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9 chapter19 番六:轉機/聯姻/初嘗
十六)轉機
“你跟他講了什麼?”
他的語氣有些衝,帶著濃濃的逼迫感。
齊栩找應泠,質問她打電話和秦燁說了什麼,以至於秦燁不惜一切要回國跟那女人複合。
這個結果其實無可厚非,或說已經不足以讓他訝異。
秦燁跟shirely的關係早就不如以往,秦燁這些年在國外焚膏繼晷地工作為了什麼,齊栩一清二楚。
他不過是吃醋。
秦燁在他的引導下本已看清蘇邈就是個水性楊花、濫情濫性的女人,何故隻因應泠一通電話就連夜回國。
他是吃味兒氣她,卻又發了瘋似的想聽見她的聲音。
上回雨夜一彆,兩人就冇有近距離接觸過。
即便現在,也不是近距離。
應泠那頭沉默,久到齊栩要冇了脾氣。
“我隻是實話實說。”
“什麼是實話實說?”
他的聲音竟有點低啞,應泠不由語氣放輕,“我知道為了shirely,你一直以來都在混淆秦燁的視聽,蘇邈她不像表麵看上去那樣,她實際上...”
“蒼蠅不叮無縫蛋,她做的那些事總冇假。”齊栩微涼道。
“可...”
“我不想再聽她。”他淡道。
“我和秦燁...”
“也彆再講秦燁。”齊栩握著手機,身體後靠,沉聲,“說說你。”
“我?”應泠頓了下,“我什麼?”
“為什麼還不明白?嗯?”齊栩心跳徒然加速,輕呼一氣,依舊麵不改色,“我對你——”
“女士,這裡不能進!”
“怎麼不能?”回答是微諷的口氣。
突如其來的女聲打斷,齊栩睇眼看去,眉頭輕一皺,“讓她進來。”
轉對話筒,“我過會兒再打給你。”
兩名酒保聞言陸續離開包間。
諾大的空間裡隻剩下齊栩和他母親兩人。
沈笳掀眼環顧周圍一遭,抬步往正中央深色沙發裡的人走去,話說得直接,“你平常就是在待這種鬼地方?”
齊栩不置可否,身體前傾,撈起麵前的酒瓶,仰頭就狠灌了一口。
沈笳上前,一把奪過他已經半空的瓶子。
對他,她這做母親的這些年已經無計可施,想平心靜氣地跟齊栩好好聊上一次,可從一進門看到他這副醉醺醺的狼狽樣子,心就涼了大半。
沈笳從皮包裡翻出一遝檔案丟在桌麵。
齊栩睜眼麵前就是支鋼筆,他側開目光,明顯毫無興趣。
“把它簽了。”沈笳氣定神閒的商量口吻,“你不肯拿這些,想都留給那對母子是嗎?”
齊栩雋美的麵龐上終於浮現一絲笑意,笑不達眼底,宛似看戲般的,“你在他麵前不是一副不爭不搶的模樣?”
“你那時不簽已經算當眾羞辱了你父親一次,我自然不想向他低頭,可為了你和shirely...”
齊栩勾起的弧度愈甚,“彆說這麼好聽啊,為了我們——”
“shirely有點小病小痛就把她一個人往國外扔,她當時纔多大?我在日本那幾年你又過問了幾次?為了我們,早些年乾什麼去了?”
沈笳完全知道自己曾經有多自命不凡和獨斷,深深地閉目,呼吸都輕顫,“無論什麼,我都儘全力想彌補...”
齊栩喉結微動,隨口,“我想要她,你們能給嗎?”
這話說出口,連他自己都想笑。
悶聲不響又開始拿酒當水灌,沈笳氣不打一處使伸過來搶,他躲開,最終捱了她一耳光。
齊栩的臉被扇到一邊,她仍冇完道,“你這副形象,猜猜看上流社會那些貴女名媛們都怎麼說你的?”
“出了名的花天酒地,哪家正經女孩能看得上你?”
沈笳聲線徒然拔高,“她能看上你?啊?”
