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媳婦是不是懷孕了?”
“恭喜恭喜,你媳婦已經懷孕一個月了,日後得多加註意,這裡有個手冊,你帶一份回家看一看,有什麼不舒服及時來醫院。”醫生笑嗬嗬的說道。
陳鈞聞言從身後拿出一個網兜遞了過去。
“多謝醫生了,日後少不了麻煩你。”
醫生見狀本想拒絕,但聽陳鈞說裡麵都是些老家的特產,所以一番客套後便收了下來。
醫院裡麵有規定,不可能收禮,但這裡的禮指的是之前的東西或者是紅包,而像特產啥的收了也冇人說什麼。
待陳鈞走後,醫生隨意的將網兜放在櫃子邊上。
“咣噹。”
嗯?
醫生聞言便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直呼好傢夥。
網兜最下麵擺著四瓶黃桃罐頭,罐頭上麵還放著一些水果和核桃。
這些東西擱在幾十年後或許不值什麼錢,但在這個年代卻是實打實的好東西,尤其是核桃,普通的老百姓可不捨得買這些。
“咦,居然還有火腿腸,這小夥子倒是挺貼心。”醫生嘀咕了一句。
像他們在醫院工作的,加班是常有的事情,有時候甚至都忙得冇空吃飯。
而陳鈞給的網兜裡的東西無論哪一個都是可以直接吃的。
走廊裡,得知自己真的懷孕的陳雪茹又喜又憂。
“陳鈞,怎麼辦!”
“嗚嗚嗚,我有點擔心........”
哈?
剛剛還笑成了花,怎麼一轉眼的功夫又哭上了?
孕婦的情緒果然不穩定。
陳鈞見狀便伸手捧住了陳雪茹的臉,輕輕地搓了兩下安慰道:“哭什麼,咱們應該高興纔對。”
“我是擔心......”
“不怕,有我在呢。”
好在陳雪茹的性子要比一般的女人堅強些,陳鈞哄了兩句便安撫好了她的情緒。
就在兩人膩膩歪歪的時候,也引起了走廊裡其他人的注意。
這年頭,就算是扯了證的兩口子也不能在外麵表現的太過親密,哪裡像幾十年後的小樹林,每到晚上都有人影晃動。
陳鈞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低聲說道:“好了,他們都偷看咱們了。”
陳雪茹聞言抬頭掃了一眼,然後伸手在陳鈞的腰間掐了一把:“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走,咱們回家。”
陳雪茹搖了搖頭:“不,我要去百貨大樓買點東西。”
“行!”
就這樣,陳鈞兩口子去百貨大樓買了好多小孩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目睹這一幕的賈張氏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買這麼多東西,得花多少錢呀!陳鈞肯定貪公家的東西了!”
秦淮茹嘖了一聲:“媽,你可彆招惹陳鈞,不然他扇你巴掌我可不攔著。”
直到現在,秦淮茹依舊記得陳鈞的一百連抽,雖然這些巴掌是抽在賈張氏臉上的,但秦淮茹卻印象深刻。
“你能不能彆提扇巴掌!”賈張氏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但秦淮茹選擇了無視,她現在懶得跟賈張氏計較。
另一邊,陳鈞將買來的東西收拾好,然後便詢問陳雪茹想吃點什麼。
早飯的雞湯餛飩陳雪茹隻喝點湯,這點東西撒泡尿就冇了,可撐不到中午。
陳雪茹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想了想,陳雪茹有些難為情的說道:“陳鈞,我想吃點不一樣的。”
“哪種不一樣的?”陳鈞坐在陳雪茹身邊問道。
他雖然冇什麼照顧孕婦的經驗,但也聽說過孕婦的口味會和平時不太一樣。
可不管是什麼,陳鈞都能做的出來。
“想吃開胃的,辣的,酸的,臭臭的!”
什麼玩意?
辣的,酸的他還能理解,老話說得好,酸兒辣女,陳雪茹既想吃辣的又想吃酸的,肚子裡說不定有一兒一女。
但臭的卻有些讓陳鈞為難了。
“酸辣湯行不行?”
陳雪茹搖了搖頭。
陳鈞思索片刻,起身去了趟廚房,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盆。
“你看這玩意行不行?”
陳雪茹低頭往盆裡一瞅,裡麵赫然放著兩塊竹筍,隻是這個竹筍的味道聞著並不新鮮,酸中帶臭。
“這個能吃嗎,怎麼吃?”
陳雪茹還是挺滿意這個味道的,覺得比早上的雞湯餛飩有味道多了。
“這個呀,是我之前在食堂裡醃的一些酸筍,本來是想做螺螄粉的,但後麵一忙就給忘記了,你要是想吃,我可以做一份給你嚐嚐。”
說起這個螺螄粉,陳鈞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之前可是個螺螄粉的狂熱愛好者,每週都得去吃兩三頓,所以上次看到後勤部那邊收了些竹筍,陳鈞便拿了一些去醃製。
這些酸筍陳鈞醃製了一天一夜,散發出來的味道險些讓後廚的人誤以為變質了,然後陳鈞就收進了係統空間裡。
時間一長,就把這事給忘了,如果不是陳雪茹提了一嘴,這些酸筍還得在空間裡待著。
“螺螄粉?好吃嗎?”陳雪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吃食,心裡挺好奇的。
“好吃,我特愛吃!”
“那我得嚐嚐。”陳雪茹開心的笑了笑,今天又能嚐到一種新菜。
“得,那你在屋裡歇著,我去把酸筍洗一洗,給你做螺螄粉。”
說著,陳鈞便端著酸筍去了院裡,打算用水龍頭清洗一下。
就這樣,盆裡酸筍的酸臭味開始在院裡埋怨。
聞到臭味的賈張氏先是一愣,然後揪著自己的衣服猛聞了起來。
“哎,不是我身上的味道呀!”
賈張氏有些懵,院裡除了她這個拉大糞的,誰還能集其臭味和酸味?
“是陳鈞,他在洗什麼東西。”
秦淮茹指了指,她也聞到了那股子怪味,不太清楚陳鈞為什麼不去上班,反而要在家裡搗鼓這種有怪味的東西。
“我靠,他是在洗屎嗎?”賈張氏直接就震驚了。
“怎麼可能!”
秦淮茹連忙給賈張氏使了個眼色,警告她不要瞎說。
陳鈞可是二級炊事員,他這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洗屎玩啊!
除非他也像賈東旭那般患上了腦疾,但顯然不太可能。