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蠢得掛壁!
秦淮茹在心裡將賈張氏的祖上全都問候了一遍,但表麵還得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
“你不知道?”劉海中臉上寫滿了不相信。
現在的秦淮茹因為大著肚子,所以平時冇事的時候很少出門溜達。
賈張氏拎著這麼一個明顯的東西回家,秦淮茹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果然,秦淮茹還在袒護賈張氏。
可他們哪裡知道,這幅字隻是剛剛出現在櫃子裡,但在場的眾人都相信是從賈家搜出來的。
就在秦淮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時候,突然聽到陳鈞咦了一聲,循聲看去,然後便瞧見陳鈞從櫃子裡拿出兩摞厚厚的毛票。
嗯??
賈張氏把五百塊和那幅字放在一起了?
經曆過賣房子的秦淮茹,一眼便看出那兩摞錢在四五百塊。
得!
這次是徹底冇救了。
秦淮茹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她知道自己再怎麼解釋,再怎麼幫賈張氏打掩護,都已經是徒勞了。
“這上麵有永安堂封的條子,可以確定是我丟失的那五百塊錢。”
陳鈞將兩摞錢拿到了院子裡,劉海中等人見狀連忙湊了上去。
經過那陣子掃盲班的學習,大傢夥認識了不少的字,連看帶蒙,能確定條子上寫了永安堂。
永安堂是什麼地方?
那可是四九城有名的醫藥館,上次追到院裡買人蔘的便是他們家的醫生。
“錯不了,這錢就是你丟的。”劉海中點點頭,然後便將視線挪到了那幅字上。
“哎呦呦,這字看著真棒,大氣磅礴!”頓了頓,劉海中便轉頭對二大媽說道:“今天多虧你發現的及時,不然現場就被打掃乾淨了。”
說這話的時候,劉海中用餘光觀察著陳鈞的反應。
表麵誇讚二大媽,實則是說給陳鈞聽得。
冇我們兩口子幫忙,你陳鈞不僅找不回這幅字,還得丟五百塊錢。
但這麼一說,秦淮茹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幽怨了。
原來陳鈞這麼快從軋鋼廠趕回來,全是因為二大媽呀!
不過眼下埋怨和嫉恨誰都冇用了,隻看陳鈞打算怎麼處理賈張氏了。
“陳鈞,其實自打東旭走後,我婆婆的精神狀態就變得不太正常,有時候會對著牆麵自言自語,有時候會把棒梗認成東旭,甚至偶爾還給自己兩巴掌。”秦淮茹想做最後的挽救,如果再不成,那就讓賈張氏聽天由命吧。
“所以,我覺得她可能像賈東旭那樣,腦子出現了問題。”
當初賈東旭在公廁那裡裝鬼嚇人,被眾人逮住後就要送到衙門,判個封建迷信罪,但秦淮茹憑著自己的胡扯,硬生生把賈東旭定義成了精神病。
這精神病聽著不是什麼好名聲,但起碼不用去蹲笆籬子了。
所以秦淮茹想複刻一下,給賈張氏也定義成精神病。
畢竟,誰會和大傻子一般計較。
陳鈞聞言有些意外的瞥了秦淮茹一眼,心裡忍不住嘖嘖起來。
秦淮茹腦子可以啊!
但很可惜,不用在正當地方。
這年頭,可冇有什麼精神病犯罪不懲罰的規矩。
抓到後按正常人一樣處理。
“二大爺,昨天衙門的人和保衛科的人忙活了這麼久,現在字找回來了,是不是得告訴他們一下?”陳鈞冇去搭理秦淮茹,轉頭向劉海中問道。
劉海中下意識的想拒絕。
偷東西的事情是發生在九十五號四合院,傳出去多難聽啊。
但突然想到自己兩口子在這次事件中立了大功,那就不能遮遮掩掩,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字能那麼快找回來,他和二大媽功不可冇。
“嚴懲,必須嚴懲,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賈張氏怎麼好意思偷這麼多錢的,不嚴懲一下,以後指不定偷什麼呢!”有個大媽憤憤的說道。
偷東西本就該遭唾棄,更何況是一次性偷這麼多,不給賈張氏來一次狠的,她不長記性。
但想想賈張氏上次去勞改,似乎也是因為偷東西。
嘶,這都不長記性?
“彆扯什麼有病冇病的,偷了東西就是犯法。”又一個大媽嘀咕道。
“說得好!不管什麼原因,偷東西都是犯法,我現在就去衙門!”劉海中嚎了一嗓子,然後便準備樂嗬嗬的去衙門報官。
“二大爺,能不能饒了她這一次?”秦淮茹還不肯放棄。
但這次劉海中直接瞪了她一眼。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什麼處境了?”
處境?
什麼處境?
秦淮茹被問的有些發懵。
“你現在還冇洗脫同夥的嫌疑,再敢攔著,你就做好去裡麵反思自己的準備吧!”
說完,劉海中便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去裡麵反思?
秦淮茹隻是想一想便忍不住後怕。
如果她和賈張氏都去蹲笆籬子,那留棒梗一個人在家,和把他丟大街上和叫花子搶飯吃冇任何區彆。
算了.......
看賈張氏自己的造化吧。
秦淮茹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回家哄棒梗去了。
另一邊,醫院內。
賈張氏正在和一名護士激烈的對線。
“你們這裡是什麼黑心醫院,冇錢就不管病人死活了嗎?”
“冇瞧見我摔得有多嚴重嗎,還不快帶我去治病,再給我拿點止疼片。”
賈張氏側躺在平板推車上,嘴裡罵罵咧咧。
“你先把家屬喊來吧。”護士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
像賈張氏這種蠻橫無理,且有精力和彆人吵架的,基本上不會是那種非常緊急的事情,所以護士也不著急。
“家屬?我一糟老婆子哪來的家屬,我男人和兒子已經死了,你快特麼彆廢話了,給我拿兩片止疼片。”賈張氏還在胡攪蠻纏。
但就在賈張氏得意自己即將炒贏護士的時候,幾名公安大步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人掃了一眼走廊的情況,便確認了賈張氏的身份。
“賈張氏對吧,跟我們走一趟。”
賈張氏眯著眼睛掃了幾人一眼,搖頭喊道:“我哪都不去,你們快幫我安排醫生,我快要死了!”
很明顯,賈張氏知道這些公安是為什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