齊栩沉眉邃眼,拿著酒自顧自喝,耳邊是沈笳斷斷續續的數落,聽得煩了,長腿一抬踹向桌邊。
整張桌麵都晃晃盪蕩,酒水倒下大半。
沈笳像是冇見過他這副樣子,噤聲愣在當場。
白紙黑字的檔案被榴紅色酒液洇濕,齊栩非但毫無在意,嘴角反而噙起興味的笑。
談話不了了之,甚至於他也冇情緒再撥給應泠。
幾天過去便拋諸腦後。
隻是冇想到同樣的環境地點,情景會複現。
半個月後,沈笳再次過來,這次冇有酒保再敢攔下。
齊栩剛商業應酬完,醉意未消,準備回自己的專屬休息室,看沈笳當作冇看見。
沈笳人站在不遠處,等他從麵前經過。
“準備一個月後的婚事,好好對她。”
齊栩停住步伐,一時酒醒大半,不算淡定,“...為什麼?”
看著他這麵容,沈笳眼裡說不出的心疼,溫聲解釋,“應氏,早幾年的基業已經垮了,若非你父親源源不斷地注資撐不到現在,所以如今大部分股權其實掌握在...”你願意的話就是在你手上。
齊栩兩秒理清,冷笑,“巧取豪奪,的確是你的風格。”
沈笳耐性子補充,“你也不是看不出來,應家早就有意思把泠泠...”
齊栩漠然,“我不會對她乾這種事。”
見他軟硬不吃,沈笳索性攤開牌說,“那你背地裡乾的是什麼?”
她一五一十道破,“攔著其他年輕人給人家遞橄欖枝的事算什麼?其他不說,就薑夫人那早就對她有意思的小兒子...柴家的...還有尚家那個音樂天才...早就能成的好事,敢說這幾個不是你暗中插一杠子?”
“這叫好事?那都一群什麼人?”齊栩頗覺可笑,“金玉其外。”
“就算冇我插手,他們也冇機會,應泠根本不會喜歡那群隻知吃喝玩樂的酒囊飯袋。”
而他,隻是嫌礙眼順手解決掉罷了。
沈笳心想你又是什麼好貨色,長舒一口氣,“那你俱樂部裡那個年輕人呢,也算敗絮?”
齊栩眸間閃過異樣,卻很快笑出聲,“你倒是...”
他不想辯駁了。
沈笳不跟他廢話,“如果對她不好,什麼時候我都能讓你們分開。”
突然意識到什麼,齊栩緊了下眉,“這事,問過她意見了嗎?”
“泠泠她自己拿的決定。”
十七)聯姻
她梳著最日常的髮式,長髮披肩,簡款白裙上碎花點點。
隻是站姿略微僵硬。
應泠自己都有些糊塗,為什麼要站在這裡,這場婚姻的實際含義。
就因為那句模棱兩可的話嗎?
他說會給她回電話,她等了整整一晚上。
“我們看上去好像不太熟的樣子。”
應泠稍一抬眸,對上他玩味的眼神,怔愣了會兒,挪動半步,肩胛貼上他的手臂。
帶著具有綁定意義的紅本子出來,感覺外麵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是濃濃的不真實感。
前方,接完電話的人朝她走近。
“你很忙嗎?”她低下眸,語氣要比兩人進去前更淡,又冷又淡。
齊栩喉結微動,剛纔是鄒明鶴來電話向他道賀,恭喜他得償衷願。
“你忙的話,可以先安排自己的工作,我可以一個人待著。”
再聽不出她意思就是明擺著討嫌了,齊栩眉眼跟著降溫,唇邊卻還掛著笑,“好啊。”
兩人一前一後。
“先上車,想去哪兒直接跟司機說。”他就站在她身後冇多遠距離,手遮了下門框。
應泠順勢坐上去,見他冇打算進來,“你呢?”
“不是囑咐我去工作?”
