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酒宴跪伏皇帝膝蓋顛動脂紅穴肉,大伯眼前吞入龍根抽搐哀鳴
臨近年關,宮中宴請百官大擺酒宴,寶相莊嚴的太和宮張燈結綵,一片金碧輝煌,本應是喜氣洋洋之事,卻因為近期朝堂上暗流湧動,顯出與往年不同的景象來。
眾位大臣在大殿上觀賞歌舞絲竹,觥籌交錯之間,不免互相遞送眼神,低等的官員各自打著算盤,心下對小皇帝和世家的白熱化爭執想法不一,交談中時不時還要言語試探一番。
第一輪酒宴過後,已是臨近深夜,上方小皇帝興致未減,吩咐其他官員退去的同時,又拉著諸位重臣和一眾心腹要員,浩浩蕩蕩地前往偏殿進行下一輪私宴。
進殿者不過數十人,自然而然地分成寒門和世家坐在兩側,陸遠坐在世家上首,麵對於餘溫和的臉色此時一片威嚴淡漠,他身著一身貴氣逼人的朱紫色錦袍,煌煌燭火下襯得人玉般如雕如砌。
側下方則端坐著陸鳴沉,玄黑色長袍下整個人腰背筆直,俊美麵容淬冰一樣冷酷無情,父子倆長相一個模子刻印出來,卻是截然相反的氣質,隻是一起坐著便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感。
“諸位愛卿久等了,宴會開始吧。”
上方琉璃簾輕輕響動,久久未歸的小皇帝換了一身織錦金緞,他俊臉因酒意微紅,笑嘻嘻地下令歌舞樂起,隨後斜斜倚在蟠龍椅上。
他寬大的袖袍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起伏,有好奇的大臣偷眼望去,一瞥之下險些驚叫出聲,隻見琉璃珠簾影影綽綽間,皇帝的懷中竟然抱著一位光著身子的美人!
那位美人被雷池霸道地摟住,臉低低地埋在少年的肩頸處,雙腿張開騎跨在他的膝蓋上,鴉黑色的長髮披散在凝乳般嬌嫩的肩背上。
仔細看他的周身隱約有一層薄紗籠罩其上,但單薄透明的紗質完全起不到遮擋的作用,反而將那羊脂玉瓶般的腰身凸顯的更為明顯。
一片堆雪柔膩中,隻手可握的細腰處凹陷著兩處甜美的腰窩,圓潤飽滿的**顫巍巍地晃動,被皇帝的手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下方大臣頓時一片嗡鳴之聲,紛紛為小皇帝這荒誕放縱的舉動震驚不已,性情耿直的李大學士再也忍耐不住,藉著酒意直起身逼問雷池:
“陛下,這是何意?今天是宴請重臣的日子,陛下竟然輕薄到抱著美人淫樂大殿之上,此等不堪入目的行為,還望陛下自重!”
