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1 chapter11 兔子洞
齊栩自然是不屑她這點小便宜。
手勾著門把手一帶,想摟她腰身不成,一步步將人逼到牆角。
“要乾什麼?”應泠邊被迫後退邊笑。
她竟還敢笑?
齊栩一個眼神都不給就傾身壓了上去,解開她大衣兩條束腰的帶子往自己身上拉。吻住嘴唇,唇齒相依還不夠,很嫌身上衣物礙事,阻隔了太多距離。
技巧嫻熟,親著人的同時依舊可以騰出手去拉她內襯拉鍊,緊接著將貼身的紋理毛衣推到胸前。
他這會兒像極了個易燃易爆品。
不對,應該說從早上開始就這樣,先是在被窩裡,應泠不過是翻身時手肘抵了下他胸部,結果被拉到身下從頭到腳親了半個鐘。
好不容易磨到下床,刷牙時,她失手拿成他的杯子,抿了口水吐掉沫子才發現。最後就是整個洗臉護膚的全程都備受腰後那根鐵杵有意無意的威脅。應泠比平時快十倍的速度結束,咬牙將一次性洗臉巾扔進垃圾桶,把人往邊上一推逃也似的出臥室。
“嗯...有一點,冷。”
聞言,齊栩將掌心貼在她扁平的小腹上,細細地揉,摩擦出熱量,可還是捨不得鬆開她津香可口的唇瓣,一遍一遍舔吻過。吸吮的水聲聽得應泠羞紅了耳頰。
直到她實在呼吸困難,兩手使勁推搡他肩膀齊栩才終於放手。他蹲下去。
應泠“哼嗯”了聲,小腹一熱,視線隨之向下,落在男人黝黑的發頂。她眉眼頃刻間溫軟如水,有些情難自已,伸手輕柔地撫弄他略帶紋理的短髮。
肚子上很舒服,蹭上蹭下又微微的癢,撩得她忍不住閉上眼將手指插進他發縫裡。
到最後,應泠甚至無意識地將一條腿也搭他肩上。
她反應過來不對勁,忙羞得要撤下來。齊栩卻強扣著不肯放。
“泠泠....”
他滾了下喉,低聲道,“坐我臉上...”
應泠一手後撐著牆,一手拉他頭髮,抬頭看天花板,“我,我,我不要......”
眉頭皺得深深,也不知是羞恥得還是難受得。
無論什麼,她身體已經違背了她腦子,腿心隔著底褲緩緩地蹭在他臉上。
居然冰冰涼涼?
居然已經隻剩條底褲了?
他是什麼時候脫了她褲子的?
想到這,**正磨著他深邃立體的五官,從下巴到嘴唇,迅速擦過高挑的鼻梁時應泠失聲尖叫,窒密的細縫中立刻澆出一小灘熱液,有感受到屁股下那張臉更是向上湊了來,應泠忍不住收回腿。
“彆這...齊栩,你彆這樣好不好?我,不想了...”太難為情了!!
她一邊攏著身體後退,身後是麵牆,就隻能踮著腳抬起身體,身子抖得厲害。
“在我麵前,用不著這樣難為情。”
“儘可能放開些...”他與她視線相對撞,邊哄勸,邊托住她臀瓣到自己鼻梁前。
應泠心裡悶悶的,羞了好半天,最後不太穩當地重新坐了上去。
從抵著他臉龐緩磨緩蹭,到後麵閉著眼睛速度越來越快,陰液一股股淋出,幾乎快濕透她整條內褲也不見停。
齊栩為方便她動作,直接將人放倒在地毯上,應泠仰躺下去,大腿內側夾住他的頭,隻有腰肢和屁股需要使使力。尤其依賴著男人火熱的進攻,她甚至隻需將兩條腿環吊在他脖子上,什麼都不做也能爽到全身發抖。
“舒服夠了麼?”
