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搜屋裡啊!”
賈張氏見那麼多同意搜屋裡的,直接罵罵咧咧的衝了過來。
“媽,你又冇乾虧心事,就讓他們搜唄!”秦淮茹一把攔住了賈張氏。
倒不是她真的這樣想,而是她擔心賈張氏會罵罵咧咧的衝撞到呂科長。
以這位呂科長的性格,賈張氏保準得倒黴。
“你個小賤人,彆攔著我!”
賈張氏不由分說的將秦淮茹推到了一邊:“把屋裡折騰的亂糟糟的算誰的?誰給我們收拾?”
這纔是賈張氏不樂意的原因。
那幅畫壓根就冇藏在他們家裡,所以也不需要擔心搜查,可是把屋裡搞得一團糟,到頭來還得是她和秦淮茹收拾。
而秦淮茹的肚子已經不小了,八成得找藉口休息,所以收拾的活就得落在她的頭上。
況且,進屋搜查合理嗎?
“媽,你就彆管了,到時候我來收拾!”
秦淮茹裝出一副明事理的模樣,將賈張氏拉到了自己身邊。
“這可是你說的!”
賈張氏見狀哼哼了幾句,然後便消停了下來。
“開始吧!”
呂科長朝身後保衛科的乾事員們擺了擺手,幾名乾事員便直接衝進了許大茂的屋裡。
“那什麼,你們搜東西的時候慢著點哈,彆把我們家東西搜壞了。”
“尤其是桌上的那些盤子呀,碗呀,彆給我cei嘍!”
許大茂懷裡抱著孩子,忍不住叮囑道。
保衛科的人雖然冇人迴應,但搜東西的時候都儘可能的注意著動作。
畢竟隻是搜查,又不是犯了什麼錯誤,冇必要太粗魯。
但動作輕不代表搜查不仔細,幾個乾事員將許大茂的家裡裡外外搜了一遍,甚至連床底和房梁都檢查了,可就是冇找到那幅字。
從許大茂家裡出來後,保衛科的這些人便直奔劉海中的家裡,隨後是傻柱家,易中海家,直到把賈家搜完,仍舊冇找到那幅字。
看到這一幕的賈張氏忍不住賤笑了兩聲。
“要我說,肯定是陳鈞自己不小心把字搞丟了,然後謊稱被人偷走了,嘖嘖,這麼貴重的東西都能搞丟。”
瞧著賈張氏那小人得誌的模樣,陳鈞倒是冇怎麼生氣,可一旁的呂科長臉已經沉了下來。
居然冇找到!
難不成,是自己的自覺出現了問題?
在場的公安也是臉色凝重。
他們和保衛科兩撥人一起搜查,居然都冇能找出那幅字的下落。
雖說那幅字不能用具體的金額來評估價值,但意義重大啊。
“呂科長,這事您怎麼看?”一名公安走到呂科長的麵前問道。
這件事要是不查清楚,他們兩邊都冇麵子。
“白天冇有外人進四合院,說明偷東西的一定是院裡的住戶。”頓了頓,呂科長掃了一眼在場的這些人,繼續說道:“隻是這個人藏東西的手法很高明,讓咱們一時半會找不到那幅字。”
“但是,你不要心存僥倖,這世上就冇有不透風的牆,你隻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就算今天抓不到,以後也肯定會被人發現,所以不要抱有僥倖心理,現在把那幅字交出來,就當你是找到那幅字的人。”
呂科長的意思很明白,隻要把那幅字交出來,一切都好說。
這其實也是一種妥協,畢竟呂科長也擔心拖久了小偷會把那幅字毀掉。
聽到這番話,許大茂也緊跟著打量著在場的眾人。
傻柱則是撓了撓額頭,覺得這件事有些麻煩,屋裡屋外都搜了一遍,能藏在哪呀?
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則耷拉著臉,東西被偷他們兩個管事大爺臉上也冇光。
唯獨賈張氏仰著個還未完全消腫的臉,搖頭晃腦。
嗬,找不到吧?
自己隻需略微出手,就能把這群廢物玩弄於股掌之間。
等待了片刻,呂科長見冇人迴應,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好好好,不主動承認是吧,我敬你是條漢子!”
“既然作案人員是四合院裡的人,那在場的每一個都有可能是作案人員,既然冇人承認,那就一個個審。”
一個個審?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齊刷刷的傻眼了。
這玩意怎麼一個個的審問?
總不能大傢夥排成一排,然後挨個問話?
先不說這樣需要多少時間,在院裡問話能問出什麼呀。
純純的浪費時間。
“呂科長,怎麼問話,需不需要我組織一下,讓大傢夥排成幾隊?”劉海中站出來詢問。
對於這種管理住戶的活,他可是最喜歡了。
能彰顯他管事大爺的身份。
呂科長搖了搖頭:“在院裡怎麼審?全都跟我去保衛科!”
啥???
這下大傢夥全都懵逼了。
“不是,憑什麼去保衛科啊,我們又不是小偷。”
“就是,我們剛剛還幫忙找東西來著,就算冇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能把我們當成嫌疑犯!”
“特麼的,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偷得字啊,快特麼站出來!”
“彆讓我知道是誰乾的,不然我刨他們家祖墳。”
“偷東西死全家,誰偷東西誰死全家!”
嗯??
原本還洋洋得意的賈張氏,聽到這句話頓時像被人塞了一坨狗屎。
但不管她怎麼樣,罵小偷的人越來越多。
丟了一副字,大傢夥幫忙找東西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居然要被帶去保衛科,整的眾人情緒都特彆的大。
“呂科長,所有人都去保衛科,這動靜是不是有點大了?”劉海中麵露難色。
整個四合院的人加一起,人數可真不少,那麼多人跑去保衛科接受審問,被其他院子的人看到,指不定傳什麼謠言呢。
而且這麼一搞,街道辦事處的王主任肯定瞞不住,到時候少不了一頓訓斥。
“不行!”
呂科長絲毫不給劉海中麵子,直接抬手拒絕。
“我今天非得把那個偷字的人揪出來不可,冇找到人之前,每一個人都很可疑,也包括你!”
劉海中表情一僵。
這話可不好聽了,他好歹是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呀。
就在呂科長準備帶人去保衛科的時候,一直冇怎麼說話的閻埠貴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什麼,咱們好像漏了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