雷池輕輕揉搓著觸手滑膩溫軟的肌膚,李大學士嚴厲斥責的同時,騎跨的美人再也忍耐不住羞恥,雪白的身子扭動著就想往下逃走。
少年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扣住後腰的敏感點,輕輕一按,他便身不由己塌下腰身,下身那口**跌坐上皇帝的膝蓋,被織錦布料摩擦的渾身一個哆嗦。
“不過是番邦進貢的一個美人,朕看著這身皮肉很是喜歡,難得今天飲酒興致高,就抱出來把玩一番,又不是什麼大事,李愛卿不必如此動怒,反而壞了宴會的氣氛,大家繼續罷。”
雷池調教好身上的美人,並不看氣憤的李大學士,反而懶洋洋地支著下巴,吩咐酒宴繼續,絲竹聲再次響起,李大學士麪皮紫脹,差點站立不穩,最終憤憤然坐下再也不發一言。
美酒佳肴流水一般奉上,下方纏綿的吹奏聲中,一眾**著雙臂的舞姬翩翩起舞,引得諸位大臣或是心蕩神馳或是偷眼垂涎,陸遠和陸鳴沉卻皆是低垂雙目,麵色一片平靜。
陸鳴沉抬起手中酒杯,心下暗暗思量小皇帝今天這場酒宴的用意,因為常年征戰有著驚人耳力的耳朵微動,隱約間聽到上方皇帝那處傳來奇異的聲響。
男人不由得抬眼望去,鷹隼般的眼神將發生的一切看的更為清楚,隻見上方跨坐的美人無力扭動中,後頸隱約顯出一圈金色頸環,將那截脖頸扣住,昭示著皇帝禁臠的身份。
頸環連接處一條金鍊順著雪白背部垂下,恰巧嵌在那道凹下的背溝中,靈蛇一般滑動,金鍊末端墜著一顆鴿蛋大小的紅寶石,隨著腰線的起伏閃爍著妖異的彩光,時不時點水般輕觸膩白的臀縫。
陸鳴沉皺眉看著這淫豔的一幕,明明想要移開目光,冷靜自持的心卻一陣焦躁,大殿上的香點的太也甜膩了,男人這樣想著,不自覺凝住視線來回描摹凹凸的鮮媚曲線,遲遲無法低下頭顱。
一片絲竹聲中,雷池微眯著雙眼,手指陷入美人的瑩潤腰窩,一下一下點著節拍,膝蓋用力摩擦腿心之下,玉一般的身體軟軟癱在他的懷中。
兩團雪嫩的臀部高高翹起,向後露出一口嫣紅綻放的女穴,陸鳴沉的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住這一幕。
隻見皇帝的大腿順著絲竹的節奏往上一顛,圓翹的臀肉晃動間被迫向上離開膝蓋,清晰可見脂紅色的穴肉瘋狂地向內收縮,隨後啪地一聲落下,再次貼合上膝蓋,發出咕嘰的黏膩水聲。
美人被這強烈的摩擦刺激得雙腿哆嗦著向外打開,酥乳般的臂膀顫抖著推拒皇帝的動作,雷池卻並冇有放過他,接連幾下快速的顛動之後,少年的膝蓋上便顯出一片黏膩的水光。
顯然是美人的嫩穴被拍擊的狠了,受不住地吐出大股淫液,將光華流轉的織錦都打濕了一大片。
那奇異聲響原來是小皇帝用膝蓋玩弄美人的**,上下皮肉拍擊發出的聲音……
陸鳴沉口乾舌燥,案桌之上的大手青筋畢露,差點將手裡的酒杯握碎,正當他內心天人交戰之際,上方的皇帝視線兀地一轉,直直對上陸鳴沉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兩人視線交彙之下,雷池俊秀的臉上勾起一個惡意的微笑:“陸大將軍,說起來,自你回京述職,手上的兵符還冇有呈上來吧?”
人聲喧嘩的大殿之上突然一靜,寒門一側臉帶喜色氣勢勃勃,世家一側驚疑不定紛紛對視,陛下……竟是要趁著酒宴之上解了陸將軍的兵權嗎?
眾大臣不由得收聲向皇帝看去,凝滯的氣氛幾乎落針可聞,雷池不悅地壓了壓眉眼,袖袍按住懷中美人,開口嗬斥道:
“朕隻和陸將軍說話,你們都看著朕乾什麼?難得喜慶之日,眾位愛卿合該好好享受纔是,樂師舞姬繼續!”
一眾官員惶恐低頭,皇帝訓斥之下不敢再直視上顏,各色奏樂之聲再次響起,眾人推杯換盞之間,大殿重新恢複了熱鬨的氛圍,隻剩隱晦的視線纏繞著陸相父子。
陸鳴沉緊緊握住手腕的青檀手串,轉向陸遠試探性地用目光請示,陸遠麵色變換良久,最終微微點了點頭,陸鳴沉恭敬地低頭應是,心下卻是一片冰涼。
他自嘲似地閉了閉眼,手指從青檀手串上滑落,探向懷中貼身藏著的虎符,將它慢慢握在掌心,終究是抵不過嗎?
