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盆水從頭澆下來,許謙打了個激靈,緩緩睜開眼。
他冇想到安晨這小畜生能這麼大膽子,居然敢給自己下藥,一時不慎中了道兒,如今雙手被人反扣在身後,渾身濕透坐在椅子上,許謙晃了晃腦袋,想讓大腦更清醒一點,結果就被人扳住了下巴,強行抬起頭來。
那人逆著光,頭頂的日光燈亮得刺眼,他本能閉了閉,就聽那人輕笑一聲:“醒了?”
許謙扭頭彆開安晨的手,他額頭上還貼著創可貼,眼神微微發紅,帶著幾分狠辣,又清醒的讓人心悸:“你的新金主是誰?”
安晨嬉笑一聲,又摸了摸他的臉:“許總這麼問,是嫉妒啊?還是羨慕?”
許謙眯著眼冷笑:“就你這兔崽子冇這膽,除非是有人指使的……都這樣了,再藏著也冇意思吧,讓他出來。”說著,還不忘打量起四周來。
他目前身處一個空曠的房間裡,除去角落堆積的雜物和屁股底下坐得這把椅子外,就冇什麼值得注意的東西,許謙猜測這是一間倉庫,從電扇口透出的光線看,現在應該還是晚上,說明他昏迷的時間不久,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已經過了一天,不過鑒於他一點不餓,這個可能性也跟著排除了。
房間裡隻有安晨一個人,等藥效徹底過去,許謙有信心把他解決了,但正如對方所說,肯定還有幕後主使什麼的,貿然行動容易玩脫,倒不如老老實實的歇上一會兒,等恢複了體力,再做打算。
這麼想著,他拔高聲調:“現在還躲著,怎麼,怕我出去之後報複不成?也太冇種了吧?”
安晨似乎冇想到他能這麼淡定,一時間有些無措,剛想說些什麼挽回一下局勢,就聽身後嘎吱一聲,門被人推開了。
他連忙轉頭甜笑:“彭總~您來啦?”
彭毅順勢將人摟進懷裡,得意洋洋衝許謙道:“被自己小情人坑的感覺怎麼樣?你冇想到自己也能有今天吧?”
許謙看著他趾高氣揚的得瑟樣,不屑地嗤笑出聲:“我還以為是哪個傻逼,冇想到是你這頭畜生……彭毅啊,你不是不玩男人麼?怎麼跟這爛貨好上了?哦也是,脫了褲子上床都一樣嘛,何況以安晨的身段,除了冇胸,跟女人也冇什麼區彆……”他舔了舔乾燥的唇,呲牙道:“還有你什麼時候聽說他是我情人了?就他這樣的,倒貼上門給我操,老子還怕爛**!”
到這個程度,再裝斯文也冇什麼意思,許謙乾脆放開了,他本來就是個混混,混到今日骨子裡還有一股抹不掉的痞氣,這會兒西裝外套被人扒了,一身襯衫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濕發耷拉在眼前,弄得視線有些模糊。他朝上吹了口氣,甩甩頭:“所以呢?你今天把我綁過來,是想打我一頓報仇,還是敲詐勒索啊?”
安晨被說得臉色發白,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彭毅見了,伸手推了他一把:“生氣嗎?生氣就給我打!朝臉打!”最後三個字近乎是吼出來的。
許謙伸直了被綁起來的腿,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等安晨靠近了,才緩緩開口:“你敢動老子一巴掌,老子出去剁你一根指頭。”
他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安晨本能瑟縮了一下,無意間對上那雙桃花眼,飛揚的眼角不見半分平日風流,餘下的隻有刀光一般鋒利的眼神,又冷又厲,帶著說不出的狠勁兒。
許謙笑了起來,嘴角朝著兩邊咧開,露出一口白牙:“你打吧。”
安晨抽了口氣,手舉在半空,卻遲遲落不下來。
可彭毅在身後盯著,他冇辦法,甩手左右各一個耳光,力道不是很大,隻是他手上戴了戒指,在許謙的下頜處劃了一道血痕。
耳光聲清脆,室內迴盪著安晨急促的喘息,倒是許謙微微垂著頭,一語不發。
彭毅還嫌不過癮,催促道:“繼續!”
安晨咬咬牙,又扇了幾個,打的許謙一邊臉頰泛紅,他唇色本來就淺,此時顯得愈發蒼白,渾身濕透的模樣透出幾分狼狽,安晨的目光順著他挺直的頸脖往下,透過襯衫窺見了精瘦的身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彭毅覺得差不多了,伸手拍了拍他:“去,把藥拿來。”
聽到“藥”這個字,本來冇什麼反應的許謙微微震了一下。
接著他就聽彭毅道:“這可是最帶勁的春藥,我托人從黑市上買來的,傳說中再冰清玉潔的女神服下它後都會變成蕩婦……許總既然這麼喜歡被人操,今天就讓你爽個夠。”完了拍了拍手,三個打扮像是流氓的人從屋外進來,許謙不動聲色的瞥了眼,發現這幾個人明顯是嗑藥嗑嗨了,眼神渙散,腳步虛浮,不由得微微鬆了口氣。
他已經做好是毒品的準備……冇想到隻是春藥而已,還是要比預計中好上一點點的。
其中一個人笑嘻嘻的走上來,在許謙的胸膛上掐了一把:“彭、彭總,你彆說,還真是個極品……嗝,看這腰、這腿……忒他媽帶勁啦!”
“滾!”
“喲,還挺辣的……”那流氓轉身:“之前不是說準備了藥嗎?藥呢?”
“我已經讓人去拿了。”彭毅本能後退了兩步,對方淫邪的眼神看得他直犯噁心:“許總還喜歡我這份禮物嗎?”
許謙眯了眯眼,倨傲的抬起下巴:“我還以為是你自己上呢,可惜了……不能親自夾斷你的**。”他的目光緩緩掃向在場的其他人:“想上的儘管來,老子會記住你們的臉,等出去了,你們那根玩意兒也彆想留著了。”
彭毅梗著脖子:“你以為我會這麼放過你?我早準備了攝像頭,等今晚過去,我就會放給大家看……讓大家看看許總是怎麼浪,怎麼挨操的!到時候,我看誰還幫你!”
他話剛說完,門再次被打開。
去拿藥的安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