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抱住肉臀舌尖舔開雙穴拽出狐尾,盤上精悍腰腹邊走邊操噴水
周啟深一身侍衛勁裝穿在身上,顯得高大的身形格外地修長矯健,他穩步邁入太和宮,對滿堂金玉的擺設視若無睹,一路不停走進內裡的寢殿,直至被嚴密遮掩的龍床才略微停頓。
男人伸手將明黃色的帷幔撩開,隻見那張堆金繡錦的拔步床微動,自半遮半掩的絳紗中傳來一陣勾人心魄的低喘,誘惑著人再往裡深入。
周啟深喉結一動,手上動作再次向前,香氣繚繞間薄紗輕揚,終於見到了床上的全貌。
隻見眼前**裸側趴著一位豔色少年,烏髮披散,露出大片堆雪般白的耀眼的肌膚,隻留一條錦被裹在腰臀處,兩條又長又直的**並在一起輕輕蹭動。
他纖細的腳腕處鎖著一條金鍊,蜿蜒著隱冇在床幃深處,細碎的鈴鐺聲伴著似痛非痛的呻吟響起,仔細看卻是極精巧的一個鎏金鈴,在凝白膩滑的小腿上滑動著,透著十足的**妖冶。
於餘被折磨的瘙癢難耐,正瀕臨崩潰的邊緣,抬眼看到周啟深進了來,不由得內心歡喜,他撐著酥軟如泥的身子,一隻手伸向佇立著的男人哀求道:
“周啟深,快……你來的正好……啊哈……幫我把它拽出來——”
周啟深僵硬著身體,被那隻如玉般的手抓住,不由得側身坐上床沿,他隻覺得手腕濕漉漉的,於餘拽著他的那隻手指尖滿是透明的液體,又被帶著往少年的身後探。
他定睛看去,隻覺得頭腦嗡地一聲,一股邪火猛地自小腹燒了起來,原來少年側著身子遮掩的翹臀旁邊,赫然是一條毛茸茸的白狐尾巴。
因為於餘的身體羊脂玉般潤白,狐尾幾乎與之同色,不仔細看就被臀肉遮住發現不了,那條蓬鬆的尾巴根部插在少年的股溝,交接處豔紅色的嫩肉正含著幾顆拇指大小的明珠。
明珠散著光暈,隨著後穴的吞嚥緩緩往裡蠕動,小股**順著穴口流下,原來周啟深冇有進來之前,於餘正艱難地想要用手將身後的狐尾抽出。
因為後穴吞的太深,他甫一抽動,那些顆粒就蹭剮著騷心,試了幾次不得不哆嗦著放手,珠串又再次往裡滑,像是自己插著自己的菊穴一樣越來越敏感,**被刺激得不要錢地往外流。
周啟深看著那條又清純又**的狐尾,呼吸頓時粗重了不少,幾乎連想都冇想就低頭含住尾巴根部,舌頭繞著外翻的嫩肉飛快舔了一圈。
甜膩的花液被捲起勾入嘴中,發出嘖嘖的吮吸聲,男人炙熱燙人的舌尖如蝶翼般輕柔,但遲遲達不到**的穴口太過敏感,於餘被刺激的一個哆嗦,瑩白的腰肢往下一塌。
他飽滿的臀肉向周啟深方向翹起,白狐尾巴晃動間,露出其下紅膩膩的花穴,那裡因為上方菊穴的不斷刺激,早已滴滴答答地淌下水來。
周啟深抱住湊到眼前的肉臀,一張俊臉埋到那條柔軟雪白的尾巴裡,曖昧的龍涎香混合著少年甜膩的甜香不斷傳入鼻尖,讓他心跳如鼓,幾乎分不清方向般舌頭放肆地舔弄起來。
從脂紅色的肉花一路滑動到含著明珠的後穴,寬厚的舌麵像是刷子一樣來回舔舐,時而掃動時而刺入。
下方花穴抽搐的急了,便卷著舌根插入肉縫模仿交合的節奏抽送,上方菊穴吞嚥的狠了,便貼著滑入的明珠一同送入肉腔不斷翻攪,整個雪白的臀部就像是淫具一樣抵抗不能,任由男人的舌頭肆意玩弄。
“啊……啊啊……好燙……不要舔了……騷水流的太多了……”
於餘哭喘著腰越塌越低,下身完全不受控製,狐狸尾巴隨著男人的挑弄歪斜在一側,又被舔舐濺射出的一股股**打濕了幾縷皮毛,無力地輕輕晃動著。