人從身下起來,漸漸靠上來,應泠立馬側過臉。
又聽他道,“舒服夠了也幫幫我,你男人快慾火焚身了。”
她動情地喊了聲他名字,腔調酥軟入骨,接著聲音被吞吃,舌頭也被席捲了走。
靜謐的房裡,隻有唇齒間製造出的嘖嘖水聲,以及男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
應泠手腕快冇力氣,他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跪著手撐地麵,兩腿間夾著他粗硬的肉莖,齊栩送腰衝刺時還要扳過她臉頰來繼續親。
“嗯,嗯...”
她哼唧個不停,他更要心火難抑,撥開她胸衣揉著**,底下的抽送快到撞出殘影。
應泠被撞得花枝亂顫,兩腿脫力脖子也痠麻。
“你,你好了冇有,哼唔...”
“好不了。”齊栩將人翻了身,將她兩腿推到胸前,並住雙膝繼續在大腿間進出。
“齊栩,我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身形明顯一僵。
“...我想上廁所。”
他就要原地爆炸了,她想上廁所?
齊栩抱她翻個身,自己躺在了下麵,手仍扶在她大腿外側,勁腰聳動,“呼...尿我身上。”
“...你,哼有,有病吧.....”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
動作慢了下來,他流連著老地方,舌頭舔舐她頸側。
情動道,“我是有病.....”
而你,既是解藥也是毒藥。
應泠身上密密麻麻的癢意襲來更想尿了。
她甚至哼出哭音,抽抽的軟調入耳險些弄得他瘋魔。齊栩暗歎一聲,又強吻著她唇,重新加速。
條件和時機都不太合適,想要徹底疏解是不可能的。
強烈的感覺漸漸湧上心頭,他加速,抱著她衝刺,最終在應泠蹭紅的兩腿間釋放了出來。齊栩舒服地想歎氣,一時不防,上方一小股熱液破口而出,澆淋在他**上,兩人一齊悶哼出聲。
僅僅是那麼一秒,已經讓他半頹的物件再次抬頭,翹得老高。
應泠卻咬牙,趁他神思恍惚間把他手臂用力推開,強忍一半的尿意爬起來,稍並起雙膝,姿勢彆扭地進了衛生間。
後麵那人幾乎提上褲子同步跟了上來。
冇時間罵他,應泠開了水龍頭,往坐便器上一蹲,然後捂臉埋著腦袋。
水聲蓋過水聲...
“...這麼久?”頭頂上傳來調笑。
“滾開,你能不能要點臉啊?”她推他,手指觸碰到微濕的西裝褲布料,一觸即收。
人冇推開,卻反被捉住了手腕。
齊栩怕她真生氣,把玩了會兒女人蔥根似的指頭。最後鬆手,淺理微皺的衣領,“我在外麵等你。”
他一走,應泠才終於能徹底放鬆下來。
在衛生間裡磨蹭了很久,衣服亂七八糟,內褲濕了個徹底,打開窗看一眼,室外陽光正燦。
應泠索性把該脫的都脫了,分類塞進洗衣機,隻裹了件長浴袍出去,得去臥室拿乾淨的內衣。
一出來往客廳走,見齊栩翹腿坐在她的工作椅上,姿勢好散漫,被一群娃娃圍著,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應泠從他身後飛速閃過,趿拉著拖鞋啪嗒啪嗒上樓。
換好衣物下來時,懷裡抱了隻娃娃,還是上次陪她一起倒在血泊裡的那隻。
娃衣染了血跡,她想替她換下來,抬手去夠工作台上的收納盒。
齊栩坐在一邊見狀把她手裡的娃娃搶了過來。
隨後又拉住她手,將人一個旋轉,摟到膝蓋上。
下巴抵在她頸窩,環視著周圍,“這裡就是你的兔子洞?”
應泠每要搶,他手臂就抬高。
她哼了聲,“從剛進門...到現在這麼久,你難道才注意到?”
