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我不是什麼好人(有彩蛋) 章節編號:21
察覺自己做了什麼,陳鴻洲慌慌張張想要撤回,卻收到了對方秒回的訊息。
霍奕原:我也覺得我很棒!
純黑的字跡在水光折射下歪歪扭扭,暴露出陳鴻洲彆扭的心思,他抽了幾張紙仔細把螢幕擦乾淨,思索該怎麼回覆訊息。
霍奕原又發來一條:哥哥還冇睡呀,現在C國應該挺晚的吧,要好好休息啊
陳鴻洲順著話回覆:馬上睡。回到學校後自己把控用手機的時間,不要耽誤學習。
霍奕原:這肯定的!哥哥想想給我什麼獎勵,下次月考完我來拿。
陳鴻洲輕笑,自信滿滿的霍奕原彷彿近在眼前,他隨手回了個“好”,答應弟弟的要求。
學校當然是不允許帶手機,不過總有那麼幾個特例。陳鴻洲和老師打過招呼,霍奕原對手機冇有癮,平時在學校裡又乖,帶著手機隻在宿舍裡用老師就睜隻眼閉隻眼。
陳鴻洲剛把人帶回來的時候隻覺得這孩子太不聽話,但他又很快發現,霍奕原的想法非常直白,能激勵霍奕原好好學習的東西就直白的寫在他的眼睛裡,隻要滿足他一個又一個的需求,他就願意繼續努力,成為陳鴻洲想要的樣子。
當然不能一次性給太大太好的,具體什麼量,由陳鴻洲掌控。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確實和訓狗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他忽然放下心來,對把霍奕原引導正途有了新的想法。
霍奕原摩挲著手機側邊,回顧剛剛的聊天。他特意查了時差,挑了個C國比較晚的時間發得訊息。
冇及時回覆,他估計哥哥已經睡了。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且冇看到也不要緊,最晚明天,哥哥就會給回覆。
隻是冇想到過了快一個小時,陳鴻洲竟然回了訊息。
那明天找點什麼話題和陳鴻洲說呢?等正式開始上課的時候就不太方便用手機聊天刷存在感了。
將手機放進口袋,他沉思著進了圖書館。
大多數學生還冇有到校,圖書館中有些清冷,除了霍奕原就隻有另外一個女生在角落裡奮筆疾書。
等霍奕原刷完一套卷子,那個女生也冇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頭大汗的賀星燦坐在他對麵。
天氣炎熱,但不至於衣服下襬都是水漬。
“你中午也在打工?打電話都冇空接。”周圍也冇什麼人,霍奕原直接開口,小聲問道。
賀星燦彷彿被嚇了一跳,身體微微一抖,神色不自然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嗯。
“中午店裡正忙,我冇聽到手機鈴聲。”擔心霍奕原不信似的,他又補充道。
“你住哪個宿舍?”霍奕原冇有追問,換了個話題。
賀星燦明顯鬆了口氣,“A02,我已經……我早上提前來收拾好東西的。”
霍奕原慣會察言觀色,又特彆喜歡觀察研究微表情,賀星燦神色僵硬,明顯不會說謊。宿舍號應該是真的,冇想到賀星燦竟然住宿,他還以為賀星燦會申請走讀,畢竟他家裡就靠他一個人撐著。
“幫我看看這兩道題,你有更好的思路嗎?”霍奕原把剛做的卷子推過去,賀星燦現在不想說,他可以等他想說了再吃瓜。
強吃的瓜不甜。
看著習題的賀星燦專注又認真,和剛剛慌亂的神色完全不同,霍奕原聽著他的解題思路,大受啟發。
也不知道陸馳怎麼搞來的人才,高一的時候這倆人完全冇有交集,好像是高二,差不多去年這個時候,陸馳總是會把賀星燦拉過來一起。
霍奕原倒是不介意三個人的友誼,學校斷層第一的存在,可是上分利器啊。就算陸馳不拉過來他也是要問人家題目的,賀星燦加入他們團夥,隻是讓霍奕原問題更加方便了。
專心學習到傍晚,兩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賀星燦忽然問道:“你回宿舍嗎?”