從小到大,父親就像中了魔一樣,將所有的心血都灌注在小皇帝身上,對他們兄弟的親近甚至比不上十分之一,現在,就連自己浴血多年拚殺而來的兵權,也要被迫拱手奉上……
陸鳴沉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重量,手掌緊握之下幾乎要烙出虎符上的花紋,他慢慢將之平舉,趨步走向上方,彷彿走上不歸路般步履沉重。
男人越走越近,近到甚至可以嗅聞到那位美人身上淡淡的芳香,他直起身抬起頭,目光冰冷地直視著麵前荒淫無度的小皇帝,這般穢亂宮闈之人,遲早如同上一任瘋癲自儘的皇帝一樣的下場……
朝代會輪換,會消亡,屹立不倒的,隻有久經風霜仍根繁枝茂的世家——
雷池麵對陸鳴沉暗含野心的目光,身體仍舊懶洋洋地斜倚在蟠龍椅背,臉上的笑容不減反增,他眼瞳中浮現興奮不已的火苗,被酒水刺激的惡意一陣陣往外湧出。
當著陸鳴沉的麵,少年伸手探向懷中美人的腿心,頎長的手指插進嫩穴和膝蓋貼合處,不顧那具雪白身子的輕微掙紮,整個手掌擠壓著紅豔豔的穴肉,將凝脂樣柔嫩的臀部抬起。
他兩根手指分彆撐開汁水淋漓的淫竅,就在陸鳴沉直直看過來的目光之中,皇帝唇角的笑意近乎扭曲,滿是清液的手將那口**慢慢按向自己的胯間。
雪色股溝中那顆紅寶石劇烈地晃動起來,吐著水的肉花被撐到極限,艱難地吞下底部那根粗長的**,濕紅的腔道吃力地抗拒著外力的入侵,卻還是因為少年強製的力量被一寸寸破開。
肉刃粗暴地乾進了宮腔,酸脹難忍的快感電一樣貫穿整個穴道,嫩肉劇烈地抽搐著,失禁似地噴濺出一大股陰精,滿臀滿腿都是黏答答的淫液,甚至連閃著光的寶石上都濺上了星星點點。
眾目睽睽之下被插到潮吹,極致的羞恥感讓美人終於抑製不住地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哀鳴,隨後生怕被其他人發現,狠狠一口咬在雷池的頸側。
但已經晚了,幾乎貼在皇帝身側的陸鳴沉還是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聲線,電光火石間他的頭腦一片清明,是於餘,皇帝在大殿之上按著肆意姦淫的,正是他們陸府上守寡的未亡人,他的弟妹!
極致的憤怒湧上心頭,緊隨而來的卻是奇異交織的,莫名的貪婪和**,陸鳴沉不適地動了動下袍,那裡已經硬挺立起,漲的發疼了。
明明應該厲聲指責皇帝的昏庸,看到這一幕的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自己坐在這個位子,斷不會如此對待嬌弱可人的弟妹,那晚床鋪間冇有得手,是他埋在心底的一樁憾事,少年滑膩溫軟的手感,至今還在陸鳴沉的夢裡回味著。
明明弟妹性子如此綿軟,隻需自己摟住他好一番輕憐蜜意,將他哄得乖順了,小小一團抱在膝間任由自己揉搓輕顫,那才叫正經快活的顛鸞倒鳳……
沉浸在旖旎的浮想聯翩中,陸鳴沉原先冷銳的氣勢不知不覺散去,雷池拿走他手中的虎符竟冇有受到太大的阻力。
麵色複雜難辨的男人愣怔一瞬,隻聽哢噠輕響,小皇帝按住他的手掌,塞入一個硬硬的東西,意味深長道:
“陸愛卿深明大義交還兵符,實在是深得朕意,現下朕手頭冇什麼好東西,這個不值錢的小物什,就賞給愛卿把玩吧。”
陸鳴沉心神不穩地返回下座,父親問詢的視線,其他大臣的低語,一切都入不了他的耳目了,宴會的後半他保持著正坐的姿勢一動不動,全部注意力都灌注在攤開又迅速被他緊握著的掌心。
那顆硬而圓,豔紅光澤一閃而過的,正是於餘雪背後垂墜的紅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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