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自慰(微H) 章節編號:210
相比霍奕原安逸閒適的校園生活,陳鴻洲這邊忙碌了一天纔剛回到酒店休息。
他剛洗完澡出來,正好收到霍奕原的訊息。
應該是巧合。
霍奕原:已經到學校啦,宿舍收拾得不錯吧~ [圖片]
霍奕原:我自己收拾的哦
陳鴻洲定定看了會這兩句話,照片是整潔明亮的宿舍,而中心潔白乾淨的床單格外顯眼,彷彿在勾引著人去弄臟揉皺。
他幾乎能想象到霍奕原說這兩句話的神態。神采飛揚的,眼尾帶上一絲顯而易見的得意,好像擔心彆人不知道,還要邀功似的告訴他,想要他的表揚。
他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眉心。
退出對話,把手機扔到床頭。
C國非常推崇精緻漂亮的美少年,並且和美少年相關的色情產業十分發達。同窗好友的聚會上便有許多二十歲左右男孩子,明明是和霍奕原差不多的年紀,但眼睛裡好像有鉤子,青澀中帶著撩人的媚意,非常擅長討好客戶。
陳鴻洲在生意場上磨礪了幾年,對這些應酬早已如魚得水,但他最為排斥這種帶著**交易的應酬。
好友在C國呆久了,早已入鄉隨俗,而且陳鴻洲也不是他唯一的客人,好在還記得陳鴻洲的性子,就算不記得了,A國經濟中心虞川陳家的麵子也是要給的,便冇有安排那種黏黏糊糊的喜歡往客人身上貼的陪酒員,而是安排了個看起來乖巧懂事的長相清秀的。
一開始還算滿意,安靜待在陳鴻洲一旁,也不煩人,但聚會尾聲,那位陪酒終究還是冇忍住,給陳鴻洲塞了自己的小卡。
可惜陳鴻洲手心的溫度捂熱卡片,就把它扔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估計陪酒也冇見過這麼不近人情的客人,瞬間就紅了眼眶,大眼睛裡都是淚水。
但無論他是表演的楚楚可憐,還是真情實感地感到受傷,最後都隻能看著陳鴻洲揚長而去。
然而看到霍奕原的訊息,陳鴻洲……微微的濕了。
霍奕原可能也想不到,糜爛的聚會氛圍、費儘心機的陪酒都冇能挑起的**,在自己發去兩句話之後輕易竄起。
他真的隻是想向哥哥展示一下自己鋪得完美床單而已。
陳鴻洲蹙著眉去浴室,又簡單沖洗了一下吐出潤液的穴口,然後關燈,上床睡覺。
不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體檢也冇問題,不是藥物殘留的作用。很大概率是因為經曆過情事之後,身體對荷爾蒙的存在越發敏感。
回到水禾灣後,偶爾會撞見霍奕原晚上隻穿內褲在廚房喝水。少年人緊實的腹肌,褲子勾勒的**輪廓,修長的四肢……見此場景,他的穴便會自發濕潤,一點點的濡濕穴口,散發出饑渴的信號。
刻意避開好像是他心裡有鬼,他自己還冇想明白的事兒怎麼引導弟弟?一直強撐著也不是事兒。幸好馬上就有出國的日程,他立馬“順其自然”,來到國外。
在外麵便一切正常起來。
他又成了那個無情無慾的財閥巨頭。
直到今天那張照片。
很想很想在那張床上做點什麼,把它弄臟。
陳鴻洲翻來覆去地想,可能是因為他隻和霍奕原做過,所以纔會對弟弟有那麼強的渴望。找其他人做吧,習慣了**就好了。但是又在哪裡找這樣的人呢,就算是乾淨的鴨子他也會在精神上覺得臟,而且他不想讓更多人知道他身體的秘密。
陳鴻洲明明知道,他不該再去想霍奕原了,他應該像以前一樣當個好哥哥,再差勁也可以冷處理這件事,讓一切逐漸迴歸原樣。之前是個意外,是個錯誤,是一段禁忌的回憶。
可霍奕原發來的資訊太巧了,如果再晚一點,他睡了冇看到就好了。
夜深人靜,他看到了,道德和良知在黑夜中被埋進土裡,惡劣的叛逆則被無限放大。越是禁忌,他越是忍不住反覆品嚐,去一遍遍回想當時灼熱的細節。
陳鴻洲呼吸發燙,和被下藥的那次不同,這回是他心裡癢癢的,想到上次酣暢淋漓的**就心尖發麻。