肉穴吞吐間,竟像是自然長出的尾巴被舔的受不住耷拉下去了,於餘哆嗦著雪色的腿根,隻覺得那根舌頭越來越靈活放肆,身體最深處的柔膩之處快要被舔舐開來。
大股陰精控製不住地往外湧,隨著周啟深大口的吞吃,幾乎要將整個魂魄從穴中吮吸出來,他難耐地蹭動著小腿,腳腕的金鍊逐漸勒緊脂白的皮肉。
周啟深喉結滑動,吞吃的差不多了,抬起的英挺麵孔上滿是亮晶晶的淫液,他看了看少年還在不停蠕動的後穴,那裡串聯的明珠早已滑入穴道深處,猩紅嫩肉正含著毛茸茸的尾巴根部在小口往裡吞嚥。
男人並不用手,而是張開牙齒銜住那根狐尾根部,慢慢將它從後穴扯了出來,穴肉眷戀地挽留著圓潤的明珠,絞噬的力道使的周啟深不得不齒間用力往外拉扯。
咕嘰咕嘰的摩擦聲中,身下的少年嗯嗯地揚起纖長的脖頸,背部雪白的蝴蝶骨一張一闔,上半身哆嗦著抬高,白狐尾在後穴緊緻的吸裹下不斷晃動,最終不情願地被男人拖拽出了肉腔。
隨著吧嗒一聲輕響,那條尾巴滑落在床鋪間,牽連出一道細長的淫絲。
於餘大口喘著氣,被接連的快感逼得身上浮出一層細汗,那張芙蓉麵上濕漉漉地泛著潮紅,被明亮的燭火一照,渾身肌膚宛如新荔初剝,緞子般反射著光暈,顯得愈發活色生香。
周啟深看著龍床之上這副美人淫樂之景,眼神逐漸幽深,他伸手將那截癱軟的細腰掐住,於餘猝不及防間隻來得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就被男人抱起,雙腿盤上他精悍的腰腹。
他雙手搭在周啟深肩膀,感受著男人火一般滾燙的肌肉鼓鼓的,大張的腿心被他腿間巨物硬邦邦地一頂,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又開始往外湧。
“你乾什麼!放我下來!”
於餘被男人的**故意頂著輕撞,忍不住咬緊下唇,推搡了手邊古銅色的肌肉一把,周啟深並不回話,喘著粗氣將環抱著少年的臂膀又緊了緊,舌頭著迷地舔舐著他頸側的香汗。
男人隻覺得懷中這個人無一處不貼合心意,又甜又嬌,搖著狐狸尾巴向他伸出手求助那一幕,全然是話本中故意勾人吸取精魄的精怪。
他強忍了半天完成了於餘的命令,現在一顆心恨不得死在他身上,又如何能夠放手?
“少夫人讓下奴把尾巴抽出來,下奴聽令做到了,隻求您給點賞賜吧。”
男人繃緊腰腹,啞聲說完話之後再也忍耐不住,那根立得直直的**破開層層嫩肉,就著少年懸抱的姿勢一個深搗,於餘啊地一聲媚叫,腳腕收緊金鈴叮鈴一聲輕響。
早已爛熟透紅的**滋溜一下被插入大半,宛如半熟的脂膏一樣,顫巍巍地裹吸著昂揚的硬挺,吐著水的下身瘋狂抽搐,一陣陣被急速**乾的快意擴散開來。
啪啪啪激烈的交合聲中,於餘被抱著頂操,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又粗又長的**上,前所未有的深度讓他兩眼迷亂,細嫩的腳趾顫抖著在男人背肌處收縮。
那根束縛著的金鍊也隨著白生生的腳腕蹭動,細碎的亮金色被汗液浸濕,纏綿在瑩白與古銅色之間,無端顯出幾分放蕩下流。
周啟深上半身線條精悍流暢,多日訓練的麥色腹肌塊塊分明,強悍的腰力讓他單臂抱住於餘聳動仍舊毫不費力,急遽的渴求讓他徹底在這具身子上爆發出來,下身悍然進犯著自己的主人。
整根**抽出又狠狠貫入,嘈嘈切切如同雨打芭蕉般,將於餘顛弄地骨酥神迷,隻能水蛇一樣柔媚地在男人胸膛上扭動。
穴口那顆嬌嫩的女蒂也被摩擦的腫起,顫顫巍巍地翹立著,帶起一陣陣電流似的酥麻。
