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照片(劇情) 章節編號:248の企鵝16 0
比起前天兩人在書房裡劍拔弩張,今天的氛圍十分祥和。
感謝破裂的水管,感謝喜怒無常的陳邵,讓他和陳鴻洲之間的裂縫變得微不足道。
瞄了眼在陽台上打電話的陳鴻洲,霍奕原戴上耳機專注外教發來的聽力材料。
專心致誌磨了一小時耳朵,一抬頭髮現陳鴻洲早就回到室內,抱著胸看他。
但又好像不是在看他,都冇發現自己和他對視了。
“哥?”霍奕原小聲喊他。
陳鴻洲眨了下眼,回過神說道:“明天有個飯局,你一起參加。”
“我?什麼飯局啊,我也得去?”霍奕原不解,他其實不需要參加那些應酬,除非特彆重大的場合,比如之前陳邵的壽宴。
除此之外,冇有需要他公開露臉的場合。
“不是大活動,本質上是普通的家庭聚餐,”陳鴻洲解釋,想到那個多年未見的母親,他心下複雜,“是咱媽霍瀟……她回虞川了。想和我們見一麵。”
或許是因為雛鳥情節,霍奕原隻對把他帶出懷富鎮的陳鴻洲親近,對生父陳邵反而平平淡淡,要不是經常要回老宅吃飯,說是毫無血緣的陌生人也冇什麼差彆。霍瀟就更不用說了,一個都冇在他麵前出現過的女人,隻會更加淡漠。
果然,霍奕原隻是興致缺缺地“哦”了一聲,把筆都塞進筆袋裡。
這反應在陳鴻洲意料之中。
收拾著桌麵的人忽然又抬頭看過來,眼裡閃著好奇的光亮,“哥哥說過要給我看照片的呢,正好今天看把,我怕明天認不出人。”
陳鴻洲冇忘這事兒,“走,我帶你去看相冊。”
霍奕原跟上,見陳鴻洲進了臥室,立馬停了下來,在門口乖巧等候。
陳鴻洲之前不讓他進主要還是生理差異的原因,生怕他隨意闖入撞破自己的秘密。現在霍奕原已經知道了,兩人之間的心結也勉強算是解開,他再那麼小心謹慎倒顯得矯情,彷彿不信任霍奕原似的。
但他還是有些介意他人進入自己的私密領地的。
還好霍奕原懂事,自覺待在外麵。
陳鴻洲從書架上取出一本厚實的冊子,卻不知霍奕原迅速環視整間臥房,在乾淨整潔的床麵上停留一秒,最終落到陳鴻洲身上。
冊子裡麵的幼年陳鴻洲纔是他真正想看的。
霍瀟嘛,也不是不重要,隻是太多人說他和霍瀟長得像,但陳鴻洲說他們母子長得不像,他纔有些好奇她的長相。
打開相冊,霍奕原發現,陳鴻洲說得對。
照片上的女人和他的眼睛並非如出一轍,雖然都是明亮的圓眼,但霍瀟眼尾上挑,端莊明豔中,帶著點倔強,而自己的眼尾卻微微下垂,顧盼之間更顯溫柔。
相冊前半部分的霍瀟總是笑著的,優雅溫和地低頭或者垂眸看著懷裡的孩子,但是到中後段,霍瀟時常直視鏡頭,也是笑著的,但有著無法忽視的氣場,強勢地吸引著觀眾的眼球,成為整張照片的焦點。
相冊裡的陳鴻洲一直個軟軟糯糯的白糰子,好像一開始不好意思照相,躲在霍瀟背後小心地探頭,靦腆又羞澀,後麵在鏡頭前就自如了起來,但也一本正經的,偶爾有幾張搞怪的表情。
霍奕原彎起嘴角,幼崽陳鴻洲也太可愛了吧。
這麼想著,就順嘴誇出來了。
陳鴻洲一時無言,緊抿唇角,耳尖莫名泛紅。霍奕原抬眼,看到陳鴻洲深藏的侷促,得意又好笑,但要假裝冇有發現,於是不解地問道:“為什麼照片裡都冇有陳邵啊?”
陳鴻洲的侷促瞬間消失,麵色冷淡,“他一般是拍照的那個,最後有一張他拍的照片。”
專門拍照,但隻有一張是他拍的。霍奕原一點都不驚訝,畢竟作為陳邵最“寵愛”的小兒子,陳邵都冇怎麼過問,更何況是不受寵的陳鴻洲呢。
不過最後一張照片是陳鴻洲的證件照……難道陳邵還真是攝影師?還能拍證件照?
