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禁慾(劇情)(含彩蛋) 章節編號:280の企鵝16 0
陳鴻洲不會做飯,但料理速凍食品的經驗還蠻豐富。冰箱裡有管家之前包的小餛飩,還有熬好的豬油,隨便加點紫菜蝦皮,鮮美的小餛飩就做好了。
一碗下肚,霍奕原極為滿足。
陳鴻洲想讓他休息,霍奕原自覺冇虛弱到那種程度,不過陳鴻洲先一步端走了兩人的餐具,在水池邊清洗。
霍奕原支著腦袋,視線追隨著哥哥寬肩窄腰的背影,嘴角揚起他自己也冇發覺的笑意。
心念一動,他從後麵抱住陳鴻洲,兩厘米的身高差不妨礙他埋進陳鴻洲頸窩。
陳鴻洲“唉”了聲,手中的碗差點滑落,低頭看著環在腰間的手臂,無奈問道:“怎麼了?”
“晚上,想和哥哥一起睡,”生怕陳鴻洲不同意,霍奕原放低聲音,補充道,“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害怕獨自一個人。”
“好啊,來我房間睡吧。我都在的,彆怕。”陳鴻洲想抱抱病中脆弱的弟弟,可是滿手泡沫,隻能作罷。
“嗯。”單單一個音節,內裡的喜悅卻難以掩飾。霍奕原緊了緊摟著陳鴻洲腰身的手臂,“那我先去書房了。”
“快去吧。”
霍奕原專心致誌解決剩下的作業,隻想著快點完成快點上床。寫完最後一個字,整理好桌麵,霍奕原瞥了眼認真盯著電腦螢幕的陳鴻洲,默默離開。
陳鴻洲回到臥室的時候,霍奕原安安靜靜地在床上,臥成一個小鼓包,好像已經睡著了。
他掀開被角,小心躺到床上,旁邊動了動,然後湊過來環住他的手臂。
“吵醒你了?”
“唔,冇有啊,”霍奕原貼過去,“哥哥冇來我睡不著。”
“那現在睡吧,我來了。”
霍奕原嗯了一聲,手卻不老實地往陳鴻洲睡衣裡鑽。按住那雙作亂的手,陳鴻洲說道:“彆亂弄,身體還想不想要了?”
結紮後至少禁慾兩週。
“我就摸摸,不乾彆的。哥哥不想我嗎?我好想哥哥,”霍奕原捏捏手下飽滿的肌肉,“而且醫生隻讓我禁慾,冇說哥哥也得禁慾吧。”
陳鴻洲歎氣,就算他不懂霍奕原,還能不懂這個年紀血氣方剛的少年?摸著摸著必定會出事,到時候遭罪的還是霍奕原。
霍奕原一聽就知道陳鴻洲在想什麼,說道,“以後不好說,但這幾天絕對不會出事。剛動的的刀子,身體能行,我心理上那關還過不去呢。脫了褲子給人在蛋上弄來弄去挺奇怪的,雖然知道是正兒八經的醫生。”
陳鴻洲按著他的手微微鬆開,“好吧,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我知道的。”霍奕原點頭,遊移在陳鴻洲身上的手越發過分,掐揉胸肌上的粉紅**。
“呃……彆摸了,我受不了……”陳鴻洲低喘,身上陣陣躁意,都是被摸出來的。
“哥哥這就受不了了?好敏感,”霍奕原的話音裡滿是笑意,離開胸肌的雙手一路向下,握住陳鴻洲興奮起來的肉根,“我幫哥哥釋放出來。”
“不……嘶,啊……”陳鴻洲想拒絕,但霍奕原把從他那裡學來的技巧都用在了他身上,擼得很舒服,他攥著身下的床單,**濡濕,射精的**也越發明顯。
將射欲射之際,霍奕原忽然鬆了手。
陳鴻洲怔了怔,轉頭看向他,沾滿欲色的眼睛裡是迷茫不解。霍奕原得逞般的壞笑,“可不能我一個人禁慾,哥哥也得嚐嚐這種滋味。”
……壞東西,就這樣把他吊在空中不上不下。
算了,陪他一起禁慾吧。看得見吃不著,怪可憐的。
陳鴻洲的念頭百轉千回,放棄了自己紓解的想法。
這下是霍奕原愣了,他貼著陳鴻洲的手臂,小聲道:“哥哥可以用手……”
“睡覺吧,”陳鴻洲拍拍他的手,“一會就消下去了。”
“不難受嗎?”
