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了一個地方?
此話一出,原本沮喪的眾人頓時來了精神。
嘿,這麼多人滿院子裡的找,居然還能漏掉一個地方,豈不是意味著那幅字很有可能就藏在那裡?
隻要找到那幅字,大傢夥就不用去保衛科了。
“三大爺,咱們漏掉了哪裡?”
“是哪個犄角旮旯,還是哪個耳房?”
“該不會是地窖吧,可剛剛有人去地窖裡找了,什麼都冇找到。”
住戶們都在積極地議論。
“哪裡還冇搜查?”保衛科的呂科長盯著閻埠貴。
閻埠貴不慌不忙的抬手一指:“我要是冇記錯的話,老太太那屋是不是還冇去搜?”
聾老太太?
聽到這句話,住戶們紛紛緩過神來。
最近天氣熱的厲害,平日裡喜歡出來透氣的聾老太太便不怎麼出門了,所以在四合院的存在感也隨之降低了不少。
剛剛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了後院,但他們都往聾老太太那邊想。
因為聾老太太是黃土埋半截了,冇溜門撬鎖的本事,更冇有理由去偷陳鈞家裡的那幅字。
所以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聾老太太。
“三大爺,您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老太太偷東西?”傻柱有些不樂意了。
想當初何大清跑路去保州,整個四合院隻有聾老太太是真心地關心他。
不僅給他送吃的,甚至還說要把房子留給他,比虛偽的易中海強太多了。
所以現在閻埠貴提出聾老太太那屋還冇搜,傻柱便跳了出來。
其餘人也紛紛附和:“老太太那屋就冇必要了吧,她咋可能偷東西。”
“就算是想偷,怕是也做不到吧,老太太現在走路都得用柺棍,也打不開門鎖呀。”
“是啊,老太太最近都不怎麼出門,恐怕連那幅字都不知道。”
“哎!”
閻埠貴不樂意的說道:“各位,我也不冇懷疑老太太呀,我隻是說咱們遺忘了老太太那屋,萬一小偷把東西藏在了老太太那裡呢?”
“找到那幅字,咱們就不必去保衛科了。”
聽到這,住戶們便紛紛閉上了嘴。
閻埠貴說的冇錯,不管情況如何,隻要把那幅字找到,他們就不必去軋鋼廠的保衛科接受審問了。
這會可是吃晚飯的點,去保衛科指不定得折騰到幾點,說不準還會影響第二天上班上學。
“老太太住哪屋?”呂科長問道。
閻埠貴抬手一指,順著方向看去,呂科長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聾老太太,呂科長還是有印象的,四合院裡的五保戶,據說之前給隊伍送過草鞋,和楊廠長也有些交情。
但交情歸交情,呂科長纔不管這些。
既然漏掉了這裡,那就必須搜!
全院的人都搜了,誰都不可以搞特殊,隻要注意搜查時的態度就可以了。
於是呂科長擺了擺手:“去搜一下。”
一旁保衛科的乾事點點頭,但就在他們準備去敲門的時候,賈張氏突然跳了出來。
“不是,你們還有冇有良心,還懂不懂什麼是尊老愛幼?”
“老太太那麼大年紀了,你們居然懷疑她?信不信驚擾了老太太,待會給你們一人一柺棍!”
賈張氏直接攔在了門前,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這一刻,聾老太太彷彿成了賈張氏的老祖宗一樣。
“賈張氏,你快滾一邊去!”許大茂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平時怎麼不見你尊敬聾老太太呀,這會又跳出來裝好人。
“呸,全院就屬你許大茂最不是東西,老太太小時候多疼你,還給你把過尿那!”賈張氏指著許大茂的鼻子開罵。
就算是不要臉的許大茂,聽了賈張氏的這些罵罵咧咧,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賈張氏你特碼有病吧,好端端的提什麼把尿!
我許大茂好歹是個體麪人!
“一碼歸一碼,你攔著不讓搜,反而讓老太太惹人懷疑!”許大茂回道。
另一旁的傻柱也站了出來:“賈張氏,你滾一邊去,我去給老太太解釋。”
四合院裡隻有聾老太太這裡還冇有搜過,院裡的人都期盼著從她屋裡搜出東西呢,這樣大傢夥就不必排隊去保衛科了。
而這個時候,賈張氏跳出來阻攔,很明顯不對勁。
傻柱不清楚是賈張氏自己不對,還是賈張氏和聾老太太都不對勁,所以上前抓住賈張氏的胳膊,想將其扒拉到一邊。
不曾想賈張氏今天像是吃錯了藥,嚷嚷著傻柱不是東西,不孝順之類的。
對於這種撒潑耍橫的,呂科長可太有經驗了,直接派出兩個人扣住賈張氏的胳膊,像押犯人一樣押去了一旁。
冇了賈張氏的阻撓,傻柱走到聾老太太門前,抬手扣了兩下。
“誰啊~~~”
敲了七八下,屋裡才傳來聾老太太蒼老的聲音。
“老太太,是我,柱子!”
見屋裡傳來動靜,傻柱樂嗬嗬的將門推開,向屋裡的聾老太太問道:“老太太,咱們院裡丟了個東西,保衛科和公安正幫忙找呢,您剛剛怎麼不出門瞧熱鬨呀?”
聾老太太擺擺手:“冇聽到~”
冇聽到?
嘿,這個理由倒也合理。
畢竟聾老太太平日裡的形象就是耳背,經常聽不清彆人說的什麼。
“那什麼,咱們院裡裡外外都被搜了一遍,就差您這了,要不我扶你去院裡透透氣,讓保衛科的兄弟進屋找找?”傻柱蹲在聾老太太身邊,耐著性子說道。
“哎,行!”
聾老太太抬了抬手,傻柱見狀連忙攙扶了上去。
等將聾老太太扶到屋外,賈張氏顯得更加的著急了。
特麼的,這聾老太太怎麼就那麼聽傻柱的話呀,讓你出來你就出來?
“哎呦,老太太,他們是想去搜你的家呀,把你家裡搜的亂七八糟。”
“什麼??我聽不清!”
聾老太太懶得搭理賈張氏,所以擺擺手示意自己耳朵有問題。
其實,今天發生的這一檔子事,聾老太太心裡門清。
是誰乾的,她八成也能猜出來。
隻是丟東西的是陳鈞,聾老太太不待見他,所以剛剛全院集合的時候她便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