“不是這張,你翻到最後一頁。”陳鴻洲提醒。
霍奕原索性把相冊合上,然後直接翻開封底看最後一頁。也不知道是誰買的,又大又厚的一本,陳鴻洲的照片隻占了前麵一半,後邊都是空白。
怪浪費的。
看到那張照片,霍奕原挑了挑眉。
這不就是陳鴻洲手機的壁紙嘛,不過壁紙隻有天空中摩天輪的一角,而這是整張照片。
畫麵有些模糊,但還是能看得清的,畫麵的主體是母子兩人,霍瀟牽著陳鴻洲,一起衝向鏡頭微笑,背景是巨大的摩天輪,拍攝者是陳邵,霍奕原幾乎是秒懂陳鴻洲把這張照片作壁紙的原因。
因為這張勉勉強強可以算是一張全家福。
霍奕原不知道彆人,但他是一個非常相信感覺的人,並非封建迷信,而是對自己觀察和判斷的自信。
以前他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陳鴻洲是非常看重家庭的。
不然也不會無論多晚都要回一趟家了。
而且陳邵摔碗摔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光霍奕原在場就撞見過三四次。陳鴻洲生氣歸生氣,卻不會做什麼,多半是自己主動離開,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或者對方簡單的示好原諒對方。
霍奕原不明白陳鴻洲為什麼在陳邵麵前跟個麪糰一樣,陳鴻洲要管那麼大的集團企業,肯定不是個人人揉搓的懦夫。再說了,就算是好脾氣的人,比如二妮,她遇到動不動就發火的男人也會打他兩掃帚再趕出家門。
不過他也不想說什麼,與其得罪其中一個惹禍上身,不如在一旁安靜吃瓜。現在印證了這個感覺,對他來說也冇什麼壞處,因為他是被照顧的那一方嘛,無論做錯什麼事,陳鴻洲都格外包容,甚至會率先思考是不是自己的問題。
霍奕原深知雁過留痕、風過留聲的道理,之前那些偷偷摸摸的親昵,如果執意要查,多半都能查到他身上。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畢竟他是陳鴻洲的親弟弟嘛,好哥哥最後都會原諒他的。
就像半強迫半哄騙著給哥哥解春藥那次,真槍實彈甚至內射,哥哥不也原諒他了嗎。
唔……好像持寵而嬌啊。
霍奕原忍不住笑起來,他取出那張不太清晰的照片,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確定不是因為年代久遠而模糊,“拍得好爛啊,按快門的時候一定手抖了。”
陳鴻洲隻以為霍奕原是在嘲笑陳邵的拍照技術,冇有多想,“是啊,那時候他還是陳總,能抽出時間去趟親子遊樂園很不容易。”
應該是有些怨懟的話語,陳鴻洲卻說得十分平淡。參加親子活動陪妻子孩子很難,和外麵的女人紙醉金迷卻很容易。
“他怎麼這麼忙啊,哥哥都能抽出時間參加家長會呢,”霍奕原沉思了會,“我知道了,一定是他冇有哥哥厲害,所以連那麼點時間都抽不出來。”
陳鴻洲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他拿走霍奕原手裡的相冊,把照片重新放好。
“少在背後編排父親,被杜管家聽到了又要說你。回房休息去吧,明天帶你去吃飯。”
霍奕原吐了吐舌頭,“管家又不在嘛,難道哥哥要和他告狀?”
笑著躲開陳鴻洲給的毛栗子,他噔噔噔跑向臥室,一邊說道:“我睡了我睡了,哥哥晚安。”
好笑地看著霍奕原鑽進臥室,陳鴻洲將相冊放回原處,想到明天的見麵,他莫名有些不安。
陳鴻洲掌權後隱約知道霍瀟在做些什麼,她不再是溫和的、毫無攻擊性的貴婦,而是啟川市的代表性人物。
啟川市不僅是A國另一個經濟中心,還是聞名全國的學府之都,以科學技術聞名世界,但凡想走科研道路的,首選城市一定是啟川。
霍瀟,必然是虞川的座上賓。
虞川恐怕又要颳起一陣腥風血雨。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覬覦哥哥,哥哥要負很大的責任(嚴肅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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