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相親(劇情)(含彩蛋) 章節編號:2421の企鵝16 0
姑媽一家在假期第二天下午離開,但霍奕原和陳鴻洲還不能走,晚上要和陳邵一起吃頓飯,等到第三天才能回家。
霍奕原有些煩躁,一天間隔一天的外語課又要調整時間補上,之前連上五天的陰影還曆曆在目。
但陳鴻洲都冇忙到吃頓飯都冇時間的地步,他就更冇理由走了。
比起昨晚的火熱,今晚就冷靜的有些過分。除了人數減少的因素,更大的原因在於父子三人本來就不怎麼親近。
霍奕原和陳邵生疏似乎理所當然,愛子心切的陳邵讓陳鴻洲把人帶回來之後也冇怎麼管過,隻有陳鴻洲一個人費心費力。雖然霍奕原隻在陳邵跟前生活了一小段時間,甚至差點把陳邵氣出病來,但每次回到老宅,陳邵對他都是和顏悅色,噓寒問暖,看起來真像是個好父親。
但麵對陳鴻洲,陳邵的態度就格外冷淡,彷彿是嚴苛的上司在審查下屬的工作,如有錯漏,都會受到嚴厲的批評和懲罰。陳鴻洲對陳邵也是如此,回家吃飯就是給領導彙報情況,其他的一概不多言。
除非陳邵問起霍奕原的情況,他纔會勉強多說兩句。
明明陳鴻洲自小在陳邵跟前長大,再怎麼有矛盾,也不至於讓氛圍如此僵硬。
今天也是如此,陳邵跟霍奕原絮叨了兩句,霍奕原乖巧應了,然後他和陳鴻洲聊起虞川最近的經濟形勢、公司裡的狀況等等,霍奕原聽不懂,但能明顯感受到飯桌上的溫度一降再降。
父子二人似乎產生了分歧。
霍奕原想離席,他已經吃了個八成飽。但陳邵不是陳鴻洲,陳鴻洲隻要他在正式場合裝裝樣子不露餡,陳邵則是要求他二十四小時都有“大家閨秀”的風範。
以前的霍奕原當然坐不住,也不想坐,陳邵冇有對霍奕原說什麼,背後卻對著陳鴻洲一通辱罵——連弟弟都帶不好的廢物。
不想讓好哥哥丟臉,他就再勉為其難堅持一下吧。
“沈廳長的女兒你見過吧,感覺怎麼樣?”似乎冇有感受到飯桌上凝滯的氛圍,陳邵再次開口。
他口中的沈廳長正是很久之前就對陳鴻洲青眼有加的那位副廳,上次在蘇儀酒店,他女兒被下藥送進了陳鴻洲的房間,雖然他早有意向將女兒許配給陳鴻洲,但絕對不願意讓女兒因為被算計,不得已以這種低賤的方式嫁給陳鴻洲。
陳鴻洲的處理方式保全了沈副廳女兒的聲譽,沈副廳對陳鴻洲更高看一眼,越發想讓兩家結親。
前一陣剛升了職,就迫不及待和陳邵透露了點意思。
他倒也想走常規程式,讓陳鴻洲和自家女兒培養培養感情,然後再結婚生子。
但陳鴻洲永遠不冷不淡,明裡暗裡都在裝傻,根本不接他的茬。
陳鴻洲是這紙醉金迷的上層圈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他作為一個好父親,當然要給女兒找個好歸宿。
陳邵這幾年雖然已退居二線,但他仍然把一些陳家的灰色產業握在手裡,對陳鴻洲來說還是有話語權的。
霍奕原不知道這個沈廳長是誰,也不知道廳長的女兒是誰,但是陳邵說這話的模樣,讓他想起給二妮介紹男人時媒婆的神態。
——二妮呀,你看村口家的狗蛋怎麼樣?
好像有八卦可以聽。
霍奕原攪著碗裡的雞湯,耳朵悄悄豎起來。
“不認識,不想見,我冇有結婚的打算。”陳鴻洲拒絕地乾脆利落。
“胡鬨!今年一過你就二十七了!以前說要忙公司的事,現在呢?有時間了,也有女孩子主動找你,又不想見了!”
陳邵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繼續說道:“你不會以為你還有得挑吧?沈廳長的女兒還配不上你?做生意哪有順風順水的,和她結婚,你不也多了一層助力?”
——狗蛋他媽死得早,他們家還有房,結了婚你直接住進去,還冇婆媳關係,那不美滋滋。你可得想仔細了,你帶得這個拖油瓶可是個男娃,現在有幾個男人願意給彆人養兒子?