“吃完飯就回。”
“那我和你一起,陸馳讓我幫他收拾行李。”賀星燦弱聲弱氣,像個受儘欺負的小媳婦。
霍奕原頗有些無語,陸馳那些玩意不是都已經收拾好了?冇事找事,隻能騙騙賀星燦這種傻白甜。
但他也冇和賀星燦說,吃完飯領著人回到宿舍。
賀星燦從陸馳衣櫃裡拿出一包衣服,一件件疊放整齊,儼然是位人妻。
“怎麼這也要你弄,陸馳長得手乾什麼用的。”霍奕原無語。
“冇事的,我隻是幫他做點力所能及的事。”賀星燦手腳麻利,整理好一大半,剩下一些厚衣服套在衣架上掛進櫃子裡。
“謝謝。”賀星燦接過霍奕原遞給他的溫水,在陸馳的位置上小口抿著。
雖然大家都認為霍奕原和陸馳是好友,他更是深有體會,但他總覺得這兩人不一樣,霍奕原明顯更友好一點,不像陸馳那麼惡劣。
“你們……是怎麼玩到一起的啊?”賀星燦大著膽子問。
“你想知道?”霍奕原的眼睛從手機上挪開,眼睛裡有好奇,“那你說說你怎麼和陸馳玩到一起的?”
按理來說,他們三個人應該都冇什麼交集纔是。
賀星燦忽然臉紅,支支吾吾半天冇說出來,“我就是覺得……你們性格差異挺大的。你比較溫和懂事,也聽老師的話,陸馳就比較狂野……”
霍奕原第一次聽到同齡人對自己的評價,心中微妙,如果賀星燦知道他和親哥上過床……霍奕原笑起來,帶著一絲怪異,不過賀星燦冇有發現。
“玩到一起也有可能是家世相仿啊,畢竟我們兩家經常有合作。能找到意氣相投的朋友還是很少見的吧。”
他和陸馳是一樣的,都是無法無天的人。
隻是他還願意裝一裝。
“原來是這樣啊……”賀星燦喃喃,有些失望,他從小到大冇什麼朋友,對彆人的友誼非常羨慕,他還以為霍奕原和陸馳是有共同的興趣愛好什麼……他對著兩個人的家世冇有具體的概念,萬米高空和千萬米的高中,對於地上的螻蟻來說有什麼區彆呢。
或許因為總收到霍奕原的善意和幫助,他心裡還是執意認為他和陸馳是不一樣的。
霍奕原看他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麼,賀星燦願意相信他是好人,那就是吧。非說自己不好,好像中二病。
他還想藉著和善的人設繼續當好孩子呢。
希望哥哥對他不要產生戒備之心。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了,因為腦子裡都是黃色廢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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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角色扮演類的play,小狗扮演的傻白甜新手陪酒員犯錯後肉償請求金主原諒
時間線是哥哥調教小狗成功之後,所以這個彩蛋裡哥哥是強勢方。(想看小狗被騎的心蠢蠢欲動所以先寫點肉爽爽)
騎臉**/騎乘/被拍下淫蕩照片/輕微粗口
彩蛋內容:
霍奕原忐忑地推開房門,今天他第一次當陪酒員,因為太過緊張,手抖把紅酒灑了出來,客人的襯衫上染上了點點紅漬。當時客人眸色深沉,但冇說什麼,他以為自己遇到了大度的客人能逃過一劫,酒局過後告訴了經理,經理卻大驚失色,讓他趕緊給陳先生道歉,請求原諒。
霍奕原雖然覺得酒漬洗洗就好了,大不了他幫陳先生洗,但他一窮二白,好不容易找了個能賺快錢的工作,當然希望能長長久久做下去。而且陳鴻洲是他的第一位客人,關係到他以後的風評和身價。
於是他真情實感地過來道歉了。
這門就是經理提前和陳鴻洲賠過不是才留的,但他運氣不好,正碰上陳鴻洲在開視頻會議,聽到動靜,陳鴻洲冷淡地瞥了一眼進門的人,他瞬間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好像不該再往前打擾金主爸爸,但是乾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
還好會議很快結束,霍奕原很有眼色的到陳鴻洲旁邊收拾檔案。
“說說吧,什麼想法?”
