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了卻還被鴿子蛋大的**頂著子宮**
若是那些將士跟了過來,知道了他們不該知道的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清筠心頭暗暗一番打算後,才睜開緊閉的雙眼。卻冇料到眼前人卻是個長相與他們不儘相同的壯漢。那人眉目長得大氣開朗,輪廓剛毅堅深,雙眼極大且深深陷入眼窩裡,如同一潭深不可測的水。
再一打量,那人身段也是極高,極雄偉,且服飾也與我國人有大大的不同。看樣子是異族人,可這皇家獵場裡怎麼會有異族人進入?
不過算算日子,那些邊顥人也該到了。但是他們提前派人進入獵場,是想做什麼手腳?
“你是誰?怎麼會進入這裡?”清筠突然機警起來,欲從壯漢懷裡掙脫,可那壯漢將他抱得極緊,清筠更本動彈不得。
“我看這裡風景好,便進來逛逛。”誰知一逛便看見了這邊豔景獨好。壯漢一臉玩味,帶著點貓捉老鼠的味道。
“你擅闖皇家獵場,挾持皇親,這每一條都是死罪!”清筠咬著牙質問眼前來路不明的人。
“我不是你們這國人,不伏你們這國的法,”壯漢的手隔著衣料有一搭每一搭的摸著懷裡人的胯下,摸得那被嚇軟的春芽都挺立了起來,“原來你們這裡的皇親都是如此這般。”
“啊——馮奕——不行了——彆再**了——”
“臣今日有備而來,專程是為讓殿下高興的。”
偏偏這種時候那兩人的聲音變得高亢起來,弄得清筠身下的**汩汩流出,體內的玉塞又推得太裡麵,再堵不住不斷流出的**,濕了一片衣裳,“你——”
“怎麼,你喜歡那書生?”那人搶過話來,調轉了話頭。
馮奕?那個文弱醫人的**不夠粗又不夠長,清筠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怎會!”
“那你便是個淫蕩之人,”壯漢咧開嘴,壞笑起來一口白牙,他料定了眼前的美豔青年是個**,“見了他人野合便起了淫心,無論誰**你,你都會撅起屁股挨**。”
大致是吧,在壯漢懷裡擰了擰屁股,翹起來的春芽也尋著壯漢的手來回磨蹭。清筠用剛剛還拘謹不已的手環住那人的粗壯的腰,那紮實的手感讓清筠興奮不已,都說異族人常生巨陰,今日也許是撿到寶貝了,“那你想**我?”
“想。”壯漢低著聲音應道。
清筠那狐狸眼一瞟,便撕扯起壯漢的衣服來,把頭直往他壯實的胸口裡鑽。
卻不想清筠不老實的手一把被壯漢抓住,把作亂的狐狸精從懷裡放下,順勢便按在光潔的岩石上。
清筠被這麼放了下來,一眼便看見了他腰間光澤盈潤的珍貴寶石。這人定是個貴胄。如此,今後定是個有用之人。
“夠騷,”壯漢啃著清筠尖細白淨的下巴,下身滾燙的陽物頂著清筠流水不止的**,“你被多少男人乾過?嗯?”
“唔……”霸道的氣息叫清筠意亂神迷,他喜歡這樣,喜歡被男人按著使勁乾,乾到他說不出來半個字纔好。
喉結被吞進溫熱的口腔中,有力的舌頭在那個凸起上頭纏繞畫圈,“將將遠遠聽見那二人的聲音,我就硬了。”
“啊、嗯——那你去找他們去。”
“可我冇想到這裡有個更撩人的,”壯漢深深吸著清筠那狐狸般媚人的甜膩味道,所過之處皆是一片豔紅,“按你們的話說是,狐魅之流。”
壯漢吻至清筠胸前,鼓起的軟軟嫩嫩的胸口叫壯漢差點以為他**了個女人,兩朵金色的小花盈盈停在他的**上,**殷紅的顏色從鏤空的金花露出,叫人犯罪。
“胸這麼軟,還戴這種東西?你是不是那些皇族人從小豢養的男寵?還被餵了藥?”
“你這狗東西,”清筠仰著腦袋,憑著感覺對準了男人的陽物便是重重一掐,“你纔是男寵。”
“我是公狗,你是母狗,好得很。”壯漢被清筠激怒,粗魯的扯開清筠**上的乳夾,清筠被弄得連連哀叫。
乳夾一杯扯開,奶水便止不住的流了出來,一股奶香頃刻滿滿溢位,“你他媽的還流奶。”
“嗯……”不止是流奶,清筠**裡的水也流得更歡了。
壯漢將清筠的**裹進口中,清筠抱著男人毛絨絨的腦袋,男人嘴上吸得越來越重,奶水一滴也冇流出全被男人吞進了肚子裡。一隻**的奶吸光了,便換另一隻。
“吃過自己的奶嗎?”男人的嘴一離開**,奶水便止不住的往外流著。
“嗯……冇……”
“這麼好的東西,怎麼不嘗一嘗呢?”男人狠狠吸了一口**,把裡頭剩餘不多的奶水儘數吸了出來,含在口中。
“唔——疼——”清筠正呻吟著疼,男人卻一口將他的小嘴含住,將口中溫熱的奶水度給了他。含不住奶的清筠隻能儘量吞嚥,咽不下去的便順著嘴角流得滿身皆是。
味道好濃,好香……清筠第一次吃自己的奶水,那感覺令他興奮極了。
清筠本就不是那麼多的奶水已然被男人吸空了,男人卻還意猶未儘的砸吧著嘴,“我看看,你屁眼裡是不是也戴著東西?”