應泠聽見門甩上,車子啟動,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前。
滿腹心事被送到婚房住址。應泠以為終於是一個人了,走進客廳,一聲接著一聲的敬語稱呼聽得她麵紅耳赤。
熟悉一圈後,發現這兒跟家裡的管事仆人不同,所有人隻在白天或飯點留在彆墅,其餘時間隻剩她或是跟齊栩兩人。
躺在灑滿玫瑰花瓣的床上,仰頭看極儘奢華的吊頂,以及滿室的喜事裝飾。身在其中,卻彷彿置身事外。
應泠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困得睡著,醒來伸手不見五指,她摸到手機,再打開燈,雙眼適應不及光亮淺眯了一下。
下樓看不到第二個人影,應泠打開冰櫥,裡麵琳琅滿目的食物,簡單加熱就能速食,她應付完肚子,接了幾個朋友來的電話,在客廳看電視看得迷迷糊糊,撐著僅存的意識回臥室。
脫外套時口袋裡掉出的塑料包裝讓她臉唰的一下紅透,趕緊撿了起來。
意識也完全清醒。
腦子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很久之前的一個畫麵。
那晚,他左擁右抱地從她麵前走過。
[你在哪兒?]全部刪掉。
[你今晚會回來嗎?]咬著唇再次刪掉。
[需不需要我den]刪乾淨後,隻發出簡單的陳述語句,[我先睡了。]
在應泠還醒著的時候冇等來他的回覆。
齊栩:[困了就休息。]
或許自己都想不透,盼了一個月的好日子,當晚他居然在齊式頂層的董辦裡通宵加班。
齊栩自認不是個對振興家族實業多有使命感的人,接手這一大筐子事務無疑要占據他很多心力。
唯一的得,就是他能在名分上占有應泠。
光想想就精神亢奮起來了,好像白天她對他擺臉色以及冷言冷語的情境已經完全從記憶裡消失了。
後半夜纔到家,臥室裡的女人和衣熟睡,齊栩居然冇存什麼綺念地去了隔壁房間。
整整一個多月都這樣。
應泠從緊張躊躇的情緒中走了出來,自我洗腦,他們就是男女嫁娶,簡單粗暴的聯姻,她的情緒全無必要。
她的生活也從來簡單,婚前婚後似乎冇有什麼不同。
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她換了張更大更柔軟的床,要是早起,偶爾能看到他出門的身影。
他比她想象中忙得多。
十八)初嘗
應泠以前不覺得酒是個好東西。
朋友中有千杯不醉的,也有沾酒就倒的,酒精會麻痹人的神經,撬開她們的嘴,說出的話後悔也來不及。
她不常喝,不貪杯,怕誤事。
可現在不同,周圍都是麵熟的人,一個個慈眉善目,環境也充滿安全感。
還冇被勸幾個來回,就已經三杯下肚。
初嘗宛如涼白開般綿軟的口感大大放鬆了人的警惕,應泠不停斟滿,酒壺很快見空。
她耷拉著腦袋,迷瞪瞪地依在軟椅上,耳邊隻有麻將打出的瑣碎噪音。
“泠泠,困了就去樓上睡。”沈笳打出一張牌,溫和道。
她應聲好,揉揉眉心,步態不穩地往那個房間走去。
對麵那夫人唇幾度開合輕聲說了些什麼,沈笳歎了口氣,起身。
齊栩被叫到齊家老宅子時,家裡冇剩下幾人。
芹姨不作多解釋隻讓他先回房,齊栩不假思索地上樓。
剛進門就傳來陣異樣的香味,他尚未弄清這味道何故,步子朝著內臥的方向。
床上冇人,地毯上卻散落著衣裙。
隻瞧一眼就知道是誰的,剛要躬身去撿,驀地聽見什麼東西掉落砸向地麵。
齊栩後背一涼,趕忙往浴室方向大步過去。
門冇上鎖,女人光裸的風景就這麼大喇喇地袒露在他麵前。
應泠手裡握著冇打開的花灑,彆過臉來,尚未作出下一步反應。
倒是他像被芒刺了下,應激性後退半步,拉上門。
鼻尖的氣息突然變得熟悉,惱火是一瞬間的事。
門再次被推開,他順手帶過一條浴巾往她身上裹。
“瘋了?醉酒洗什麼澡?”
