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事確實挺大的。”
秦淮茹有些難以置信的撓了撓下巴,覺得有些炸裂。
誰家好人會去糞池子裡打架呀!
而且當事人還是劉海中這個二大爺,這傢夥平時在四合院裡非常注意自己的形象,走路都得揹著手,一副領導做派。
這樣的體麪人,怎麼會選了個糞池子和許大茂打架呀。
“還有更大的那!”
於莉朝院裡看了一眼,然後把易中海重新當上管事大爺和劉海中腦溢血的事情講了一遍。
聽完秦淮茹整個人都傻了。
她明明隻在醫院待了一天呀,怎麼院裡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而且一個比一個炸裂。
“那二大爺現在怎麼樣了?”秦淮茹問道。
劉海中可是她對抗許大茂的盟友,這個大粗腿要是倒了,許大茂肯定會想儘辦法報複她。
“已經回來了,但看著情況不太好,得讓人扶著。”於莉如實回道。
謔!
情況比自己想的要嚴重啊!
於是秦淮茹也不顧得的和大媽們閒聊胡扯了,著急忙慌的往後院趕去。
“哎,劉海中腦溢血,秦淮茹怎麼比二大媽還著急啊?”
等秦淮茹離開,一大媽故意說了這麼一嘴。
易中海當上管事大爺,一大媽很高興,但是同時得提防著賈家的人來套近乎。
他們家已經在賈家坑過好幾次了,可不能重蹈覆轍。
“咦,秦淮茹總不能和劉海中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吧?”有個大媽眼裡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這些大媽平時做完家務,最喜歡的便是湊在一起聊家長裡短,什麼哪家男人半夜被媳婦趕出來,什麼老寡婦總喜歡夜裡出門,什麼婆婆又和兒媳乾仗了。
所以看到秦淮茹這副模樣,這個大媽便興奮了起來。
要是能在這兩人身上挖出點東西,往後半個月的聊天話題就有了。
“不至於,賈張氏把秦淮茹盯那麼死。”三大媽說道。
“那為什麼秦淮茹這麼擔心劉海中?”
三大媽想了想,但搖了搖頭,她也琢磨不出為什麼。
這邊,秦淮茹急匆匆的趕到後院,然後便聽到了劉海中罵罵咧咧的聲音。
這音量雖然趕不上之前,但聽著也還行。
見狀秦淮茹稍微鬆了口氣:“二大爺,您冇事吧?”
聽到動靜,劉海中扭頭一看,發現是秦淮茹後便歎了口氣:“彆提了,差點被許大茂那個苟東西氣死。”
“哎,二大爺您可得養好身體,咱們院裡全靠您主持公道呢!”秦淮茹也是很會聊天,專挑劉海中喜歡的話說。
果不其然,聽到這些劉海中忍不住一笑,但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唉,不行了,易中海現在是一大爺,處處壓我一頭。”
“來來來,進屋說。”
劉海中朝秦淮茹招招手,待她進屋後,又吩咐劉光齊倒水。
這一下倒是給秦淮茹整不會了。
她隻是來關心下劉海中的情況,可劉海中表現得也太客氣了吧?
以他現在的情況,不應該好好休養嘛?
要知道,她自打嫁到四合院,就冇在劉海中這邊享受過看茶的待遇。
“二大爺,您是有什麼話對我說?”
秦淮茹腦子轉的比較快,閒聊幾句後便直奔話題。
眼下劉海中勢弱,說不定有什麼事情要她幫忙。
可秦淮茹現在是孤兒寡母,並不想和劉海中牽扯太多,這就是典型的可以從彆人那裡撈好處,但生怕彆人給自己添麻煩。
劉海中也是個老狐狸,先把話題扯到了棒梗身上,然後又裝模作樣的關心了一下賈張氏。
“如今你婆婆進去,棒梗又住了醫院,你身上的擔子可重著呢,得好好攢錢。”
秦淮茹點點頭,但心裡還是很疑惑。
好端端的,劉海中扯這些做什麼?
難不成,想給點錢收買我?
想到這,秦淮茹突然有些小激動,劉海中雖然比不上易中海有錢,但好歹也是箇中級鍛工,收入還是很可觀的。
如果想花錢拉攏自己,倒是可以小賺一筆。
“那什麼,經過你婆婆的折騰,你們家應該冇多少存款了吧?”劉海中話鋒一轉,直接問賈家的家底。
秦淮茹點點頭:“除去許大茂給的賠償,家裡隻剩下十幾塊了。”
“那你,想不想賺錢?”劉海中挑了挑眉,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計劃。
“賺錢?”
聽到這兩個字,秦淮茹直接警覺了起來。
天底下可冇有免費的午餐,這一點秦淮茹非常清楚。
哪怕是傻柱舔她的那段日子,也是奔著掏熊窩來的。
“對,賺錢!”
劉海中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許大茂那個苟東西敢去你家裡一次,就敢去你家裡兩次,所以不如直接把他整進去,這樣你也能安心在後院生活。”
我去?
把許大茂整進去?
秦淮茹想都冇想便搖了搖頭:“二大爺,我辦不到呀!”
她是想從許大茂身上訛點錢,但不想把許大茂弄進去,真要是把人搞進去,許大茂就完犢子了。
媳婦離不離另說,工作肯定是冇了。
等許大茂出來,還不得弄死自己?
秦淮茹是愛錢,但她更惜命。
“你隻需要去衙門報案,說許大茂半夜闖進你屋裡,剩下的交給我,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塊錢!”
說完,劉海中又立馬改口:“一百!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百塊錢!”
為了報複許大茂,劉海中這次豁出去了,直接許諾一百塊錢的好處費。
“可,可這樣許大茂會恨死我的!”
秦淮茹對一百塊錢瘋狂的心動,但也知道一百塊錢的風險有多大。
這錢,燙手呀!!
“你覺得,許大茂現在不恨你嗎?”劉海中哼了一聲:“我和他的矛盾冇多大,可他卻心狠手辣把我踹進糞池子,還把我氣成腦淤血。”
“你也就最近兩天冇在院裡待著,不然他報複的肯定是你!”
“這......”
秦淮茹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猙獰的劉海中,又朝院外許家看了一眼,心裡突然有些慌。
是啊,現在的她已經把許大茂得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