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表弟被叫母狗自己也好想被**當母狗
約莫過了半炷香的時間,馮奕纔算是刺完了那個奕字。剛被刺青過的肌膚上泛著淡紅,乾淨潔白的花唇上一個青黑色的“奕”字使其顯得格外**。
就如同要在囚犯的臉上刺青是一個道理,這個小傢夥犯了錯,成了他的囚犯,他也要為他的囚犯刺青。
“啊哈……”刺青結束太子早已是眼淚汪汪,身下**氾濫得浸濕了厚厚的墊褥,他隻仰著麵喘著嗓子裡冒出的滾燙的熱氣,哼哼唧唧,“哈……馮奕……”
“璋兒,”馮奕抽出手摟住太子的後背,將他的上半身抬起來靠在床頭,解開自己身上一本正經的官服,襠下鼓鼓囊囊的一坨已經憋得紫紅,肉棱撐得甚大,“這便滿足你。”
“啊、啊、啊——”巨龍**入後穴,太子被綁起的雙手雙腳胡亂擺動。若是可以抱著馮奕,用雙腿扣住馮奕的結實的腰那該有多好,可惜他現在爽得連句話也說不出來,上下三張小嘴都隻管流著水。
馮奕埋頭在太子身上挺動,一麵狠狠**一麵還質問著出去偷人的小太子,“說,相公的**大不大?”
“嗯嗯——”太子不答,隻是張著檀口受著被**的快感。
“大不大?嗯?小**?”馮奕對準了太子後穴的敏感處,隨即便磨了上去,一隻手還撥開細長的小花唇,捏弄著那挺立出頭的騷蒂。
“唔……”太子繃緊了脊背,像是被那一股快感穿透了一般,“大——啊——受不了了……哈……”
便是讓他受不了的地方,碰著才讓他舒服。
“誰的大?什麼大?”馮奕抽出敏感點上的**,捏著陰蒂的手也突然停下,隻是輕輕摩挲著,“說清楚給我聽。”
“嗯,嗯——”要,重一點啊……太子把自己的騷蒂往馮奕手指上貼,可自己卻被紗帳綁著,如何也夠不到,情急之下再是羞恥的話太子也是說得出口,況且不過一些葷話而已,“相公的**最大——又大又粗——總是能把小**乾到**——”
小太子的添油加醋,叫馮奕的**在他後穴裡更是腫了幾分。
“唔——又變大了,**好滿……小**要受不了大**了……”
馮奕手上將太子箍得愈緊,下頭就**得越狠,“既然**的**吃飽了,以後就少在外麵惹是生非。”
“嗯、嗯——**知道了……”太子喜歡被憤怒的馮奕使勁**他樣子,他也喜歡被馮奕叫做**,馮奕乾得愈凶罵得愈狠,他的屁股就扭得越歡。
“娘子可真是比外頭的娼妓還要騷。”這樣騷的情人,自己若是再不嚴加管教,說不定要吸乾滿城男人的精氣。
“要到頂了……啊……相公……再乾……乾開我的穴眼……”
“想讓相公射進去嗎?”
“啊啊……想啊……要相公把奴家射滿啊……”
馮奕最後一個深深的挺入,將半個****進了腸道異常溫暖的深處,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太子的子宮,燙得太子腸壁痙攣,春芽猛得射出淡淡的水來。
馮奕將軟下去的陽物抽出太子的後穴,解開束縛太子手腳的床帳,將小太子裹進棉被中,再抱入懷裡,往側殿那個乾淨清爽的榻走去。
“我手腕都青了。”太子手腳被束縛的地方皆是烏青一圈,火辣辣的發著燙。
“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勾引彆人。”馮奕看著被馴服的小獸,不知從哪裡來的滿足和得意,“你知道你屁股裡含的是什麼東西?”
“是什麼?”太子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純真可愛得很。
“那雖是養穴的東西,可裡頭卻有春藥。”
“那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太子噘著嘴,撇過頭去。
“不這樣,”馮奕將太子放在榻上,自己也寬了衣鑽了進去把太子摟在懷裡,“你哪裡能長記性?”
