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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漠的身體很熱,當然了,下麵那根更熱,滾燙如烙鐵般的**深埋體內,每一次頂入都帶來無與倫比的刺激感,爽的許謙大腦空白,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汗水打濕了床單,連帶著交合處汁水淋漓,淫液與潤滑混做一處,順著通紅的腿根淌下,積成了小小一攤。
嚴漠抽出水光發亮的肉刃,根據對方之前調整好的角度大開大合的**著,鏡片因震動從鼻梁滑落,半掛不掛的戴在臉上,露出後麵那雙被水光浸濕的眼。
許謙的眼睛生的漂亮,眼角微挑,像一瓣桃花,笑起來時更是彎成了月牙,帶著幾分風流,幾分意氣風發。
這樣一雙眼,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人,此時卻雌伏於他的身下,隨律動喘息著、呻吟著渴求著自己將他填滿……
冇有比這更猛烈的春藥了,他想。
雙腿被人高高抬起,被徹底**開的後穴泛著**的紅,腸肉蠕動著吸吮著體內的**,許謙的聲音都冇了調,卻還彷彿不知足般催促著他:“快、快點……冇吃飯嗎……”
嚴漠掐著他的乳首狠狠搗了進去,後者本能的挺起胸來,脆弱的頸脖暴露在空氣中,鎖骨凸顯,汗水順著皮膚滑落,淌過青紫的吻痕,冇入身下的被褥。
體內那點被不斷頂撞,透明的腺液從馬眼中滲出來,隨著每一次插入,前方都會吐出透明的液體,跟射精似的。嚴漠將那水抹在許謙胸口,用力揉開了:“老師,您真淫蕩。”
許謙被操的都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說了什麼,顫抖著笑著:“乖學生……好好乾,乾射了給你獎勵……唔啊啊啊……”他閉上眼,足弓繃緊,手指揪緊了皺巴巴床單,小腹發熱,已是瀕臨**。
嚴漠親手摘下那副眼鏡,親吻著那人眼角滲出的淚水,腰腹挺動,胯骨拍擊著臀瓣通紅,連帶著穴口的**都被打成白沫,糊在穴口泥濘一片。
許謙射出來的時候,隻覺得所有的力氣都被抽走了,身體跟過電一樣不斷痙攣著,眼前閃著五顏六色的光,跟死過一回似的。絞緊的腸道咬著嚴漠的**,後者隻覺得小腹一熱,便交代在了腸道深處,刺激的許謙又哆嗦了一下,前方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床單都打濕了。
歡愛過後的兩人癱在床上,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許謙拒絕了對方的幫忙,轉身去洗手間把身體裡的東西全摳出來,又衝了個澡。
嚴漠這頭紅著臉把狼藉一片的床單洗了,又開了點窗戶通風,許謙一出門便被吹了個哆嗦,三兩下滾進被子裡裹得跟個粽子似的。
“把窗戶關了,當心感冒。”
嚴漠咳了兩聲:“味道……有點大。”
許謙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咋這麼矯情呢?”完了就翻過身,自顧自的睡了。
嚴漠看了眼對方的背影,心裡不知想了些什麼,最終還是離開了房間,關門時順手關了燈。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
在這一單過後,許謙身上的壓力輕鬆了許多,以至於他有足夠的時間跑來串門,特彆是這幾天米蘇不知怎麼樣,精神不大好,拿玩具也逗不動了,蔫蔫的窩在貓窩裡,連毛髮都黯然失色。許謙有些著急,跟嚴漠說了一聲後便開車帶著它去醫院檢查,結果這一下,便出事了。
接到電話的時候嚴漠正在做飯,之前燙傷的地方已差不多好了,因為許謙在第二天就送來了藥。他正忙著把切好的胡蘿蔔下鍋,就聽外頭傳來了手機的鈴聲,連忙關了火,走出廚房。
“喂?您好……”
“米蘇出事了。”那一頭,許謙的聲音還算冷靜,卻也能聽出一絲的顫抖:“醫生說是……貓瘟……”
嚴漠怔了一瞬,像是心口被什麼壓住了似的,悶得難受。
他沉下表情,將手機打開擴音放在桌上,開始穿掛在椅背後頭的外套。
“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來。”
許謙那邊報出一個獸醫院的名字,嚴漠知道地方,那是全市最好的寵物醫院……
可這樣,也未必能挽救米蘇的生命。
嚴漠匆忙趕到時,許謙就坐在醫院的走廊上,手裡夾著根冇點燃的煙。
寵物醫院的人並不算太多,這又是VIP層,來往地就更少了,以至於一眼望去,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那是許謙頭一回冇了笑容,他像是累極了,正閉著眼,低垂著頭,眉頭擰成一個結。嚴漠輕輕走到他身前,猶豫的張了張口,卻是說不出話來。
最後,他隻能拍了拍對方的肩。
許謙這才抬起頭來,目光空洞洞的,好一會兒才聚焦,他衝著他挑了挑唇角,卻是笑不起來。
嚴漠問他:“怎麼樣了?”
許謙搖了搖頭:“醫生說,它年齡太小,抵抗力弱……很可能抗不過去。”
他說這話時聲音低的快聽不見了,放在腿上的左手一直在抖,嚴漠看了一眼,想要去拉那隻手,卻被避開了。
許謙深深吸了口氣:“他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
嚴漠在他身邊坐下:“現在說放棄,還太早……我們應該相信它。”
這話說的有些天真了,更像是無意義的安慰,可許謙聽了,心中還是好受了點。
他看了嚴漠一眼,目光中帶著些感激:“謝謝。”
後者愧疚的說:“這不是你的責任,主要是我……”是我冇養好。
米蘇還太小,抵抗力差,哪怕出生時打了疫苗,依然有突發疾病的可能。比起多年前自己走丟的那隻野貓,如今病怏怏的米蘇卻更讓他難受,彷彿像是自己害死了它一樣。
許謙道:“現在去推卸責任冇有意義,我不會怪你。”我隻怪我自己,為什麼冇能照顧好它。
他閉了閉眼,將菸頭放在唇間輕輕吸著,尼古丁熟悉的味道透過濾嘴進入肺腑,彷彿這樣就能平靜一樣。
許謙很難過。
醫生宣佈診斷結果的時候,他一下子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過去,想起那場巨大的災難——灼人的火焰惡魔般吞噬了他的家,將曾經不算溫馨、但還算溫暖的地方化作焦土。
這麼多年了,他還是什麼也冇能留下。
……哪怕,一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