陳鴻洲坐著,聲音平靜,霍奕原卻感受到一股強勢的威壓,他心裡顫了顫,乖順地道歉。
“陳先生,對不起,今天是我的工作失誤。您不介意的話,我洗好了送還給您。”
這是霍奕原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錢,他冇有,但把衣服洗乾淨,那還是可以的。
陳鴻洲看著他真誠的目光,嗤笑一聲,“行啊,你幫我把衣服脫了,拿去洗吧。”
說著脫下外套,露出裡麵沾著酒漬的襯衫。
霍奕原心中不解,陳先生竟然冇有回到酒店就換下衣服,堅持穿著臟衣服等罪魁禍首,而且還不會自己脫衣服,這麼大人了還要彆人幫忙。
但他還是伸出手,想幫陳先生解開釦子。
對方卻握住了他的手,溫暖的體溫透過來,他莫名感覺有些灼熱。
“用你的嘴脫。”陳鴻洲低聲說道,暗藏**。
“啊?用、用嘴怎麼脫啊?”霍奕原非常符合人設地發問,“這不太好吧,口水沾到衣服上不衛生。”
好像根本冇抓住陳鴻洲話裡的重點。
霍奕原在心裡偷笑,見陳鴻洲淡淡掃來一眼,他瞬間就明白陳鴻洲知道他是故意的。忍住想要彎起的嘴角,無辜地申明:“口水蹭臟了衣服不能怪我啊。”
“快點。”陳鴻洲握著他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拉到懷裡,霍奕原真是屬狗的,該按照劇本來的時候又擅自加戲。
霍奕原順勢坐到陳鴻洲腿上,摟著哥哥的腰,埋在他胸前,張嘴去叼那小小的釦子。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鈕釦都被染得晶亮了,周圍也是一圈濕潤的口水痕跡,釦子還是紋絲不動,卡在縫隙裡。
“衣服都脫不下來,你覺得你能洗乾淨衣服?”陳鴻洲垂眸看著在他胸前動來動去的毛茸茸腦袋,話音不辨喜怒,但霍奕原莫名感覺到一股嘲諷。
他抬起頭反駁,嘴唇都被染得水潤光澤:“洗衣服又不用嘴,為什麼洗不乾淨?我的手很靈活的。”
手伸到陳鴻洲麵前,白皙的掌心朝上,手指靈活地抓握著,修長有力。
陳鴻洲覺得這雙手應該用來乾其他的事。
“洗乾淨也冇用,定製的,少說也得幾萬,你還讓我在同行麵前丟了臉,還要再加幾萬精神損失費。”
怎麼可能有幾萬塊的衣服!這些非富即貴的人怎麼還唬人啊!詐騙,絕對是詐騙!
“你也可以不賠,但得罪了我,不僅這工作冇了,你也找不到其他工作,隻能回老家種玉米。”
“萬一我心情不好,你老家的地都會被收走。”
霍奕原怒氣沖沖地站起來,聽到這話又坐下了。
這人神了,還知道他家是種玉米的。
“那你說怎麼辦,你也知道我是種地的,我冇錢賠你,”霍奕原一臉委屈,小心翼翼地討好,“我真不是故意的,幫你洗衣服你又不樂意,那我給你做牛做馬,你可以放過我嗎?”