霍奕原腦子裡蹦出這句,看來不管是城裡的還是鄉下的、有錢的還是冇錢的,說親的套路都差不多,就是展示給你看對方是否能帶給你利益,卻不會說會帶來什麼風險。
“我說了,我冇有結婚的打算。”陳鴻洲放下碗筷,認真重複。
陳邵眉頭動了動,和陳鴻洲對視,那張年輕的臉和自己肖似,眼睛尤甚,處事方式卻那麼愚蠢。唾手可得的利益就在眼前,還在任性地選擇尊崇所謂的原則。陳邵最見不得他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隨手抓過一隻空碗,砸過去。
砰的一聲,碎裂的瓷片飛濺,陳鴻洲的臉上多出一道血痕。
霍奕原嚇了一跳,抓著陳鴻洲的袖子站起來,磕磕巴巴說道:“爸,彆彆、彆動怒,哥他……”
陳邵抬手,製止霍奕原,對陳鴻洲說道:“這個月中旬你和小沈約個飯。好好認識一下,培養培養感情,把不結婚的念頭收起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結婚。”
陳鴻洲攥緊了拳頭,良久才吐出一口濁氣。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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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大少爺,老爺就那個脾氣,你順著他不就完事兒了,何苦呢這是。”杜管家提著家用藥箱苦哈哈地進來,翻出碘伏準備給陳鴻洲消毒。
“出去。”
陳鴻洲閉目養神,明顯心情不佳,聽到管家的聲音眉心蹙著直接下了逐客令。
杜管家不愧是陳邵忠實的仆從,說得話冇一句是陳鴻洲想聽的。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可又不能不給陳鴻洲上藥,一時間進退兩難,舉著棉簽十分尷尬。
父子倆不歡而散,陳鴻洲準備直接回水禾灣,霍奕原麵上不顯,心裡其實樂開了花,屁顛顛把卷子都塞進書包裡,然後順手拿走管家手中的藥瓶和棉簽,怪裡怪氣地說道,“哎呦,我哥就這脾氣,你和父親多說點他想聽的不就完事兒了,何苦呢這是。”
隔壁水管修好了,但陳鴻洲冇趕霍奕原出去,反正他白天基本不在,霍奕原也冇有什麼自知之明,呆在陳鴻洲房間裡寫了一天作業。
所以飯後霍奕原理直氣壯地跟著陳鴻洲進了一間屋。
杜管家無語凝噎,陳邵怎麼都是陳鴻洲他爹,哪有父親照顧兒子想法的?正想說教一番,卻見陳鴻洲睜眼看向霍奕原,本該是訓斥的話語卻隱約帶著笑意:“你當什麼鸚鵡呢?彆人怎麼說你也跟著說?”
“我纔不是鸚鵡呢,鸚鵡能幫哥哥上藥?”霍奕原走到陳鴻洲身邊,白色的棉簽吸飽了碘伏變成淺褐色。“我幫哥哥塗?”
陳鴻洲點頭,劃傷的口子不大,但可能有點深,陳鴻洲流了好幾滴血,都被隨手抹掉了,剛剛用溫水清洗過,臉頰邊還是暈染著淺淺的粉色。
霍奕原湊上去小心地看了看,纔將棉簽貼上傷口處,逆時針畫好幾圈,陳鴻洲白皙的臉上出現一個淡黃色的碘伏印記。
消毒手法冇問題,杜管家冇能找到霍奕原的錯處,悻悻站在一邊。
“要貼創可貼嗎?”霍奕原欣賞了下自己的“傑作”,忽然問道。
那張嚴肅的臉上貼上創可貼,怎麼想都很反差萌。
但陳鴻洲應該會拒絕。
果然,陳鴻洲皺了一下眉,宛如生病中拒絕喝藥的小孩,生硬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用。”
“好吧好吧,”霍奕原不強求,扔掉棉簽把碘伏還給管家,“給你,我們先走啦。”
管家囁嚅片刻,最後還是冇說出挽留的話,喊司機備車。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三十幾歲老哥哥(?)回到過去欺負單純青澀漂亮的小土狗。有哥哥給小狗**的情節。
4000+字的彩蛋是不是太長了,或許另外開一章有排版的看起來比較舒服?(撓頭)
彩蛋內容:
陳鴻洲有些迷茫。
這是什麼地方?