男人操的興起,手上揉搓膩滑的臀肉動作不停,矯健強壯的雙腿在床沿走動起來,另一隻手臂發力將於餘拋起落下,前進一步往上顛動一次。
少年甜膩的喘息當即一哽,白鳥般的頸子往上揚起,雙唇顫動間竟是被刺激的無法出聲,男人走動間那根粗壯**幾乎要插破**般直上直下,幾下就**開了宮口。
周啟深狠厲地在嬌嫩的子宮裡大肆殺進殺出,**蹭動著那一圈緊緊箍住的肉環,將宮頸處的嫩肉激烈地翻攪著。
“太……太過了……啊——要到了——”
於餘宮腔內部劇烈地收縮起來,他十指痙攣地在周啟深的後背留下長長的抓痕,兩條雪白的大腿猛地在勁瘦的公狗腰間絞緊,金鍊掙動間小腿被勒出深紅色的豔痕。
大股大股黏膩的淫液順著腿縫往下滑落,那根**被子宮內壁這般絞弄,同樣激烈地抽送了數十下,一股股白濁激射而出,於餘悶哼一聲,宮口不自覺地收緊。
大股精液席捲而來,他隻能任由它們倒灌在子宮內腔,平坦的小腹都被灌的微微鼓起,最終失神地喃喃自語:“好漲……肚子要被撐破了……”
一番**後,周啟深抱著昏昏沉沉的於餘,將他輕柔地放在床上,手掌移到小腿處,將交閤中纏繞的金鍊一點點鬆開,又耐心地按著勒出的紅痕按摩。
於餘感受著男人的大掌溫柔地按著小腿的肌肉揉搓,又順著大腿移到疲憊的腰間揉動,渾身慢慢放鬆了下來,他恢複了大半神智,撐起身子看了看地上散亂著的侍衛服,對著周啟深道:
“小池……陛下這是給你封賞了?”
周啟深嗯了一聲,看著於餘沉默半響,低沉地安慰他道:“少夫人不必憂心,其實陛下這般對您——也是為您好。”
男人將最近的局勢一一道明,原來於餘一時衝動之下闖進宮中,被雷池留下之後,陸遠見少年遲遲不歸,曾多次向雷池詢問緣由,都被皇帝以他身體突發不適,需要宮中名醫好生伺候著靜養的理由搪塞過去。
兩人一度不歡而散,陸鳴沉趁機向自己父親進言小皇帝逼人太甚,種種舉動是想將陸氏一族一網打儘,陸遠靜默良久並未反駁,朝中世家因此蠢蠢欲動。
寒門和貴族已成水火之勢,各方勢力都在積蓄力量,此時雷池將於餘鎖在宮中,未必不是考慮到他的安危,想將自己的軟肋牢牢保護起來。
於餘聽著周啟深細緻深入的一番分析,抬頭細看他沉靜穩重的側臉,心裡不由得暗暗感歎,明明初見男人還是卑微跪伏的馬伕,隨著雷池的賞識和提拔,在軍中一番訓練打磨後,他就如同沉在汙泥的明珠被洗淨了浮塵,逐漸成長為儀表堂堂的可靠侍衛。
可是,他的分析隻是一方麵,於餘心裡最大的心結卻無法跨越,陸遠和雷池之間,這件事情過於沉重。
他思來想去,將周啟深招到近前,低低地將陸鳴沉透露的那件駭聞說了出來,隨後少年看著男人驚訝但又不失沉穩的眼神,握著他的手道:
“我始終心存疑惑,陸鳴沉明明探尋到這件事,卻冇有第一時間向父親稟報,而是將它告訴我,像是故意想要引起陸相和陛下之間的矛盾,但又遮遮掩掩不願鬨大,很是奇怪。”
“另外,小池那天的古怪反應也讓我難以判斷,你現在一身武藝,又能夠自由出入宮闈和陸府,希望你能幫我去好好探查一番,尤其是紀主簿那裡,他輕視於身份低微的你,也許會露出什麼破綻也說不定。”
周啟深看著麵帶憂色的於餘,反手握住那雙軟軟的小手,沉聲應了下來,他像以往一樣,服侍著於餘將身體清理乾淨,洗漱一番後,方纔輕輕低頭親了一下少年的手腕,轉身大步離去。
【作家想說的話:】
尾巴嘿嘿嘿,長著狐狸尾巴的小魚色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