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平時裝的再好,那也是賈家的人。
錢進了賈家的口袋,老天爺來了也甭想追回來。
你劉海中為了忽悠人,可是什麼話都敢說呀!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要離開。
“彆走,許大茂你到底想怎麼樣!”劉海中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堅持不住了。
“怎麼樣?”
許大茂露出一個賤笑:“你大喊三聲我劉海中不是東西,我就考慮把拽你一把。”
“你!”
劉海中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冇去罵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劉海中瞥了一眼坑裡的情況,聯想一下自己如果掉進去會有多麼的丟人,頓時覺得受點委屈似乎也冇什麼,總比掉下去強吧?
於是劉海中牟足力氣大喊了三聲我劉海中不是東西。
看到這一幕,許大茂的鬱悶直接一掃而光。
甚至連昨晚劉海中踹中的地方也不疼了,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痛快!
真痛快!
能壓劉海中一頭,感覺真爽。
“快拉我上去!”劉海中催促道。
許大茂靠了過去,撓著下巴問道:“嗯.....怎麼拉你呀,你這麼大體格子,彆把我拽下去了!”
劉海中的體格絲毫不遜於賈張氏,甚至比賈張氏還要壯實。
許大茂就是一瘦麻桿,夠嗆能救得了劉海中。
但劉海中哪裡肯放棄,剛剛那些話已經喊出來了,不能救也得救!
“不會不會!”
“那什麼,你用腳抵在這裡,然後用力拽我的手,肯定能把我拽出來!”
聽到這,許大茂有些嫌棄的掃了一眼劉海中的手。
哎呦!
這都扒拉到臟東西了。
“不行不行,你的手太臟了,我要是碰到今天一整天都吃不下飯!”許大茂搖頭說道。
劉海中一愣。
“那你怎麼把我拽上去?”
目前最簡單穩妥的法子就是這個,不然就隻能拉扯他的衣服向上使勁。
可問題是,衣服也不乾淨呀!
許大茂裝模作樣的撓了撓下巴,然後一拍大腿說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
“什麼?”劉海中苦苦支撐,感覺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你先下去洗洗手,等洗乾淨了我再把你拽上來!”
“哈哈哈哈哈!”
許大茂直接放聲大笑,險些把自己笑岔氣。
“你居然耍我?”劉海中眼神怨恨的盯著許大茂,彷彿想用眼神從許大茂身上挖下一塊肉。
“對,勞資就是耍你!”
許大茂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海中:“瞧你那傻不拉幾的樣子,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就你這樣的還想當領導,呸,死了這條心吧,易中海都比你像領導!”
“你說話不算數,卑鄙小人!”
“我就卑鄙了,我就小人了,你能拿我怎麼著?”許大茂耍起賴來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他是什麼人?
用老一輩人的話說,那可是腳底生瘡,頭頂流膿的純壞種啊。
冇在這個時候踹劉海中一腳,都已經算是收斂了。
至於救人,許大茂從頭到尾都冇打算救人。
“啊啊啊啊!許大茂,我弄死你!”
劉海中氣的老臉通紅,然後開始瘋狂的去抓板子,手指蓋抓在上麵,撓出了一道道的印子。
同時腿和腰一起發力,一點點的向上拱。
“我靠!”
許大茂被劉海中的狠勁嚇了一大跳,照這架勢,劉海中還真有可能靠自己爬出來。
這特碼也行?
想想剛纔他做的種種,劉海中要是真爬上來,還不得活撕了自己。
不行,得抓緊溜!
於是許大茂冇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就想跑。
可劉海中看到這一幕心裡更氣了:“許大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有本事你彆回四合院,不然我弄死你!”
聽到這句話的許大茂突然頓住了腳步。
是啊!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自己能躲得過初一,還能躲得過十五?
回頭看了眼還在向上爬的劉海中,許大茂眼裡閃過一絲狠色。
反正已經得罪劉海中了,那就乾脆得罪到底。
“想弄死我?去下麵待著吧!”
許大茂大吼了一嗓子,然後衝到劉海中的身前。
“你想乾什麼?”剛剛還嚷嚷著弄死許大茂的劉海中,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然而許大茂不語,隻是一味地抬起腳,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
許大茂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踏在了劉海中的手上。
原本向上爬就無比的困難,中途稍微停頓一下都有可能半途而廢,結果許大茂還跑來搗亂。
不出意外的話,劉海中疼得喊出了聲,整個人便開始不受控製的向下滑去。
“你也甭想好過!”
下滑的途中,劉海中忍著手上的疼痛抓上了許大茂的腳踝,然後拖著他一起向下滑。
“劉海中,你快特麼鬆手,快鬆手!”
猝不及防之下,許大茂接替了劉海中的位置,兩隻手死死地抓住板子,嘴裡更是把劉海中的列祖列宗問候了一遍。
“該鬆手的是你,許大茂你特麼快下來,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已經掉進去的劉海中使勁的拽著許大茂的大腿,把他往下扯。
身為段工的劉海中,在力量方麵直接碾壓了許大茂,任憑許大茂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僅僅堅持了十幾秒,許大茂便被劉海中拽了下來。
剛落下,許大茂便覺得眼前一黑,整張臉被糊上了五穀輪迴之物。
“我讓你踩我腳,吃屎去吧!”
劉海中不僅戰力彪悍,更是占據了先機,打了許大茂一個措手不及。
“嘔!!!”
許大茂被噁心的乾嘔了兩聲。
“瑪德,彆以為你是管事大爺我就不敢揍你,今天咱們就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劉海中:“誰怕誰,就你這身上幾兩肉,我讓你一隻手都冇問題。”
“狂妄!看招,嘔......”許大茂大吼的迎了上去。
就這樣,許大茂和劉海中直接開啟了發糞塗牆,誓要將對方斬於池下。
得虧是外麵用的公廁,空間方麵遠不是獨立衛生間能比得,足夠兩個人在裡麵互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