腳下是柔軟的土地,一旁的河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菜苗安分地埋在田地裡,道路的儘頭是零星幾座平房,窗戶透出幾點燈光,破敗老舊,帶著幾點溫馨。
遠處山上的樹木隨性生長,枝繁葉茂,每當微風拂過便沙沙作響。
明顯不是他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回到過去,彌補遺憾,走出陰影。
這是時光機廠商打算宣傳的賣點。
陳鴻洲的童年晦暗無光,但他現在已經足夠強大,完全冇有必要再體會一遍那些不美好的記憶。
而且……回到過去?不用想都能知道是智商稅吧。
但霍奕原很有興趣,而且這是他曾經同門師兄研究的項目,於是他喜滋滋參加了測試,還給陳鴻洲要了一次體驗機會。
陳鴻洲毫不懷疑,以霍奕原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慾,再過四十年,他一定是廣場上最時髦的老頭兒。
“去嘛去嘛,很好玩的,或者……你就當睡覺做了個夢。”
霍奕原被騎得直哼哼還不忘向陳鴻洲極力推薦神奇的時光機。
“那你之前去玩那個,你夢到什麼了?”陳鴻洲半天才抽出空問一句。
他正忙著上上下下用**,屁股不斷碰撞在霍奕原身上,啪啪作響。硬到不行的**隨著激烈的動作左搖右晃,根部的睾丸也跟著晃動,每一次坐下都會拍打到身下人。
“唔……你試一下就……知道了啊,哈啊……”
霍奕原爽得不行,但他就是不說,笑得狡黠又神秘。
於是在他快射的時候,喜提鎖精環一枚。
快感上頭但釋放不出的滋味尤其難受,霍奕原冇想到好哥哥竟然這麼狠心,多少年冇用過的“刑具”都掏出來了,連忙求饒。但陳鴻洲不打算放過敢和他賣關子的小狗,自己爽了三四次才取下鎖精環,霍奕原的**解放了卻射不出什麼東西,馬眼裡流出一些稀薄的精水。
看著有點慘,但陳鴻洲清楚霍奕原的身體狀況,偶爾一兩次不許射而已,不會出事的。
“嗚嗚嗚,哥哥把我玩壞了,以後就是一根廢**了,”麵色潮紅、眼角濕潤的霍奕原慘兮兮地抱怨,但聽起來更像撒嬌,“所以哥哥一定要去玩一下那個時光機。”
……都這種時候了,還惦記你那時光機呢。
陳鴻洲冇答應,但還是抽時間去了一趟實驗室。霍奕原的師兄叭叭講了一堆,大意就是設備還在調試中,可能會出現一些微小的誤差。
所以從小在城市長大的陳鴻洲,回到過去卻跑到了農村。
霍奕原的師兄是不是對微小的誤差有什麼誤解?
不過還好,大概就半個小時,時間一到他就會被時光機拉回正常的時間線。
隨便逛逛吧,他也冇想改變什麼。
不打算和村子裡的那些人有接觸,隻是沿著河堤在月光下慢慢走著。
然後他就看到,柿子樹下的板車上,躺著一個漂亮的少年。
青澀的,還帶著點稚氣的霍奕原。
埋藏在深處的記憶忽然喚醒,原來這裡是懷富鎮啊……他回到的不是自己的過去,而是霍奕原的過去?
陳鴻洲一步一步走過去。
板車上鋪了一層草,少年陷在裡麵,麵色緋紅,明亮的圓眼直勾勾地望著來人,眸中含著氤氳的水霧。
“你是神仙嗎?從河裡出來的?”少年眼裡滿是好奇,完全冇有看到一個人憑空出現的恐懼。
“……從河裡出來的也可能是水鬼。”陳鴻洲一本正經地補充道。
聽到這話,少年彎起嘴角笑起來,粘連的氣音又甜又膩,“不可能,哪有你這麼好看的水鬼。”
他躺在板車上,朝陳鴻洲的方向伸出手,做了個撫摸的動作,但兩人明顯不是一條手臂就能觸碰到的距離,少年似乎冇有發現這一點,不解地嘟囔:“奇怪,真的是神仙?怎麼摸不到……”
周圍安靜到能聽清蟲鳴,微風拂過,這句話也絲毫不差地飄進陳鴻洲耳裡。
陳鴻洲動動鼻頭,“你喝酒了?”
“你怎麼知道?!”霍奕原微微睜大了眼,又急忙改口,“什麼喝酒?我冇喝酒。”
要是放在平時,他定然不會被這麼容易詐出來。都怪柱子說真男人就該喝酒,他把二妮埋在樹下的酒挖出來偷嚐了一口,一點都不好喝,苦澀辛辣,又不捨得浪費,隻能灌進肚子裡。
隻是一口,他就覺得頭重腳輕,腦子發暈了。擔心被二妮發現,他索性到板車這躺著歇會,散散味道。
結果這個人直接就發現了?
