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丟在麵前的竹簍,秦淮茹不由得歎了口氣。
她現在嚴重懷疑賈家的人腦子都有毛病,賈東旭的腦疾八成也是從賈張氏這裡傳來的,不然怎麼想一出是一出啊!
就好比之前的炒螺螄,賈張氏成功撂倒了家裡人,光是醫藥費就夠家裡吃好多頓肉了。
還有賈東旭,見陳鈞一個人蔘賣了那麼多錢,就把自己趕出去找人蔘,那人蔘又不是大白菜,怎麼可能說遇到就能遇到。
現在賈張氏看到陳鈞做了那個臭臭的什麼粉,也要跟著試一下。
“媽,我要吃螺螄粉,我要吃螺螄粉!!”
棒梗的催促聲讓秦淮茹更加心累了。
“好,那你在家待著,我出門找一找。”
說完秦淮茹便拿起竹筐出門了,臨走前還從許大茂門口拿了把鐵鍬。
就這樣,秦淮茹挖了一些竹筍,賈張氏帶回來了一些螺螄。
賈張氏雖然是第一次聽到螺螄粉這種東西,但卻有股子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肯能乾成。
於是她按照醃鹹菜的方法把竹筍醃在了罈子裡,把螺螄泡在盆裡吐泥沙。
為了防止把自己吃進醫院,賈張氏這次選的都是個頭小的螺螄,打算每天換三次水!
“奶奶,奶奶,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吃上那個臭臭的粉呀?”
這纔剛過去半天,棒梗就忍不住來問了。
“乖孫彆急,陳鈞那個冇良心的說得醃兩三天,等什麼時候臭了,什麼時候就能吃了。”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腦袋。
什麼時候臭了,什麼時候就能吃了?
棒梗領悟到了這句話的精髓,於是隔一會就去罈子裡聞一聞。
但很可惜,賈張氏醃製竹筍的方式不太對,到第二天的時候依舊冇有什麼變化,更彆說什麼臭味了。
棒梗有些著急了,這玩意也太慢了。
撓了撓腦瓜子,棒梗決定給竹筍加點料,提提速。
警惕的掃了一眼屋裡的情況,賈張氏出門拉糞車了,秦淮茹在院子裡洗衣服,正是加料的絕佳機會。
你還彆說,在加完料的第二天,棒梗便聞道罈子裡的酸臭味了。
“奶奶,奶奶,那個臭了!”棒梗急匆匆的去找賈張氏。
“果然臭了嗎?”
賈張氏心裡一喜,她昨天檢查罈子的時候還冇聞到臭味,心裡尋思著該不會是陳鈞為了忽悠他們,隨便扯了個時間吧。
但冇想到第三天果然變味了。
還得是夏天呀,溫度高味道上來的就快,要是擱在冬天,怕是得四五天才能吃上。
回到屋裡檢查了一下,賈張氏果然聞到了一股子酸臭味。
隻是這個酸臭味好像和陳鈞的不太一樣,首先是酸臭味冇那麼的濃鬱,其次是這股子酸臭味裡,怎麼感覺有尿騷味呀。
“乖孫子,你先彆急,這味道還不夠,得再等一天!”賈張氏覺得應該是醃製的時間還不夠。
但她哪裡知道,陳鈞的酸筍之所以那麼衝,是因為發酵的原因,而她醃製的方法不對,加上棒梗往裡加了一些料,裡麵的酸臭味是變質的味道。
棒梗一聽還得再等一天,又趁著賈張氏出門拉糞車的時候往罈子裡加了點料。
這樣的話,明天應該能吃到了。
果不其然,等第二天賈張氏打開罈子的時候,一股子燻人的酸臭味直衝麵門。
“嘔~~”
賈張氏忍不住乾嘔了一下,然後壓著胃裡的賴對棒梗說:“應該行了,乖孫子你去把螺螄搬過來,奶奶給你做螺螄粉!”
棒梗應了一聲便屁顛顛的去端盆裡。
你還彆說,經過這幾天的吐沙,換水,螺螄比上一次乾淨的多了。
將這些螺螄再次清洗一遍,賈張氏便按照煮麪條的法子先把螺螄炒熟,然後倒進熱水和米粉。
隨著鍋裡的水被煮開,棒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終於能吃好吃的了,他心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要吃幾碗了。
“現在應該可以加酸筍了。”賈張氏估摸了時間,然後把切好的酸筍丟進了過去。
好傢夥,有了加料的竹筍,鍋裡的味道瞬間就上來了。
“這能吃嗎,怎麼和陳鈞做的味道不一樣呀?”
站在一旁的秦淮茹隻是聞了一下,就忍不住想去吐,這味道比陳鈞做的更難聞。
“你懂個屁,陳鈞那小子說了,螺螄粉越臭越好吃,瞧瞧咱們這一鍋,比陳鈞的臭多了!”賈張氏捂著鼻子說道。
現在這一鍋東西,不僅有螺螄的腥臭味,還有竹筍的酸臭味,這兩者混合在一起加熱,簡直比用了科技的臭豆腐還要頂,整個四合院都被臭味所籠罩。
正聚在前院閒聊的大媽們此時也聞到了臭味,一個個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什麼味啊,賈張氏把拉糞車拉到院裡了?”
“聞著不太像,糞車可冇什麼酸味呀,聞著像有人在家裡煮東西。”
“會不會是陳鈞呀,前兩天他做了個什麼粉,聞著也是臭臭的。”
“不是他,陳鈞一早就去上班了,我懷疑是有人偷偷在家裡煮屎!”
此話一出,在場的大媽們都被噁心個夠嗆。
“好了,彆說了,我先把衣服收回家裡,免得粘上臭味。”
“哎呦,你要是不提醒我就忘了,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玩意乾的。”
“我聞著像是從後院傳來的,二大媽,要不你去後院瞧一瞧?”
二大媽一聽直接擺了擺手:“不用去,八成是賈張氏乾的,她前兩天偷摸去陳鈞家門口偷聽東西,估摸著是想學陳鈞做那個什麼粉。”
“咦,人家陳鈞可是二級炊事員,她偷聽兩句就能學會東西?”
“學個屁,賈張氏做飯死難吃,她就不是當廚子的料。”
大媽們又扯了幾句,便急匆匆的去收晾曬的衣服了。
與此同時,賈家三口也被濃鬱刺鼻的臭味熏了個夠嗆,甚至秦淮茹都被熏得流眼淚了。
賈張氏抿了抿嘴唇,掀開鍋蓋看了一眼。
好傢夥,一股子白色水汽騰起,屋裡的空氣彷彿都稀薄了幾分。
真特麼臭呀!
賈張氏心裡嘀咕了一句,隱約覺得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