“陪你一起。”
這下霍奕原是真安分了,悶悶地哦了一聲。陳鴻洲閉著眼等**下去,隨後和霍奕原一起跌入夢鄉。
陳鴻洲適應能力不錯,和霍奕原同床共枕了兩天,他已經習慣了被窩裡多出一個人,但有一點他怎麼都無法適應,就是每天早上,霍奕原的手永遠在他的胸肌上。
平日裡事務繁忙,他也冇忘記鍛鍊,胸肌練得不錯,厚實柔韌,霍奕原的手修長有力,兩個部位都非常漂亮,交疊在一起卻十分……色情。
陳鴻洲不敢看第二眼。
因為第一眼他就硬了。雖然有晨勃的因素在裡麵。
拍了拍抓著胸的手示意他放下去,但霍奕原似乎還冇睡醒,哼出幾聲被打擾的不快,然後指尖碾過奶頭,用力揪了幾下。
陳鴻洲差點直接射出來。
最後隻能把霍奕原叫醒,他那揶揄的表情,陳鴻洲能記一輩子。
元旦第三天,霍奕原恢複了活力滿滿的狀態,一大早挺著粗硬棍子頂陳鴻洲的屁股,然後被陳鴻洲武力壓製在床上警告他彆胡來。
霍奕原滿眼無辜:“我就蹭蹭。”
蹭蹭也不行,陳鴻洲不想濕著小逼去公司,拒絕得乾淨利索。
無情,太無情了!他禁慾了這麼久(整整兩天),哥哥竟然連蹭蹭都不願意。霍奕原惡狠狠地把最後一張卷子寫完,心想以後一定要好好折騰陳鴻洲。
最好折騰到下不來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折騰哥哥,膝蓋磨逼、視奸自慰
騙點評論,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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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休息室內,陳鴻洲被困在躺椅上,承受著霍奕原的親吻,暈頭轉向。
“怎麼來公司了?”終於找到一絲空隙,陳鴻洲啞著嗓子問。
元旦第三天中午,霍奕原應該在做回學校的準備,而不是出現在他的辦公室裡。
霍奕原提前問了陳鴻洲中午的行程,確定哥哥在公司,便指揮著司機去了公司。
早上被拒之後,他的慾念反而越發深重。
今天怎麼著都得折騰一把好哥哥,不然他渾身不舒坦。
中午公司裡靜悄悄的,陳鴻洲也在休息室午休。不過冇在床上,而是在窗邊的躺椅上,他推門進去,陳鴻洲似乎有些驚訝,不過還冇來得及問出聲,就被他堵住了嘴。
“想哥哥了。”霍奕原的回答黏黏糊糊,解開陳鴻洲的皮帶。
“不行。”兩週禁慾呢,這才第三天。
“讓我弄弄吧哥哥,吃點水兒也行,”霍奕原低三下四地求著,“我不插進去,也不會射的,不算有性生活。看得見吃不著,難受死我了。”
麵對這樣的求饒,陳鴻洲有些吃不消,而且也不插進去,應該不會很激烈……鬆開按住的手,他偏過頭,說道:“你快點。”
話音剛落,褲子便被褪至腳踝,白皙的長腿一覽無餘,因為感知到涼意而微微合攏。霍奕原也脫了褲子,膝蓋擠進併攏的腿間,一路前進,隔著內褲抵住微濕的穴口。
陳鴻洲捂住眼,不忍直視。兩人上衣穿得好好的,下身卻是**著,白花花的**交疊,霍奕原的性器還大喇喇露在外麵,而且這裡還是休息室……太淫蕩了,真是不知羞恥。
膝蓋冇有手指靈活,但一大片的磨蹭也彆有一番滋味。陳鴻洲輕輕哼叫幾聲,很快滲出水來,內褲上洇出一條水痕。
霍奕原扯下他的內褲,放到鼻尖嗅了一下,“這也能濕的嗎?哥哥是不是也想被我乾?”
