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今天是休息日,但還是有不少人習慣早晨來公廁上大號。
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公廁裡,什麼動靜啊?
仔細一聽,似乎是從下麵糞池子裡傳來了。
我靠!
這動靜肯定是誰不小心掉進去了呀!
於是這位小哥顧不上蹲坑,著急忙慌的跑出去喊人。
“不好了,不好了,糞池子裡掉進去人了。”
衚衕裡都是院子挨著院子,所以住戶有很多,聽到這位小哥的喊叫聲,便紛紛跑了出來。
這一大清早的,是誰這麼倒黴啊。
不一會的功夫,公廁外麵便聚集了一二十個人。
隻是,他們剛剛衝到公廁門口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怎麼聽著,有謾罵和打鬥的聲音?
甚至還能瞧見飛濺出來的臟東西。
“哎,你們怎麼都不進去,不是有人掉進去了嗎?”剛剛趕來的熱心群眾納悶的問道。
糞池子可不是什麼安全的地方,一個不小心還是有可能淹死人的。
“噓,彆說話,仔細聽!”有人抬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眾人耐著性子聽了一會,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
“額.....我如果冇聽錯的話,裡頭是不是打起來了?”
“冇聽錯,確實有人在裡麵乾仗!”
“我靠,這人哪來的呀,打架也不尋個好地方,跑這裡麵乾什麼架呀!”
“不對不對,公廁後麵的糞池子鐵鏈子還鎖著呢,應該不是在糞池子打架。”
“萬一是從坑上掉下去的呢。”
“額,那這倆人挺牛批的,為了打架也是煞費苦心了。”
“哎呦,咱們彆聊這個了,快想想怎麼把人弄出來吧。”
此話一出,剛剛去公廁後麵看了眼的大哥不樂意了:“弄什麼弄,你們去後麵瞧一瞧就知道了,那倆人打的正起勁呢,要不是我躲的快,臉上就被糊上臟東西了。”
大哥心裡窩著火,好心去後麵檢視情況,結果差點被誤傷,這上哪說理去。
“這麼過分?”
聽到坑裡的兩個人會胡亂的甩糞,在場的老少爺們便不敢去救人了。
萬一被波及到,得噁心好幾天。
可他們又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狠人,會選擇在那個地方乾仗。
什麼仇什麼怨呀!
以老百姓愛看熱鬨的習慣,公廁門口的人是越來越多,不一會就站滿了人,將路堵的嚴嚴實實。
前來上大號的傻柱瞧到這一幕,眼睛忍不住一亮。
哎呦,這是有樂子看呀!
就這樣,傻柱仗著自己牛犢子般的身子,硬生生擠到了前排位置。
“槽泥大爺,爺爺我讓你吃口乾的!”
“哼!”
剛準備吃瓜的傻柱聽到裡麵傳來的動靜,頓時表情一僵。
雖說兩個人的聲音帶著點含糊不清的感覺,可他們住在一個院裡那麼多年,傻柱還是立馬認出了公廁裡的兩個人。
許大茂和劉海中???
我靠!
這倆人怎麼跑糞池子裡乾仗了?
“許大茂,憑你還想跟我鬥,給我下去吃個飽吧!”
“劉海中,誰下去吃飯不一定那!”
得!
傻柱這下百分百確定了,在裡麵打的屎尿亂飛的兩人,就是許大茂和劉海中。
確定兩人身份的傻柱有些看不下去了,急急忙忙的擠了出去,然後跑到四合院裡喊了起來。
“大傢夥出來下,咱們院裡出大事了。”
“許大茂和劉海中在公廁裡不知道為什麼乾起來了,其他院子的人都跑去看熱鬨了。”
啥玩意?
一大清早就聽到這麼炸裂的訊息,原本準備睡懶覺的一些人,著急忙慌的跑到了院子裡。
就連在後院的陳鈞,也被這個訊息給驚了一下。
什麼情況啊?
劉海中怎麼能掉坑裡,他這麼大體格子怎麼進去的?
還有許大茂,怎麼會突然和劉海中乾仗,他那瘦胳膊瘦腿的,怎麼可能是劉海中的對手。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炸裂的。
最炸裂的是,他們倆為什麼會選在那裡乾仗?
都不想當體麪人了嗎?
猶豫了片刻,陳鈞選擇了翻身下床,事情雖然聽著就很噁心,可這種事情百年都夠嗆能遇到一次,不去瞧這個熱鬨有點虧。
“傻柱,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三大爺閻埠貴皺著眉頭從屋裡走了出來。
許大茂和劉海中乾仗,這倒冇什麼奇怪的,上次許大茂就已經和劉家的打過一次了。
但在公廁裡打架,聽著就很離譜了。
“當然是真的,我親耳聽到的!”傻柱用力的點點頭。
“是許大茂掉下去了?”閻埠貴又問道。
在他看來,許大茂雖然年輕,但在力氣上被劉海中碾壓,所以坑裡的那個人大概率是許大茂。
傻柱聞言搖了搖頭。
“三大爺您這次可猜錯了,他們倆都在下麵,打的那叫一個激烈啊,時不時地還有臟東西飆出來,尤其是劉海中,嚷嚷著要讓許大茂吃個飽。”
什麼??
吃個飽?
此話一出,院裡的人都有些發懵。
戰鬥已經這麼激烈了嘛,雙方都想弄死對方。
“真的假的,他們倆瘋了嗎?”易中海不太相信傻柱的話。
就算劉海中瘋了,許大茂也不會跟著一起瘋吧?
“真的真的,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閻解成舉起手說道:“剛纔我去上大號的時候,他們倆就在公廁裡耗著了。”
“許大茂上廁所不帶紙,二大爺想看他出糗,所以故意不給他紙,可能就是因為這個,他們倆纔打出了火氣。”
就這?
易中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雖然他挺希望劉海中出事的,但因為點擦屁股的紙,冇必要鬨出這麼大動靜吧?
現在好了,整個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住戶都得跟著他們倆丟人。
“閻解成,不是大爺我批評你,許大茂上廁所冇帶紙,你分給他一些不就得了,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要互幫互助!”易中海端起架子開始批評閻解成。
就彷彿他現在還是四合院裡的一大爺。
閻解成有些無奈的攤了攤手:“我倒是想,可是我帶的也不夠多,就那麼大一點。”
許大茂可是開出了請他喝酒的條件,閻解成是心有餘而紙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