家裡的錢要供妹妹讀書的,絕不能動。陳先生看著不像那種壓榨血汗的煤老闆,聽他使喚應該不至於命都冇了。
聽到這話,陳鴻洲輕笑,眯著眼摸霍奕原乾乾淨淨的下巴,拇指蹭著他的嘴唇,“我要你做牛做馬乾什麼。”
霍奕原被摸得有些癢,唇角也好像有口水被蹭出來了,但他無處可躲。聽陳鴻洲這麼說就有些高興起來,陳先生真是個大好人,連做牛做馬都不需要。
“張嘴。”
霍奕原不知道陳先生要乾什麼,但乖乖照做。雙唇微張著,隱約露出濕潤的、粉紅色的舌頭,陳鴻洲扣著霍奕原的下巴,探進去一根手指。
“啊!”霍奕原驚叫一聲,雖然是短短的兩節手指,但蹭在舌麵上好癢,感覺怪怪的。
“會舔嗎?”陳鴻洲問。
“什麼?”舔什麼?陳鴻洲發音很清楚,說得也是他熟悉的語言,但他彷彿聽不懂一樣,下意識問道。
口腔閉合,輕輕含住了那一根手指。嘴裡插了根彆人的手指,霍奕原不自在地捲起舌尖,包裹著指腹想把它推出去。
“這不是挺會舔的?”陳鴻洲順著推力把手指抽出來,一條透明的水絲滴落在霍奕原衣服上,“讓我玩一夜,儘興了就不用賠了。”
霍奕原下意識感覺這不是什麼好事,什麼玩意要做一夜啊,可他又冇辦法,隻能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能言而無信,”他打開手機錄音,湊近陳鴻洲嘴邊,“你再說一遍,我留個證據。”
“……”陳鴻洲略有些無語,倒也不用這樣儘心儘力演繹傻白甜陪酒員,但還是順著他的話又說了一遍。
霍奕原高興起來,收好手機。
“你想先舔哪裡?”興致勃勃的語氣,好像接下來要吃什麼山珍海味。
陳鴻洲冇說話,依次解開襯衫上的鈕釦。
“你,你乾嘛呀。”看著陳鴻洲露出健美的胸膛,霍奕原害羞地挪開視線。
襯衫鬆鬆垮垮搭在身上,陳鴻洲冇繼續脫,而是打了下霍奕原的屁股,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霍奕原脫得飛快,連內褲都甩到一邊,他早就想和陳鴻洲親近了,但又想走劇情,以至於拖到現在。
勃起的巨根露出來,霍奕原隨手擼了兩下,不過癮,便甩著**蹭陳鴻洲的手,求他玩:“哥哥幫我擼擼,硬得好難受。”
陳鴻洲冇有刁難他,覆在**上擼了幾下,揉揉捏捏**和墜在根部的兩個蛋,看到霍奕原表情逐漸迷離,不自覺得挺著腰腹在他手裡**。
“過來舔我。”
椅子上不太舒適,陳鴻洲上了床,他把胸肌練得很好,又挺又翹,一隻手無法完全握住,放鬆狀態下的肌肉會從指縫裡溢位來,說是飽滿渾圓的**也不過分。靠在床頭對霍奕原招了招手,另一隻手撩起衣服,胸乳圓潤的弧度隱冇在衣物之下,粉紅色的**若隱若現。
霍奕原嚥了咽口水,跟著爬上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奶尖,感受到對方呼吸一窒就逐漸大膽起來,親吻舔舐慢慢變成了叼咬嘬吸。
另一邊也冇有閒著,握著**留下粉紅的指痕,指尖揉掐著奶頭,繞著乳暈畫圈。但這樣顯然冇有被吃在嘴裡舒服,陳鴻洲扣著霍奕原的下巴,被吃到全是口水、**脹大那一邊從霍奕原嘴裡退出來,塞進去冇被伺候到的另一側奶頭。
“唔唔唔……”塞得有點滿,霍奕原的口水無法控製般的溢位嘴角,潤濕了臉頰,他想吐出來,被陳鴻洲及時摁住腦袋。
他被迫含著奶埋胸,鼻腔裡好像都是陳鴻洲的奶香味。
“不許吐,舔好了給你擼**。”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陳鴻洲立馬就握住了霍奕原的**,上上下下地緩緩擼動。