“戴著呢,啊哈……”
男人一把撕開清筠的褲襠,男人冇想到叫他陽物腫脹得不能再忍的竟然是那不屬於男人的花穴。
果真這世上有雙性之人?男人大喜,冇料想讓他給碰上了。
他早該想到的,既然這騷母狗有**,就定有穴眼纔對。更為**的是那兩個穴眼間竟然連著條細細的銀鏈子,褲襠裡的**已經把銀鏈子打濕,讓那鏈子泛著光澤。
細細的銀鏈子被肥厚的花唇夾著,連到屁眼裡去藏起來,這兩端不知道連了什麼巨物插進溫軟的巢穴裡去。
“我來看看,”男人說著便拉著銀鏈子把花穴裡的玉塞往外扯,“是什麼好東西,讓你塞的這麼深?騎馬也戴著,故意找**?”
“那是、嗯……”清筠能想象得出頂在敏感處的玉塞滑過肉壁的樣子,玉塞所過之處肉壁便是一陣顫抖,“那是……嗯……啊、用來堵**的。”
“騎個馬也有水流出來?真是條騷母狗。”玉塞破開緊閉的花唇而出,果然那隻是短短小小的一個塞子罷了。
男人見了無趣,便撒手把那塞子一丟,按住清筠的腰將自己的陽物頂了進去。
玉塞的重量牽扯著後穴裡的玉塞向外滑動,清筠被刺激得緊緊夾住穴眼,偏那壯漢又在這時破穴而入,清筠被**得翻起白眼。
“**死你,騷母狗。”
“啊、啊、啊……”清筠的穴肉緊緊裹住男人粗大的肉莖,裹得太緊,清筠似乎能感覺到那肉莖有多粗,那龜棱有多大。
那樣粗大的東西他是從未遇見過,恐怕隻有驢子纔有這樣的玩意了吧。他真想看看自己的**現在被撐開成了什麼樣子,會不會被他**過一回後,這穴眼便再也合不上了。
“真他媽的緊……”男人往裡頭那個隱秘的小口頂撞著,迫不及待的想衝進去。
“你慢點……啊……那是子宮啊……”進不去的,子宮口嬌嫩又狹小,他那鴿子蛋一樣大的**哪裡能進去,“就這樣……彆進去……”
宮口要是永遠合不上了,那他是真的每天都要濕著褲子活了。
“還有一截,”男人牽著清筠的手摸著他那還留在花穴外的一截陽物,壯實的腰桿帶著陽物往裡狠**,冇一刻停下來,“你張開些。”
“張不開……嗯……最開了……已經最開了……不行的——”
“怎麼就不行了?將將你不還自己叫喚著,騷母狗最耐操嗎?”男人一把將清筠抱起,連著**轉了個方向,用把尿的姿勢**著清筠,“母狗,這樣深些。”
“啊嗯——”真的太深了,要受不了……順勢頂進宮口的肉莖還不滿足,男人挺著要使勁往裡乾,一定要把所有的肉莖都乾進去。
那樣的話,一整個**都會頂到子宮裡頭去。穴裡的每一寸肉都會被男人照顧到……
“呼——”男人舒出一口氣,將肉莖抽得隻留下個**在穴裡,而後挺腰向前一頂,直接破開宮口,進入了清筠的子宮。
清筠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男人頂出來了。子宮裡頭的媚肉叫男人頂著**了個爽,**得他那花穴裡頭像尿了一樣。
清筠忽的挺起腰桿,男人趁機頂上去,他那子宮都要被男人**穿了一樣。
啊!清筠長著嘴卻叫不出聲來,到了、到了、到頂了——可男人卻好像不知疲倦一樣繼續往裡**乾,在他的**裡男人還**乾著——用那大而沉的囊袋把花唇打得爛熟豔紅。
清筠不知道被那大陽物頂了多少回,自己的**騷蒂和後頭的穴眼皆被那巨陰乾過了,腥騷的精液射得他身體裡和身體外都是,終了,男人還貼心的幫他塞上了玉塞,把滾燙的精液全堵在了穴裡。
被乾得失去神誌了的清筠最後依稀還記得那男人說,若他真是皇親,那他們便還會見麵。
看來,清筠絕不枉此次被**得這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