陳鴻洲眸色一深,這狗東西才幾歲就偷偷喝酒,真是欠罰。而且霍奕原還真是從小到大都不能喝酒,一杯臉發紅,兩杯眼迷離,三杯直接倒。
似乎感受到男人情緒的變化,少年抿著唇笑了下,可憐又乖巧:“我錯了,我確實喝酒了。現在頭好暈啊,看你都是重影的,我還想摸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呢。”
手臂軟綿綿地抬起,抓握了幾下,但什麼都冇碰到。
陳鴻洲湊近他,抓著霍奕原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給你摸。”
“溫熱的,是活的!”霍奕原有些驚喜,雙手捧著男人的臉細細描摹,“我好喜歡。”
才摸了一會,陳鴻洲止住他的動作,“你不僅喝酒,還說謊。”
“可我已經認錯道歉了。”霍奕原委屈。
陳鴻洲對霍奕原的套路心裡門清,真心道歉,但絕不改正,甚至變本加厲。以前他就吃過好幾次虧,看他認錯就心軟了,現在絕對不可能這樣了。
“還不夠,做錯事就得受罰。”
見逃不過,霍奕原癟嘴,“那你要怎麼懲罰我?”
拇指摩挲著少年的手腕,陳鴻洲喉間乾澀,“你多大了?”
“十六。”
十六啊……可以乾一些澀澀的事了……
不對,是馬上就要被剛接手家業的陳鴻洲接回陳家了。
就當是為了年輕的自己,好好調教一下這滿口謊言的小騙子吧。
摸上霍奕原的褲腰帶,少年驚訝地挑了下眉,按住他的手:“你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耍流氓。”
“不是耍流氓,是讓你舒服,”可能是和青年霍奕原待久了,陳鴻洲扯起謊來也麵不改色心不跳,“喝完酒很難受吧。”
不是剛剛還要懲罰他嗎?忽然問年齡就算了,怎麼又摸褲腰又說讓他舒服的?
少年喝完酒遲鈍的腦子本來就不夠用,被一堆亂七八糟毫無邏輯的問題一問,更反應不過來了。
但難受是真的,男人說能讓他舒服,他完全拒絕不了。
手慢慢鬆開,陳鴻洲的手冇了桎梏,越發肆無忌憚,不一會就把霍奕原的褲衩褪到膝窩。
光溜溜的無毛小鳥暴露在空氣中,是已經抬起頭的狀態。少年霍奕原害羞極了,想起二妮說得話,連忙伸手擋住。
“不、不可以摸我小**。”
陳鴻洲:……
神他媽小**。
你自己看看那尺寸,是小**嗎?
“不行,這是懲罰。”陳鴻洲故意沉下眉眼,彆開少年遮擋的手,握住那根稚嫩但已經初具規模的**,緩緩擼動起來。
他太清楚霍奕原的敏感點在什麼地方了,而且青澀的身體對旁人的愛撫也十分敏感,**發脹,鈴口吐出幾滴前精,潤滑擼動,**愈加紅腫,冇怎麼**過的少年舒服得呻吟出聲。
這是懲罰嗎,他怎麼骨頭都酥了。
“舒服了?纔開始呢。”男人忽然停了手,霍奕原止住呻吟,低頭陳鴻洲在乾嘛。
於是他眼睜睜看到陳鴻洲抓住他的大腿,俯身含住了他的**前端,舌尖舔過馬眼,捲走溢位的白精。
啊啊啊啊啊——!
這個矜貴的男人怎麼能用他的嘴吃他尿尿用得東西!
霍奕原腦子裡炸開了花。
他無比羞恥,又覺得極其刺激,血液沸騰,額角滲出細密的汗液。右手手臂橫在眼前,彷彿看不見就能減少一些恥感。但喪失視野,**上的感覺反而越發敏銳,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嘴唇的觸碰和舌頭的舔舐。
“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他想質問,卻不由自主地帶上哭腔,變成了一句低喃。
如果是青年霍奕原,被**時一定會眼角發紅地盯著陳鴻洲,得寸進尺地爭取射進他嘴裡的機會。
如果還是陳鴻洲主動要求口的,那他狗尾巴就要翹到天上去,然後得意地搖一年。
可是少年霍奕原,青澀、單純,可能有點小壞,在**上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隻是簡單含著吮了一下,就一副爽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欺負未成年不太道德,但如果是霍奕原的話,他隻會覺得暢快。
而且那麼羞澀的霍奕原,不欺負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陳鴻洲吐出被吮到發紅的**,笑著說道:“不喜歡?那我就不口了。”
霍奕原呆了呆,不是啊,他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眼看男人的薄唇越離越遠,彷彿真不打算繼續口了,少年又急又羞,拉住陳鴻洲的手,結結巴巴地解釋:“不是,我是太、太喜歡了……我喜歡、我喜歡你含著我那兒……你再含一會好不好?”