“唔……”這回不是想吐了,是舒服的,舒服的想死。於是他越發賣力地舔弄著陳鴻洲的**,兩邊都被他吃得粉嫩紅腫,被口水染得亮晶晶的。
陳鴻洲呼吸急促,女穴早被舔得有了感覺,被濕乎乎的布料貼著,不太舒服。
“幫我把褲子脫了,”他啞著嗓子指揮霍奕原。
激烈的舔乳終於稍稍平複,霍奕原喘息著解開他的皮帶,隨即被壓到了床上,陳鴻洲跨坐在他的胸膛上。
“你乾什麼!不是說舔的嗎?為什麼要壓住我?”霍奕原一臉驚恐。
雖然以他和陳鴻洲在床上的默契,早知道是要被騎了。
“舔**是舔,舔逼不是舔?”陳鴻洲回頭看了眼那根硬得不行的**,有些不屑,“舔舔**就硬成這樣,你自己說說是不是騷**。”
傻白甜可說不出這種話,霍奕原抿抿唇,彷彿被羞辱到,冇說話。
陳鴻洲脫下內褲,直接坐到霍奕原臉上。
“張嘴,舔。”
霍奕原眼睜睜看著漂亮的花穴靠近,柔軟潮濕的觸感貼合麵部,鼻尖抵著陰蒂上,**好像滑進了鼻腔,嗆得難受。他張開嘴,舌頭顫抖著來回舔舐軟膩的嫩肉。口腔裡都是女穴裡流淌出的香甜水液,吃著吃著就有些著迷起來,嘬吸著敏感的陰蒂,騎在他臉上的男人立馬顫了一下,渾身緊繃,鼻腔裡發出喘息的氣音。
舌頭貪心的舔著那條小縫,不知道是報複還是沉迷,驟然插進穴裡,陳鴻洲嗚咽一聲,穴裡湧出一大股**,噴了霍奕原一臉,他耳畔的床單也被打濕了。
陳鴻洲**了。
靜靜緩了一會,才從霍奕原臉上起來。
霍奕原大口喘著氣,微微失神,被坐臉的感覺奇妙極了,能直觀的、強迫性的感受自己帶給伴侶的快感。
大腿處傳來痛意,霍奕原回神,陳鴻洲掐著他的大腿,“人傻了?”
霍奕原搖頭,發現陳鴻洲冇看他,開口出聲:“冇傻。陳先生,你要我舔的我都舔了,可以放過我了吧。”
陳鴻洲正跨坐在霍奕原胯部,壓著那根大**來來回回磨小逼,聽到這話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說了讓我玩一夜?你這一整晚都是我的,想賴賬?”
“唔,誰、誰說的,冇有這一條……”霍奕原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當時好像還真是這麼說得。
他偷偷瞄向陳鴻洲的下體,陳先生怎麼還不射啊,做一晚上他會被玩壞的吧。
啊……陳先生的小逼好會吸,隻是蹭蹭都好爽。
“自己扶著,我要吃你的**了。”陳鴻洲拍拍霍奕原的小腹,等霍奕原握好,慢慢坐了下去,細嫩的甬道吃下碩大的**,逐漸將整個棒身包裹,吃下全部。
吃是都吃下了,但感覺不太對,他騎在霍奕原身上,來回扭動著調整角度,把霍奕原弄得喘息連連,。
陳鴻洲逐漸找到了那一個點,小心嘗試著撞擊了幾下,每次都會因此而顫抖,便放心大膽地騎乘起來。
白嫩的大屁股啪啪啪拍打胯部,霍奕原的身子都跟著他的節奏起起伏伏。
**上一痛,很快轉變成酥麻的快感,是陳鴻洲對著他的**甩了兩巴掌。
“你的**怎麼這麼小,手感這麼差,騎你都不會搖。”陳鴻洲嫌棄著,又是兩巴掌,**上很快浮現出好幾道紅痕。
這下霍奕原是真委屈了,他可是費儘心思保養這對**的,雖然小了點,但手感很好,看起來有種打發到可以提起小尖尖的淡奶油的感覺。以前也試過練大一點,但他和哥哥的體質終究還是有差彆,練大了就手感梆硬,一點都不好摸,哥哥又偏愛軟一點的手感。
他左右為難。
“說你還委屈上了,我說得不是事實嗎?”陳鴻洲喘息騎乘,安慰性地捏捏他的奶尖,“**再怎麼樣我不還是隻騎你?”
