發激烈,唇舌交纏的同時,臀部用力擺動,重重撞進流水的**裡。他撞得越重,裡麵絞得越近,每每將**抽出,裡麵的穴肉便化身纏綿的小嘴,吸嘬著留住他。

兩人相貼的胯部逐漸被撞得發紅。

“……哈,不行了,等等……”陳鴻洲一醒來就被情潮卷席,他受不住地想要逃避。霍奕原自然不可能讓他逃,飛速說了聲“等不了”,便迅速加快了**的頻率,最後在陳鴻洲的**中將**全數送進被**得豔紅的騷逼,**顫動,馬眼大開,對準柔軟的穴心射了個爽。

陳鴻洲雙眼迷離,又濕又黏的穴讓他不太舒服的蹙起眉頭,不用想就知道肯定被精液糊滿了,舒爽地同時頗有些埋怨,霍奕原真是,一大早就發情。

“射這麼多。”他摟著人低聲抱怨。

霍奕原在他懷裡癡笑,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光芒,“怪我,這就幫哥哥洗洗小逼。”

陳鴻洲尚且在疑惑,今天隻做了一次就去清洗?身體卻立馬僵住,頭皮炸裂——一股陌生的液體射在了他的子宮上,比精液更炙熱,燙的他不由自主地哆嗦。

不是精液,那是什麼,還能是什麼?!陳鴻洲不敢想,他驚叫出聲:“霍奕原!”

“在呢,哥哥彆怕,隻是用尿液給哥哥洗洗小逼。”霍奕原一臉得意,懶洋洋地迴應。他掐著陳鴻洲的腰,半軟的**仍然在哥哥穴裡射出……尿出液體。安撫性地吻了吻哥哥的嘴角,在溫暖緊緻的穴道裡尿出最後幾滴。

太爽了,哥哥被他弄臟了,小逼裡不是他的精液就是尿液,肚子裡貯藏了那麼多液體,被撐得圓滾滾的,好像懷了一般。

霍奕原頗為滿意地撫了撫哥哥圓潤的小腹,手被陳鴻洲無情打開,他氣得想死,又有些隱秘的激動和歡喜,這個壞東西,竟然尿在他裡麵了……怎麼能做這麼臟的事。

小逼不自在地痙攣蠕動,陳鴻洲又開始擔心那些肮臟的液體會流出來,不得不夾緊了逼口,小心翼翼地坐起來,前往衛生間。

他正站在馬桶前愁怎麼把那些東西排出來,霍奕原恬不知恥地闖進衛生間,從後麵抱住他。

“哥哥也要尿尿嗎?”

陳鴻洲慌忙搖頭,“我不尿,你出去。”

霍奕原將信將疑,不尿尿,那站在馬桶前乾嘛?伸手壓了壓陳鴻洲的小肚子,陳鴻洲呻吟一聲。他裡麵本來就漲,還有存了一晚上的晨尿,霍奕原這樣一壓,便有些憋不住了。

霍奕原敏銳地發現哥哥翕動的馬眼,撫著哥哥小腹的手越發輕柔,然後冷不丁用力一按。

“啊!你他……”陳鴻洲被刺激的不行,臟話險些脫口。

“哥哥尿出來吧,我不是也尿哥哥裡麵了嗎,哥哥在我麵前尿尿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霍奕原壓低聲音,誘哄。一手摸上陳鴻洲半軟的**,輕柔地刺激著馬眼。

“哈,你,彆亂來……”陳鴻洲的尿意越發強烈,卻冇有力氣推開霍奕原,他羞恥地閉上眼,身子癱軟進霍奕原懷裡。終於再也憋不住,淺黃色的尿液從馬眼噴薄而出,霍奕原握著他的**,對準馬桶,一本正經地看著他排泄。

嗚,太臟太**了……陳鴻洲羞愧難耐,一整天都冷著臉。偏偏始作俑者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腆著逼臉在他麵前晃悠來晃悠去。

他能怎麼辦,當然是原諒這個到處作亂的壞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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