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許謙給江成望去了個電話,讓他不用繼續找房,順便把停在酒店的車開回來,車鑰匙他留在前台了,報自己的名字取。
後者聽完有點驚訝,但也冇多問,老老實實的照辦了。許謙掛了電話,轉頭對忙著廚房裡忙活的嚴彬招呼:“你車鑰匙放哪了?我去洗個車,晚點咱倆去超市買些日用品。”
嚴漠從廚房探出頭來,臉有點紅,昨天兩人歡愛過後,車子裡到處都是……都是那個味兒,他自己臉皮薄不好意思去,隻好由許謙代勞。
“在鞋櫃上。”
許謙親了他一口,拿上鑰匙出了門,結果忘了帶手機,過了一會兒江成望把車開到,打電話通知他一聲:“許哥,我……”
“他出門了,晚些回來,你有什麼事嗎?”
江成望嚇了一跳,又覺得對方的聲音有些耳熟,沉默幾秒後小心翼翼的開口:“您是……Lax?”
“嗯。”
Lax為什麼會有許哥的電話?!他們不是不對盤嗎!
江成望不敢細想,公事公辦道:“許哥讓我把車開回來,但是保安不讓進,我……”
“……蜀陽小區?”
“嗯對……呃,您怎麼知道?”
“車牌號多少?”
江成望報了個數,嚴漠記下了,用自己的手機給保安打了個電話。
“你進來吧,停到XX棟下麵。”
“那鑰匙……”
“鑰匙先給我吧。”
“好。”
等見了麵,江成望從車上下來,看見一身居家服的嚴漠,有些尷尬的打了聲招呼。
“那個,冒昧問一下,您跟許總是……”
“我們是朋友。”
江成望跟在許謙身邊這麼多年,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他冇有再追問下去,反而掏出了手機:“我的電話您還留著嗎?再順便加一下微信吧,以後有什麼關於許哥的問題您可以來找我,我會傾儘全力幫您的。”
嚴漠點點頭,兩人互相加了好友後,就分開了。
又過了半小時,許謙洗完車回到家裡,正趕上嚴漠做好飯。現在是下午兩點多,對於午飯來講有些晚了,畢竟十一點才醒,又忙活了半天,都餓了。
嚴漠做了道糖醋排骨,炒了個西紅柿雞蛋,配上紫菜蛋花湯,葷素搭配,吃的人心裡發暖。許謙埋頭往嘴巴裡扒飯,一邊吃一邊誇他手藝好,嚴漠給他夾了塊排骨:“這都堵不上你的嘴。”
許謙嘿嘿一笑,目光曖昧遊走,逐漸往下麵飄去:“誰說的……”
嚴漠哭笑不得:“流氓。”
他已經逐漸習慣了對方冷不丁冒出來的葷段子,但也隻是習慣,離回擊還有點距離……除非是在床上。
昨天晚上嚴漠有點失控了,兩人心裡都清楚,不過誰也冇開口深究,許謙是懶得翻這箇舊賬,嚴漠麵上裝的冇事,心裡卻是有點怕的。
所以他選擇了逃避。
吃飽喝足後,許謙給米蘇餵了飯,等嚴漠洗完碗,兩人開車去附近的超市買了點生活用品。畢竟是同居了,相處的時間變多,牙刷杯子毛巾也不能太湊合,許謙花錢一向冇什麼節製,導購員說什麼好他就買什麼,一買就買一對,嚴漠攔也攔不住,隻好隨他。
等生活用品買夠了,車子又推到食物區,嚴漠去買了點肉和蔬菜,轉頭就見許謙抱著幾大袋薯片往回走,還笑嘻嘻的問他:“你喜歡吃什麼味的?原味?番茄味?黃瓜味就算了,你吃我的就……哎!”
嚴漠打他了一下:“你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吃這種垃圾食品?”
許謙把薯片丟進車子裡:“我還冇到三十好不,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七老八十了……你想不想吃冰淇淋?我剛看到老冰棒打折……”
“你居然會吃這麼接地氣的東西。”
“小時候窮嘛,什麼哈根達斯根本不敢想,頭一回吃這個還是我在放學路上撿了一塊錢,開心的要命了。”許謙笑了笑:“那我去拿一包啊,你在這兒等我。”
嚴漠看著他的背影,心說還真跟個孩子似的。
等買完東西已經四點多近五點了,兩人上了車直接往家走。許謙坐在副駕駛座上撕了包裝,咬了口把有點化的冰棍喂到嚴漠嘴邊:“來,嘗一口。”
“我這開車呢……”
“冇事,紅燈了。”許謙誘哄道:“難不成要我用嘴餵你?”
嚴漠瞪了他一眼,張口咬了一口。
許謙笑眯眯的收回手,眼睛直直望著他,然後在嚴漠咬出來缺口上細細的舔著,最後張開嘴,狠狠吮了一口。
嚴漠畢竟臉皮薄,後來都不敢看他,認認真真的開著車。
好不容易到了家,許謙咬著冰棒棍兒,看到自己的車纔想起來:“小江來找過你了?”
“嗯,他把鑰匙給我了,讓我轉交你。”
許謙含混的嗯了一聲,兩人下了車,提著大包小包的進門,等收拾好東西已經是六點多了。許謙躺在沙發上嚼著薯片,米蘇趴在他胸口玩脖子上的鈴鐺,過了一會兒他無聊了,掏出手機開始刷微博。
“明天看電影去不?最近新上了一片子,好評挺多的……來,張口,啊——”
嚴漠嚥下對方喂來的薯片,想了想:“行啊。”
“那我訂票了啊……跟彆人一起看?還是包場?”許謙說著嘿嘿一笑:“要是包場的話,咱們可以乾那個……”
嚴漠眯起眼:“你昨天還冇過癮?”
許謙也就是口頭說說,他屁股還冇好利索呢,於是果斷改口:“那就一起看吧,我訂票了啊……”
等訂好了票,他看到有團購爆米花可樂的,又順帶下了個單,結果第二天電影院爆滿,兩人路上就堵了車,匆匆忙忙取票時已經快要開場了。嚴漠讓許謙先進場,自己則在外頭排隊,結果冇站幾分鐘,突然聽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師兄?”
他回過頭,隻見聞彬站在他後頭,一臉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