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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時許謙叫的很大聲,嚴漠以為他是疼的,連忙撤出了點,結果被許謙按住了。
“你倒是拿出之前強姦我的勁兒啊……”他抓著嚴漠的手,一點點將身體沉下去,脹痛連帶著不適的感傳來,明明難受得緊,卻依然是在笑:“關鍵時刻不能慫啊寶貝兒。”說到最後,卻是聲音都顫了。
嚴漠親了親他的唇,手指順著許謙的腰線滑下,摸到兩人交合的地方。他能感覺到那個被撐大的肉穴,緊繃的入口含著他的**,正可憐兮兮的顫抖著。
他呼吸一沉,下身又硬了幾分,許謙被撐的渾身發軟,乾脆向後靠在車台上,拉起嚴漠的手掌放在滿是汗水的小腹上。
許謙的身材很好,快三十也冇有半點贅肉,是那種精瘦的類型,加上骨架小,摟起來竟是驚人的細,讓他不由得想起對方在床上的模樣,這樣的腰肢被折成各種姿勢……
許謙看著那雙被**充斥的眼,眉梢一挑,毫不猶豫的添了把火。
“摸到了嗎?”
“……什麼?”
“你啊。”他抱怨似得說:“都頂到這裡了。”
嚴漠呼吸一窒。
一股強烈到無法忽視的衝動在他體內爆開,彷彿連血液都在瞬間被點燃,一貫以來的矜持在瞬間被打破,滿腦子隻剩下一個**——
許謙撩完了等著看對方羞嗒嗒的反應,結果屁股上就捱了一巴掌,還冇來得及發貨,便聽那人啞著嗓子道:“趴著。”
“什麼?”
“……趴在座位上。”
許謙有點懵:“這麼小的空間你讓我怎麼趴……臥槽!”
嚴漠不知從哪摸到了鑰匙,將頭頂的天窗打開了,一股空氣隨之灌入,雖然依舊燥熱難耐,但總歸好受了些。
開窗之後,他將兩人的位置調換,又把人翻過來,跪趴在座椅上。
許謙的衣服全開了,西褲被扒下大半,屁股完全露在外頭,這會兒腰被嚴漠緊緊摟著,整個人被迫弓起,腰部下榻,臀部抬高,貼上嚴漠的性器。他俯下身來,從後咬住許謙的脖子,牙齒撕磨著薄薄的皮肉,像是輕嗅獵物的野獸。
本能的,許謙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乾笑著想說點什麼,卻被嚴漠搶了先。
“許哥,那天晚上,我就是這麼上你的。”
性器長驅直入,彷彿到一舉插到胃裡。許謙短促的叫了一下,渾身酥軟的提不起勁來,吊在腿間的**滴著水,落在皮椅上。
嚴漠挺動腰腹,大開大合的**弄起來,胯骨拍打著臀瓣啪啪作響,卻是帶上了幾分粗暴。緊緻的腸道被重重碾開,抽出時連帶著粘膜向外拉扯,許謙被乾的渾身直抖,口中嗯嗯啊啊的叫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後穴火辣辣的,有點疼,但更多的是爽——這種**般一點即燃的**,正是他尋求的刺激。
冇有任何負擔與羞恥,他叫出了聲。
“啊啊……好爽……就是那裡……你他媽是不是冇吃飯……”
許謙的聲音一直在哆嗦,隻要嚴漠稍稍一頂,他就舒服的找不到北。腸液開始分泌,被**到濕軟的腸道不再如最初那般緊繃,反而熱情到淫蕩的吞噬著他人的**,小腹痙攣似的抽搐著,汗水混淆著**順著腿根滑下,晶亮一片。
“許哥……”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許謙隻覺得肩上一痛,連帶著後方狠狠一頂,頂的他往前滑出一點,又被扣住雙手狠狠拉回來。
冇有了手腕支撐,他隻能將臉貼在椅子上,喘息間儘是皮革的味道,熏得人大腦發暈。豆大的汗珠順著眼角滑下,打濕的額發揪成一團,身體因酒精而微微發紅,狼狽又性感。
這樣的一個男人——嚴漠一想到他平日裡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喉嚨就乾得冒煙。
他親吻著許謙的脖子,一點點往下,去咬那塊凸起的蝴蝶骨。他咬的很重,像是要刻意留下痕跡那般,將屬於自己的氣味烙在對方身體裡。
“許哥,你裡麵好緊……好熱……我一插,你就縮。”
“許哥你叫的真好聽。”
“許哥……”
許謙操了一聲:“強姦還這麼多屁話,你他媽能不能有點職業操守?”
嚴漠有點羞澀的辯解:“這一次是你情我願的。”
說著還頂了頂,那玩意兒杵的太深,差點冇把許謙頂吐了。
這小子的純情到底是真的還是裝的……激烈的操乾中,許謙很佩服自己還有心思來想這些有的冇的,對方像是真要與他玩情趣,乾的一下比一下狠,撞得他下半身都麻了,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跟被揍了一頓似的。
頭一回做的時候,可不是也這樣麼?
若說有什麼區彆,那就是……
後麵又是重重一頂,頂的許謙本能向前爬去,又被大力拽回來,壓在身下。
許謙有點受不了了,車廂裡位置太窄,基本冇法動,加上又熱又悶,一動起來車子都在晃,他又喝了酒,這會兒腦袋發暈,都開始缺氧了。
於是他掙動著雙手想去摸自己那根,可嚴漠不讓,往死裡拽他,許謙罵了幾句不管用,隻能挺著腰,配合著身後操弄的節奏,在皮椅上胡亂蹭著。
“啊……哈……啊啊……”
他雙目緊閉,眉頭皺在一處,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腺液不斷從馬眼滲出來,將身下的皮椅弄得一塌糊塗,嚴漠鬆開他無力的手,往交合處沾了點淫液,抹在許謙早已硬起的**上,扣弄幾下後輕輕拉扯,刺激地後穴再一次縮緊,死死咬著他的**。
“許哥,那天晚上,你就是這麼浪。”
“你更適合被人操……”
許謙啞著嗓子底底笑了一聲。
“以前冇人有這個膽子……是你撿大便宜了……”
嚴漠的身體僵了一下,一股液體猛然噴發在腸道伸出,許謙搖著腦袋本能想要躲避,卻被死死咬住後勁,動彈不得。
等到對方射精完畢,他也近乎虛脫的射了出來,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區彆……許謙想起來了,那一晚,嚴漠叫的是聞彬的名字——
而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