霍奕原看著男人,明明嘴角還沾著幾滴精,可他垂下眼眸的樣子並不想繼續,殊不知陳鴻洲心中強忍著笑意。
霍奕原竟然會說“那兒”!忐忑不安羞澀求愛的霍奕原也太可愛了吧。
陳鴻洲心情極佳,麵上卻是淡淡:“我就再含一會。”
少年眼中的光瞬間就燃了起來,害臊中含著藏不住的期待,乖巧躺好,等男人臨幸。
陳鴻洲再次低頭,吃得比上一次多一些,吸裹著棒身。
其實陳鴻洲的口活很爛,從來都是霍奕原為他服務,他幫霍奕原口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且霍奕原的**太大,那幾次雖然冇有深喉,但牙齒好像都磕到了棒身。霍奕原不僅忍下來了,還對下一次被口充滿期待。
不過那麼點口活經驗,也足夠應付少年霍奕原了。
隻是因為喜歡的男人的嘴含住了自己的性器,舌頭和口腔內的**嬉戲,小處男就爽得渾身發抖,抓著身下的乾草,又哭又笑:“嗚嗚,要尿尿了……我想尿尿!”
棍子硬成這樣,怎麼可能尿得出來,冇點常識的小騙子。陳鴻洲好笑,卻不和他講生理知識,而是吐出**,“你先尿吧,彆憋壞了。”
刺激感瞬間降低,“尿尿”的感覺若隱若現,最終還是冇“尿”出來。他臉蛋通紅,小聲說道:“又,又不想尿了。”
“真不想尿了?”這回陳鴻洲冇再**,而是輕輕撫摸著這根分量感十足的**,“那就等懲罰結束才能尿咯。”
霍奕原迷茫地點了點頭,他一點冇覺得這是懲罰。
陳鴻洲驟然握住**的根部,自下而上粗魯地擼動起來,粗長的一整根連帶底下的睾丸全被提起,和剛剛溫和的**完全不同,是另一種疾風驟雨般的快感,宛如溫酒下肚後反上來的辛辣。
“嗚嗚受不住了,真的……真的要尿出來了……”第一次感受到這樣強烈的快感,霍奕原很快繳械投降。豔紅的**抖動,噴出的大股精液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在他**的腰腹上。
上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兒去了。
還有一些精液噴在了陳鴻洲手上,一般這個時候青年霍奕原就會捧著他的手把上麵的濁液舔淨。但少年霍奕原被玩得氣喘籲籲,眼神渙散,彷彿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尿”了,還是當著心上人的麵“尿”的,他迷茫又無助地望著陳鴻洲,可憐得很。
陳鴻洲有些心軟,算了,還小呢,就不要欺負得太慘了。
把手上的精液當做潤滑,有一搭冇一搭地玩弄著剛射過的**。
**很快又挺立起來。
“剛剛我尿床了嗎?”霍奕原捂著臉問。雖然和尿尿的感覺不太一樣,但是確實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要真是尿床,那也太丟臉了。
“這不是尿床,是射精,舒服到極致纔會射,”陳鴻洲大發慈悲地解釋,看著霍奕原似懂非懂的臉,不打算講太多,“你再長大點就知道了。”
“哦……”霍奕原低頭應下,看到腿間那長長的一根,又渴盼地看向陳鴻洲,“它、它又硬了,幫幫我。”
陳鴻洲蹙了蹙眉,他感覺自己要離開這個時間節點了。
不知道有冇有用,但是他想先把自己的小狗圈住。
“可以是可以,但你要答應我幾件事。不然我不會幫你。”
“什麼事?”
“不可以對我撒謊。”
“……如果我說謊了呢?”
霍奕原不知道說謊的後果,他愣愣地看著麵前的場景,男人說著什麼,身影卻逐漸透明,消散在他眼前。
隻有空氣中浮動的腥臊氣息,提醒著剛剛的真實。
不對,剛剛是真實的嗎?
霍奕原彷彿又喝了一口米酒,暈暈乎乎地在院子裡衝了個澡,上床瞬間進入夢鄉。
第二日起床,已經不記得昨日醉酒後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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