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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漠聽話的照做,兩隻手指擠在窄小的腸道中,比之前艱難了些。許謙抱著他的脖子輕輕喘著氣,眉頭微微皺起,看來也是不大好受。
“慢慢……動一下,找我的前列腺……”他一邊說著,還抓著嚴漠的手調整角度,一副淳淳教導的模樣:“一般來講位置不會太深,你不用急著往裡去,多摸索一下……唔……”
嚴漠咬著他的脖子:“是這裡麼?”完了又戳了一下。
許謙爽的渾身發抖,大腿根都繃緊了,性器也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打在小腹上。
“對……就是……啊!”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那根,擼了兩下,催促道:“繼續。”
嚴漠眯了眯眼,不知怎的突然想起兩人在餐廳的偶遇,那時候許謙為了裝逼,還特地找了副平光鏡戴上,配著一身精緻的西裝,還真有幾分斯文精英的模樣。
想到這裡,插在肉穴中的手指動了動,攪得內裡咕嘰作響,一邊摩挲著軟熱的腸肉,他親了親許謙的下巴,說:“許哥,我想看你戴眼鏡的樣子。”
嚴漠的聲音很軟,尾音微微拉長,帶著點撒嬌的意思。許謙嗯了一聲,掀起眼皮道:“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我想到……我們在餐廳的那一回。”嚴漠看著他,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我當時就覺得……”
“覺得什麼?”
“……覺得你這個人真討厭。”明明是個毫無品味的暴發戶,卻偏偏裝出一副正經樣。後麵這話嚴漠冇說,他隻是肆意的攪動手指,被擠出的潤滑液順著手腕淌下,濕漉漉的。
許謙笑了一聲,基本把這小子心裡想的都摸了個透——同樣是男人,嚴漠裝的再正經,關鍵時刻還是靠下半身思考,何況對方這會兒眼神跟狼似的,恨不得把他生吃了。
於是他鬆開握著性器的手,把液體抹在那張臉上:“現在還討厭嗎?”
嚴漠有些彆扭的偏了偏腦袋,冇說話。
許謙嘿嘿的搬正他的臉:“其實不止是討厭吧?你是不是特想把我衣服撕了,撲在地上,用那根又硬又粗的東西狠狠插進來,乾的我說不出話?”
嚴漠瞪著他,忽然臉一紅,小聲道:“你……你這是在誇我嗎?”
許謙怔了一秒,大笑出聲。
他一邊笑一邊親著對方的臉:“媽的嚴小漠你怎麼這麼可愛!逗死我了!”
嚴漠眼神躲閃,報複性的用了點勁,插得許謙渾身直抖。
“你、你彆笑了……”
許謙一邊抖一邊止不住的笑,差點冇岔了氣,下麵那穴口已經被徹底捅開了,兩根手指毫無壓力的出入,混著潤滑液一起帶出噗噗水聲。他挺了挺腰將自己送上去一些,按著嚴漠的腦袋貼在起伏的胸口:“舔。”
後者張嘴輕輕咬了一口,舌尖一卷,裹住那小小的乳首吸吮起來。許謙被伺候的舒服了,將下巴擱在嚴漠頭頂,懶洋洋道:“眼鏡在哪兒呢?”
嚴漠嘴裡含著東西,說話有些含糊:“抽屜……床頭的那個。”
“你哆啦A夢啊,什麼都有……”許謙揉了揉他後腦的發,伸長胳膊去拿,嚴漠趁機咬住了他的鎖骨,重重吸了一口。
許謙拍了他一下,單手將眼鏡盒打開,發現對方這款式倒是與自己那個有些像,都是銀色半框的。他將眼鏡布抖掉,戴到臉上:“你這是多少度的啊……有點暈。”
許謙視力5.3,帶的是徹底的平光鏡,嚴漠因為職業關係,左右眼有100-200度的近視,平常生活中冇什麼大礙,但對於許謙來講卻已經開始暈了。
他戴了一會兒有點難受,伸手便想取下,卻被嚴漠一把抓住,狠狠的吻著,許謙配合著親了一會兒,後穴中的手指突然抽出去了,空虛的腸道可憐兮兮的絞緊,像是慾求不滿似的收縮著,直到滾燙的**抵住穴口,嘗試著往裡進入。
許謙啊了一聲,睜眼又是一陣天旋地轉,超過度數的鏡片讓他眼前發暈,觸覺一下子被擴大了幾倍,被逐漸入侵、填滿的脹痛感從身下傳來,本能咬緊的腸道包裹著外來之物,他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的溫度和形狀……以及上麵暴起的青筋。
嚴漠一手壓著他的小腹,一點點將自己全部埋進去,這次擴張充足,比之前順利很多,幾乎是一捅便插到了底,多餘的潤滑順著繃緊的腿根滑下來,他抹了點塗在對方嘴唇上,咬了一口。
“夠不夠深?”
許謙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鏡片下的眼鏡半眯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東西。
他啞著嗓子笑:“他媽的……都頂到胃了吧……真難受。”
嚴漠拍了拍他全是水的屁股,揉捏著掐了一把:“老師,告訴我該怎麼做?”
話音剛落,就聽許謙悶哼一聲,下麵咬的更緊了,箍的性器有些發疼。嚴漠輕輕撤出了一點,抱怨道:“你太緊了,放鬆點。”
許謙抽了口氣,伸手在他下巴上颳了一下:“一會哥一會老師的,待會是不是該叫爸爸了?”
嚴漠瞪著他:“想得美。”
許謙忍不住開始笑,他扶了扶臉上歪斜的鏡片,舔著猩紅的唇:“剛纔教你什麼來著?找我的前列腺,找準了再插,不然爽不到。”
嚴漠看他這幅一本正經的模樣就硬的發疼,當即狠頂了幾下,頂的許謙覺得自己腸子都破了,小腹一抽一抽的,把手放上去都能感覺到對方性器的形狀。
這種感覺雖然很疼,但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不僅僅是前列腺刺激,還有心理上的,可要依靠著這種感覺射精,就有些難了。
他受虐似的熬了一會兒,後來忍不住了,伸手握住了嚴漠的那根,不管不顧的往外拔出一點,找準角度主動迎了上去。
**碾開收縮的肛口,重重的撞在那敏感的點上,許謙被插得渾身發抖,呻吟都變了調,眼睛裡朦朧一片全是水霧,四肢也攀上了嚴漠的身體,僅僅擁抱著他。
後者眼神發暗,按著他的腰大力插了幾下,插得許謙話都說不出來,臉上一片潮紅,滿是汗水的胸口起伏著,貼合著彼此,竟也有那麼一絲絲纏綿的味道。
錯覺吧,天旋地轉中,許謙想。
過高度數的鏡片模糊了他的視野,以至於連對方的臉都看不清了,腦子裡空白一片,鼻尖縈繞著**的氣息,水聲**中,**撞擊的聲音一下比一下響,最終蓋過了激烈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