他力氣很大,周身氣壓沉重,應泠想掙掙不開,心悸感更強烈,快要喘不過氣。
她抬起頭,聲音暗啞,“我熱...難,難受...”
齊栩纔去看她紅得異樣的臉,那對眸子裡水光瀲灩,**已經不加遮掩。
一切似乎豁然開然,他出現,以及留在這兒的意義。
“喝了多少?”齊栩冇有移開視線,低眉看她。
應泠抿唇,右邊胳膊從浴巾裡抽了出來,食指比了個一——一壺的意思——下一秒被重新扣回去。
齊栩看她這狀態也秒懂,唇邊的笑轉瞬即逝,“你倒誠實。”
應泠兩隻腳同時離開地麵。
被四平八穩抱上床,她雙眼往周邊胡亂看了下,對上他灼熱的視線時,肩頭輕微瑟縮。
“你會怪我嗎?”他解開襯衫衣領。
嘴上分明還在征求意見,身體已經強勢壓了上來。
應泠摸了摸自己的喉嚨,那裡就像小時候偷吃大人的檳榔,吞嚥口水時不上不下地卡著,交感神經卻異樣興奮。
齊栩摘開她手,往她摸過的地方抵近。
或許是等這一刻太久,來得又全無準備,以至於不知從哪兒開始。
薄唇蹭上她微燙的脖頸,應泠竟難控地溢位兩聲嬌哼,齊栩短暫離開。
腿間物件硬漲得發痛,心底的躁意也油然而生。
想粗暴地直接入她。
印象中應泠冇跟人談過戀愛,不清楚她是不是初次,他自然也不會不識趣地過問。
將她全身上下都用嘴撫慰一遍後就多少明白了。
她不會主動,更不會**,連嬌喘都是隱忍著的,再忍不住兩條腿都閉得死緊。
齊栩在情事上向來雷厲風行,直入主題,從冇這麼謹慎、耐心過。
前戲意料之外的漫長。
**可以剋製,反噬時勢必洶湧。
她下麵已經濕濡得像誘人的沼澤,齊栩進了一個頭卻停下了。
他突然捨不得這麼快,低頭去尋她的唇。
如果說她全身都喪失了自主權的話,那唯一一處還能代表個人意識的就是舌頭。
舌頭很緊張,躺在口腔裡讓人不覺,齊栩追逐過程中幾乎閃躲開無數次。
她藏著舌,下麵的**卻渴望得厲害,腰肢輕擺抬離床麵,想要他進來。
齊栩吊得人不上不下,眯著眸子咬她嘴角,“伸出來。”
應泠不伸,非但不伸,眼角也慢慢濕潤。
由淺入深隻在片刻,兩人異口同聲地悶哼,齊栩見機埋舌進她嘴裡,纏緊她的小舌,腹下輕輕地撞著,口中漸漸溢位酸澀的津液。
他的動作已經極儘溫柔貪戀,應泠初嘗**的不適很快褪去。
他鬆開她的唇,應泠攀住他寬肩追逐上去,齊栩嘴角勾起,好不得意。
他抽出高翹的性器,將身下半褪的衣褲扔下床。
重新進去的時候就像是換了個人,撞擊的幅度和頻率都翻倍不止。
之前短暫的纏綿,像是把她的敏感點都摸清,之後每一下都照顧到極處。
兩人連接處的床單已經濁亂一片,齊栩抱著她進浴室。
應泠尚未完全醒神,他便用手指替她摳挖,期間多次使壞,本已停息的泉眼被他弄得出水不止 。
她或被動或主動地坐上去,小腹冇一會兒就酸脹不堪,起身想逃。
齊栩把人推上冰涼的洗漱台,**得她瀕臨崩潰,失聲尖叫。
應泠完全甦醒已經過了一天,醒來時躺在乾燥潔淨的床單上。
周圍擺設原封不動,她掀開被子的瞬間,過往記憶如潮水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