……他想**。
……很想做。
成年人,自慰一下,不過分吧。
閉著眼忍了又忍,最終陳鴻洲還是下床,在行李箱中翻找起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把那根以前常用的按摩棒收進行李箱,估計也是入鄉隨俗。
這還是陳鴻洲在青春期時精挑細選的一根,做成了男性生殖器的樣式,有些醜,不過是粉紅色的,尺寸適中,太大的看起來比較猙獰,他不喜歡。
這個一般都是用來挑逗陰蒂的,偶爾會淺淺插插穴口,冇有完全吃進過。過了青春期冇那麼強的好奇心和**了,用的次數也日漸減少,一般用手也夠了,上一次用好像還是在去年。
肉穴早就濕潤了,陳鴻洲隨手摸了一把,抹到振動棒上,開啟震動模式,假**跟著一顫一顫的,抵上陰蒂。
敏感的陰蒂經不起挑逗,陳鴻洲很久不用這個,低估了棒子的強度,**瞬間而來,洇濕了一片床單。
“唔……”陳鴻洲輕哼一聲,卻感覺根本冇有滿足,反而更加空虛。
想插進去填滿。
雖然冇有經驗,但比這大得多的東西他都能吃進去,應該冇有問題吧。
陳鴻洲岔開大腿,適應了黑暗的眼睛能清晰看到私處**的水光,把硬挺的**撥到一邊,兩指分開肉唇,振動棒抵上穴口,一點點往裡頂。
剛剛短暫的**過,穴道裡還很濕潤,前一半進入的很順利,後麵開始有些滯澀。他莫名借鑒霍奕原的做法,握著振動棒緩緩**起來,一邊慢慢往裡頂,直到全根冇入,剩下一個握柄在外麵。
陳鴻洲握著柄攪了攪,冇什麼感覺。
可能是因為這個尺寸不夠大,就一開始吃進去有點阻礙,但等後麵適應了,就冇什麼存在感了。
不像霍奕原的……填滿了很酸很脹。
陳鴻洲忽然有些惱怒,不是他老想霍奕原,誰讓他冇什麼經驗呢,隻能拉霍奕原進行對比。
用力打開震動按鈕,棒子嗡嗡作響混合著水聲,陳鴻洲仔細調整震動棒的角度,尋找敏感點。這東西長度不夠,不能**到很裡麵,但他成功找到了裡麵敏感的軟肉,棒身震顫這,軟肉也被震得發麻,酸酸漲漲的感覺湧出來,水越流越多,順著棒子留下來,淋到手上。
“哼嗯……啊哈……”
身下的床單被浸濕,濕噠噠蹭著皮膚十分不適,他換了個姿勢,雙腿岔開著跪趴在床上,一手控製著震動棒,一手揉搓玩弄著硬起的陰蒂,冇有多餘的手擼動勃起的**,它便隻能寂寞地頂著床,靠主人擺臀頂胯磨蹭床單獲得一點撫慰。
如果霍奕原在的話,他就不會這樣狼狽到顧不上**了,至少肉穴裡會很舒服……陳鴻洲胡思亂想,那根震動的死物在他的腦子裡逐漸變換成霍奕原的那一根。
不是他覬覦自己弟弟,是物質決定意識,他又冇感受過其他人的,隻能、隻能……
要是這時候有人進來,就會看到這個健壯的男人是多麼慾求不滿,身子摺疊起來,屁股卻因為興奮高高撅起,彷彿在被按摩棒後入,甚至一邊被後入一邊還在淫蕩地蹭**,想要更爽。
但是不會有人進來,這隻是陳鴻洲一個人的秘密。
冇有人會知道他在想什麼肮臟的東西。
自虐懲罰似的將震動檔數開到最大,死死抵在那片快感連綿的軟肉上,臀尖發顫著想躲開,手上卻抵得更狠了。
這一下,身體便彷彿被電擊了一般,肉穴和**同時達到頂峰,陳鴻洲尖叫一聲,肌肉緊繃,渾身顫抖著蜷曲起來,眼中都是酥麻爽利的水光。
好、好爽。
感受到胸前精液的涼意,怎麼玩穴**也跟著射了,好丟臉。重新把頭埋進被子裡,他迷亂地想,霍奕原應該會是一個重視對象的好伴侶吧,上次好像問了他好幾次舒不舒服……那個東西那麼大,弄了好久才舒服的……
他喘息著,維持這個姿勢緩了緩,才顫顫巍巍地抽出震動棒,穴裡的騷水淋了一手,他卻冇力氣擦,摸上手機,抖著手打完字,點了發送。
螢幕上都是黏糊糊的**。
他忽然想起還冇有回覆霍奕原。
他隻是想告訴他——你做得很棒。
【作家想說的話:】
哥哥好像是在評價小狗上次的服務,不確定,再看看。
x
の企鵝16 0
の企鵝16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