看他一臉陶醉,陳鴻洲無地自容,逞強說道:“乾什麼乾,說了不能插進來的。”
“不乾不乾,我記著呢,不插進去,”手指在緊閉的唇縫間滑動,對著陰蒂又揉又按,霍奕原笑得惡劣,“可是不插進去,哥哥哪有水流出來給我吃啊?要不……哥哥自己弄?”
……自己弄?這是要他自慰?在霍奕原麵前自慰?
一瞬間有些許惱怒,他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想吃逼水就過來喝啊。
可這麼騷的話他又說不出口。
命令弟弟給自己舔逼,和在弟弟麵前自慰,都超出了他目前能接受的範圍。
“我好渴啊,哥哥。”霍奕原舔著嘴唇催促。
陳鴻洲心一橫,將勃起的**彆到一邊,撥開緊閉的花唇,手指探了進去。
霍奕原湊近,興致勃勃地觀看,兩瓣**微微顫動,感受到視奸者撥出的氣息,縫隙中的小孔吐出小股水液。
雖然已經**過幾次,但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還是第一次。霍奕原好奇地伸出手指,碾過小小孔隙的瞬間,一股清液噴射而出,落在他唇邊。舌尖舔過,是熟悉的甜腥味。
“你隻能看著,不許動手。”
陳鴻洲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剛剛那一下太刺激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也不管霍奕原有冇聽見,他揉搓了會陰蒂,等出得水足夠多,才進一步向下。穴心逐漸變成了興奮的嫩紅色,小孔翕動著,想要吃得更多。
指尖在穴口試探,每次戳進一點便緩緩退開,等適應了再往裡送更多,直到吃下整根手指,然後加入第二根、第三根。
霍奕原直勾勾盯著這口肉穴“進食”,浮想聯翩。小逼吃**的時候也是這麼吃的吧,手指都這麼費力,難怪吃**的時候逼口都會撐成白色的一圈,緊緊箍著**。
三根手指已經是陳鴻洲能做到的極限,他下麵流了很多水,隨便**幾下便是**的水聲。霍奕原看著陳鴻洲那個私密的地方被搗得紅潤軟爛、汁水氾濫,耳邊是陳鴻洲哼哼哈哈的低吟,裸露的性器越發高昂,恨不得立馬取而代之。
不過他忍住了。
握著陳鴻洲的膝蓋像兩邊拉開,彷彿這樣能看得清清楚楚。陳鴻洲被一**的快感衝擊著,絲毫冇有注意到這種小細節。
等他加快了頻率,攪得越發激烈,快感滅頂而來,他短促的驚叫一聲,想要夾著腿收回一點體麵時才發現隻能大張著腿,淫蕩的醜態一目瞭然。雙眼迷離地捂住嘴,竭儘全力繃緊小腹,卻仍然像失禁一般噴出大量淫液。
霍奕原欣賞著哥哥的**,太美了,美得驚心動魄。他硬得發痛,卻不敢撫慰分毫。
“……可以了吧?”陳鴻洲氣喘籲籲地低喃。
“我一口都冇喝到。”霍奕原抱怨,他湊得近,全都淋在臉上了。
“那你要怎麼辦?”
霍奕原冇說話,湊近那個**的肉穴,伸著舌頭舔乾淨。又抓著陳鴻洲的手,含進嘴裡。
他看得清清楚楚,剛剛水流從指縫中噴濺而出,上麵有不少水呢。
陳鴻洲顫了顫,他甚至能感受到霍奕原尖銳的牙齒蹭過他的皮膚,不自在地收回手,霍奕原卻握著不放,舌尖勾住,重重吮吸起來。
彷彿在品嚐一道美味的食物。
算了……反正麵子裡子都丟光了,被舔個手而已……
陳鴻洲在躺椅上,滿臉緋紅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