隻要一回憶起方纔,無數隻眼睛之下陪他在門口癡纏不休就臉臊得不行,快無法直視這群娃娃了。
“剛纔我眼睛裡、腦子裡都隻有你。”他嗅聞她髮絲的淡香。
這人現在情話是一句連一句不要錢地往外蹦,應泠招架不住,不知道怎麼應,隻能白眼加輕哼,但還是忍不住挑唇。
齊栩將拇指指腹按在她唇瓣上,“彆這樣傲嬌,會讓我又想吻你。”
應泠像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羞紅耳,低垂著腦袋。
“...我剛剛好像發現了你一個秘密。”他忽然道。
“什麼?”
“不告訴你。”
應泠沉默了下,忽然心跳如鼓,不安地掃視了一遍周圍。
目光落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那裡明明就拉得好好的。
推他起來,“你還不走是嗎?”
“你是不是暗戀過我?”
應泠一急,臉就漲通紅,“你,你臉真大,那個又不是你!”
齊栩失笑,“哪個?”
他俯身揉捏她耳垂,跟著視線看去,“那個?那是什麼?”
“冇什麼啊。”應泠不甚在意道。
“是嗎?那讓我看看。”
齊栩伸手上前,卻被揪住了手臂。她不作聲。
齊栩一笑,“難道是放在我們臥室裡的那種?”
應泠臉紅了一紅,有些打不定主意他是真知道還是詐她。
“你,你打開看過了啊?”
放在臥室角落不能再明顯了,她臉紅的理由不過是因為那箱娃娃的打扮過於次元化,多是精靈、人獸和妖怪之類的,在他麵前暴露這樣一麵還是有夠難為情。
“我隻是好奇,不過冇動你東西,用這麼大箱子裝的?這麼大隻的娃娃難道是......”
嗓音低了幾個度,“模擬...充氣型的?”
應泠臉上紅雲瞬間散去,瞪他一眼,“變態。”
齊栩還在笑,手卻已經伸了過去,抬腕一拉,幕布揭開,整隻斜臥在王座上的娃娃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兩人。
他打量得認真,嘴角噙笑。
“笑什麼笑啊,這又不是你。”
齊栩低笑,緩步走近她,“我說是我了?”
應泠無措地後退,在人要捕捉到她之前迅速轉身。
齊栩張開兩隻手臂圈住她,吻即將落在應泠耳畔之際。
“可是我也知道了你的秘密。”
他睜開眼,停下了動作,圈著她的兩臂隨之一緊。
“想要我告訴你嗎?”
應泠轉過頭來,與他對視,突然間發現自己已經不再畏懼這雙深不見底的眼。
稍仰起臉,嘴唇輕輕觸碰上他的唇。
她笑,“我不告訴你。”
*
應泠雖是那麼講,說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秘密,卻始終冇能找到什麼具體有跡可循的證明。
回想那天,齊夫人歎著氣對她傾訴的話。
她說,“傻孩子,你要知道,即便我再喜歡你,也是清楚你跟齊栩兩人的性格其實是不太合適的。”
“...不明不白,哪有真這麼自私非要去你家請求婚事強行把你們湊成一對的呢?”
齊夫人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自然,自然是要他喜歡了很多年,始終都拿不定的我們做父母的纔會這麼上趕著唱白臉...”
應泠一時紅了眼眶,急忙地彆過臉。
“當然。”齊夫人莞爾,撫摸著她手背,“前提是我們泠泠也得,有意不是?”
齊夫人見她仍舊在不停地搖頭,繼續,“我知道,這孩子年輕時是有些不靠譜不穩重,隻是有些東西,畢竟耳聽為虛.......”
“可我——”應泠失聲頓住。
“就算是看到也不一定全是真的。”
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那還會是什麼樣的?
“相處了這麼久,怎麼就能感受不到呢?他對你的,以及你們各自的心意。”
應泠邊整理旅行箱,邊神遊天外,回憶著這幾月來的種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