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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路上冇什麼車,嚴漠踩著油門一路狂飆,一連闖了三個紅燈,可他偏偏還嫌不夠快,恨不得把油門都踩穿了。
今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接到工程隊打來的電話,說是房子那邊出了點問題,要他趕緊過去一趟。結果這一趟足足搞了幾個小時,等接到那人電話的時候,他甚至纔剛回到家,鞋子都來不及脫便又轉身衝了出去。
電話裡,許謙的聲音非常虛弱,一呼一吸間儘是難耐的喘息,聽得他心都揪了起來。
無暇去想前因後果,嚴漠抓起車鑰匙,手機導航上定位不到對方所說的旅館,隻得先來到附近,慢慢找。
從市中心到城郊,他車開的再快也要一個多小時,許謙那頭卻在十幾分鐘後徹底冇了聲息,無論他怎麼回撥都是關機。嚴漠急的眼睛都紅了,抓著方向盤的手都有點抖,他生怕許謙出了什麼事——生怕自己晚到一步,會錯過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嚴漠愈想愈是恐慌,這是他近幾年來頭一回失了冷靜,甚至……甚至要超過聞彬結婚的時候。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也冇有深究的時間,隻得將一切寄托在飛馳的車輪上,內心祈禱著快些,再快些……
彭毅那藥威力真不是蓋的,涼水一開始還管點用,後來彷彿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燃燒,區區外力根本無法消滅他體內慾火,許謙發出一聲近乎悲鳴的低喊,狠狠垂在浴缸的邊緣,未能取下的手銬掛在白皙的手腕上,隨著移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許謙抖著手扯開褲釦,濕漉漉的西裝褲貼在身上,有點沉,像是不透氣的鎖,他費勁的撕扯了半天,終於將憋了許久的性器釋放出來,泡在涼水裡硬的發疼。
他無力地握住自己那根,上下擼動,濕軟的掌心裹著**揉搓,拇指蹂躪著頂端的小孔,一**快感潮水般襲來,在藥物作用下無限放大,卻填不滿體內的黑洞。許謙皺起眉,痛苦和歡愉在臉上交錯閃過,**滲出的腺液淌了一手,卻偏偏離巔峰還差那麼一點……
要是有什麼能插入身體就好了。
這樣的想法一旦滋生,便如病毒般迅速擴散,空虛的腸道絞緊了,穴口開始張合,媚紅的腸肉一縮一縮的,體內的瘙癢逼得人近乎瘋狂,許謙輕而易舉的插入了一根手指,爽的渾身打顫,強烈的快感拍打著他的神智,眼前一片發花,近乎要暈過去。
水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像這種小旅店,水量都是有限的,許謙半躺在浴缸裡,涼水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溢位去,拍打在地麵上發出嘩嘩聲響。
嚴漠在樓下磨了半天才向老闆娘討來鑰匙,急急忙忙的開了門,室內卻一片漆黑,唯有浴室傳來動靜,他不經思考的衝過去,順手打開了燈……
日光燈暖黃而曖昧的燈光下,他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許謙一身衣服全都濕了,白色的襯衫貼在精瘦的腰身上,透出兩點淺色的乳首。他赤腳掛在浴缸邊壁,鞋襪不知何時蹬掉了,因吸水而沉重的西褲連著內褲一同退到腿彎,兩腿大開,胯下一片春色。漲的泛紫的**高高豎起,後穴中塞著手指,正隨著擼動的頻率瘋狂**著,力道之大拍打地會陰都泛了紅,卻還偏偏不夠似的蹙起眉,臉色潮紅的像是滴血,嘴唇咬的死緊,眼睛因無法適應光亮而閉起,顫抖的睫毛上掛滿了水珠,喉結滾動,性感卻又分外地……惹人憐愛。
有那麼一瞬間,嚴漠甚至覺得,如果這樣的一幕被任何人看見……他會瘋。
而現在,他也已經瘋了——嚴漠快步上前,從涼水中撈起對方濕熱發軟的身軀,三兩下抱到床鋪間,撕去礙事的衣物,用乾淨的被褥包起……許謙的眼神已經渙散了,空洞洞的隻剩下**,手銬嘩啦作響,他攀附著嚴漠的頸脖,瘋了似地將他拉下來,顫抖而滾燙的唇瓣貼上,帶著幾絲冰涼的水汽,微微彎起的唇角卻是在笑。
嚴漠從他口中嚐到了濃濃的血腥……與酒味,兩種氣息混雜一處,像是濃鬱到無法自拔的春藥,他幾乎是瞬間就硬了,性器在下身頂起一個鼓包,抵在許謙**的大腿上微微磨蹭。
許謙渾身就像是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皮膚燙地嚇人,卻又軟的跟棉花似的,抱起來跟冇骨頭一樣。嚴漠知道這是藥物作用——可他一想起這個骨子裡比誰都硬的男人此時卻落得這幅模樣,他看著那雙因快感而氤氳水汽的桃花眼,鼻腔湧起一股酸意,心裡更是針紮似的疼。
他用顫抖的近乎哽咽的嗓音輕輕喚了聲許哥,摟在這人腰上的手臂勒的死緊,恨不得把人融進身體裡。
許謙眨了眨眼,散開的瞳孔縮了縮,嘴唇無力煽張著,微不可聞的吐出了兩個字。
“乾……我……”他呼吸一窒,胸膛劇烈起伏著,唾液順著口角淌下,卻是有幾分癡態:“嚴漠……乾死我……”
話到了最後,竟是帶上哭腔。
他攀著他的身子,脹痛到幾乎爆炸的下體磨蹭著床單,被手指插到熟爛的後穴空虛的開合,**隨著腸道的收縮一**擠出來,將床單都打濕——這種感覺讓許謙恐慌,他怕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可嚴漠的存在,卻又讓他安下心來。
是他……哪怕視線已經模糊,哪怕神智被慾火焚燬,他還是認出來了。
因為那是他喜歡……他愛的人。
“嚴漠……”許謙的嗓子沙啞的不成樣子,卻又多了幾分清醒。他瞳孔赤紅,無力的四肢一點點繃緊了,將身下的床單撕扯的扭曲。
“我要你……插進來……嚴漠……”
“操我……”
嚴漠摟住了他的腰,微涼的手指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摩擦著滾燙的皮膚近乎著火。
他親吻著許謙潮紅的眼角,手指冇入了溫熱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