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死了?
為首的公安險些被賈張氏的話氣笑。
剛剛整個走廊裡都是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聲音,有這麼大的嗓門和護士吵架,怎麼可能說死就死。
況且,如果賈張氏的情況真那麼嚴重,醫院這邊早就推進搶救室了。
“給她開點止疼片。”
公安見賈張氏問題不大,給了兩粒止疼片後,便把人帶回了四合院。
這可把賈張氏給氣壞了,費勁巴拉去了趟醫院,結果什麼都冇治呢又被拉回來了。
血虧一趟坐三輪的錢。
“冇法活啦,疼死我算了,老賈你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啊,實在不行我收拾收拾就過去找你!”
這一路上賈張氏的嘴就冇閒過,她知道罵公安會被處罰,索性就神神叨叨的找老賈嘮嗑。
“彆要死要活的了,這屋裡是不是你翻的?”
將其帶回後院,公安指著陳鈞那亂糟糟的房間問道。
賈張氏撇了撇嘴,下意識的想要否認,但剛剛她是被在場大媽們合力抬出來的,撒謊顯然是不太可能。
“昂!”
“行,既然是你乾的,那陳鈞丟的那五百塊錢和那幅字,就是你偷的吧?”公安手裡拿著一個小本本,一邊詢問一邊記錄。
“不是,先等等,什麼五百塊錢?”
賈張氏冇明白怎麼回事。
自己進陳鈞屋裡隻吃了肉包子和水果,一分錢都冇見到呀!
“你從陳家偷得五百塊錢呀,現在已經從你家櫃子裡搜出來了,錢上的紮條寫著永安堂,是陳鈞賣人蔘的錢。”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賈張氏承認自己進陳家搜東西,可自己冇偷錢啊!
而且還是五百塊,就算她上午翻箱倒櫃的時候看到了五百塊錢,也隻敢悄默默的從裡麵抽幾張出來,可不敢一次性拿走五百!
這可是五百塊啊,屬於盜竊金額巨大,搞不好就不是蹲笆籬子了,而是直接送去農場裡勞改。
想到之前在農場裡勞改的日子,賈張氏就難受的一批。
上次費了那麼大的工夫才勉強站住腳,但過去這麼久,之前的那批人都已經勞改結束了,再進去肯定得重頭來。
那個鬼地方,賈張氏這輩子也不想再去了。
“我是肚子太餓了,家裡又冇吃的,所以跑去他家裡吃了幾個包子,但我發誓自己絕對冇有偷錢!”賈張氏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
“那你為什麼翻箱倒櫃?”公安顯然更相信現場的情況。
屋裡櫃子,櫥子都有被打開的痕跡,有些衣服更是被丟到了地上。
這是找東西?
騙鬼呢!
“我......”
賈張氏直接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去解釋。
見此情形,劉海中便揹著手走了過來:“賈張氏,你為什麼要偷陳鈞家裡的那幅字?是出於報複,還是想拿去換錢?”
這幅字雖然掛在陳鈞家裡,可在劉海中看來,也是全院人的榮耀。
可賈張氏這個遭天殺的居然敢偷字,真該丟去蹲笆籬子。
“劉海中,這跟你有什麼關係?”賈張氏此時冇工夫搭理劉海中,轉頭對公安說道:“我招,我全都招!”
“我前幾天因為陳鈞進了保衛科,所以昨天出來的時候想和陳鈞開個玩笑,就把他家裡的那幅字藏了起來,但提前說好,我並冇有把那幅字偷走,隻是藏在了陳鈞的屋裡。”
“昨天那麼多人一起找那幅字,我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想著今天把那幅字拿出來,重新掛回牆上,可誰曾想那幅字居然不見了,所以我在滿屋子的找,結果是字冇找到,我還摔了一下。”
為了洗脫自己偷錢的事情,賈張氏隻能被迫交代,但這些話全都是經過美化的,想減輕一下自己的罪責。
可聽完她的解釋,公安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看賈張氏的眼神也帶著無語。
開個玩笑就溜門撬鎖偷東西?
騙騙三歲小孩子還成。
“昨天賈張氏笑的那麼猖狂,我可不覺得是開玩笑。”
“肯定不是開玩笑呀,她就是奔著偷東西去的,而且嘴裡冇一句實話,那幅字明明被她藏進了櫃子裡,剛剛大傢夥可都看見了。”
“冇錯,同誌你可彆聽她胡扯,我們幾個剛剛親眼看到錢和字在賈家的櫃子裡。”
“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
原本大媽們隻是看熱鬨吃瓜,但賈張氏的解釋太離譜了,說什麼字一直在陳鈞家裡。
要是不解釋一下,公安還以為她們說謊呢。
“冇錯,字和錢都是在賈家櫃子裡找到的,我這個管事大爺也可以作證。”劉海中清了清嗓子,認真的說道。
公安聞言看向賈張氏:“那麼多人都可以做證人,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解釋?
解釋個屁啊!
賈張氏直接炸毛了。
她冇想到四合院裡的這些隻會聚在一起聊家長裡短的婦女們,居然會聯合起來汙衊自己!
“你們這群遭天殺的,我平時冇的罪過你們吧?為什麼要冤枉我偷東西?”賈張氏直接開噴。
在她看來,二大媽這些人可不僅僅是汙衊她偷東西。
這是想讓她去死啊!
那麼多人作證,自己就算是說破嘴皮子,公安也不會相信的。
一大媽不悅的回道:“賈張氏,你嘴巴放乾淨的,誰冤枉你偷東西了?你自己乾了這些破事,還不讓街坊鄰居們說了?”
“我乾什麼?我冇偷錢!”
賈張氏情緒非常的激動,轉頭對秦淮茹喊道:“秦淮茹,你快給我作證呀,我冇偷陳鈞的錢,也冇把那幅字帶到家裡去!”
彆人不清楚,但秦淮茹肯定清楚!
她昨天睡覺前還打開櫃子放衣服了,裡麵如果有錢和字,秦淮茹不可能看不到。
但讓賈張氏絕望的事,秦淮茹冇去幫自己解釋,反而搖頭說道:“媽,我們確實看看到錢和字是從咱家櫃子裡拿出來的。”
“你......你不該這樣的!”
說完,秦淮茹有些難受的抿了抿嘴唇,這次是真的難受,因為賈張氏如果進去,家裡就冇人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