太子被馮奕摟在懷裡,男人的氣味撲滿了他的整個鼻腔,那是春藥最好的解法。他還貼在男人的胸上的**便腫了起來,穴眼也開始發燙流水。
“馮奕……”太子伸出舌頭舔上馮奕的**,“我想要……”
“就這麼渴?”馮奕翻身便欺在太子身上,牢牢實實的把獵物鎖在胯下。
“**我,”太子一把抓住馮奕的胯下之物揉搓起來,“**爛我,我是你的。”
太子的闔動的小嘴春藥一般,馮奕順勢便含住那鮮紅晶瑩的嘴唇吻了起來。
二人情盛意濃,滿殿皆是**的水漬聲。正可謂是,未到荼蘼花正盛,隻把東宮作春宮。
三日後
“本宮——”太子繃直了背的騎在馬上,他隻希望馬能走慢一點,顛簸得輕些,他穴裡那兩根粗長的玉勢也可以少搗他兩下,“本宮想一個人去那邊轉轉。”
“去那邊做什麼?”清筠好些日子冇有騎射過,多虧了那邊顥的王子要來,讓二人有練習騎射的機會,不然他不知何時才能馳騁一回。上了馬的清筠整個人撒了野一樣,好像也多出些男人味,“我們去林子打裡不好?”
“不了,”太子調轉馬頭就往另外一處走去,他已經被弄得**兩回了,他再也不想在眾目睽睽下有第三回 了,“本、本宮自己去那邊便好了。”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清筠眯著眼湊近太子,在那潮紅的麵頰上似乎找出了些端倪。
“本宮冇事。”太子見話不好答,便兩腿將馬鐙踩穩,抖開韁繩那馬兒便撒丫子奔了出去後頭的隨從侍衛莫不趕快追了上去。
“你們停下,”清筠命令道,“我去看著殿下便可以了。”等會再跟著馬蹄印子再追也不遲,橫豎這裡是皇家地方,也不會有危險。
那馬實在是顛簸得太烈,隨便一頂那粗大的東西就頂進了太子的子宮裡,“啊——”
太子趕忙咬緊了嘴,後頭應該是冇人聽見吧……太子騎馬轉過山頭,卻發現熟悉的身影正等著他自投羅網。
清筠顛著馬小跑直那山頭邊,卻遠遠便聽見山那邊的聲音。
“啊、啊——乾——乾——呀——”那一句話纔開了一個頭,便隻剩下尖細的叫聲。這一聽便知是太子殿下的聲音。清筠知道,這也許便是馮奕故意**給他看的。告訴他,太子不是他能碰的。
怪生不得那次之後,太子便來找自己的次數都少了。
“乾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要被乾得尿出來了,小母狗?”
“是、是……小母狗要被**尿了……相公把小母狗**尿吧……”
唔……這太醫還真汙了斯文人的名聲,不過,我弟弟的確是我弟弟……清筠聽著馮奕的聲音下身一股熱流便湧了出來,卻被小小的玉塞堵在穴眼裡。
**拍打的聲音越來越響亮,要是那個**是**在他穴裡的該有多好。
我也是小母狗……
我也想撅著屁股被大****得尿出來……
最好這人再生個公狗一般大的**,能再最後生出倒刺扣住自己的穴眼……
清筠想得渾身一抖,忍不住便把手向身下摸去,就著那小小的玉塞頂進穴裡。玉塞增加了手指能觸及的長度,一下便碰到了能讓他**的嫩肉上。
“啊——”他咬著嘴唇不敢叫得太大聲。
“好燙——啊——”太子的聲音好像都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發抖。
“一會尿進來看不舒服死你。”
清筠聽著那邊的對話,心下隻嫌自己手指太細,上頭也冇有青筋,冇有能刮過媚肉的肉棱。他隻能往狠裡弄,把玉塞往裡懟得更深。
“嗯——**得更裡麵些——再裡麵些,我耐操得很——”
他隻顧著舒服卻忘記了自己仍在馬上,那馬隻是隨意將身子一扭,清筠一個不穩腰間一軟便將跌落下馬去。
完了!
這不折了半條命去?
他此次進宮還有要事!
清筠將眼一閉,卻冇有聽見那骨頭折裂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作者有話說:表哥的攻出場了,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