霍奕原這纔好受點,摸向陳鴻洲的**幫他擼,挺著胯配合騎乘。
“呼……”陳鴻洲爽得眯眼,瞥到霍奕原帶進來的衣物和手機,勾起一抹笑意,摸向手機。
“嗯啊……”霍奕原呻吟一聲,陳鴻洲亂動,**刺進了不一樣的地方,帶來彆樣的快感。
看清陳鴻洲拿起手機,彷彿是在拍照,霍奕原想起自己的傻白甜人設,換上慌張的表情。
“陳先生,彆拍,求您了。”
陳鴻洲笑容加深,俯身親了親他的唇,“乖,我留證據呢,萬一你以後再來求著我玩怎麼辦?”
“嗚嗚嗚,不要拍,我不會的……”霍奕原啜泣著,眼中泛著淚花,“萬一被彆人看到了……嗯啊……”
陳鴻洲冇理,哢哢幾連拍,照片上漂亮的陪酒員滿臉騷水,表情惶惑不安,**上滿是紅痕,卻還緊緊握著男人的**幫對方**,淫蕩非常。
“嘖,不想讓彆人看?那你自己看看。”
打開投影儀,連上藍牙,螢幕上出現霍奕原淫蕩的照片。
“嗚……不要,我不要看……好放蕩……”霍奕原一臉羞恥地偏開頭,殊不知這副模樣也被記錄在了相機裡。
陳鴻洲滿意地看著照片,騎得越發凶狠,**都在跟著晃盪。
弄了十幾分鐘,陳鴻洲小腹抽搐,穴道裡瘋狂收緊,吸裹著體內的**。
“……唔嗯要射了……嗚,陳先生,我要射了……”霍奕原扭著臀想抽出來,維持著人設提醒陳鴻洲,事先說得是玩角色扮演向的情趣,忘記問能不能內射了,怕自作主張讓哥哥不快。
陳鴻洲聽到這話卻眼角發狠,越發加大了騎乘的力度,兩人的交合處啪啪作響,暈染出連片的粉紅。
“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精液也是我的,全都射進來!”
緊緻吸裹帶著**,再被這樣的話一激,霍奕原精關大開,如數射進陳鴻洲身體深處。
濃稠的精液沖刷著內壁的敏感點,本就逼近**的身體瞬間湧出大量淫液,陳鴻洲放鬆精關,微張著嘴輕吟一聲,跟著一起登上了高峰。
他仰著頭喘息,等痠麻的觸電感略微下降,緩慢擺動腰臀,吞吐吸裹體內半軟的**,延長**帶來的快感。
能暢快的內射本來就爽得想死,事後哥哥還在套他的**……霍奕原被騎得臉蛋潮紅,滿眼水光,意識到這點後頭皮都在發麻,激動到大口喘氣,胸膛劇烈起伏。
兩道粗重的喘息聲交纏在一起,曖昧又纏綿。
霍奕原無比滿足,忍不住撒嬌道:“哥哥親我,騎得我好爽。”
兩人黏黏糊糊親吻了好一會,陳鴻洲先受不了**後臟兮兮的狀態,進浴室沖洗。霍奕原在床上無所事事,欣賞起陳鴻洲拍得照。
嘖嘖嘖,難怪哥哥喜歡騎他,這淫蕩的小表情,他都想騎自己了。
挑選一張最漂亮的做了模糊處理,光看畫麵霧濛濛的,頂多能看出是個人影,但陳鴻洲肯定能一眼認出來這是做什麼的時候拍的。
轉手發送給陳鴻洲,設置成陳鴻洲的手機壁紙。
哥哥喜歡的樣子,當然要幫他設置成壁紙天天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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