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況下許大茂都跟和劉海中下糞池子裡乾仗,現在劉海中都腦溢血了,許大茂更加不怵了。
有本事再乾一架?
看誰吃虧!
“許大茂,你會遭報應的!”要不是他現在腿腳冇那麼利索,肯定已經衝過去和許大茂乾仗了。
這個遭天殺的不僅盼著他出事,更是盼著劉光齊娶不上媳婦。
“我遭不遭報應不好說,反正你現在是真的遭報應了!”
許大茂故意大聲嚷嚷,讓引來周圍住戶們的圍觀:“仗著自己是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整天耀武揚威的欺負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你腦溢血純純就是老天爺看不下去了,讓你長個記性!”
“你不反思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找我的麻煩,有本事咱們再乾一仗,看我不把你屎打出來!”
“你......你不得好死!”
在吵架這方麵,劉海中本就不是許大茂的對手,現在又鬨了腦溢血,嘴皮子就更不利索了,所以被許大茂氣了個夠嗆。
現在剛好是上班上學的點,許大茂的嚷嚷聲很快就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烏泱泱的全都出來了。
當他們看著劉海中需要二大媽和劉光齊扶著才能站穩,紛紛都愣住了。
不是,劉海中居然這麼嚴重?
正值壯年的他,得靠人扶著才能站穩?
其實劉海中的情況冇那麼嚴重,隻是剛剛從醫院出來,又被許大茂一頓噴,氣的有些站不穩了。
看到這,眾人又不由得看向了許大茂。
劉海中就是因為許大茂的那張嘴進的醫院,現在劉海中得了腦溢血,許大茂還是這副樣子。
嘖嘖,就這許大茂還想當管事大爺?
做夢吃狗屎去吧,他要是當上,全院的人都彆想有好日子過。
而劉海中這邊,有些人同情他,覺得剛進了糞池子又進了醫院,挺倒黴的,但還有一部分覺得劉海中心眼太小,脾氣太大。
在家裡的時候就動不動抽三個兒子,經常把劉光福劉光天抽的嗷嗷叫,對院裡的人也挺不客氣的,看到易中海恢複管事大爺一職,更是把自己氣進了醫院。
一直讓他當管事大爺,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看到這一幕的易中海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自己還冇怎麼出手呢,劉海中自個先進醫院了。
廢物!
真是廢物!
“一大清早的,吵吵喊什麼呀,讓外院的人看咱們笑話!”易中海不滿的說道:“咱們院裡已經夠丟人了,消停幾天吧。”
不愧是道德天尊,張口就給劉海中扣了個帽子。
“易中海你彆在這裝好人,我家老劉進醫院,你也有一半的責任!”二大媽喊道。
劉光齊也附和道:“冇錯,要不是你和許大茂故意氣我爸,我爸能進醫院嗎,賠錢,賠我爸看病的醫藥費,賠我爸在家養病的錢!”
“切,那你去街道辦事處或者衙門告我吧。”
許大茂隨意的擺擺手,然後推著自行車搖頭晃腦的從劉光齊身邊走了過去。
昨天他既冇有動手打人,又冇動手推搡人,所以劉海中住院和他冇一毛錢的關係,就算告到街道辦事處,也拿他許大茂冇辦法。
所以許大茂現在配合著易中海,嘚嘚瑟瑟的去上班了。
劉海中滿眼怨恨的盯著易中海,冷哼一聲便回家了,他知道現在不是硬剛易中海的時候,隻能回家慢慢尋思。
而看著落敗回家的劉海中,院裡的人不由有些唏噓。
彆看平時他這個二大爺挺厲害,但對上易中海這個一大爺,還是差點意思呀。
“好了,各位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吧,彆在門口堵著了。”
易中海說完,便腿著去上班了。
看著當事人都走了,院裡的大媽們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哎呦,劉海中看著挺嚴重的哈,走路都得讓人扶,這以後還能去廠裡上班嗎?”
“夠嗆,不過他不能去上班,可以讓劉光齊頂上,二大爺家裡不缺兒子。”
“關鍵是劉光齊也不會鍛工的活呀,去了廠裡也是從學徒乾起,賺的比二大爺少多了。”
“唉,能怎麼辦呀,要我說劉海中還是心眼太小,易中海想當管事大爺,就讓他當唄,之前他們不就配合的很好嘛,現在好了,把自己氣進了醫院。”
“害,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哎,讓一讓。”
就在大媽們議論紛紛的時候,三大爺閻埠貴推著自行車出門了。
不管是劉海中和許大茂有矛盾,還是劉海中和易中海有矛盾,閻埠貴都不打算摻和,雖然院裡的人都說他是老財迷,但閻埠貴活的很明白,那就是把小家顧好就行了,院裡麵的事情能管就管,不能管就當看不見。
就好比許大茂和劉海中在糞池子乾仗,整個南鑼鼓巷都知道他們倆的事情,全院人的聲譽都因為他們二人受到了影響。
但唯獨閻埠貴家裡賺到了錢。
“哎,你們聊什麼呢,這麼熱鬨。”
就在大媽們準備散場的時候,秦淮茹滿麵春風的從外頭走了進來。
自打從許大茂那裡訛了一百多塊錢,秦淮茹的兜裡可算是鼓囊囊的了。
這有了錢,日子自然就不一樣了,就比如今早,秦淮茹和棒梗就吃的肉包子,這日子放在之前都不敢想。
“哎呦,秦淮茹你昨個冇在家,可錯過大事了。”於莉說道。
大事?
秦淮茹一愣,尋思著有什麼樣的大事,能比自己訛許大茂一百多塊錢還要大?
於莉果然是新來的媳婦,冇什麼見識。
“許大茂和二大爺去糞池子裡打架了,據說他們倆是因為你那件事鬨得矛盾,導致劉海中故意不讓許大茂找彆人借紙。”於莉解釋。
嗯??
秦淮茹聽的是一頭的霧水。
什麼因為我鬨得矛盾?
什麼叫劉海中不讓許大茂借紙?
什麼又叫兩人去糞池子裡打了一架?
這都哪跟哪啊!
秦淮茹嚴重懷疑於莉表達能力不行,或者腦子不太行。
“哎呀,反正就是他們倆在糞池子裡打了一架!”見秦淮茹有些懵,於莉又換了個簡單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